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博文
胭脂湖影(2009-11-26 10:00)

胭脂湖影

初冬下午四时的太阳,有些瑟瑟的意味,因为凉意侵人,且风很大,我以为胭脂湖必是“惊涛拍岸,卷起千堆雪”的,谁知道在烟包山长堤的温和关爱下,这一泓碧水那么宁静。恰逢枯水季节,水面从堤坡往下褪下去两三米,湖水瘦得出奇,令人不由得心生怜悯。一丝风也没有,那在远处放羊的老人,悠闲地甩着他的鞭子,羊儿们自由自在地在河滩边吃着草,尽管草已枯黄,但毕竟那根底下还存着希望的绿。湖面上停着一只乌篷船,堤的两头是店家,因为人烟稀少,所以连那隐约传来的一点人声,也成了这片湖面沉静的背景了。静水流深,大概就是这个样子吧,伫立于湖边,我能想到的词,这是唯一的一个。

一个凝重苍凉的背影(2009-11-20 17:15)

一个凝重苍凉的背影

1898——1948:他的国

多年前学到《荷塘月色》,老师对于朱自清先生的文字颇有说辞,认为他的语言过于雕琢,美则美矣,却缺少才子气的洒脱,因此受了影响,对他的文字有几分抵触,后来虽多次触及他的名篇,却总难置身于文字之中去感受他所营造的种种美好。直到成年后,从事语文教育的我再无法避开他的作品,渐渐地在独立的阅读中有了独立的认知,愈读他的文字,愈是读出他的份量,一方面读到了他从文字里送

记雁子(2009-11-12 11:55)

记雁子

雁子曾经对我面授机宜,说监考是最适合写文章的时间。我坐在考场上,看着全心投入考试的学生们,提笔想要写那先前就计划好了要写的东西,可是,她的这句话一旦在我脑海里出现,她整个人,她给我的所有的往事也一齐涌了上来。

就在昨天,在我手机停机几天之后,她的第二期化疗也已过了最难受的过敏期,我交了费,首先给她发了个信息去,问一切安好否,一个多小时过去,她没有回我信息,这于我们是从未有过的事情,更何况是她在病中。随着时间的推移,我的紧张感越来

2009年11月11日(2009-11-11 08:07)

    有早读,起得很早,天边没有启明星,凌晨六点时,晨光曦微里,海在前面大踏步地走,我在后面一路小跑跟着,有仓促感,却也有为了工作为了家忙碌的幸福感。穿了笨笨的衣服,又是高跟鞋,每跟上他一次,又被落下一次,“强迫”他帮我提作业本,他笑着说,我可不是跟班的呀。风使劲地吹着,很冷,他伸出手来牵着我,说,快点啦,要迟到了。他的手很暖和,声音居然也有一丝温柔,我立刻就感觉全身充满了力量——在平淡的生活里,这样的时刻真是太少了。他每天都起这么早,每天都急匆匆地往学校赶,我还老是埋怨他对我的关心不够,其实他哪里有时间好好去表达一下呢?

 

    以前从不把立冬当回事,因为每年立冬后,总是有一段阳光灿烂温暖明亮的秋光。今年立冬那天,我答应学生们等下一个周末带他们去参观厂窖惨案纪念馆。谁知道连续的阴雨阻碍了行程,每天进教室时看到学生们期盼的眼,再看看阴沉着随时欲雨的天,才确定,今年的冬天是真的来了。也许这一周,也许以后,等阳光明媚了再去吧,我对他们说。但是,厂窖那个地方,是不可能阳光明媚的,所以,也许在这样的日子去才最好不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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永远的远方(外一篇)(2009-11-10 16:10)

  

那个唱《爱了就爱了》的陈琳自杀了,我并不熟悉她这个人,但这首歌的旋律曾打动过我,所以她的自杀也就分外地震撼我。每一个自杀的人,都必定曾经这样:纵使有一千个活下去的理由,也抵不过一个要死的念头。《箜篌引》中高子悲怆地唱道:公无渡河,公竟渡河!渡河而死,其奈公何!河的另一边到底有什么,竟然可以令人蹈死不顾?在寻求光明者的眼中,那自然是光明与真理,但是,在陈琳眼中,那是什么呢?

每一个人都有翻不过自己心中那座山的时候,而且,越是这样的时候,越会感到无处诉说,越是无处诉说,就越会翻不过去。语言太无力,有些情绪根本无法用语言表达,因为很多时候我们连自己都不明白那究竟是什么,就像我们天天这么活,也不知道究竟为什么要活,这样的上下求索左右奔突去寻求爱,究竟什么

文化真的那么值得渴望吗?

               ——观《生死朗读》有感

为了达到人物形象塑造的丰满,不惜混淆黑白,颠倒是非,将汉奸塑造得重情重义富于美感(《色戒》),或是将侵略者在侵略战争中塑造得那么充满悲悯与反思(《南京,南京》),这已经是当下电影的惯用伎俩,仿佛不这样不足表达我们的对人性的理解,不这样不足以表现我们的宽恕——有人说,宽恕是自

黑雕像之重(2009-11-03 09:12)

黑雕像之重

                         ——涂国文《苏小墓前人如织》印象

收到国文兄的书时,秋天的阳光灿烂明亮,校园里银杏树的叶子正娑娑作响。在这个诗意的季节里,目睹国文兄在人生的春天播下的种子,终于得以收获满满,不由把书举起来,对着满树将黄未黄的叶子,做了一个挥手的姿势,其实我不知道是因骄傲于朋友的成就而炫耀,亦或是想让银

    昨晚开全校备课组长、教研组长及年级主任会议。

    下半年学校的会议特多,因为要参评优秀省级重点高中(其中的意义实在寥寥,我们学校早在1984年就是省重点了,难道不评优秀我们就不优秀了?),很多细致烦琐的工作要做,老师们都被这样那样的事磨得差不多没气了。对照评估的各项指标,大家都知道,一点差错也不能出,尽管要做假。其实评委们又有几个不知道都是这样做假的呢?在中国,做假已经成为公开的秘密,不知道还要检查干嘛?

    在会议上惊闻学校里我最敬重的一个语文老师得肝癌的消息,不由悲从中来,彻骨凉透。

    从来的检查都只关心老师们课上得好不好,没有人关心老师们生活得好不好,于是,有人失眠了,一失眠就是三个多月;有人病倒在医院,一住就是两三周,现在好了,最优秀的老师,为了工作夙兴夜寐的人倒下了!总要有人倒下,才会有人知道,原来老师过的,是这样的日子!

    真的不想赘述我们忙碌的生活。只是近来经历小侄儿天天的事,又经历雁子得肺部腺癌的事,又看到一个很好的朋友因为工作太忙精神恍惚而在车祸

《诗经》:令人沉醉的流淌之梦

 

蒹葭苍苍,白露为霜/蒹葭萋萋,白露未

湘江,灯火阑珊处(2009-10-12 08:38)

湘江,灯火阑珊处

夏夜,暑热被薄幅轻绡的江水逼退,江边人来人往,江上的各色船只在夜色朦胧里来去,照应着岸上的灯火与人声,喧嚣却不嘈杂,一片片的声音,托出夜空的广阔深遂来,于这广阔深遂里,湘江,依然故我地持着一份大气沉稳的宁静,伴着千千万万从它身边经过,从它身上驰过的男女,伴着他们各自的故事,映照着他们丝丝缕缕的思绪,从黑夜走向黎明……

 

多年以前,读到“湘江北去”,只觉瞬间有一条河从心上流过,气势磅礴,震颤灵魂。然而也正因如此,湘江却成了一个不愿触及、不敢实现的梦——被赋予了太高期望的东西,总是让人不敢靠近,只怕近了,会因太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