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直记得你最初的模样,这夜是你舞台上的首支中文歌<<爱>>,冷漠又绝情的眼神,海妖般的声音,掠夺了我的梦,沦陷在一瞬间.
现在的你,棱角分明,内心依然丰富得有如一本童话.有时听听你,看看你,会让我多出一份抬头仰望天空的心情.
<<Time Lady>>实体碟后天终于要发行了! 要购买正版!
做事顺了,被人口头表扬了,心情犹如被奖励了一朵小红花一般,于是,中午饭时间,神神秘秘的对那俩小家伙说:姐今天中午请你们吃饭!那俩家伙一听,都笑到眼角眉梢上去了,于是,一路狂奔,疯了般抢到一个近窗的位置,这俩兔子一上桌就抢开菜单闹起来,我神神秘秘的说:“姐姐我今天要请你们吃一样很梦幻的菜,名字叫芸豆。”
俩家伙一听来劲了,在菜单上指指划划:“这快餐里面没有这道菜呀?难道是点菜不成?可点菜里面也没有呀!”
姐姐一听就乐了,很是豪爽的大手一挥,叫来服务员,然后故做神秘压低声音问:“有芸豆么?”服务员懵懵的朝姐丢了一个疑惑不解的眼神:“云豆?哎呀,没听过捏,额们店里只有夏天才有免费的绿豆汤可以给客人喝,你看看能不能换个其它的菜?”
“不行,我就要芸豆。”我义正严辞,坚持到底,一刻也不退让。
“那没有,听都没听过云豆,不晓得是什么菜。”服务员开始不客气的朝姐丢白眼了!
“怎么搞的,连个芸豆都没有呀!你这明明不是写着干焖芸豆炒腊肉吗?十八块一份,还加辣的。”我指着上面的菜名没好气的哼了一声。
“哦!”服务员小手拍了拍脑袋,恍然大悟:“你讲那个干焖扁豆炒腊肉呀!有有有,马上来马上来。”
什么人啦真是!自己不知道芸豆就是扁豆,还这态度!
哎呀,我忘记了!我也是前几天才听到有人告诉我芸豆就是扁豆角滴!
在广州市花都区狮岭镇有一个很少被人知的地方,叫马岭,那是一个树木荫郁的美丽小村庄,那里最初有着碧蓝到能令人滴下眼泪的天空,可因为交通不便,村里年轻人全搬到填上去住,仅留一些白发苍苍牙齿快要掉光却还牵着手走的阿公阿婆。于是城里一些无法生存的工厂就开始迁往这里,天空偶尔会布满乌云。由于没有开通公车,村子里的人要去到镇上就必须坐不少于半小时的摩托车。06年初春,我舟车劳顿,从沅陵-怀化-长沙-广州,一路南下,去到这个小山村,见一位好友。
在小尚演唱会上,坐在我右边的姐姐来自韶关,却工作在马岭这样一个地方。她很是迷恋尚雯婕,每天上班打开电脑的第一件事就是进入她的贴吧,搜寻一下她的新闻和行程,然后才能安心一天的工作,这已经是一种雷打不动的习惯,近四年来一直如此。她和我一样,这次的演唱会上形单影只,只因她先生和七岁的小孩都无法理解她的形为,所以不愿开车陪同。她淡淡说出这些,我会心一笑,这是多么相同的背景呀,我也没指望我身边的人理解我。
广州去过好多次,每次不是中转就是路过,偶尔在朋友那里住过短暂的几天,也无法将广州这座城读透。只是,我依然喜欢广州超过呆了很久的深圳。这里有逛不完的老店新店,有品不完的美食美景,历史与现代、传统与流行在这里交汇结合,相得益彰,就如尚雯婕三色艾雷迪全国巡演第四场---广州中山纪念堂的交响音乐会,将流行曲风搭配交响伴奏,混搭音乐尽然可以碰撞出如此完美的花火。
喜欢夏天的我活在冬天,心情也停留在这个季节无法走出,于是,便凝结成一片深深的湖泊,然后,催生出层层无奈和祈望,肆意流动,却拒绝融化。
就在这个岁末,我的世界突然莫名其妙的就落了一阵久违的深白色月光,将自己紧裹,又敞开,胸口也随之绽放一朵花,于是,我花时间努力想去看清它的面目,最后发现它的名字叫彼岸花,我很是不习惯,于是开始尖叫,开始流离失所,追逐起一段遥远的旅程,其目的地,是去到一个叫无人的小镇。
故土又重游,来去都匆匆,梦一场,又一场。
最终还是去了。不比08年10月18日的深圳,那次是期待了两年的首次,是赴一场盛大的约会。这次,就只当去到离家稍远一点的地方会见了一位熟人,于是,慢慢折腾到四点半才出发,赶到现场时七点。不管是一楼还是二楼,不管是333还是1933,不管是哪个方向哪座城市,我们终是因为一个人从四面八方又聚到一起,挥洒激情,点亮尾指上的亮光。
进场很早,还没几个人就座。八角形宫殿式的中山纪念堂从外看庄严恢宏,里面则装修的富丽堂皇,堂顶有着宝蓝色的琉璃瓦,是我喜欢的舞台;三千五的场子,八九成的上座率,远远超出我的预估;芝麻们低调的做人,高调的做事,BH的尖叫声,快四年了,热情依旧未减;三十多人的交响乐团,好一顿听觉兼视觉的饕餮盛宴;近五分之一芝麻的各式面具,是全场除了小尚外最亮丽的风景了;造型前卫惊艳全场的“雷”妆,依然深深的“雷动”姐一颗“强壮”的心脏;当然,最令我期待的依然是那一首首听了无数次仍旧中毒的耳熟的歌曲,三十多首,一半中文一半外文,算是实现了当初只唱歌,没废话的承诺。
小尚说,梅姐留给世人很多东西,比如说那些音乐带给人们的力量,她期待自己也能留给支持她的人一首歌,那是《当你属于我》,原本是李思菘为莫冯九年之恋怅然结束后量身定做的,被她演绎后自有不同的情感寄托。
若有一天,当我想起你时,是迷漫在眼角无法挥之而去的淡淡惆怅。那么,当你想起我呢?
小尚淡淡的自嘲最近很雷,全国人民都称自己为雷王。可她依然信任并感谢她的团队,因为他们做了别人都不敢做的事。我看是那些嘲笑者们疯了。尚,风尚,欣赏,品尝;雯,一滴雨,落在文字上,婕,美玉,温润而柔和;对于她,请不要轻易靠近,一但靠近,就要学会慢慢品味。就是雷,也要雷得惊天动地。
----------------------------------------------------------------------------------------------
满场!前排尽带面具。洗具的是,二楼的票,我也有幸在一楼过道边混个座!看清了小尚的巴掌小脸!这面具,统一购买的,老便宜了!姐跟着雷了一把,也戴了!
上座率关姐什么事?姐只是去捣乱做尚黑的,想见证一个稀稀拉拉的场面或是唱着唱着忘词冷场,可这姑娘偏偏不如姐意,真是完美到无可挑剔的呀!白小芝们大叫:尚雯婕!黑小麻们接腔:我爱你!宝贵的男芝麻们终究是赚足了!左边叫:我爱你!右边接:尚雯婕!楼下叫:雯婕雯婕,楼上接腔:爱你爱你!配合的那叫一个天衣无缝呀!就像经过无数次彩排似的,其实嘛,唯有心灵磁场和灵魂暗道才能解释清楚哈。
它有八个角。中间的圆,还有字“青春开麦拉”,此次赞助商,HP
宝蓝色的琉璃瓦,阳光可以穿透它投射到地面,想必打成的光晕一定很好看,是我所喜欢的。
最爱此时眼睑低垂的模样。安静内敛的人儿啊,骨子里却是致极张扬的性感。这气场,我称它为尚雯婕---尚,风尚,歌.尚,欣赏,品尝;雯,一滴雨,落在文字上,婕,美玉,温润而柔和;等着吧,已经如美玉一般,慢慢的开始散发出温润柔和的光泽。
今日去,只盼春来归?今日去,且等春来归......
某一天,当我们在座的全体成员突然发现从我们公司走出去的业务、技术、管理人员全自立门户成为我们的竟争对手,抢了我们的黄金资源后,我们才发现,原来曾经向我们敞开大门的上帝悄然无声的把门关上了,但也不是紧闭,还留有一条门缝给我们。这是不是就代表我们没有机会了?当然不是。可要,要怎样才能再次推开这扇门,得到里面的宝藏呢?那就是服务(形象+专业),将这两样彻底做好,是没有不可解决的问题的。
我们的管理人员尤其是业务相关人员要意识到,我们公司与同行的竞争优势在哪里?我们公司赖以生存的产品是什么?我们要主推什么样的产品才能有出路?答案是YM、ZDQFM、KNFDJ及XGHC,这是我们在珠三角同行中绝对优势的核心产品,十几年的品牌在客户群中即使不是人尽皆知,但至少也是有着非常不错的口碑。
我们公司的业务人员与客人的互动太奇缺,不主动向客人介绍我们的产品,客户反映的信息更是不会自觉主动及时传达到公司各个部门,不传达给老板,总以为依照我们公司的品牌,依照老板本身的人脉,大客户会自动送上门来,而那些月订单三万以下的客人呢,甩都不甩人家一下。其结果是芝麻西瓜全装别人口袋里去了,于是,我们每周六只能开一次批斗大会了,如果我们每月开一次分红大会,该多好?都团结起来吧,订单量不比调薪,薪资要从1000元到调到10000元需要一个非常极其漫长的过程,可订单不一样,老板自己有人脉关系,只要我们其它部门的人员胳膊不往外拐,用你的责任心去挖掘自己的潜力,月10000的订单变成100000是非常容易的一件事。
现在,每一家公司的老板及其授权人都不会给予他们的采购人员太大的权力,而会将这种权力平分到工程技术、品质检验和生产管理上,彼此之间形成相互制衡。我们的客户层主要集中在广告、纸品、印刷类的行业,而我们的业务于客户的供应链管理来说,所占的市场需求份额并不是非常的大,这就需要我们的业务人员将与客人沟通时的权限及层次处理合理得当,高层对应高层,中层对应中层,基层对应基层,我们不要求把我们的一线技术人员强穿上西装打上领结带给他们的采购经理和技术总监,他们不会有共同语言可沟通,但我们可以利用关系把他们介绍给他们的一线技术人员。客户群中的中、基层人员可带动及凝聚同行业的人脉关系,他们一样是有潜力可挖的隐型客人,要时刻了解客户动向,倾尽力量帮助其所需。
挖墙角可怕不?是的,可怕。卑鄙不?当然,卑鄙。曾经共同打拼的一群人中的某一人独立了,用个小小的U盘就可全部带走我们的技术和图纸,还有客人和人力资源。真正有这么一天,我们也不要老是防着他们,更不要依靠某些手段去打压他们,毕竟他们也是夹缝中求生存的一群人,他们想怎么干就怎么干呗!仍由他们折腾,他们能折腾出名堂是他们的本事,我们也要坦然面对,只有坦然面对,他们就不是我们的对手,我们的对手只是我们自己,自己内部那一团乱遭遭的理不清理不完的烂事务。
老板不信观音不信上帝只信关公,为什么只信关公?因为关公是忠义的化身。这是他的生意经,他将它深深的根植贯通在我们的企业文化中,每一个细节,每一道程序。所以,当你做出某个决定之前,又或是当你做错一件事之后,请你站在写字楼入口处的关公像面前的思过台来沉思三分钟,是绝对有必要的!
每次去见尚雯婕之前,我都告诉自己,这是最后一次,保证是最后一次,一定是最后一次,绝对是最后一次,过了这次,我就彻底告别我BH而又不可思议的遭人BS的粉丝生涯,安心做个简单的听歌的人。
可同时,我也很清楚的知道自己内心深处的快乐天平在哪里,当发现自己戒不掉时,我何不顺其自然?在我能力尚可的状态下。
我无须他人来认同我的幸福。
无法确定明年后年她是否还能活跃在这个舞台上,自己是否还有机会听她在歌唱,所以,这次演唱会,我依然当成是她最后一场演唱会,也是我看她的最后一场演唱会,犹豫再三,纠结再三,权衡再三,还是决定前往。
其实,我会害怕演唱会结束后人群散去各走各路各回各城的情景,当喧哗都变成沙哑后,内心的悲情便开始通透每一根神经,久久无法远离,这属胎里带来的,天生的,仍谁也无法改变。
其实上座率是否告急,形式是否乐观,又关我什么事呢?我只会让自己沉醉在声音里无法自拔。可我还是很希望珠三角的同类们,都赶快行动起来!时光荏苒,能听一场,便少一场,快乐一夜,时光便少一宿!
有颗无时无刻都倔强着高高昂起的头、有个冷漠无情却时常发呆的倔强身影一直深刻在我脑海里。三年前那个炎热的夏季,算了,我无法全埋进记忆里去!台上寂寞歌者眼角闪动着的泪花, 算了,我无法全视而不见!
有些经历,没有亲自验证,自然无法体味得出那份美好,而我有幸得之,我想,这些幸福,是属于我的。
尚三说:没有永远的乐土,也没有永远的悲伤之地,一切皆是顺境,一切也皆是逆境。
尚三说:我们不要去约定一年两年三年十年二十年,但是我们过一年,就要快乐一年。
我喜欢这样的尚三,聪明理性,自知自省,人生暗愁,冷暖自知,借以共勉。
深冬的暮色低垂,所以行走看不到三米外的美丽。
流水和时光一齐在流逝,这座城市看不到任何人的影子。
我枕着流逝的曾经,在梦里给自己虚幻的温暖,哪怕天亮即消散离去。
故事里,短暂的明媚阳光,撑不起人生,于是,我开始学会追忆。
不是每个人都可以表达无情,但无情绝对可以掠夺梦想。
我想,与命运顽抗的一瞬,其实算得上是一种沉沦。
我想,我是你的知己,曾经有那么一刻。
若你能成就你的风景,我在隔岸,观望。
回首,快乐的,总比不快乐的多。所以,依然幸运。
前几天老家湘西落雪了,不大,落得有些羞涩,飘飘洒洒就一阵,大地还来不及换上一身洁白,就匆匆而去,早已不是儿时记忆中的冬天,但依然让我怀念疯了。
我在不会落雪的地方流连飘荡,奢侈的期待今年的冬天,在湘西老家也能等来一场大雪,落在我的心里。
天很冷,整理冬季衣物的时候,顺便把卧室的每个角落都整理了一遍,突然发现一个长方形的木盒子一直安静的躺在箱子的最角落,摸出来一看,是个笔记本的盒子。
打开活动的木盖一端,盒子里静静的躺着一本笔记本,乳白色的意大利真皮外套,一根红色缎子飘在皮面上,似一朵娇俏而羞涩的小花儿,我称它为笔签。首页上,自己亲手写的一行字,记载着它的来历:北辰赠送,那舞夏保管,这个夏天起,生命不再留下空白。
记起来了。
那是零六年的夏天,博客在中国如雨后春笋般疯狂冒出的时代。那个很出名的电台主持人把他的听众全拉去他博客胡闹,一个七零后的“老”男人和一群八零后九零后成天混在一堆,插科打讧、嘻笑怒骂,好不繁闹,渐渐的,以他为中心的乌托邦制造成了,那年大家都争着写,抢着写,比谁写的快,比谁写的多。
记起来了。
那年那个主持人过生日,打死不承认自己老的“老”男人又老了一岁。学韩少,弄了个抢楼送礼的活动,凡前二十位都可收到他的礼物。无意之间就坐了个大沙发。于是,便有了它的存在。
好多字已经写不出的我,一直在为要在这上面记些什么犯愁,实无可记之下,就锁在箱子最底层。
木盒子依旧散开来淡淡的檀香味,我小心翼翼的取出它,一页一页的翻着空白的页面。然后,我就翻到了那个已然有些破旧的信封及它上面贴得工工整整的邮票。
手指瞬间停住,看着它,一时安静下来。
两年前,我那似乎与世界隔离的表弟从厦门某处给我写来一封长长的书信,军人的他,在书信里倾诉了他对家人的思念、对未来的踌躇满志、对那个世界的热爱。表弟问:姐,你会给我回信的吧?
我是准备回信的。可是我这双常年累月打电脑的并不漂亮的手已经不会写字了!
那时,我的父亲还和我住一起,他让我回信,让我重新捡起笔写字,练字。那天,他在说完这句话后就出门了,估摸着两个小时后才回来,我问他哪里去了?他轻轻的笑了:“不熟悉这里,到邮局帮你买邮票,本来只要十多分钟的路,却绕了几个大圈才找到。”
当时,我并没多想,还责怪父亲一番,不该为八毛钱的邮票和两毛钱的信封瞎转两个小时的白路,要知道,那时,他有病在身。
呼吸有些困难的父亲,将双手支撑在椅子上,身子渐渐往内缩了缩,缓慢的开了口:“无论如何,字还是不能忘写。”
我笑着不以为然的回他一句:“爸,再过十年,鸿燕传书就要彻底消失,退出历史舞台。”
父亲默默的收起手中的信封,用一只手将它握在手里,默默的转身,默默的望向窗外,不再说话。
后来,表弟见我没回信,就打电话来说,姐,你要是没时间回信就别回了,我每次给你打电话就行。我说,那就打电话吧,我好久没写字了,好多字都忘记要怎么写。表弟和我通电话,通常和我聊着正起劲时,就扔掉手中的电话跑开,来不及说一声再见,因我又听到吹号的声音了。
每当这个时候,我就感慨着,要给表弟寄封信,讲讲每次都来不及讲完的话,我家里还有我父亲帮我买的信封和邮票没用呢。
最后的最后,我终是没寄出那封信。最后的最后,父亲走了,我舍不得扔下这个信封,便将它封藏在笔记本里。
就像现在,我看着摊在我面前的这几样东西,木盒子,笔记本,信封,邮票,岁月静好,悠长绵延。
声音还在。回忆不断。仅余音容。就是世界。
若有一天。当你也老了。不算传奇。却已走过。
老王是我曾经的衣食父母,我刚认识老王那时,正是他作为一个男人最意气风发的事业黄金时期,那时,他家的塑胶玩具在浙江、广东都有工厂在二十四小时不停转的生产呢.
老王长得五大三粗,整个儿一个圆球,我常说地球是个大麻球,而老王就是麻球里的大圆球.圆球走起路来有些困难,往往没看到其尊容便看见其肚容.
与老王的第一次见面,足足让我提心吊胆却又埋头苦干外加免费加班整整一周.
那年我应聘到他公司人事行政部做一个小小的人事担当.我以为我的工作就是帮老王招招工人,做些简单的岗前培训,再帮员工算算工资.可是我错了,在老王的工厂里,这个毫不起眼毫不被重视的部门要干的事比牛还多.
那时深圳关外还需要强制性的办暂住证。老王工厂员工六百多人,在玩具行业来说,这个人数不算多,但也不少。
趁老王去泰国出差时,我的前任在把工作故意弄得乱七八糟后,一个关于办理暂住的通知打出来,一天时间收了一千多块钱,然后拿着钱跑了。临走之前留给老王一个纸条:王总,六百多人的工厂你请一个人来帮你做行政人事,还天天当炮灰,我实在不是神仙。我只好另谋高就了!您也另请高手吧!这一千多块的暂住证费用我也不是偷偷摸摸的拿,我光明正大的拿,它们刚好抵我进厂一个月的工资。因为我知道公司有个做不满三个月不能走人的破规定,所以抱歉了,我只能这样了!
老王从电话一听到陈助理给他念纸条的内容,气得差点没吐血,桌子拍得啪啪响。立马让他最得力的陈助理跑到人才市场招工,并在招聘广告上打上一个“特急”加上三个感叹号的字样,我就是在这种情况下走进老王公司的。
老王从泰国渡假回来后,来不急回家,就差人到宝安机场去接他。黑着一张脸走进办公室的时候,正是办公室人员热情最高涨的时候,还没见人影,就听见老王暴跳如雷的声音从门口传进来:“无法无天了是吧?人事部去外面租套音响回来,今晚在会议室唱个够!顺便到菜市场买几斤花生瓜子回来嗑嗑。”
此音一出,大伙儿的脑袋一颗颗的缩下去,偌大的一间办公室顿时显得鸦雀无声。
老王边走边狠狠摞下一句话:“各部门主管十分钟后全部给我到会议室集合开会,任何人不得缺席。”
不知不觉中十分钟过去,不知不觉中我的同事们就走了一半,二十几人何时从办公大厅走到会议室的?竟然没一点声音,这让我极其意外。
约摸两分钟的样子,陈助理风风火火的跑到我座位边,叫道:“小向,你怎么不开会?王总就等你一人了。”
我一惊,不可思议的问道:“不是主管级别的才开吗?我也要开?”
“人事部就你和前台文员两人,你不开谁开?”
我吓得脸开始发白,立即抽出笔记本和笔硬着头皮跟在陈助理身后一路往会议室跑去。
一进会议室,我又呆了,全场的人都用同情的目光看着我,老王右手握紧拳头,端着方方的下巴,一张脸冷得像阎王爷一般,虎眼睁睁的斜睨着大门的方向,显然对我的迟到一万分的不满意。
我一直低着头,选了最后排一个角落的位置坐下。
老王开始发话:“不要浪费太多时间,依惯例,销售部先来。”
我心里一直如擂鼓般跳得厉害,丝毫不敢放松,我想,看样子,我等下也要发言,若轮到我发言时,我要讲些什么好呢?讲些天花乱坠的工作计划?估计要被同事笑死,老王也不一定愿意听吧?汇报汇报我这个部门的工作?可我才来两天,根本没进入状态,连人都没认识全,又要怎么汇报?
我只得仔细的留意别的部门主管发言,并记在笔记本上。我想我按照他们的模式汇报一下,应该能蒙混过关。
我果然是最后一个汇报的。当我战战战兢兢的汇报了我这两天的工作后,老王依然保持着一尘不变的姿式,努力的将他的小眼睛睁得大大的,怒视着每一位发言者。
按照我的推算,老王会在全部人汇报完后来一个总结,痛骂众人一顿,然后会议结束,各回各部,各行各事。
可老王先扔出的第一句话是:“人事部,你来总结一下今天各位的工作汇报的重点。”
我又是一惊,心里暗叫完蛋,就听见陈助理很合时机的补充道:“小向你可能不知道,我们每次开会都是人事部做会议记录的,你把你刚才记录的各部门的重点讲一下。”
我心里想,我反正不怎么认识大家,也不认识老王,不熟悉老王工厂生产的那些产品,更加工不了解什么执色、烤漆、冲压、搪胶、包装什么的工艺流程,我也就进来两天,也不怕丢丑,大不了,他觉得我不合格把我炒掉就是,我也没多大损失,才工作两天而已,东家不打大西家。
于是,我壮大胆子,按顺序将自己做的记录念了一遍,这其中因为一些专业的术语,还是引来同事们善意的笑。
我讲完后,老王竟然意外的出了一口大气,因为太安静,我们都得以听见。我以为老王要就我的总结再来一番总结,然后再开骂一番。谁知老王话锋一转,竟然半字未提工作上的事,开始和我们聊起来他在泰国的奇闻逸事来。
老王谈得兴致勃勃,同事们听得想打哈欠,眼看着下班后的时间在一分一分的过去,眼看着天越来越黑,可老王依然意犹未尽,连我这个才进两天的新人都受不了了。
老王说:“我跟你们讲呀!你们不必羡慕我,你们也是有机会去的!今年要是达成目标,我租飞机送你们看南极企鹅看北极熊都行,何况一个小小的泰国的芭提苑呢!”
没忍住,我扑哧一下笑出声来,原来老王跑去泰国看人妖表演了!
老王非但不生气,反而兴高采烈的继续:“你们不要笑,你们要学学我,什么事都要定一个长远的目标,要敢闯,眼光要放长远些要放高些,不要总是像个农民一样,局限于老家那几亩田的日子,现在很多农村人不种田了,你们都这样,还不如回家捡几亩田种来得强些。”
氛围再次陷入沉默。大家都知道老王就是一地道的农民,老王的家来自苏北一个非常贫因的农民家庭,俗说得好,儿不嫌母丑,狗不嫌家贫,你老王不就是卖包子存了点钱然后开了个蛋糕店,开蛋糕店赚了点钱开五金铺子,然后投机倒把发家的么?
你洗掉脚上的泥上岸也没几年时间,你不过也就是最近几年才将你爹娘接进城里来住,又何必当着大部分是农村来的你的员工讲这些话呢?
那时的我,实在不能接受老王的说法。但看看同事们的反映,个个脸上毫无表情,显然习惯了老王这种扯淡的形式。
见大家都默不吭声,老王也许意识到讲话有些过,没忘记强调一句:“我也是农村人,我也是农民的后代,你们这代年轻人经历过我的全经历过,你们没经历过的我也经历过,可是我抛弃了小农思想,才得以看得更高更远,这就跟为什么今天我可以坐宝马,而和我一样大的农村人只能坐拖拉机一个道理,我的世界不在那一人一亩田里,我有目标,有规划,有统筹。”
老王又指了指我,不客气的问道:“来,你是新来的,你最中立,你说说我讲的有没有道理?”
这时候我的同事们开始换掉严肃的表情,个个捂着嘴巴偷笑,老王需要找一个老实的新人当炮灰,来证明他的存在。
我也不知道说什么好,就打着哈哈胡乱的回了一句:“但凡中国的历史要改朝换代,都是从农村开始包围城市的。”
老王一听,没再说话,但很显然,他的脸上露出很得意的笑容。他话锋又是一转,嗓门儿又高了:“所以我讲呀!你们不要做农村的XXX,你们要做农村的毛泽东,有崇高的信仰和伟大的目标,并要坚定信心,为实现自己的目标奋斗终生,哪怕干掉所有对自己不利的人,要一辈子保持战斗精神,你们看看我,到想在还研究毛泽东。”
后来我一个同事告诉我,小向,你真狗腿呀你!你不知道你当时说那句话遭到全场人BS的同时也得到全场人的赞同。
我问,那句话?
同事说,就是改朝换代都是从农村开始包围城市的事呀!
其实,我当时并没有想那么多,我只是想着找一句话来回答老王的提问,可三年后的今天我再回头想想那一幕,回想那一番话,就不免觉得自己真的很狗腿。
讲到这里,我又不得不对老王做一个更详细点的介绍。
老王老家本在苏北的某边远山村,从小就跟着父亲卖杂货,继承了江浙人的精明与能干,十四岁初中没毕业,就开始东奔西走,西北卖过煤,沿海卖过鱼,海南卖过砖,某某监狱报过到,号子里出来后,和老婆一起跑到深圳卖包子,那时北方跑南方的人多呀,包子生意越做越大;后来深圳又来了好多外国人,他们开始卖水果和蛋糕;蛋糕生意也越做越大,他们就开始卖五金,后来就干脆开了几个厂开始卖玩具,还全销日本和韩国呢。
于是,老王也开始注意起自己的身份来,时常参加一些慈善活动,为自己当年到XX局蹲过点洗白,老王的起家,没少干一些钻法律空子的事。
老王他爹老老王七十老几快八十了,身子骨却很硬朗,性格也很豪爽,如果我爷爷在,就是他这个年纪。这副模样我实在无法把他与文字联络在一起,可是他偏偏写小说。他每周会固定来老王工厂一次,每次总会把厚厚的一堆手稿拿给前台文员打印出来,前台文员后来见到他都怕。老王看到后,就把前台文员和老老王都痛骂了一顿,老老王再也不敢找前台文员打字了,前台文员再也不敢帮老老王打字了。
我看过老老王写的小说,还不错,他喜欢写民国时期的故事。尤其是一篇写一个一辈子单身孤寡老人的故事,让我潸然泪下,我说王老先生,这个结局你不要让老人死掉,应该要让他和他捡来的孙子一起继续住在村里,时常会有外面的好心人送来大米和书本接济他们,这样的结局应该会更温暖。
我说完,老老王先生便觉得我是全厂唯一一个看懂了他小说的人,于是,他每周来都理所当然的将一堆手稿丢在我桌上,我没办法,也只得帮他打。
老老王常在我面前说,我可是加入了某某作协的,过一段时间还得去北京开会呢。刚好老王从旁边路过,往老头一瞪眼,老头立即闭嘴,一只手拄着拐杖,一只手背在背后,走出办公室。
老王虽然初中没毕业,但却是个绝对跟得上时代的新潮人。2005年就开始利用MSN和QQ等网络工具和他手下的员工开视频会议。有时气氛太郁闷的时候,他还时不时在QQ群里扔下一颗炸弹。
慢慢的,老王也开始将一些非本部门的工作交由我来做,现在想想,我职场中最成熟的阶段,竟然是在老王家公司渡过的!感叹人生呀!
一年多以后,老王遭受多重打击,终于倒下了,这多重打击分别为:一、合伙人卷款而逃;二、唯亲是用的老王被最信任的胳膊往外的亲戚给摆了一道;三、碰上毁灭性的行业贸易大战。
六百多人最后只剩下六七人,老王不得已,遣散了众人。可老王并没垂头丧气,依然高嗓门儿的大声说话,大声走路,时不时哈哈哈大笑三声,在结算工资的那天,他依然用中气十足的声音对大家说:“有今天也是不得已,没看XX玩具集团,几万人,说散就散了,老板说自杀就自杀了,可我们不要学他,要想着政策在往好的方向走,我们的领导人在往好的方面引导着这个行业,今天你们出去了,就算不做这个行业,也可以找其它的事做。我在玩具行业跌倒了,我还可以转行做其它行业嘛!失去什么千万别失去斗志,要像老泽东一样,活到老,学到老,斗到老,要永远保持战斗精神!如果有缘份,讲不定,我们还可以一起共事。”
老王这几句话讲得实诚又真心,至少那一时刻是感动了众人,因为我看到很多人开始哭了。
09年我失业了,又开始在人才市场投简历,找工作。那天我的眼睛无意之间就飘向一个很有意思的公司名字:“浙江省XXX科技有限公司”,带着好奇之心,我挤到他们招聘台上,这一聊不要紧,竟然是老王的新公司。
我才得知,三年不见,老王又站起来了,这一次,他不再卖玩具,而开始鼓捣起高科技了,听说规模还挺大。
我有些不好意思的想要拿回简历,可招聘人员却不停的向我表达这样一层意思:你既然认识我们王总,那说什么也要把简历留一份到我们公司,我们王总也在试着联络一些他原来手上的人,所以他招人都来珠三角地区,公司正处于转型时期,准备从家族企业住高科技集团公司发展,他希望多引进一些沿海地区的先进管理模式,提高工作效率。
我说,这多不好意思。
招聘人员又问我,是否有意愿前往浙江工作?
我有所顾虑,说,有意愿,但若是这样见到王总,只怕不太好。
工作人员又问我,你的顾虑是什么?
哎,算了,那些事不值一提,估计老王也不想让人提起那段灰暗的往事,于是婉拒招聘人的好意。
次日下午,我接到一个外地的长途号码,一看号码来自浙江,我实在想不到那地方有什么人会认识我,疑惑着要不要接,可电话却一直响个不停,我迟疑了一下,终是接起:“您好,请问哪位找?”
一个熟悉的高嗓门儿的声音从那头飘过来:“小向,最近怎么样?在找工作啊?”
是老王!
“哦!是王总呀,您怎么会打我电话?我确实是在找工作。”
老王也没太多废话,直截了当的说:“有没有意愿来浙江工作?”
老王的直接让我原来准备的一番问候的客套话全吞进肚子里了。
我呵呵一笑,说:“还蛮希望过去的。”
“那你过来上班吧!若是坐飞机的话,三个月后报销机票,若是坐火车的话,一周后报销车票。你到了XX地,我派个司机去接你,怎么样。”老王还是如以前一般快人快语。
我又呵呵一笑,一时也没了主意,是立即回答呢还是婉转拒绝?我是有很多顾虑的。
老王似想到我在担心什么似的,就说:“这样吧,你考虑一下,明天的这个时候回我电话。”
整整一天时间,思考了前前后后,我觉得还是放弃去老王的新公司,于是我跟老王打了一个电话,一接通,老王的高嗓门儿就飘过来:“怎么样?考虑得如何了?来不来?我们这里偏是偏了点,但麻雀虽小,五脏俱全。”
我突然觉得老王挺有意思的,人家日理万机的,做事说话一向这么干脆理落,自己挺没意思的,原来准备爽快的告诉我不去他公司的,可老王这么热情的一问,我又有点心动了。哎,我这该死的纠结的天蝎性格呀,真不够爽快,这是不行的,老王非常不喜欢这样的人。
于是,我心一横,语带欢快的说:“王总,我祝您事业长红,以后有机会来浙江的话,再来投靠您吧!今年就不来了!”
老王突然坏坏的说:“哦!准备回家结婚是吧?”
“我结了!孩子都可以打酱油了!”
“哦,那不错,你也应结婚了。”
我说:“哈哈,我和你开玩笑的呢,我还没结呢。”
“还没结吗?”老王似乎又愣了一下,接着说:“再迟两年也不错,可以多请几天晚婚晚育假。”
我一听,又扑哧一下笑出声来。
老王还是只会吹牛,不懂幽默。
老王曾经告诉我们:要保持战斗精神!
我想这是对的,我把它当座右铭吧,在这个寒冷的冬天,尤其重要。
我把1/3时间交给工作,1/3时间交给睡眠,另外1/3中,有一半留给家人、朋友和家务。还有一半时间花在网络上,我一般选择到别人部落格转转,自己也写写部落格,再玩玩网络小游戏,亦或是去去论坛,社区。
游览贴子时,历史和野史是我的首选,也是最爱。其次我会选择时事、军事、社会现象之类的贴子参予讨论,可热爱政治、时事、军事、社会现象的男人们往往对女性ID的参予不屑一顾,因此,我喜欢把自己的ID取得更男性化一些。
用男性ID的好处很多,大部分时间,我用男人们的口气和男人们称兄道弟,有时候,我也用男人的口气和男人们胡说八道,还可以骂粗口,于是,那些看似男人们的ID也开始和我称兄道弟。
偶尔我还会看看八邽,我始终认为,怀着一颗八邽心的人,是对生活抱有美好愿望的一群人。越八邽,越有料,生活越有味。
这个时候的我,既不自厌也不自恋,跳动的字符和表情,如脉搏般还原我本来容颜,瓦解我灵魂深处收藏的一丝喜悲。
岁月悠悠,无论时光以怎样的速度流逝,我坚信,每个ID背后,其实都有一颗鲜活的生命,我们要学会自己珍惜,给予他人尊重。
不知道为什么,大部分时间,我能一眼看尽他人看穿他事。很多别人的事,只看开头,就可得知结局,很多他人的话,只说一句,就能想到他们接下要说的第二句,以至于常有人说我狠毒,然而狠毒的我,却无法安放自己那摇摆不定的灵魂。
于是我开始听张雨生的《沉默之沙》。我发现,这个世界上已经没人再能写出能唱出这等情怀的歌来;我发现,这个世界上的爱有时候很荒谬,有爱的人要么提前死去,比如张雨生,三毛,梅艳芳,黄家驹,迈克杰克逊,要么继续剩着,比如刘若英,要么继续处着......
他们都是一群有爱的人啊!
爱是诗人,爱也是神精病......
在这样的状态下,我遇到了一个人,若非那个小小的意外,我想我也不会注意到那个角落。
我见到那个人时,他一脸的暴戾和忧郁让人害怕,我甚至怀疑他是不是患有抑郁症或是轻微的自杀情绪。
只轻瞥一眼,尚未来得及回神,却有一种揭开自己伤疤后撕裂的疼痛,那种眼神,我曾从镜子里看到过它们出现在自己眼里。我觉得那样的人适合在城市、乡村的任意一个地方游离,游荡,飘零。
我小心翼翼的和那个人打了一声招呼。他回我一声,淡淡的,不喜也不悲。
在我的印象中,那个人应该成长为温柔体贴的人,微笑起来时,安静而灿烂,眼和脸都带着淡淡的羞赧。然而,我错了,岁月在不知不觉中,就将质朴的石头打造成万里苍穹。
再后来,我又开始用力想起一些事,想起记忆中有如阳光般温暖却羞赧的笑,想起记忆中一张能让人如沐春风却安静的脸,想起记忆中让我感觉就如邻家堂兄堂弟般的普通少年。
我又忍不住,把那个人今日的忧郁暴戾与往日的羞赧安静重叠在一起,这种感觉,有着致命的杀伤力,在瞬间将自己给催毁。
那个夜晚,漆黑如墨,我试图打破这种沉默,我开了个玩笑,问,知道我头顶的夜空为何会如此漆黑吗?因为我用一把剪刀剪断了白月光。
当我说完后,我感觉到寂静的夜空中,一些寂寥在自顾自的爆炸。
剪下月光后,你应该将它射回家的方向,它依然可以照亮你回家的路。那个人回。
我怔忡片刻,无语叹息。只是那些伤感的气息开始越来越散,越来越淡,反觉,心底开始升起一股异样的柔软。于是我开始听张雨生的《后窗》,听他用高亢的声音呐喊:我想化身做一只青鸟,偎着窗棂看她回眸笑,在眉宇之间啼吟她的羞娇,直把眼前做蓬莱仙岛;
在张雨生的歌声中,我突然发现一个很有意思的问题,很多时候,你和身边的人,两两相对,或许无语,但却可以心意相通;很多时候,冰雪无法融化,却自有一番别致的怅然之美;很多时候,忧郁暴戾的内心里,依然有着凄恻的柔情;
我开始觉得词穷,我说再见,然后,那个人说,晚安。
我默默的拂上脸颊,却发现冰冷的脸上没能流下一滴泪。
这就是天蝎的致命之处,徘徊在仅仅一步之隔的理想感性与理性现实之间。
夜越来越深,越来越黑,我愈加发呆。
没有人能像你一样了!一直走在理性的一边,一直走在规划的区域里,一步一步的实现自己的目标。所以,其实你是热爱生活的,所以,其实我才是那个甘愿被世人遗忘的人。
我想,说不定往后,我的身边还会碰到似你一般如此忧郁如此沉默如此暴戾的人,但他们不是你。没有人会像你一样,只让浪花抚平懮伤,只让阳光烫暖冰凉,只让汗水铺就梦想,只让蓝天忘记温柔情乡。
不知对不对,我有点后悔,曾经偶尔一点也没想起过你;
不知对不对,我有点后悔,曾经偶尔一点也没打听起你;
只是,今日的我,对于曾经的光华岁月,开始忘记了,模糊了;


---------------------------------------THE
EN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