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糟糕透了,出来就打算再也不骑了,骑不下去了。 在马上从来都没有的自信,这下子也终于敢面对了。
胆子小,胆子小,脑子里总是出现胆子小。
想起胆子小,就觉得这真是致命的问题。胆子小导致身体僵硬,胆子小导致马惊后,明显的恐惧,于是恐惧恐惧,注意力就在防范它受惊。
全在心理暗示。总觉得这种暗示也会传达给马。马不听指挥,我就认为我的感觉直接传达给它,不听就不听吧。
沮丧。我想,我先别想如何能骑好,控制好马匹,首先要做到的就是一点,在马背上的全身放松,和对它的完全信任,对自己的完全信任。
后面几节课能做到这个就是胜利。
某大牌化妆品牌折磨了我两次之后,慢慢就把广告当成赚钱了。
拍广告的经历都跟和谁合作有关,比如拍摄很快的导演,比如现场控制力很好的副导演,比如客户是不是很操蛋,都会影响工作心情。
拍了4年广告,发现最喜欢的导演风格很相似,拍摄速度快,没有storybord/或者参考storyboard,现场很少改主意,做任何决定都很快,敢跟客户说不(这点很重要),然后还有一点就是对我很nice。
三星tvc的导演是摄影师emmanuel lubezki, 人类之子,生命之树的摄影师。
现场速度特别快,我们在上海城隍庙附近的一个热闹里弄拍摄,完全不封锁现场,拍摄的时候无数人从镜头前走过,导演完全“随性”拍摄,没浪费过一分钟时间,基本上是时刻拍摄。两点拍摄到5点多,1场乒乓球比赛的戏完成,没有封半分钟路。余下时间转场东方明珠,江边拍摄,那场拍摄让人很兴奋,属于拿着alexa跳舞。
夜里的地铁站有些无聊,最后3点收工的时候计划中的几个镜头还没拍掉,制片人跟导演说时间到了,导演说let's wrap,一点儿也没犹豫。
心里很高兴,因为本身影视的事情本身很大程度靠运气,你碰到的场景,碰到的演员都决定了你的速度,拍广告就更明显,经验越多的导演或者摄影就能很充
前不久请了个老师学素描,学了几节课。家属看了看我的东西说我可以了。 于是,老师不要了,也不画了。
昨天晚上做梦,家属带我找画画班子,那种幼儿画画兴趣班,家属可能觉得那里便宜吧,比请家教便宜吧。
我也是这样想的,跟人家描述了我的要求,又看了人家的介绍。 家属决定让我上了,校长说一节课38块钱,
我们算了算,吓坏了,(其实现实中家教是1个小时150块钱)。家属带我逃跑了,连还价都不还的跑了。
我们在梦里算了算一年要差不多一万(不知道怎么算的)。家属放弃了,我也不要学了。
醒了。还能清晰记得那学校校长给我看的素描。 起床,看来内心还是想继续画下去,但是潜意识觉得学画太贵了。
你别哭,你哭太刺激我了。
生命对我不重要,痛苦不痛苦对我更重要。
对不起不重要,是否真认识到问题的对错最重要。
昨天晚上好像梦见Natalie Portman了,现在才想起来
睡得很晚,梦见我和家属在陌生的胡同里,突然有一个黑人在我后背贴了一个标签,我以前看过类色标签,贴上标签的人就要完成一个类似什么不断过关的游戏,如果不完成的话,就会立刻被炸死掉。家属和我就不停的在跑啊跑啊,我以前知道根本就不会完成那个游戏,但我自己也并没有特别恐惧,就是一直跑,等着被炸掉。
跑着跑着就跑到了一个空场地,一个修电梯的男人准备去修理大楼的电梯,我变成了一个人,我知道他其实是要去炸电梯的,但炸药需要从一个地下管道放进去,那男人就打开一个井盖,将一个路边的小男孩放下去。
那男孩身上背着炸药,小男孩下到一半, 我发现我成了小男孩,周围都是水,我再闷下头,那后面长长的管道就都要靠潜水了。
我想着是要沉下去还是就停留在那里呢?闹钟就响了。
还有一个片段我和家属在胡同里,我们来到一片空地,上空飞过排列整齐的ufo。我指着ufo给家属看,我心理想,果真有ufo啊。
刚看完了赫尔佐格的凝视深渊。
记录的是一起恶性谋杀案件导致三人丧生,罪犯两个年轻人一个死刑,另一个40年监禁,还有几个家庭的破碎。
开始以为导演其实在讨论死刑的不可行,但后来发现不是,从头到尾巴讲的就是生命本身的荒谬性,几个男孩因为偷车,杀了3个人,其中一个女的在家做着饼干呢,
就被几个男孩干掉了,接着男孩又干掉了这女人的儿子,和陪儿子回家的儿子朋友。
而这辆车在他们手里才72小时就被警察逮捕了。其中一个男孩是喝醉了躺在车里,不知道发生了什么的情况下陷入了这个案件,由此被判40年监禁。
由此,受害人的女儿4年没有办法从悲伤中走出来,家里不再设有电话,她说一接电话就怕是有人告诉她谁死了,更悲催的是6年里因为各种原因失去了所有直系亲属。
而那个糊里糊涂陷入案件中的男孩一下子判了40年监禁,而倒霉的是他一个爸爸一个哥哥都在监狱里。
片子重新探访了作案现场,探访了警察,藏尸地,做过那车兜风的bartender,还有险些被罪犯杀死的另外一个男孩,以及被害男孩的朋友的哥哥(也做牢了后来,同时失去了自己的姐姐)。
这里的人,除了罪犯本人之外,没有一个人是死的有“理由”
近日其实一直在做梦,只是清晨起来后,没办法连成叙事。
今天清晨的梦非常有意思,梦见在片场拍摄纪录片,我背了个包,手上是摄影机,还有摄影包。
场面很大,年代戏,还有点下雨,记得梦中摄影器材都盖着雨布。我不断的走动,为了拍摄,我记得把摄影包放在了旁边,但走着走着,我突然发现,手上的包没有了,只剩下摄影机。我比较着急,因为包里有我的钱包。
我不断的寻找,开始没有问其他工作人员,我把我走过的地方全又走了一遍。
(很有意思的是,我走过的地方,确实是在梦里经过的地方)我努力回忆我的包旁边的包是什么样子,什么颜色。
后来实在找不到,我开始询问其他工作人员(主要是摄影组的,我猜测平常工作我总把自己的包放在摄影组的推车上,但实际上梦里我确实不确定我把包放在哪个组的车上了),没有人看见,但他们安慰我不会有人拿的。
尽管如此,我还是认为被人拿了。
后来,我惊奇的发现,我的灰色大钱包竟然挂在我的身上(我想我潜意识是不希望钱包丢,所以潜意识修改了梦,补偿心理)
我要说的是最奇怪的,我发现我不可能找到包了,我必须面对找不到包这件事情的时候,我开始
格格不入是一种舒服的状态,不用维系和外界的某种或者多种关系,不用在某个或个个圈子中压抑着内心焦虑。
我相信,这是一种不理性,但是相对理想的状态。
这也不是建构在一种到头来,谁都是孤独的理论之上。你所唯一承担的危险也只不过是一种从未感到真正被需要的心理代价而已。
我很清楚的记得小时候上幼儿园,幼儿园里小姑娘和小姑娘在一起过家家。总有一个小姑娘当妈妈,一些小姑娘们当孩子。
当妈妈的那个一般都是强势的,有点领导力的,当了妈的她有权利决定谁当她女儿。 我不想当妈,也不喜欢做女儿。
但我很想跟她们一起过家家,但是她们的那种家家中,又没有我的什么角色。
那应该是我人生中第一次感到的格格不入。out of the
place。我亲妈在送我上幼儿园之前又没有告诉我怎么处理这种情况。所以 我印象很深,那种非娘既闺女的选择,让我感到很别扭。
当然,最后我还是选择做了女儿,因为不做别人的女儿,这个过家家就玩不下去。玩不下去了,我就孤独了。
后来想想,那种玩,心理也是孤独的。
我总觉得人生下来就是格格不
阿拉善生态协会短片
器材:松下hmc153, cannon7d,麦克风797
拍摄周期35天,但其实戈壁滩上的故事(10分钟版)总共也就拍了7天。
制作周期应该是半年,其中包括各种等待。 低成本制作。
导演是我
摄影师是:邓春雨(雨叔)
剪辑是:我,刘十佳(胖子)
后期是:刘十佳
调色是:刘十佳,张没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