闹闹哄哄的春晚结束了,旭日阳刚登上了目前国内最巅峰的舞台,代表中国亿万农民工在数以亿计的观众面前唱出了他们的心声,心声里有悲伤,有自强,有不屈,更多的是一种呼唤,源自内心的呼唤。
然而春晚一结束,各种负面新闻接踵而来,比如《旭日阳刚与汪峰决裂》,《旭日阳刚其实不是农民工》,《旭日阳刚抽中华烟》等等诸如此类的各种八卦,对于此我感到的首先是愤怒,接着是悲哀。
央视有一个对旭日阳刚的专访特辑,当中一段,董卿代表《我要上春晚》栏目组用免提对这个农民工组合进行了在线采访,首先是表示祝贺,然后董卿大姐开始挖掘,企图煽情,问:听说了被我们栏目组推选上春晚这个好消息,你们现在是什么心情?旭日阳刚淡淡地回答有些紧张有些意外并表示一定会努力在春晚上演出好。我看见董卿大姐和各位评委们脸上掩饰不住地失望,是啊,我们给了你这么高的荣誉,我们捧红了你,我们成全了你,你们怎么能无动于衷呢?怎么可以不感恩
1995年的夏天,我只身一人拎着一个硕大无比的行李箱来到宁波。
在校门口热烈欢迎95级新生的横幅下,95养殖的梁启国叼着三五牌香烟跟我亲切握手做学哥状,神情庄严。我对他---这个来到学校见到的第一个人充满了好感,当晚我不顾天气炎热穿上罗蒙西服脚踏李宁运动鞋去水产养殖系的寝室正装拜访他,当下引为知己相见恨晚。
蒋斌身高一米八二,坐在上铺背诵新生入学须知,双脚一直垂到下铺替梁启国义务赶蚊子,当时我就觉得这哥们特酷特有前途,于是我们三个开始就着花生米喝一块二1瓶的大梁山啤酒。由于高中阶段我家管教极严从未喝过酒,所以下去大半瓶大梁山抽了两支茶花之后就觉得天旋地转,在两人搀扶下晃到厕所吐的
(2009-12-01 15:13)
(2009-12-01 15:06)
最近迷上了摄影,成为业余生活最大的爱好.佳能500D,18-200镜头.



国庆六十周年临近,这是个举国欢庆的好日子,所有人都由衷地期盼这个伟大的日子,黑社会的人愁眉苦脸,因为凡是涉及黄赌毒的来源全被掐断了,除此之外,整个社会风气一片大好,光大人民群众欢欣鼓舞.
同样愁眉苦脸的还有蚊蚊.
作为一家拥有至少五名以上员工的大企业董事兼保安兼业务兼保洁员,蚊蚊需要很多见不得光的应酬来维系公司的利润点,晚上蚊蚊就陪着两位重要客户去了许多地方,饭也吃了,歌也唱了,按照标准程序,还有一项重要节目需要走个过场,否则整个接待任务就失去了本身的光辉,前面的一系列程序就变成了一个没有诚意的幌子,如同足球赛场上漂亮的盘带喝过人,始终没有临门一脚,而没有射门的球赛无疑是失败的.至少在客户眼里,蚊蚊还不如卡拉OK的小姐漂亮.人家裙子多短.还至少C杯.
问题就这么出现了,随着重大节日的临近,绝大部分临晨性质的娱乐场所全被伟大正确的公安机关查封(人民群众尤其是妇女群众纷纷表示坚决拥护),蚊蚊面对脑门躁动地似乎要冒烟的客户恨不得自己能够乔装打扮成为一名如花似玉的姑娘.要多娇媚有多娇媚那该有多好.
从城东撒Y子到城西,从城西窜到城北
洗浴中心里,姑娘很坦率地说,我先脱了,您随意.
一阵剧烈的喘息之后,蚊蚊开始掰着脚趾头数起自己的年龄,猛然发觉自己已经33了,宁波俗话说三十三乱刀斩,蚊蚊从身后躺着的姑娘眼里读出了一丝嘲笑,那有关于他身体的虚弱和无能.顿时神情黯然唏嘘不已.想当年迎风尿一丈,现如今顺风都会湿裤腿.
接过五张纸币,姑娘扭着水蛇腰头也不回的走了,临走还白了一眼以表达自己的不满.留下蚊蚊怅然若失.狠狠抽自己俩大嘴巴后,他下了一个重大的决定,一定要生个儿子.趁现在勉强还能扑腾两下的时候,过了这村就没那个店儿了.蚊蚊是个孝子,
眼看着身边一个个朋友的后代都差不多能打酱油了,自己的儿子还是液体,蚊蚊决定,从此封山育林.再也不来洗裕中心瞎混了,真的,跟小姐谈感情太伤钱了.
作为朋友,麻六很关心这件正经事儿,在杭州的卡拉OK里接完蚊蚊表决心的电话后眼眶都红了,鼻子一阵酸楚,一边泛着泪光一边买单给小姐们发小费,姑娘们以为麻六心疼钱,看的心有不忍,纷纷表示如果哥哥实在困难消费可以打个折扣,实在不行还可以发动姐妹们捐款,场面感人至极,大家哭成了一团.
牧神是个神经病.有妄想症,总觉得自己能够拿根鞭子抽着安拉.释迦牟尼和耶稣上山吃草,其实只是奉化雪窦山半山腰一个被地主压迫的小羊倌子.成天嚼着草根和羊粪球打交道.精神分裂久了,嚎几句山歌写几句诗词,以为无敌.
在我看来,诗人在精神上都有些残疾,童年可能有些挫折和不幸,也许被邻居小叔鸡奸,从此蒙上阴影,写起诗来没边没沿的,不过我不否认我特别喜欢这小子.我给他取的外号死人,谐湿人的音,牧神对这个荣誉称号欢天喜地爱不释手.
对于死人的诗论坛褒贬不一,最高的评价是包装一下做个国内著名二三流诗人没问题,绝大部分反应是看不懂,我总是安慰他们,看不懂就对了,毕竟不是每个人家隔壁都有个坏小叔的.我庆幸自己童年心理生理健康.遗精来的也准时.
一天半夜,死人QQ上发来信息:我要写小说.当时我在网上跟MM调情,正入戏地要进入忘我状态被打搅了,于是我勃然大怒回话过去:滚!半响后,死人又执著地发来信息:我要写小说.而且马上发过来万把字的草稿,我碍于多年朋友面子认真地开始看,五分钟后认真地打起呼噜.最近工作忙压力大,那是我睡的最香的一天.
关于死人,我没有太多的记
一个极其偶然的机会注册了东论,时光如梭岁月沉浮,一转眼进入第九个年头,有那么一些朋友值得被珍惜,这种网友之间的友谊如同轻柔的风,平时几乎都感觉不到它的存在,而它确确实实就在你的身边,暖暖地柔柔地…王小波送给李银河第一封情书写在一张五线谱上,上书:音乐是偶得的,你也是偶然来的,愿你和我,是一支唱不完的歌…描写的充满浪漫主义色彩,人生就如一本书,你要挑一本好的来看.朋友亦是这个道理.而你们,我亲爱的东论网友们,你们就是我这些年最重要的精神财富.愿你们幸福,我爱你们.
值此新春即将来临之际,谨以此贴纪念我在东论的老朋友们.
苦瓜:
老瓜是北方人,声如洪钟体态魁梧.五官端正颇有佛相.唯独长了对小眼睛,有损人形容为:诺大的烧饼上撒了两粒芝麻.酒桌上我们笑的人仰马翻,从此老瓜到哪儿都戴副大墨镜,许多年前宁波有个野猫的士高,开在地下室,我反应慢了一拍,眼睁睁看着老瓜一步踏空直接滚下20多级的台阶,要不是巨大的有个垃圾桶挡着,我估计就直接滚进舞池了.那可是90多公斤的肉啊,以18公里/小时呈45度角的加速度,冲击力大的可怕.
老瓜很会烹饪,最拿手的就是炒土豆
清早就有电话,蚊蚊还真惦记我。
迷糊中,蚊蚊使用了一连串的问句,还睡着哪?嗯。昨晚喝了吧?嗯。姑娘带回家了吧?嗯。身边躺着呢吧?我呸!突然醒了,这孙子一定又开启了强大的电话录音功能。挂了电话我准备再睡一会儿,铃声又响了,接的同时我决定白天下载些音乐把GUN&ROSE的重金属换成柔美的摇篮曲风。另一朋友来杭州开会,打电话邀请我共进早餐,搞咩啊,我几乎都不记得上一次吃早餐是什么时候,不是05就是06年,这时候请我吃澳龙我都不想动弹,一声冷笑对方挂了。
QQ上有个姑娘的个性签名很酷,看的我乐了,签名是这样的:最大的幸福就是吃,其次是歇会儿再吃。这姑娘真逗,我对吃的没什么太大的讲究,比较随意,吃顿华侨豪生的生鱼片我就很幸福,实在不行大龙虾也能对付,郭德纲怎么说来着?我就喜欢吃点带壳儿的,除了瓜子儿。
有个家伙不知道什么时候钻进我QQ好友里,天天怂恿我买保险,跟我讲投资讲收益,不知道现在经济不景气么,有多远给我闪多远,开始还礼貌的应付下,后来我被他搞的心烦意乱,拉了Y进黑名单。我觉得东西装肚子里才是最保险的,从某种意义上来讲我跟这姑娘的看法异曲同工,为了储蓄也为了见证友谊
细胞分裂:男 年龄:不祥 性取向:不祥
婚否:未婚 家庭状况:一儿一女
兴趣:写作,逛美容院;
个人简介:东方热线80年代板斧,裤裆文学先驱,疑似文学青年,资深傻妞偶像。著有《月亮是一颗发光的乳头》等散文诗及《勇敢而悲伤的护垫》等极具思想的文学作品,曾在《津巴布韦黑人妇女联合会会刊》等具有影响力的刊物上发表,现任中国“痿掉的一代”文学青年思想研究联合会(中痿联)秘书长兼主席。
08年6月33日 天气:忒他妈热
清早起来嘘嘘的细胞身体弯的象只龙虾,起来嘘嘘是因为膀胱憋的慌,象只龙虾是因为晨勃现象严重,坚硬的男性器官怒然指向天空毫不服软,以致于细胞不弯下腰来尿液就会越过马桶直接喷射到雪白的墙壁上,此时睡意朦胧头发蓬松的龙虾佝偻着身子努力瞄准马桶,距离大约两米,太近的话物理抛物线过于平直,可能会把细胞的器官搞成骨折,太远的话则没有把握,细胞细腻地踏着小碎步慢慢收拢尿液的物理曲线,火候把握的很好很完美.象匹训练有素的花样舞步马.
细胞的头颅高昂地盯着天花板,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