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巴克的精选咖啡,有时候会贴一张标签,而我一看到,就喜欢撕下来,贴在眼镜壳、笔记本上。上次撕下来的那张,被我贴在钥匙包上,可惜磨来磨去,上面的颜料逐渐被擦掉,久而久之就剩一张空白的标签了。某人看到,认为非常难看,对我这样随便用一张白纸贴在钥匙包后面的做法相当不满。好了,我找个时间画上就是了。
今天一到办公室,想起这码子事来,便翻出钥匙包,找出各色铅笔画起来。
本来,对自己的画画技艺没有信心,从小到大一直属于平庸的范畴。但画好的标签,效果却还不错,超出我的预料。开心之余,赶紧拍个照片留念一下,也许再过几天,这个标签上的画也会一样被我磨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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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说上周日去来福士买了一顶Nike的体育帽,当时觉得很好看,买回家后就觉得太小了。周一出门办事的时候顺便拿去换。今天去取,却被告知还要等一个小时。干脆退掉,下次买顶更好看的。
去乘公交车的时候看到大光明影院的巨幅广告,周二周三半价,看看时间还早,于是决定去看《公元10000年前》。第一次在大光明看,屏幕真的很大啊。难怪叫什么Max的,坐在陡峭的位置上往前看,象悬挂在半空中看壁画一样,感觉真的很爽。音响效果也不错的,猛犸跑过的时候,就像踩在自己的头顶上。听说《国家宝藏》也不错,以后要经常翘班,来这里看电影。
继续回来说电影。男主角还是很帅的,身材很好,凹凸有致,尤其是电影反映的是一万年前那个穿不上衣服的年代。男主角经常赤裸着上身,和猛兽搏斗、和虎视眈眈威胁他们种族的外族人搏斗。电影到块结束的时候忽然出现一个很象张震的奴隶,尽管我不粉张震,我还是因为这个发现小高兴了一会儿。
看到一半的时候,小云打电话来查岗。先问买火车票的事情,搞定了以后又追问我是不是又和小葱在一起看电影。唉,我这辈子做人太失败了。上初中的时候觉得生活乏味,一度想当不良少年,可不知道怎么当,只好放弃了。于是就这样还没怎么胡搞过,就稀里糊涂地度过了青春期。今天要不是来换帽子,我是没有机会到这么好的电影院看电影的,即使有钱,也只老老实实会跑到八佰伴楼上去看新世纪影城。
看完电影,小云也终于把火车票买好了。按照几天的天气推算,这个周末去杭州,应该是桃花盛开,春光明媚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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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种随意进行时光穿梭的行为,有位美国小说家Audrey Niffenegger,把它解释为一种疾病,是DNA变异引起,病理生理还牵涉到大脑多巴胺的释放异常。Audrey在《时间旅行者的妻子》(The Time Traveler’s Wife)中,具体描述了这种疾病,并提出治疗方案,即服用多巴胺神经拮抗剂,有可能控制病人的时间旅行症状,但是药物的副作用也很明显,即肌张力障碍、静坐不能、假帕金森综合症等等。小说中患时间旅行的男主角亨利,为了在婚礼上不至于忽然消失,请人仿制了多年以后才上市的选择性单胺拮抗剂利培酮,但是却由于副作用太大,终于被未婚妻发现倒在厨房。
当然小说着力渲染的是男女主角那种穿越时空的爱情,但由于频繁的时间和人物切换,让人有些无所适从,所以我断断续续的看了一周,才将近看到一半。这个周末在家应该可以看完,希望在结尾的时候能看到意料之外的情节。
越来越多的作者把医学当作小说的题材之一。唐氏综合症又叫21三体综合症,主要表现就是精神发育迟滞,智商低下,同时伴有各个系统发育不完全。在《不存在的女儿》(The Memory Keeper’s daughter)中,医生刚出生的女儿就是这种疾病。出于保护家人的目的,医生谎称女儿已经夭折,但最终却导致一家人面临更严重的情感深渊,妻子酗酒、出走。医生自己也终日愧疚不安。。。也许,心痛的不是疾病本身,而是疾病背后的各种复杂的情感。
上个周日本来准备请一些朋友来家里聚会的。周六起了一个大早,去超市采购了一大堆食品,回家核对了一下,发现还是缺少一些东西。正准备再去超市买做沙拉的土豆和蔬菜时,母亲打来电话,告诉我外婆昨天晚上起来方便的时候跌伤了。
心情一下子跌落到冰点。我从小在外婆身边长大,父亲死的早,整个家庭的重担压在母亲和外婆身上。因此,对外婆的感情也很深。接到母亲电话后,我立刻打电话取消了聚会,然后出门去附近的订票点买了晚上回家的火车票。
一夜颠簸,周日早上达到老家火车站。天雾蒙蒙的,下车的时候,还起下了小雨。我一出车站,便看到不远处母亲站在一颗水杉树下,急切的朝过往的人群张望。我快步走向前,到了她身边一两步的时候,母亲才发现我,如释重负一般微笑起来。
从车站到家,大约走了十五分钟的路。母亲告诉我,外婆是前天晚上起来小便的时候摔倒的,本来母亲和哥哥住在楼上的,那天晚上象有感应一般,母亲没有睡着,然后听见楼下外婆房间传来的声音。天亮以后送外婆到县中医院,拍了X光,上臂肱骨头骨折并且移位了。医生要帮外婆复位,母亲怕外婆经受不住疼痛,没敢让他们折腾,直接把外婆接回家了。
到了家,看到外婆躺在床上,右手被绑在胸前。看到我来了,外婆很高兴,颤巍巍的握着我的手,絮絮叨叨的述说这几天的遭遇。我认真的听着,不时的安慰她。最后外婆长叹一声,说,唉,人老了,还这样那样的,害的你们跑来跑去辛苦了。。。我的眼泪一下子止不住了。
外婆是个苦了一辈子的人。年纪很小的时候,便嫁到外公家来,母亲四岁的时候,外公就去世了。怕改嫁母亲受欺凌,外婆硬是一个人把我母亲抚养长大。等到有了我和哥哥,外婆一直是家里的主要劳动力,每天不是在田地里干活,就是在山野中劳作,日复一日,直到帮我母亲把我们抚养成人。
简单的吃了早饭,我带了中医院拍的片子去找县医院的同学。同学看过以后,建议我说,虽然不复位,也能长成假关节,以后手的运动能部分恢复,但是复位能更多的恢复。只是她这样的老人,不知道能否经历手法复位?还有就是,经过一天一夜,手法复位的效果可能没有新鲜骨折的时候好了。经过反复考虑,我还是接受了同学的意见。不管怎么说,骨头位置没对好,再怎么长,以后也是畸形了。
叫了一辆出租车,我和哥哥把外婆再次送到医院。手法复位的痛苦,也许只有经历过的人才了解。在我的一再要求下,医生同意给外婆注射一阵局部麻醉剂,但是这种局麻药,对于这样的剧痛来说,镇痛效果也是微乎其微的。还好有空调,外婆被脱掉衣服,一个医生拉着肩关节,另一个拉这手臂持续牵引,在这种剧痛中,外婆疼的脸色苍白,控制不住,呕吐起来。我捧着外婆的脸,防止她出现休克的情况。哥哥早已经是不忍卒视,坚持不住,蹲到一边去,掩面而泣。
从医院接回家后,外婆又吐了一次。休息了一会,外婆的精神终于有了一些起色。天黑时分,母亲给外婆炖了白米粥,和了菜汤,让我端给外婆吃。
虽然我很少记得懂事之前的事,但我知道,在我断乳的时候,一直是外婆在抚养我的,她精心的、一勺一勺的给我喂米粉,才让我安全的渡过断乳时期。现在,外婆老了,轮到我来给她喂饭了。为了不烫着她,我用调羹轻轻的刮下碗的边缘的粥,然后送到外婆嘴边。外婆,我眼前的外婆,经历了太多风霜,脸上已经是充满了沟壑,皮肤蜡黄,牙床萎缩。她半闭着眼睛,缓慢的移动着牙床,咀嚼着,脸上露出满意的表情,仿佛她从没有经历过刚才的痛苦,仿佛一辈子的苦,对她来说,都是过眼云烟,不值一提。我忽然感觉到,我的外婆,就是一个天使,她是一个年老的天使。人们都说,老人是经历不起骨折的,即使我们付出再多努力,老人也终究是要离开我们,进入天堂的。。。我的内心是如此不舍,在我刚意识到它的珍贵的时候,我的外婆很快就要离开我了。看着外婆,我心里又充满了深深的怜爱。如果真的有来世,我一定要她做我的女儿。我要把她拥在怀里,我要好好对她,不让她再经受一点苦难。
回上海以后,我去了一趟超市,买了一些营养品给外婆寄回去。这个周末,晚上睡觉的时候受凉,颈部活动受限,疼痛难忍。肉体上经历痛苦,心理却象得到了些许安慰。也许是老天有眼,特意让我陪外婆一起渡过这段艰难的时光吧。
一会儿,天空的色彩骤然发生变化,由蓝色变成黄色,再变成火烧云一样的绚烂,整个天空沸腾起来。铁甲相击,人声鼎沸,由远而近的撞击在我耳边。
醒来,口渴难耐。有热水,冲了一杯咖啡,盖上盖子,静静的看着杯子里面的气体膨胀着。窗外是黑洞洞的,什么也看不见,只有床头的指示灯,幽幽的散发着蓝光。我知道我放不下很多东西,诸如生老病死。每个人来到世界上都是天使,而天使,终究是要离开这个世界的。事情虽然是这么说,可我心里还是很痛。白天想着这件事时,居然错过了公交车站。
其实我不喜欢咖啡这东西,只是喜欢和别人一起喝它时的那种感觉。我过去的痛苦太多,因此总是希望找个人分担一点,现在我明白,这其实是我的症结所在。快乐可以分享,痛苦却不可以。这么多年来,我一直在寻找人来分享我的痛苦,这都是徒劳的,而我却居然不懂得变通,不懂得妥协。
每当这个时候,我便对我自己充满了深深的怜惜。所谓的切肤之痛。
喝了一口咖啡,潸然泪下。
1.《灿烂千阳》
2.《这就是纽约》
3.《百年谎言:食物和药品如何损害你的健康》
4.《难以忽视的真相》
5.《说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