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就说嘛,报渣兜半马的话,就不会感到压力了。勤练习不勤练习,我总会在三小时内跑得完的。
还有,热情复出跑半马,r又跑半马,tak ho同xx、yy、zz都跑半马,学呀r话齐,跑完大家一齐开开心心去饮茶唔好咩?
为什么又要我面对这个挑战?路不算好走,工作人员对我这种企鹅级跑手,只会像赶狗那样。你以为每个地方都像爱丁堡那样对弱者友善的吗?
明知道我的均速那么慢,还要挑战时限?老问题又来了,要加速的话,又会牵连到我那双无力的大腿肌肉,一练肌肉9成机会会痛,如果那不算是伤的话。
早就说嘛,我想报时限长达七小时的东京马拉松,反正我从来没有去过日本。
刚才是正在伤风的我在大发牢骚,因为伤风药令我心跳加速,不宜运动(更不消说魂离肉身的感觉像飈车,连行直路也有问题)。只有等身体复原,才能去继续面对这个不可能的梦。
还有只有三个月的时间,奇迹?我其实不太相信会有。苦练才有一点生机。
比《铁达尼》更感人的....(2008-11-03 15:59)
想收看感人肺腑的剧棈,不一定要到大戏院,原来在家按到收费电视的
Animal
channel去也可以。
某夜,我看了出有关南极
帝皇企鹅的纪录片。甫开场,没有庞大的布景,没有华丽的特技,只凭那一片白皑皑的冰天雪地,站著成千上万只黑白色的东西默默地移动,及它们身上的那抹柠檬黄点缀着大地,已经摄住了心神。
跟着内容是讲述一群科学家在那里进行企鹅的研究,我看着这几个人类混于千万只企鹅中已是一个妙趣的场面,像是一个盛大的鸡美酒会,宾客都穿上了礼服,他们却「失礼地」在那里偷偷摸摸,不过人类却懂得在「酒会」中偷袭,他们捉住了其中一只,目的是想安放一个摄影机在这只「幸运儿」身上,以纪录它们如何在深海中捕食。
企鹅挣扎了一阵子,镜头一转,已见「幸运儿」(名字像是叫玛利)身上已背着一个如氧气筒般的摄影机傻傻的再次站鹅群中,引得我哈哈大笑。通过玛利的「主观角度」拍摄,企鹅的深海捕食场面,又真实又刺激。
可是,动物世界根本没有一日是平静的,当企鹅妈妈在海里觅食时,岸边的企鹅爸爸和由爸爸保育中的幼儿,早已成为海狮觊觎的猎物。平静的一刻忽然破灭,一头肥厚壮健的海狮扑出水面,一口咬着其中一只企鹅爸爸,企鹅挣扎,海狮不肯罢休,正在紧张处,企鹅爸爸成功挣脱了,可是它的脚部已鲜血淋漓,不过尤幸保住了命。还以为「悲剧」会过去,可是这头海狮仍然饿极,转头再伺机出击,另一只企鹅爸爸受袭了,它被海狮狂噬,不消一刻,爸爸已被吃进肚里......企鹅全面散开,雪地上却剩下一只孤伶伶初生幼儿在四处跌撞,它正是死去爸爸的孩子!没有了爸爸的保暖,随着时间的过去,小企鹅亦悲惨地冷死在冰面上,看得人热泪涌上。
悲剧之后,导演马上懂得接上一丝希望,就是那只刚才脚部受伤的企鹅,它正以腹部滑行至他的小宝贝前,劫后重逢,孩子马上钻入爸爸的怀中保暖,激起了另一感人场面。
这时,外出觅食的妈妈群也从海中回来了,每只妈妈即时向着大地发出自己独有的号叫,然后,看到小企鹅们纷纷从爸爸怀中扑出,奔向妈妈。妈妈打开嘴巴,把食物反刍出来给小企鹅,爸爸站在一旁,满心安慰。一场大自然的悲欢离合,全部奉上。剧情没有交待那只回家后找不到丈夫与爱儿的妈妈,但可以想像到妈妈正满怀高兴带着口中的鱼儿却遍寻不获的伤痛......
周日,趁有阳光,替两猫入秋前先洗个澡。猫不像狗那样要频频洗澡,特别是不足不出户的家猫,三数个月洗一次就好。当然各家各例,洗得比我家频或疏的我都听过。
几个月一次的洗澡,见证了
人与猫之间的关系建立。最初洗澡,简直是人猫世纪大战,猫不断挣扎、悲鸣,人被猫弄得满身湿透,怎至伤痕累累。大战过后,猫对人有了介心,关系要一段时间才能收复。后来抗拒程度就逐步减低了。平日比较抗拒性较强的细女Woo
Woo,现在洗澡时反而比大女Momo合作,几乎完全不叫喊,也几乎不逃跑。
Momo动作虽然比较斯文,但过程中很多抱怨,喃喃的像在骂人,很不满样子。
洗澡已经不反抗,甚至只要水没有入到耳朵,还挺享受的,毕竟洗澡令猫干净,干净了自然舒服。现在最大的反抗,反而是风筒吹干的时候。
虽然还有点反抗,但只要把事情办好,事后给几条小鱼干作奖励,就没有冷对待半天的情况了。一想到这里,说几乎有种父母见到子女终于懂事的老怀安慰,也不是夸张的说法。
我家两猫都喜欢按摩,不过喜好的方式却各有不同,Woo
Woo的作法以前也介绍过了,Momo则不介意伏睡在人的身上,这时候你若扫她的背扫得她满意,她会全身放软下来侧睡,头也贴着你的,有如拥抱着你一样,还会用头盲顶你的
面颊和下巴。
只要行好运,不必做好人?(2008-09-27 15:53)
一向欣赏
伍迪.艾伦(Woody
Allen)的督智,但近年他的作品趋向唠唠叨叨,直至这部《赛末点》(match point)才算挽回我的欢心。
《赛末点》的剧情是叙述一个出身寒微的爱尔兰网球教练,如何凭着运气进入上流社会从而结识了富家女,但同时又情不自禁地爱上其大舅的未婚妻,而到了和富家女结婚后,他
仍与那女子爱欲纠缠。不久,因为女子怀孕了,压迫主角向妻子摊牌,在不愿意放弃已到手的财富和地位的情况下,主角最后竟设计枪杀自己所爱的女人。案发后,警方曾一度怀
疑男主角就是杀人凶手,甚至想通了整个谋杀过程。然而,幸运之神却继续眷顾这个大坏蛋,纵使全盆计划错漏百出,但好运不但让他全身而退,最后更喜获求之不得的麟儿!
编导在影片一开始,就用打网球时的「触网」来说明运气的重要:球过了网就赢、球过不了网就输,在球触网的一刻,运气已决定了嬴输。这是导演所相信的人生,就如戏中的主角一样,做了坏事,但只要时来运到,也可继续坐拥名与利!伍迪.艾伦道出了他对人生的一种看法,而这个信息刚巧和最近所认识到的「八字命理」有了一个微妙的撞击,在欣赏完戏中那深刻的戏剧张力和优闲雅致的富豪生活片段后,脑内仍对「运气」这题目津津有味。
自婴孩离开母体那刻,我们就已经带着一个固定的「人生蓝图」,而要检阅这份蓝图便可以凭出生的年月日时这八个字来审视,但这是否就意味着人生无可改变,人是注定了一世行好运,或一世行衰运?在命理的角度是否定的:原来每个人在一生中都会有所谓七至八个「十年大运」(视乎生命的长短),而好运与坏运是肯定地会相继出现的,有些人早年顺景,但顺景一过,坏运自会轮流至,相反亦然,真的能一生顺泰的人,是绝无仅有。当然所谓「好运」与「坏运」的定义,每个人生也会有不同的程度,有人的好运是做皇帝,有人的好运是升职,生活改善,而这种「程度」的差异,便是人能掌握的空间:涉及智慧、性格和努力。然而当皇帝也有被拉下台的一天,若依从这个道理看,戏中男主角的好运
始终是会完结,他的「报应」或「恶运」必会徐徐后至。再用佛教的思想去看,就算真的今世没「报应」的,也必会延至下一世。这也解释了为什么有人会那么好运,一出世便活
于富贵之家;而有人那么走霉运,要出生于赤贫之家。只要细味这些道理,便能发现运气当中其实藏着「
因果」,一切都逃不过因果!朋友们,这是我所相信的。
哪些手面相的人注定大器晚成?(2008-09-17 11:13)
大器晚成的面相有哪些?你是不是属于这类型的人呢?快让老师来告诉你吧!!!
第一‧下巴圆满
下巴圆满的人不管是女生或男生,都属于比较
大器晚成,但相对的要看额头,如果天庭是属于比较窄,发际线比较低的,相应起下巴圆满,90%以上的人一定是大器晚成,是属于早年做什么生意都失败,40岁以后会功成名就的类型。
第二‧毛发粗
相对于毛发细的人比较早成名,可能在学校就是校花,或者是常得奖,比赛都是第一名,比较有名气,毛发粗的人就比较闲不住、劳碌命,如果他没有工作,他会觉得人生活着,没有什么意义,他一定要有自己的工作跟展现的空间,钱少一点没有关系,有工作做比较重要。
第三‧鸡爪手
鸡爪手指手背的骨头很露、青筋有点暴、骨节会跑出来、整个手看起来比较瘦的;鸡爪手就是说他一定会成功,譬如说他可能现在在卖盐酥鸡、臭豆腐,你看他不太起眼然后他又是鸡爪手,但是到了40岁、50岁他钱绝对比你多,鸡爪手年轻的时候,都在帮人家还负债,不是欠老公债就是欠家里的人债不然就是儿子的负债,等到40岁、50岁之后才是自己的天空,拥有
自己的人生。
硬着头皮再谈天星(2008-08-27 10:34)
我愿意相信,如Aster所言,除了选择做长毛、跑上街或逆来顺受,我们还有其他选择,还有很多事情可以做。
那就各有各做吧,不必动气。我们常常口里说要民主,要以民为本,要有多元声音,但很多时候,我们老早就有了概定的认知和立场。所谓的讨论(特别是网上的讨论),不过是宣示主张,认清敌我,然后互相讨伐。
科学的精神,在于理论可以通过实证被推翻。讨论的意义,在于通过交换意见,可以说服对方,同时亦有准备能被人说服,会接受会退让会妥协。
现在是,政府不会,热血青年们也不会。
Aster说有些人的努力是有价值的,我很想知多一点,我愿意去听听。
Aster的blog我偶有拜读,她如果能多说一点,或至少留一个连结让多一些人知道除了热血青年之外还有其他人的功劳,让更多人知道热血青年们真的「很傻瓜,也带点幼稚,甚至是浮躁和浅薄」,那才是真正的多元。我很想把你的文章列作「延伸阅读」(因为孤草那边的一面倒人链也够长了),但方便吗?
哪些人在事件中才是真英雄?哪些人才值得表扬?我作为普通市民,很想听听故事的不同版本。
热血青年们固然是成事不足,我不是说过他们是命中注定的少数派吗?可是现在为官的就是这个态度:「我已依正手续,门面功夫做足,你现在才叫,太不守规矩。快点拆到粉碎,不要跟这些低B仔再讨论了。」
我觉得,哪个政府都好,像长毛这类斗士,其实是那些只懂依规矩的奴才高官一手孕育出来的。如果那些咨询是真正的透明公开的与市民(或Aster所说的街坊组织?)交换意见,如果执政者真的强政厉治,不会那么容易被你们不喜欢的热血青年们「偷到鸡」。传媒取材固然如张宏艳所说,是有偏颇,但如果跟政府作对没有读者市场,为利是图的香港传媒也不会跟读者作对的。
热血青年们有些抗争手法是为人病诟的,《闻.见.思.录》的Alex他说得很白了。这件事谁没有得到压倒性的支持,只有五十多年的钟楼是不是历史和文化,又或者算不算是集体回忆,是没有绝对答案的。我以为,事件当中包含了市民对曾特首政府的不满,而他却没有察觉到这个危机。
PS.肥力,我在电视机看到诗人洛谋,你也在附近吗?去年的WTO,我学了你们一句金句:「You can pretend to care,
but you can’t pretend to be
there.」那位成了英雄的朱先生,跟你年纪差不多吧。与其看见你游走在各个网志东插一嘴,西说一句,我宁愿你抛掉书本,也放下那些只有你才明白的奇怪辞汇,跟洛谋(还有你经常提在口边而我又一个都不认识的「社运名人」)一起跑上街吧,据说他们来来去去只得十数人,人丁单薄呀。我希望我下次在电视机见到的是你,或至少,退一万步,我希望你会在你自己的网志,有系统有恒心地多写你的见解。否则,不如用功读书,或看看电影吧。你写的,我还是看不懂,也无谓说是对是错了。我思疑,每在本站流连而又能看懂你写什么的,也不多。
爱亦舒的河边草(2008-08-04 10:22)
热情打电话来,欲言又止,说要约我放工食糖水,我说开夜班今天不成。她就叫我「x月x日」上班前后都不要约人。又说希望约我谈谈,最好是当面说。
若是为了那晚的事,以她的性格也不会向我郑重道歉。 (而且算啦,她又不是存心捣乱,虽然这样才更可恶。)究竟是为了什么?
一方面是好奇,另一方面亦意识到事态严重,所以乘上班前有空档,立即约她出来见过面。
见面前我一直猜想,觉得好消息和坏消息的比率是8:2。热情不可能守一个大秘密两天,就算她突然双囍临门,「那天」距离今天也不够三个星期,还是要我帮她那天上网抢吉日吉时?当然可能是她健康出现什么问题。但抵达约会地点,发现她面色发青,心知不妙。
可是没有想到,她流着泪告诉我,某个下午,我们一个朋友一直没有开店,电话又没有人听,她的好友兼工作拍档到她家里看看。发现她爱穿的鞋仍留在门口,于是找人爆锁入屋察看,发现她手脚己经冰冷,书柜仍然井井有条地放着她的亦舒藏书,由第一本到最新的一本,没有买到这几天才出版的《迷藏》。
(我留宿在她家里期间,最记得她提醒我,阅后一定要依次序排好。与热情碰头前在书店打书钉,还想起爱亦舒的她。)医院说是心脏病,没有可疑之处。
「没有真实感!」我说:「你是这样讲,但谁能证明到!两、三个星期前,我还在她店里打搅打搅。你说她死了,但对我来说,那和我们有一阵子没有找过她,有什么分别!」热情叫我不要有约会的那天,会举行葬体。
我当然知道热情不会拿这种事来开玩笑,也没有责骂她的意思。只是无法相信,我们都是今天才知道。音容宛在。而早几个小时知道的热情在更突然的情况下知悉事件,其实更难受。大家都不知怎样面对。
于是我利用上班前的时间,喝着暖咖啡,与热情分享最新鲜、亦是最后有关她的回忆。
那天我到她的店铺打搅,后来和她恰巧坐同一班船到中环。她说到如何费尽心思为我们身边一位朋友改变形象:「介绍了牙医、还拜托相熟发型师剪发时要特别俾心机。我应该向他收取佣金!」她得意洋洋地说。连同行的冰男也由衷地说:「他真幸运,有你们这班朋友直谏,真诚为他着想。」
她还说了许多许多有关未来、关于大家的事。我记得曾经提起她的男朋友:「那群男仔里面最『型仔』那个、我最喜欢的那种类形了,都给你选了啦。」她不知笑得多甜。
船到站了,后面的搭客一涌而上,我们失散了。我和冰男应该是先上岸的一群,我坚持要留在码头等她,说要多说一、两句话。但不知恁地,总是等不到。
她始终没有跟我们说再见。
我必须承认一件事情。现在没有可以谈恋爱的对象。但是,我却常常有意无意地想起想着一个人。
原来,我是一个重症孤独患者。
我已经无法追溯何时染上的,只觉得已经病入膏肓,我想,应该已经很久了吧。或是,这个病毒侵袭的能力太惊人又太隐密,浑然不觉地已经布满全身。
不过,从切片报告来看,或许可以看出一些端倪。
在绿岛,四处猎影是轻松愉快也令人舒坦惬意。
可是我却不时的想起,希望身边的是你,自编自导自演着与你共度浪漫午后的电影,我一个人专心的谱写着主题曲,却是难免被现实的吵杂声音唤醒。
即便周遭的欢乐歌声不停,我仍很容易地将它隔离,进入一种自我的绝境。
沿着海边前进,向云彩打招呼,向掠过海面的风说嗨,向天空抱怨,陪着马蹄桥坐了一下午,在堤防边逗留半响,我像我熟悉的每个物件一一的打过照面,就像是告别式前的最后巡礼。
离开?还没有想过。反倒希望就在这里生根定住,不回去了。
口渴了吗?其实并没有。有时候,我觉得我比安静还安静。整个下午到早上,除了在去年夏天点了一杯柠檬冰沙,还真不曾从嘴里吐出半字。不过倒是累了,偏偏这时候海浪又开始啰唆了。
那就这样流浪着吧,不经意的与你相遇,便从此恋上你的故事。
残言劣语拼凑着我的心情,有时支支吾吾,有时喋喋不休。
只是仍然一如往常在新欢与旧爱间流浪着…当你动人的故事散发出迷人的气息,那就是我驻足的时刻。只是,我的流浪没有终止的一天。
当我们再相遇时,那心神交会的刹那,又会有怎样的文字翩翩飞舞呢?那时候,或许文字已经不再重要,而是代表流浪又相遇的神秘交集。
谁?是谁又在静寂的夜柔软地清唱着…
这绿岛像一只船,在月夜里摇啊摇…你已在我的心海里飘啊飘…
整个晚上一遍又一遍,当我跟着一字一句附和着,不知道为什么忍不住阵阵鼻酸,落下泪来。这一课写了很久,但我心里明白的,却始终不能清晰说明。一旦使用概念词,必然陷入习惯性逻辑和理解的种种泥沼里,把人搞糊涂了。
好人,交个朋友吧。不再是那种精神行走的方式喔。
检举最好就这样(2008-07-18 14:19)
是一种习惯?还是一种坚持?
一开始是因为人在它乡接触面少了很多,后来也渐渐的习以为常,所以漠视这个社会所发生的事,也就这么自然而然。
有什么方法可以计算,坚持到底需要多少勇气?
有时深吸一口气,咬着牙忍一忍就过去,以为就更靠近。有时吸口气的力量都没有,充满无力。只是一切还不这么过来了,就算有低潮,也没有哪次真的被打败过。不好不坏的过了这些年。
当生命最后一刻的丰华,如此坚毅的呈现在我眼前,心中会是怎样的感动?其实我仍有梦的,只是这些不是社会所期待的,完全是满足自我的实现罢了。该投入多少努力,该怎么继续,偶尔不免也彷徨着,毕竟我也不能脱离现实太过啊。
我仍一歩歩向前走着,只是孤单的身影容易让我感到落寞。
一个人的生活其实是很安静的,偶尔说了几句,却是由手指头代替的。
自从开始书写后,对自己说话的机会就更少了。我是说真的说话。少到我记不起那是什么时候,感觉好遥远。
还记得总会在夜深人静时,面对着镜子说话,骂它不争气不中用,也会在难过时向它诉苦,它也总会鼓励我安慰我,有时也指导我告诫我,可以说是我最好的朋友。在那段不长不短的日子里,幸好有那股声音陪伴着我。
是真的有声音的。现在的我又可以微微听到。它又开口了。 ﹝幻听﹞
有时完全的静,反而让人觉得过于喧嚣。对付这种安静的吵杂,最好的办法就是放一首柔美的音乐,让音乐充满整个空间,那些趁着安静而来的噪音,在每个翩然起舞的音符中,悄然的退场了。
我终于明白,安静是来自美的旋律,而不是死寂无声。
就像乘风而起的飞行伞,在天空盘旋飞行,一览这世界的美丽,不仅惊奇也充满感激。或许是不善于飞行,或许原本就注定只能享有短暂的炫丽,而风在瞬间就突然的销声匿迹,再努力也就显得白费力气,落地休息或许才是最好的决定。
只是飞行的梦才刚燃起,哪有可能说灭就熄。
所以我在这里想你,在文章中爱你,为你撰文作诗,为你步行留影;把思念透过风交代云,送给远方的你,深深的吸口气,大声说出我的感激。
虽然我仍有期盼,但却不想改变什么。只是我无法停止,便由著它继续,我不想打扰,但也不愿压抑,只想安静的诉说我的梦,为你。
原来这就是我的爱,好安静。
Our communication -
Wireless
Our dress -
Topless
Our telephone -
Cordless
Our cooking -
Fireless
Our youth -
Jobless
Our food -
Fatless
Our labour -
Effortless
Our conduct -
Worthless
Our relation -
Loveless
Our attitude -
Careless
Our feelings -
Heartless
Our politics -
Shameless
Our education -
Valueless
Our follies -
Countless
Our arguments -
Baseless
Our boss -
Brainless
Our Job -
Thankless
Our Salary - Very less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