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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上至下:Hour of Decision-呼召与决志、手铃诗班(酷!有点双截棍的味道)、唐牧师与Rayman弟兄于24日布道情景


主日礼拜过后,急冲冲入境赶到红磡体育馆,坐定之后,一边笑着看大大小小的小毛头们(3-18岁)奔奔跳跳地进入会场,一边静静地祷告等候一会之后儿童布道会的开始,原本,较之晚上的全港布道会,我对儿童布道会更感兴趣,我很想知道并看见,对一班小毛头,素来以精深广博见长的唐牧师,如何来将耶稣是谁这信息注入他们心里。动听的手铃诗班表演过后——我这土豹子第一次见识到手铃是啥玩意,也稀奇这班小兄弟们拿着

(一位小学生,一手持蜡烛,一手在祈祷)

 

一点不合时宜,也可能不太人道的话:

 

有很多问题,其目的只在表达一种情绪,问者既不关心答案,也不关心是否有答案,尤其关乎基督教信仰的一些问题,其答案在许多其实问题的前提都不承认的不信的弟兄姊妹看来,很不厚道,很不人道,尤其在死亡和伤痛面前,更加如此。

 

比如,四川地震中,那些孩子们悲惨地死去时,上帝在哪里,这问题,对于不信者,更多只在表达一种痛苦与在不可抗拒之力面前的无助、迷惘甚而愤怒,因为实际上问者并不相信圣经所启示的那位三一真神存在,不相信是这位神创造了天地万物,不相信这位曾让其独生子道成肉身来到世间的神自始至终在深切的关注照他形象所造的人,也不相信死亡其实不是结束而只是新的开始。问者平日很少关心这位上帝是否存在,只有在死亡和痛苦面前,

当基督徒有不同意见时

  当我们在必要情况下一定要表明在教义上或生命上与肢体不同观点以张显神的圣洁时,该如何做呢?在生命的要件上,保罗在写给哥林多教会的信徒前後两封信里所表现的平衡,正适用於教义的解释。

  在林前五1一5他责备哥林多教会允许不守纪律之淫乱的人存在教会中,为了神的圣洁,为了向众目睽睽的世人表现教会的圣洁,为了在神所启示之律法的审判是出於神的权能,保罗责备该教会没有把这样的人赶出去。

  这

诚实的回答,可见的爱

  

  当然我们身为基督徒的,对於别人诚恳的问话要诚实回答,不要吝啬。我们要有智慧的辩解力。圣经上如此教训我们,主耶稣和保罗也都给我立下了榜样。在犹 太人的会堂里、在市集上、在家里,以及任何我们想得到的情况中,主耶稣和保罗都随时随地谈论著基督教。同样的,基督徒的功课就是以诚实的回答来回笞诚恳的 问题。

  同时,主耶稣告诉我们,若没有基督徒的彼此相爱,我们不能指望世人聆听我们,甚至我们用最动听

基督徒的标记

摘自《福音派危机》薛  华 著/ 程澄浦 译

http://www.godoor.com/book/library/html/theology/fypwj/index.htm  

  十几个世纪以来,人类用各种不同的象徵来展现他们的基督徒身分。有人把衬衫的领子翻出外套之外,有人在颈上带著链子,有人甚至以特别的发式。

  当然,如果有人认为这是他分别为圣的记号,这些

阿猛按:常在香港圣经教会网站上down些讲道下来学习,也因此听到温伟耀博士的多次讲道,他与梁燕城博士的那段友情佳话,让我开怀大笑,但知道原来他有一位智障的女儿晓华之后,我就静静聆听,记得那次听温博士讲道提及和他女儿一起跑步时,心里面那根弦就被深深拨动了,也自此对温博士多了一番特别的关注,看过在基督日报上曾有的对其三次专访:今日我仍有一个中国梦,让我感受到这位学者的真性情,而现今,当她26岁的女儿在今年2月11日于加拿大返回天家之后,温博士写给他在天堂女儿的这封书信,每次读来便情不能禁,感动不已,也让我那蠢蠢欲动浮躁不安的心沉静下来,今天重温以前摘录下来的一段话时,便决意全文转载至此。
比起对苦难的合理解释——如果真能解释的话,更重要的是坦然面对并且得胜,若有人想把我拉入到过分抽象的神哲学分析时,我就要说——住了吧!看我的救主,看他身上的钉痕,那就是答案。我在绝望和痛苦中不需要解释,只需要安慰,唯有主,能给我那属天的安慰。
感谢主,藉着温博士和他那天使女儿,藉着这沉甸甸的信,让我得着沉甸甸的安慰和信心,愿每一个看到这封信的弟

我们“向”谁祷告?(2008-04-16 09:54)
有一段时间,终日泡在学校文科图书馆里面,囫囵吞枣的把凡与基督教相关的书籍拿来翻一翻,也不作读书笔记,完全只是随兴之所至走马观花,效果可想而知,那时刘小枫写的、组织翻译的许多神学书籍,看来很是过瘾,但却只是在头脑里塞进了许多莫尔特曼、布尔特曼、卡尔-巴特、保罗-蒂里希等等的名字以及粗略的不能再粗略的他们的生平、思想,我也常倒卖一些古怪莫名的神学术语,吓唬教会里面部分对神学深恶痛绝的弟兄姊妹,不过自己却知道,这一切,都完全无助于我的信仰,无助于我与主建立起密切的关系,只是发现读书多,身体疲倦是确实的。

记不清是保罗-蒂里希的哪篇东西了,忽然引发我想一个事情,我们向神祷告,怎么“向”得准呢?有限的人自然无法把握、无法对象化无限的神,若是这样,怎么可能向神祷告——那时我的理解,就是“向”必定是一个方向意义上的,所以祷告之时,总无法摆脱一个想法,我在“向”谁祷告,“谁”在听我祷告。这想法进入到我里面,让我觉得人向神祷告实在是件不可能的事情,拿这问题问其他弟兄姊妹,一致的反映都是——这家伙,脑子糊涂了,信仰软弱迷糊到一个地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