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人有那么多种感觉?
人真的有那么多感觉:冷,热;酸,甜;伤心,失望;希望,快乐?
此刻的我感谢双手,他们让我感觉随手涂鸦的真实。眼睛,很抱歉,不应该忘记你,还有亲爱的嘴巴,让我品尝美好的咖啡,我同意你的意见,他的确有点苦。不过,仍旧是清醒的清晨,所以我不计较。
本着运动的精神,我按照计划十点半去倒垃圾。不过很快,我开始为自己的懒惰后悔:穿着拖鞋倒垃圾实在很不明智,大大的拖鞋,让我上下楼梯严重困难,一不留神亲爱的脚丫子就和冷空气接触了。
加载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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加载中…
加载中…原来人有那么多种感觉?
人真的有那么多感觉:冷,热;酸,甜;伤心,失望;希望,快乐?
此刻的我感谢双手,他们让我感觉随手涂鸦的真实。眼睛,很抱歉,不应该忘记你,还有亲爱的嘴巴,让我品尝美好的咖啡,我同意你的意见,他的确有点苦。不过,仍旧是清醒的清晨,所以我不计较。
本着运动的精神,我按照计划十点半去倒垃圾。不过很快,我开始为自己的懒惰后悔:穿着拖鞋倒垃圾实在很不明智,大大的拖鞋,让我上下楼梯严重困难,一不留神亲爱的脚丫子就和冷空气接触了。
关灯,换鞋,出门,锁门。
阳光的明媚让我觉得自己黑色的大衣多少有点与之不和。耸耸肩,我不打算改变任何安排。或许我可以准备好太阳伞与墨镜,有点恶作剧的想象自己不伦不类的装束,嘴角慢慢有些弧度。捏捏手指关节,收好钥匙,慢慢走在阳光照不到的地方,心中默默计算着今天的时间。盯着脚尖移动的方向,我想象自己游离在所有人视线之外。听见悠远天空的吟唱,听见迎春切切的私语,听见我平稳的呼吸,感觉手心的温度,跳跃在发梢上的调皮光线。我庆幸自己拥有适度的安静与封闭,他们帮助我聆听那些无声的交流,并且乐在其中。长椅上微微震动的手机,被我刻意的冷落,此刻的我不想和任何人说话。会不会,有一天,我会丧失说话的能力,只能与安静的世界为伴?
跑过长长的跑道,我放纵自己的呼吸,感觉释放压迫的痛觉
默站在窗前,看着雪花慢慢的包裹一切,明明是安静的片刻,脑海中却飘过各种混乱的念头。纷纷扰扰的思绪和雪花无二,起于我,止于何处?
好久没有真真切切的用钢笔写字了,那些触感仿佛是年代久远的呼唤。朋友看我握着笔愣神,笑着问我“这笔可曾用得着?”是啊,恍惚也就是不久前,我还每天临帖,看见有力隽永的字体就会留露出向往,那时的自己,多希望可以有一手好字。现在想来,只是一份争强好胜的心情吧?彼时练字,少了份坦然与灵秀。现在握着笔,却不知道写些什么?就好像是密密麻麻的手纹,永描不出该有的纹路。
明明是刚刚才见过的
如果有一天我看不见这个世界,如果有一天所有的温暖都变成残酷,我会不会微笑着流泪?
失手打翻水杯,茶水迅速的覆满桌子,我忽然间不知道该做什么。肆意蔓延的水珠,忽然觉得像及了情人的眼泪。我怔怔的看着,脑海中闪过一些凌乱的画面。要是心里的水溢了出来,会不会也是如此的流淌在脸上,我会不会也是如此的无措?闪了闪神,我开始收拾桌上的一片狼藉,看着洁白的纸张上留下些许黄色的茶渍,忽然觉得有些难过,这种情绪像是毒素,刹那间弥漫全身。
总是莫名其妙的在梦中醒来,又在恍恍惚惚中入梦。晚上的北京妖媚朦胧,连带着让我的眼睛也蒙上些许雾色。脑中空空的时候我会不自觉地看向远方的天空,仿佛在那里有神秘多情的呼唤,莫名引导我的心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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杂谈 |
有没有那么一瞬间,突然忘记是谁,忘记为什么存在?忘记镜子前的人?忘记心中惦念的人?好像会,在过马路的时候,在撑伞的时候,在摘掉眼镜的时候,在喝水的时候。老了么?记忆不如从前了么?或者,有人帮我放空自己,帮我忘记影子?
上海姑娘吴侬软语声声醉人,若是男子定要醉在这缠绵里。我眯着眼,想象着她吟吟浅唱的摸样:珠帘后的美人,该是如何的温婉美好,眼波流转,唇间魅惑。眉眼中荡漾的风情让一室烛光也带着旖旎的香甜。
我想前世的我一定是男子,不然今生怎会对女子有如此痴恋。思之不得,辗转反侧。
那么多美好的假设如今都变成残酷的讽刺,那些美好,好似离我远去。
夜晚天微凉,微风轻抚,我仔细的把每一件衣服晾好。屋内明亮,不想走进去,仿佛我不属于那里。站在阳台,看着夜晚的北京,灯火笼罩的城市,川流不息的车流,空气中逐渐安静的喧嚣,一切都离我那么远。闭上眼,感受身体里缓慢流淌的气息,突然渴望有一双翅膀,帮我摆脱地心引力,让我能够接受清风的邀约,翩然起舞。
前进,转弯,我在这迷宫不停地打转。
不想被打扰,只想静静的躲一躲。没有谁与我有关,没有人看得到我,原谅我的怯懦,原谅我的逃避,在这一刻我只想做个隐形的人。让我有勇气承受所有隐匿的悲伤,让我无所畏惧自己哭泣的丑陋模样,让我在这一刻丢掉所有的教养,歇斯底里。
真的很想成为一棵树,站立成永恒的姿势,无悲无喜。
一直以来,努力成为坚强的女子。
不是为了生存。
任何一个人都不会是另一个附属品,如果渐渐失去自我的美丽,那么就如同永远不会凋谢的塑料花卉,只能悲哀的保持同一种姿势,等待尘埃落定,上演一幕幕轮回的悲剧。
用牛奶的唤醒我的味觉,唇间淡淡的香醇让我回味。微亮的天际,光线顺着窗帘轻轻泄在指尖,平稳的呼吸,微灼的心情,这应该是强迫症的前兆。闪烁而过的年华里,我们失去的是种心情。所有等待变成了岁月沉淀,不是不够虔诚,只是,只能陪你走到这里。
所有的童话故事,都有一样的开头:
在
我想我应该属于那种容易被细节感动的人。
顶楼风景不错,静寂的长廊,灯光明亮。窗外的世界,一幕幕闹剧上演,谢幕,只留灯光点缀。
手中的笔来来回回,不知道再画些什么,突然就想起小时候玩的蜡笔画。趴在地上,小小的手握着蜡笔,画着只有自己才能理解的画,所有的色彩轮番上阵,不考虑布局,没有构图,单纯的让手跟着心,乐此不疲。
我想那是我单纯的小幸福。
那个时候应该是简单的吧,喜欢蜡笔画,喜欢橡
淡淡的薄荷香,小时候唇齿间依恋的味道。我耻于这样的自己:太过做作、太过执着。追求那些飘渺的执念,可悲的希冀有一个结果,在不知不觉间丢失了自己最初的清明。
泉眼无声惜细流,
树阴照水爱晴柔。
小荷才露尖尖角,
早有蜻蜓立上头。
风很大,帽子老是被掀掉,额头渐凉,手指冰冷。仿佛已经对这样的天气已经无法生气或者厌倦,我拉紧帽子,任由风吹得手生疼。
感冒发烧,反反复复,一个月就在迷迷糊糊中一晃而过。冬天来势汹涌,用一场长久的病痛问候于我:“你好,好久不见”。
总以为那些曾经的恐惧已经被我慢慢的克服,却依旧在停车后吐得稀里哗啦。空荡荡的不仅仅是我可怜的胃,还有我沉重的脑袋。歪歪头,阳光明媚,风很大,胃里依旧翻腾不息。努力睁大眼睛,把泪水挽留在眼中。这世界太美好,怎能用眼泪来祭奠?
妈妈与我一样,我们都晕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