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9-12-26 06:07)
小熊嘟嘟--Christmas Present for Myself (See it
in CVS and cannot forget it. Later ask myself why not buy it as a
Chirstmas present for myself.)
Caomen同学要去西雅图了,给Amazon做技术开发。IT行业要人很快,前几天发的Offer,
这几天就搬家打包准备离开了。西雅图,和风细雨的城市,不像Milwaukee有这样严酷的冬天。亚马逊也是响当当的大公司。美国经济不景气,Caomen同学还是找到了这么decent的工作。Computer
Science在美国很好找工作,当然,Caomen同学也厉害,毕竟是北航的博士后。生活中,Caomen同学为人热忱,找他帮忙总是有求必应。临走时,聚了一桌朋友,一堆人呼呼啦啦去Perking
House给他送行。这几天我特忙,期末要交Paper、改试卷、做申请。还是去了。在Milwaukee也就这么几个朋友。
Caomen是我在Milwaukee认识的第一个人。如果不是他在CSSA上回我的帖子,帮我联系教会,提供住房信息,我在Milwaukee开始的生活一定会更艰难。后来认识Caomen的师妹Qing(现在的Roommate),大家一起找到舒适便宜的公寓,也是Caomen牵线搭桥。Qing个性直率,勤奋上进,很有男子气概。尤其难得的是她文理兼修,喜欢文学,爱读小说。
(2009-11-29 13:27)
周四是感恩节,我没有参加任何聚会。错过吃火鸡的机会,也错过那暖暖的炉火、相聚的欢乐。好几个学校网申的截止日期在12月1日。感恩节的假期,仿佛就是为了更努力地学习。周五早早就去Office了。想不到几个电工正在Curtain
Hall修电梯,整幢楼的电源都被切断了。我的Office没有窗,只有门对着走廊。长长的走廊,窗户在最尽头,阳光很难沿着走廊,透到我的办公室。没有电,房间里黑漆漆的一团。手提的屏幕发出一些白光,一个小时后,手提的电快消耗完了,在黑暗里支撑不了多久。
(2009-10-28 13:30)
大概是在人大读研的时候开始喝咖啡的。明洁和丁丁喜欢去咖啡馆。常跟着她们,去水穿石、上岛咖啡、雕刻时光…最常去的是泊星地。明洁常点拿铁或是冒着泡沫的Coffee
Chino,家乐多半点美式咖啡。我很少喝咖啡,咖啡因会让我异常兴奋、晚间失眠。那时,总是乖乖地要一杯蜂蜜柚子茶,然后看着她们点上一根烟,抿几口咖啡。那昏黄的光影,轻渺的烟雾,我们聊着最纯粹的话题:哲学、理想、友情、爱情。我偶尔也会点一杯咖啡,喝不惯清咖啡,会加很多奶、很多糖。家乐和明洁常取笑我说:喝麦乳精算了。我总是很难体会她们喝清咖啡,一点点,在苦涩中回味芳馥,让齿间留香。
人若不自在
莫不如轻笑一声飞到天外
飞若不自在
是不是收起翅膀没入人海
人还不自在
莫不如一船一浆一去不返
心若不自在
是不是荡尽天涯路
无处觅蓬莱
花儿和蝴蝶会相约盛开
信上的心儿需各自等待
向左还是向右….
向左是伦常生活
Applying
to Philosophy Ph.D. Programs, Part I: Should You Apply, and
Where?
Prospects After Admission
Although I haven't seen data on this, my impression is
that most philosophy Ph.D. programs have completion rates of 50% or
less; that most of the people who do finish take longer than
advertised, often 7-9 years (though Stanford and Princeton have
reputations for being quick); and that most of the people who drop
out do so during the dissertation phase, after already having
completed several years of study. I also suspect that women
complete at substantially lower rates than men. (Why that should be
is an interesting question!)
Those students who do complete their degrees don't
有感于“二流人生”的讨论话题。以前在国内,羡慕美国的哲学教育,一听是美国哲学界,学术期刊云云,就觉得很了不起。现在来了,才发现能进Top
Ten,接受精英哲学教育的毕竟是少数。即使名校毕业,真正要在学术界立足发展,需要慢慢苦熬、用心经营。先做博士后,再去偏远的学校做助理教授,而后转到一般、乃至一流的高校。期间除了努力、耐心、人脉也需要天赋。大多数人,像我们系里的很多老师,终其一生,兢兢业业,只能在三流公立学校教书、做研究。二流人生,才是生活的常态。
“如果生下来就是一坨屎,那么还要不要努力?”这是麦兜的作者麦家碧想通过电影解答的问题。如果一个人出生在二流的家庭,智商平庸,那么他们或许一生都要面对这问题。
在大陆的网络上,这样无法进入一流世界的人叫做“P民”。作为一个无权无钱
很久没用中文写东西了,也很久没用中文思考问题了。我的博客杂草丛生,渐渐荒芜,渐渐湮没。偶尔看看以前的旧文,贴几篇映景的文章。记得曾在北京回家的火车上遇到北大学英美文学的研究生,她说学好一门语言,就要彻底忘记原来的语言。可是我却不愿意,忘记的远远不止是语言,忘记的是曾经的生活,曾经珍视的价值,曾经习以为常,熟视无睹,却深深印刻在骨血里的一切。如果忘记,我所剩下的是那么寥寥。
因为理想而流浪远方,因为不甘于平庸而历经磨砺。现在才发现,原来没有通向崇高的歧路,一切都只是平凡生活。耽于思考,潜心学问,读故书,著文章。并不是赋予生活意义的唯一方式。只是严谨而简单的生活,并没有什么波澜壮阔,惊心动魄。甚至读哲学著作,所关注的也只论证,而不是曾经渴求的真知,价值。和一个非哲学专业的朋友聊起来,她说读黑格尔
的美学著作,读孟德斯鸠《论法的精神》,曾有过感动。我很触动,我从来不能用任何感性的词汇描述读哲学著作的
十二月午后的潮州城,安静而闲散。我从香火缭绕的开元寺走出来,跳上一辆人力三轮车。“20块钱”,他说,“带你们在城里兜一圈。”
他的普通话说得费力、结结巴巴。由北方口音演变成普通话,只是近三百年的事情。我永远无法理解的潮州话,据说才是真正纯真的中国口音。翻开唐诗三百首,如果你用潮州话来朗读,每一句才抑扬顿措、合仄押韵。
从开元路转过,是正在大兴土木的太平街。这条街也被叫牌坊街,那些曾经林立的牌楼是潮州的教育成就的展现,是天朝赐予这里的状元、进士、德才兼备的地方人物的证明。文革时,它们都被拆毁,如今工人们正在重建。
潮州给人的印象矛盾重重。如果你在下午穿越那些小巷,看到小铺中的人们都在有条不紊的品着功夫茶,看到那些叫厝的小四合院里的茂盛植物,穿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