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2-02-22 18:42)
刚刚收拾屋子,整理电脑里面的东西,翻到了很多很多的回忆。看到一年多前在为广汽迎新晚会排练的一段录像,心里顿时格外的难受。
那些称之为回忆的东西,从前正在经历的时候,亦不曾想过会这样渐渐被淡忘。因为回忆而难过,是不是现在过得不如从前的缘故呢?画面里还有点稚嫩的我,几个已经离职的同事,还有那些依然奋战在那个新人越来越多的办公室的老同事们,现在的你们过得可好?
我也留意到了画面中的我。那时头发略长,衣着也不是现在的风格,看着有些许陌生,但那的确是曾经的自己。那时李宁教我们街舞,我在一个个大汗淋漓的午休时间学会了倒立和扫腿,还有曾经觉得很不可思议的一些地板动作。那时和办公室的女生们还不熟,也从不会想到会和谁从陌生到熟悉再到陌生。后来,的的确确,都算是缘分,既然已经过去,那么随风也罢。
直到后来。后来有朋友跟我说,人一闲就容易想太多,我想这就是我爱胡思乱想的原因了。跟以前苦逼的加班生活相比,现在的的确确是闲了下来。但人总是很贱的,忙的时候想休假,闲的时候又嫌没事干。或许是对比了才会明白更多,相比起悠闲的时光,身边时时刻刻有朋友,一帮人为同一件事努力奋斗,对我而言也是那么重
2011最后5分钟,独自一人,能想到的最好的方式就是在电脑前静静地写下此刻的心情。
这一年发生了很多事:分手,辞职,买车,旅游。许多诚惶诚恐,许多无法忘怀,许多怅然若失,许多喜极而泣。
感谢过去一年发生的一切,以及遇到的每一个人。是你们给了我欢乐,让我成长。
感谢我最爱的父母,你们无私伟大的爱,我永远铭记于心。
再见,我的懦弱、不自信、懒惰、自私。
新一年的主题是勇敢和积极:不要畏惧困难和挫折,认真过好每一天,努力让每一个细节都完美。
你好,2012!
(2011-12-18 23:08)
香港之行来得有些匆忙。一直在说,一直在说,但就是没去。4月份办的通行证,如今也快要到期了,大半年时间,时光流转,物是人非,所幸不变的是曾经的友情。还能继续一起玩,应该是很庆幸,很值得感恩的事。
所以上周六下午考完试,便马不停蹄地赶路了。广州东至红磡,甚是方便。
下了车已是晚上8点。我从红磡车站一路走过去尖沙咀的住处,途中路过香港理工大学,是Anwa毕业的学校。很精致,很安静,很西式。
今晚听了个不知所云的讲座,号称三星中国交互设计的负责人某博士。搞交互的,却做了个很丑的PPT,哥们别混了吧,恶俗的魏碑字体看得我昏昏欲睡。企业的人也不见得很牛逼,或者牛逼的人都在苦逼地加班,轮不到他们来讲。无所谓了,反正提前走了。
最近属于一个各种思想和情绪集中爆发的时期。当老师了,时间看起来挺多的嘛,可是心里头挂的事却压得我神经衰弱。各种科研、项目、评奖、党政工作、工会活动、教学任务等邮件在我邮箱轮番轰炸,完全处理不过来,为什么不能给我们一个清净的环境专心创作和设计呢?我不由得又想起北美的高校教育制度,我宁可当一个协议教师,同时兼一份车厂的职,不搞学术不评职称,那些对设计而言意义都为零。
学生也开始困惑了。希望你们不要被一些不负责的言论所困扰,找准你想要的,然后认真去实现;心中坚持着自己的价值观,便不会被扭曲的现实所击倒。我多么希望自己是一口源源不绝的泉水,可是现在的我却只能灌溉小小的一片园地。枯竭之前,新的海洋在哪里?
我又想起走之前Fan跟我说的那些,其实应该非常相信他的。现在亲身实践过之后,终于开始有些惆怅,心中反复幻想那个虚幻的按钮。终究是不存在的,偶尔
刚送走了doctor,整个屋子就真的剩下我一人了。
虽然这一天如期到来,但我不知道自己真的会这么难过。那天翻相片,一年半前住在临时招待所大家一起利用周末折腾找房子的场景还历历在目。我,kevin,doctor,在第一间房子住了半年,现在这间又住了一年,到最后终究还是各自搬走了。毕业前到成家这段时间是人生中非常有趣的一段时期,看过Friends和Big
Bang
Theory的人可能会了解这一点。这段时期可长可短,朋友齐聚总是会制造出各种无法磨灭的记忆。我总觉得一成不变的生活会非常无趣,但自己亲自操刀去更改,又常常陷入患得患失的境地,这是多么纠结的性格啊。
每次搬家都会清理出一些打乱节奏的东西:放了一年没有看的书也好,从来没有拆封过的相框也要,当时是以怎样的心情把它们买到手,又是因为怎样的原因从此搁置。我貌似一直崇尚轻装上阵,正如《在云端》里乔治克鲁尼扮演的那个精干男人所说和所做的一切。一台电脑,几件衣服,一床被子,再加上洗漱护理日用的一些小物件,应该足以维持生活的正常运行,可最后搬家,却能收拾出一车又一车的行李,食之无味,弃之可惜。我在想是不是这些看得见的实物,也在不知不觉变成精神负担的一部分,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