偷一段时光
凌晨两点,月亮的半钩隐入云层,林子里笼起了一层雾,在半隐的月光下,雾儿恰到好处地给树们披上了薄薄的纱,继而轻轻缓步于草尖,初夏轻温润湿,把肌肤探进时空的静水里,立即能感觉到有一股清透的凉意从指缝漏过,从纹理间滑过,丝绸一样,不动声色,却又柔软得令人心生温柔。
连虫子都睡了,花怎么能不睡呢?岑子说,只是,我偏偏喜欢睡着的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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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晨两点,月亮的半钩隐入云层,林子里笼起了一层雾,在半隐的月光下,雾儿恰到好处地给树们披上了薄薄的纱,继而轻轻缓步于草尖,初夏轻温润湿,把肌肤探进时空的静水里,立即能感觉到有一股清透的凉意从指缝漏过,从纹理间滑过,丝绸一样,不动声色,却又柔软得令人心生温柔。
连虫子都睡了,花怎么能不睡呢?岑子说,只是,我偏偏喜欢睡着的花。
岁月无扰乎?
我总是说,你的本命年,却是我的多事之秋。你看,我的头上,又起了一个小包包;你看,我又淋了这一大场雨,发高烧了;你看,我给你办了所有麻烦的事……
他笑,笑得得意且邪恶
凛冽的清远
早晨看到雪小禅的微博,有湖大的年轻学子写到,小禅读胡兰成,温润如幽兰,感觉大好,文字风格是无关山河,无关风月的,而小禅竟回说,十分懂得,万分慈悲。刹时心里就有一道尖锐的刺划过,再忍不住,在她的微博里也发评论了——“文字,既关心灵,岂能无关山河无关风月?生命与这一切实体分开,还能称其为完整的生命么?”
原本,雪小禅,就是这样的名字,也是引不起我的阅读兴趣的,因为太风花雪月,太唯美柔软,这样的文字,总有几分自恋,几分失真,几分矫揉的诗意,几分故意的禅理与哲思,让年轻人读了,除了告诉他们这个世界可以那样美爱情总是那样纯深之外,
语淡情浓
人是“情”的动物,因为有情,人便活色生香起来,即使几千年过去,通过文字的芬芳而渗透出的情思,依然能深深地触动人的心弦。比如柳永只凭一句“今宵酒醒何处,杨柳岸晓风残月”,便让人记住这个情意深重浓烈的柳七,而韩文忠公愈,一段悲恸欲绝的“吾年未四十而发苍苍,而视茫茫,而齿牙动摇”“吾生不能相养于共居,殁不得抚汝以尽哀,敛不凭其棺,窆不临其穴”,令人读之无不为早逝的十二郎怆然下泪。
无物结同心,烟花不堪剪
张岱在《西湖梦寻》中,写了一个令人向往的女子,拿现代的话来说,在那个时代,她是一个“有着独立人格”“精神自由”“敢于向权威挑战”的“异类”,这个女子,便是苏小小。
溯藤而下
1
如果我是一条藤,必是那山谷里最粗壮的一根,不是攀着大树,而是沿着崖壁,一直长,一直长,长到与山同高,然后站在山巅,毫无顾忌地伸展绿叶,沐浴阳光,呼吸山间流岚,闻听风中幽响,俯瞰众生喧闹,让那自在自得自信自开怀的神色,定格在我的叶尖。
六九一:深山里的总统府
“六九一”基地,这绝对是一个值得一来的地方,不是因为它的繁盛,而是因为它的颓败,它的于颓败里曾经的繁盛和于繁盛里如今的颓败。不,不久之后,它可能又恢复繁盛了,然而,繁盛了的“六九一”,只不过将是一个像“滴水洞”一般让你参观的旅游地,一个让你淹没在拥挤的游人里,举起相机忙着拍照,匆匆赶路仿佛履行公务,丢掉自我忘记思考的地方而已,它与千百个总统府有何区别呢?
从三一九国道的某个出口进入山区,经由近二十里蜿蜒曲折的山路,看尽二月末盛开如同笑靥的山茶,以及春来颇能绿成气势的枫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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杂谈 |
第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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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次握紧老王的手,让他踏实知道,我,就是生的力量;
第一次给老王按摩,为他驱除寒夜里,被死亡攫住的恐惧;
第一次擦老王的脸,用温暖的湿毛巾,送给他清爽的心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