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星雪飘落
星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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博文
红旗飘飘(2009-10-12 17:25)

是一个金色的秋天,共和国每一寸热土都浸透着欢欣与幸福,流淌着甜蜜与歌唱。走在小城的街头,宛如身处红色的海洋,道路两旁插满了红旗

润物细无声(2009-09-18 10:31)

夜阑人静,又一次打开《我最喜爱的中国散文100篇》,神游于毕淑敏、张抗抗、蒋子龙、韩少功、铁凝等名家熟悉或陌生的文字之间,恍若与故交闲聊,完全忘却了时间,忘却了疲倦,只有书页在指间缓慢流转,书香在屋内淡淡飘溢,给人以“润物细无声”的享受和启迪。

送水工老张(2009-08-13 10:11)

     盛夏中午,太阳像火球一样炙烤着大地,室外温度足有40多度。居家的空调,低垂的窗帘把热浪阻挡在了屋外,尽情地享受双休日带来的一份惬意。冷不丁的敲门声骤然响起,一个黑糊糊的中年汉子挟着热浪和汗臭冲进来,身体精瘦,皮肤黝黑,头发蓬乱,鬓角带着白色的盐花,正用挂在脖子上的一条已经发黄的毛巾擦拭额头的汗水。“你好,我来送水。”一说话露出灿烂的笑容, 一排整齐的牙齿分外洁白。

     他单手拎起一桶水,脱掉鞋光着脚进屋来,将饮水机上的旧桶换下来,小心翼翼地把消毒水倒进饮水机里,适力地摇动使消毒水流向四周,然后倒进清水,又摇动着饮水机,让消毒水连同清水一起出来。然后双手一托,脚一踮,将装水的桶装上去,这才放心地舒了口气。看着他汗湿的衣服紧紧地贴在身上,干的地方已结出一层薄薄

一地书香(2009-06-24 15:07)
      那是一个晚霞映照的傍晚,在大街上漫无目的地闲逛,透过稀疏的梧桐树影,瞅见了这个席地而卧的旧书摊, 摆在塑料布上的旧书包罗万象,普通书籍、畅销期刊、卡通童话、小说杂文应有尽有,让人眼花缭乱。蹲下翻看,一地书香迎面扑来,惊喜地发现居然有我喜欢的九十年代初期的《收获》、《十月》、《小说选刊》等过期杂志。
      摆书摊的老伯大约六十多岁,衣着朴素,胡子花白,坐在小折叠椅上,眯着眼带着笑意,举止谈吐中可看出是个有文化修养的人。见我在书堆中流连忘返,拿起一本鲁迅先生的散文集《朝花夕拾》向我推荐,我翻开这本外表挺拔,干净的九成新的书,油墨的芳香依旧,因这本书早就有了,冲他笑笑,放下了。过了一阵子,老伯似乎心有不甘,拿着书再次向我推荐,我讲出了理由。他笑笑说:“
此季有花开(2009-05-28 15:03)

进入五月,小区的几株栀子树开花了,青翠的绿叶间,洁白的栀子花盈盈地绽放着,深吸一口空气, 除了栀子花浓郁的香气,还有粽子糯糯的甜香沁人心脾, 端午节的气息就这样迎面扑来。

    儿时的记忆中,栀子花和端午节的粽子是连在一起的。外婆的房前屋后种着一排排桅子花株,叶茂花盛。每当一株株洁白的桅子花儿兴高采烈接二连三地开放,那淡淡的花香四处荡漾开来, 我就知道端午节该到了,外婆也忙活开了。她来到后园的矮墙边,细细地寻那些又大又宽的青粽叶,趁着清

最美的歌声(2009-04-28 17:27)
    初春的傍晚, 夕阳的光辉淡淡地洒在小城,漫步在公园的林荫小道, 空气中夹杂着淡淡青草泥土的气味。公园广场上,一群精神抖擞,两鬓斑白的老人正在如痴如醉地合唱红歌。没有流光异彩的舞台,没有华丽精美的包装,只有一位戴眼镜的老人站在旁边拉手风琴伴奏,《小白杨》《我爱你,塞北的雪》《走进新时代》……歌声齐整雄壮,高亢而明快,那曾经十分熟悉的旋律深深的撼动了我的心,感觉自己仿佛又跌进了时光的洪流中。
    我出生于七十年代,童年的梦便是母亲哼唱的《大海航行靠舵手》《南泥湾》唤醒的。当背上小书包,一路唱着“我们的祖国是花园,花园的花朵真鲜艳……”蹦蹦跳跳地走进了小学的校门后,每周二节音乐课是我们最爱上的课程,一架很老很旧的脚踏风琴便是我们音乐课的宝贝。每次上音乐课前,四、五个男生便去老师办公室搬来风琴,然后大家争先恐后地涌上讲
走过春天(2009-04-09 15:24)
    33岁的生日在我没来得及反应的瞬间就和春天一起悄悄溜走了,没有大喜,亦没有大悲,只有一份淡淡的思绪在心中弥漫。那种拒绝长大的掩耳盗铃的心态,让人不敢相信自己就此步入34岁了,身体上的成熟更显现出心智上的不够完美,更无情地告诉自己应当正视逐渐走向衰老的事实。花开花落,顺其自然,即使春天,这个属于希望的季节,依然会有一些东西会离我们而去!
     生日当天恰逢放清明假的最后一天,半醉半醒的先生晚上10点前赶回来邀上朋友为我过生,并补送了蛋糕和鲜花,却至今不能原谅他的重友轻色,对他抛下我们母女,和一群朋友去踏青行路耿耿于怀。重庆的好友阿年回来了,三个女人带三个孩子一起来到了花山公园,感受久违的阳光和春风。尽管重庆离南川并不远,但能这样悠闲地聚在一起,在阳春三月的野外走走,却是十分难得的事。
    
回娘家过年(2009-03-24 09:14)
    不经意间正月已悄然过去,爆竹声中,又一个春节渐渐地离我们远去。今年的春节是温暖的,不仅仅是天气的暖和,还因为出嫁近十年来第一次回娘家过年的那份温馨、暖心。
    “回娘家”,对女人来说,是结婚后由“回家”悄然转变而来的,因多了一个“娘”字,便有着绵延不绝的爱恋。每到过年时,更成了一份深深的牵挂压在心里。我们只有两姐妹,自然不会遵守嫁出去的姑娘不在娘家过年的习俗,而是有了一年在婆家一年回娘家过年的约定。可总有种种特殊的原因打乱了计划,直到今年才如愿以偿。
     尽管早就知道我们会回家过年,可看到我们一家三口,父亲的脸上还是有掩藏不住的惊喜,系着围裙的母亲从厨房跑出来,见我的第一句话就是“你好象瘦了?”我喊一声:妈!突然有些哽咽,想起多年前,每学期放假回家,都是这样一声清脆脆的呼喊,母
“爬格子”话变迁(2009-01-08 09:41)

    又一个周末,我悠闲地坐电脑前,打开北京某报社电子版,查阅自已近日发表的文章,然后将前几日写完的一篇稿件认真修改一遍后,鼠标轻轻一点,便通过在线投稿发送成功。聆听着电脑里悠扬的音乐,回想起自己近20年“爬格子”的喜怒哀乐,就如久违的情感花絮片段,一幕幕浮现在眼前。
      至今仍清晰地记得1990年在《中学生作文选刊》上发表第一篇作文时的喜悦心情,从此便与“爬格子”结下了不解之缘。那时写一篇文章,要在草稿本上打底稿,经过十余次的涂涂改改,往往都是面目全非后,才在作文纸上如蜗牛般一个格子一个格子地“爬”行,然后装入信封、贴上邮票,虔诚地投进绿色的邮筒,开始充满希望的期待。
      1994年,我参加工作后,视宣传报道及文学创作为神圣的事业,开始了“爬格子”的业余生涯。新闻稿件要寄送到中央、

悲哀(2008-12-23 10:39)

 

又是一个加班的深夜,坐在电脑前敲打着键盘,在叭嗒叭嗒的声音中,思路破破碎碎,也得绞尽脑汁地拼凑着这些没有生命的文字。这是工作职责,更是政治任务,想写得写,不想写也得写,写得出来得写,写不出来依然得写。烦闷也好,枯燥也罢,还催命鬼般要得火急火燎,哪容得了你和风细雨地慢慢折腾,自然只有“为伊消得人憔悴”了。
   这不是文学创作的舞文弄墨,自然不能随心所欲,文采飞扬, 更别说宣泄心情了。即使几天后,几个月后,随着一个会议,一件工作的完成,这些长篇大论就变成了文字垃圾。可它此时就这样,牢固地占据着你一个个不眠之夜,消耗着一个个节假日,逼着你领会领导意图,理解文件精神,堆砌专业数字,凭着自己的智慧和文字功底,替他人做嫁衣,把平淡的工作总结成经验,把自己的思维变成别人的语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