其实我们一起,就是个平凡的世界。
我爱着恨着欢笑着痛哭着然后再怀抱希望着,在这里挣扎舒服地生活,这就是我的平凡的世界。
越来越觉得自己在这个社会,还有这个世界,很渺小,看似好像很贪心的小人,其实索取那么一点点,就很开心。
It's life.
我们的生命和生活,就是这样一个循环往复和幸福快乐的过程。
在二零零九年底的这段日子里,我又有了很多收获,有我想要的,有我不想要的,whatever,who care.只要还活着,就要勇敢面对。面对生命里的每一次问答,我都可以骄傲地说,我很尽力地回答了我能回答的所有,我的生活,我倾其所有回答你全部提问。
这么平凡的生活,平凡到要每天和爱人讨论一日三餐,和父母聊天保持通话,按部就班地听课去超市写东西,还有走着每天走过的道路,日复一日,然后生病,痊愈,一卷手纸快用完了,我要检查还剩多少卷,要不要再买一提回来,甚至马桶是不是又要刷刷了......就是如此琐
我基本上过几天就会问自己,你过得还愉快吗。
那么你呢,还有你,都还愉快地生活着吗。不快乐也没关系,谁还能天天喝糖水。会上火。
这周的考试已然结束,之后的一个月内的每一周都有考试,是考试,不是考查和论文,真是煎熬。
这个城市的气温升高,我决定明天穿裙子。
对,俺新买了条小熊家的蓝百褶裙,很好看,我觉得稍微有点短,她们都觉得很正好,好像我是老年人。
今天看了三个小时的街舞对抗赛,很兴奋,觉得十几岁的年龄真是美好,觉得这个世界有年轻人真好。
唯一不爽的是大评委是个高丽棒子,别扭。
那天看到了了的留言,说自己找了20岁的小男朋友,很开心,我也很开心,终于,这姑娘愿意约会了,我安慰她说,亲爱的,你们不会有代沟,你还很年轻,要放轻松。
还有,如果他愿意疼爱你,或是你愿意疼爱他,那么,就继续幸福下去。
这些前后不搭的零碎生活,我没有人诉说。
早上吃的感冒药现在开始迷糊。
中午吃饭前的情绪一直被悲观笼罩,让我觉得绝望。
昨晚跟男人说我对婚姻的恐惧和对小孩的排斥,他说我想得太多,走得太快。
他说我应该顺应社会发展趋势,不能自己走得太快。
我顺着他的思维方式往下说,那就是如果我不及时遏制自己的脚步和想法,就很有可能在这个社会里找不到同类共同生活而孤独终老。
上午在去自习室的路上还恶狠狠地诅咒一个女人会孤独终老,现在想想自己,很有可能跟这女人一样的方式生活,即使自己现在有男人可以陪伴。
我说我很羡慕那些非常喜欢小孩的女人,起码不排斥讨厌小孩的女人,她们能够顺利地跟这个社会的价值取向达成空前一致,并获取幸福感(哪怕这种幸福感只是一种自我膨胀),而我哪怕就是妥协于婚姻和要了小孩子,将来也会遭到自己小孩的憎恨,她(他)也许会说,妈妈你根本不够爱我,为什么要生下我?我该目瞪口呆哑口无言还是跟小孩实话实说,其
又是周末,回望总结这周发现,嗯,还是很充实的。毕竟年末了,再不努力学习考试就彻底完蛋了!吼!昨天交了科社作业还忐忑不安,百度复制粘贴的内容糊弄老师我还真是胆子肥啊....不过时间来不及我也就豁出去了。
零九年就要这么过去了吗,我是真的不舍的,因为太美好。
这一年,我吃肥了将近十斤,每次我出去聚会回来我男人就咬牙切齿地捏着我小肚子上的肉恨不得咬我两口才解恨...
这一年,我英语单词基本处于停滞状态,连考研时候背的都差不多忘光光...
这一年,我身高没变...
这一年,我被两个好友说成熟了...
这一年,还是很多次流眼泪,但却是幸福的...
这一年,我老了一些,开怀大笑的时候,眼角有了小细纹...
这一年要总结的东西还真多,呃,据说我是要总结这周的,总是跑题,我还真是厉害啊。
好吧,我尽量在这个月多写东西,好像是很珍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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躺在满是橘子皮浴盐香气的自家浴池里,脑子又开始不是自己的了。
此时白天的理智全部都消失,有的就是无可穷尽的想象和无限的宽容心态。
似乎,一切都可以和平解决,一切的困难问题和麻烦都可以慢慢解决,不必发疯。
就像,有时候的梦境。
我很幸运,能有丰富如同电影一样的梦境。就像,活了两个人生,我赚到了。
我在努力,仍在努力,一直努力。
我是个不可多得的好人。揣着欺负坏人的心思的好人。真是,怎么能这么夸自己,好吧,我就随便夸夸。
晴好,大风。
早上八点,导师黑色呢子大衣简约有品味,教室暖气扑面,暖,安宁。
突然怀念初中高中的忙碌学习生活,虽然很累,但心不累。现在相反。
生活越来越趋向于沉默,那些我十几岁时憧憬的成人世界和生活,我顺利得到了,享受了,同时亦背负了。
本来七点多的时候就已经要着手写点东西了,但是小蝶的和墙的短信突然将约好的时间提前,我就赶紧关了电脑收拾东西穿衣化妆冲出门,说白了这么大费周章就是很久没和同学以及他们的家属一起打麻将了,有点小激动还有点小期待。
到达了这些人已然开始,今天墙生日(好吧,她硬要是说自己18,我们没办法),然后就是唱生日歌吹蜡烛吃蛋糕开红酒,一切都比我想象的还要完美,小蝶家不开空调会冷,开一会儿就热,唯一的美中不足,无所谓啦反正我没有完美主义情节。之后就一直打到这个时候,我刚被送回家。
我想说,我很开心。
红酒的味道跟去年和了了和粒儿在寝室喝的不一样,说的话,场景和心情完全不同,但却喝出了一样的感动,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公元二零零九就要过去了,成为历史上一个数字,但我却在以难以割舍的笔调去书写她。李说2009年我跟以前有很大不同,我从童话世界回到现实世界了,我变得很务实,而我想告诉他,我很怀念童话世界,但却只能不回头向前走。
上周五,在导师的课上,我止不住地犯迷糊,止不住地跑神,止不住地疑惑丛生。
下课的时候跟小苏具体讨论了下关于卡尔的关于什么关于什么什么的高深文章,其实,我们很想学到这些思考方式,可从未抵达,哪怕是卡尔的愤怒,我们都理解不了。
我跟小苏讲,你看,卡尔伟大的《资本论》总结四个字就是阶级斗争,关于阶级,关于斗争,今天的柔弱女子你和我,为了什么斗争?女权?哦,不能,不需要了。
举个跟“斗争”有点关系的例子:
一个寝室的六个女生,红、橙、黄、绿、青、蓝。
有一天红和蓝闹别扭了(不是原则问题)。
解决方案一:红辗转反侧一晚,觉得还是老师从小教育的对,要将个人利益融入集体利益,不能因为自己和蓝闹别扭就破坏集体的融洽,于是第二天主动和蓝和好,化干戈为玉帛,大团圆结局。
解决方案二:红照样是辗转反侧一夜,越想越觉得委屈,蓝这个女孩子怎么能仗
霜降,还是晴朗的天气。
九点多的时候,我从教室里靠窗的位置看到阳光已经爬上了对面女生寝室楼的二楼阳台,照的晾衣架上许许多多五颜六色的衣服很鲜艳,随后我就频频忍不住往窗外瞟上两眼,不知道导师看到没有,可能看到了,但没办法,那个时候的脑子和身体基本配合很好,很舒适,像是发了呆晒了太阳的被子,软软的蓬松的,有点快乐。
没有影响记笔记,但肯定有的话,我还是忽略过去了。
昨晚上寝室三个人热热闹闹地讨论了关于这关于那的若干琐碎无头绪短暂的话题,然后各自裹上暖和的被子睡去,小苏同学一夜里大概起床三次左右奔去厕所,还不停地絮叨,哎呀完了完了,喝水喝多了,激动地睡不着了之类的......(小苏同志是现役军人,有生以来头一回住地方大学的寝室,激动不已。)
昨天下午和墙墙、王美女奔去看免费电影,两点钟电影院已然爆满,我仨满怀希望和憧憬,买了大桶的爆米花和饮料,很嗨地排在看《麦田》的长队里,叽叽喳喳不停歇。然后....这个影片,我真是不想多说什么,很扯,基
十月的阳光终于重新照耀中原的土地,校园还是以往的那个校园。
寝室阳台地面终于不再有镜面效果,感谢蒸发作用。
昨晚跟他去操场跑步,确切的是陪他跑步,他在前慢慢跑,我在后面一大步一大步地绕圈子,我讨厌跑步,但我喜欢陪着他,看他跑,觉得一样美好。
然后我开始轻声唱起蔡琴的歌,我开始深深呼吸深秋操场上雨后清新的泥土和枯叶混杂的气息,这个气息让我清醒,让我变得勇敢,变得愉快。身边不断地有呼呼跑过的年轻学生,以很快的速度超过了我。
这个城市的秋天,竟也像南方城市一样可以连阴数天,阴雨连绵不断,潮湿阴冷,我倒腾出很多外套,却都觉得太厚不合时宜,而薄的风衣,穿上就跟没穿一样,很单薄。
除了他,找不到合适的人来说话,来牵手,来在一起。
许久不出门,出门辐射面也决不会超过方圆几千米,这个城郊越来越适合人类居住,我更多时候跟愿意与陌生人只有利益往来,简单直接,方便快捷,比如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