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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以朱庇斯的名义起誓:
我将带你欣赏奇迹的每一个房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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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铁的blog

好的哥们就像银泰里面那件你买不起的t恤,虽然不是你的,但看看就能让你心情好很多

猫猫的宛若梦幻

遇见你,肯定是在阳关苍茫的午后,天空细长的云以异常优美的姿态掠过天空

政管系的blog

一群通常无聊,偶尔有聊的人的集聚地

褚大美女的猪蹄

某天,我和小白奇装异服,却被此女一人风头完全盖过,美女就是美女,我虽败犹荣

柳燕的一汪清水

待嫁闺中的幸福女人的的细腻世界

凌云的午夜阳光

相机比我好,所以拍出的照片比我好

小红的心灵农场

关注民生,关注心灵的好男人

老大的冰火岛

对真正的行者来说,冰火岛肯定实实在在存在着,那里肯定美得不得了,没勇气的人,诸如我,可能永远到不了。而对于老大,肯定是个例外

周二的破戒和尚

如果是个大侠,也是个浑身散发着淫荡之气的大侠,有博为证

燕燕的曾经沧海

小小的身体里面,总有大大的爆发力。而且,力气也很大,通常把我的手臂捏的发红

佩佩的清幽秋水

如果我敢称世界懒人第一,她就敢称第二,但是,要想追上我,还是很有距离的

林少少的亚平宁

聪明得让人伤心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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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光的碎片化(2009-11-25 21:33)

   终于感受到时间被碎片化的可怕了。开始无比强烈地怀念起以前可供挥霍的大票时间。中午抽空回家晒被子。刚泡下的咖啡还没到可以喝的温度,已经是要出门上班的钟点了。被子似乎也没有享受完午后的阳光,就被我匆匆扔回到床上。

   时间在上班中流逝,然后下班,煮面,看电视剧,洗澡,睡觉。一天过去了。

   几个月没有看过一部片子,几天没有听过一首歌,几个小时没有吃过东西。

   妈的!无聊的人生。

早寒(2009-11-04 21:56)

    今年的寒气来的真早,去年这个时候,我应该还在阴湿的寝室贪睡,起床吃饭,然后去晒太阳。

    我时常觉得,我在7年的大学期间,我已经透支了整个人生最为丰盛的闲适、随便和任性。在接下来的人生中,我将不得不面临尤为严厉和苛刻的人生,让不爽和麻烦像暴风雨般来的更猛烈些吧。

    繁忙的大厅生活,每天面对各式各样的人,渐渐地,从激情到热情,再到温情,再到漠然。据说,每个大厅的师傅,都经历了如此的过程。今天,面对一位搞不清状况,无端责骂的大婶,我终于,决定,不理她。心底升起淡淡的厌恶感。

    在大厅的人,心情怎能好得起来。每个人,都怀着要服务百姓的最初梦想,可是现实,却总让我回忆起政治哲学课时候张凤阳的精英主义情节来,我突然理解,他为什么总是那么坚决地反对草莽民主。没有最深切的最大平面的接触到某样东西,总是没有最大深度的理解,以及最大程度的憎恨。

    上班一个月整,我的感触是,千万不要老在领导面前出现。一旦你出现的领导的视线范围内,就会有止不住的琐事杂事迎面而来。但是相反的话,他看不到你,自然也想

书桌(2009-09-15 16:59)

 

  谢天谢地,在空荡荡的新租房里,跋山涉水的买了一张书桌,又七手八脚的抬上楼,最终,当一张书桌靠在墙边后,我觉得,我的生命,终于又安稳了下来。

  我离不开各种各样的书桌,它可以很丑,丑到南大那张古老不稳的办公桌;它可以很老,老到小时候那张玻璃台板下压着照片的抽屉台桌;它可以很脏,脏到成为蟑螂窝,然后拿着扫帚一边尖叫,一边坚强地拿杀虫剂狂喷;它可以很挤,挤到生科院那张放下台式机显示器后无任何空间的组合桌;它可以很乱,乱到阮老师家中那般淹没在书海之中……无论怎样,我一定要有张桌子,一张宽大坚强到足以能够容纳我坚韧不拔的生活意志的书桌。

  我生命中的书桌,必定是温柔而强悍的。它容忍堆积成山的书,它有在阴天散发温柔光芒的台灯,它上面挂满了奇奇怪怪的挂钩,它偶尔积着橡皮屑和灰尘,它足够大到我能趴在上面滴着口水熟睡,它装着我乱七八糟的杂物,各式各样的纸张和大大小小的盒子。

dreamer(2009-07-15 00:16)

   seasons,my friend, color me。

   曾经有段时间很喜欢北欧的jj们,m2m,sophie zelmani,lene marlin。觉得这些jj们的歌和嗓音都带着北欧的寒气,清醒得有些过分。一张专辑一张专辑地听,那时候追求冷静深刻,恨不得整个人都严竣地裹满冰霜,在冰冷中自得其乐。以为,在冰冷的冬天,用咖啡温暖手指头很有范儿。

  人说,女人颓起来就深刻爱情,男人颓起来就思考人生。

  谁说的,最讨厌将女人,男人的分类。大多数男人颓起来所思考的人生也肤浅地要命。

  所以,我也不屑于思考爱情。

  后来,这些歌,渐渐地,放在硬盘里,被慢慢地忘掉。

  直到这天被书稿和工作逼得发神经的时候,杭州的盛夏,偶尔放出,竟然感动地好想哭。

  年少如花,却已经枯萎。现在连追求范儿的心思都没了,思考的人生开始程式化,口味开始恶俗化。真没办法。

 

   前几天看一张帖子,悠悠地怀念着某个少年,《十七岁不哭》里面的简宁。那个穿着干净白衬衫,有着干净微笑,宠辱不惊,成绩优秀的班长。我们这个年纪的女人在十六七岁,还是女孩的时候,在众多的清规戒律和课程作业中堆成的漫长时光中,总是对那些校园青春小说里面的男主角心心念念。想象着那些眼睛亮闪闪的少年,怎么能不是简宁呢?清瘦,干净,澈目,在阳光的光晕中模糊细碎地笑。  

    少年敏感纤细的心,在梅雨季节,莫名地忧伤;在阳光灿烂的午后,莫名地开朗。抬头看春光,心中会浅现出某张脸庞。偶尔的抬眼,却被他蹙眉凝思的锐利锋芒划伤。早操时刻的集合人群中,会一眼认出那张脸庞。校园中的擦身而过,会记得开怀畅快意气飞扬的表情。

   记得那时年纪小,你爱谈天我爱笑。每个女孩的生命中,

随mj而去的09年6月(2009-06-30 13:04)

    MJ不声不响地走了。这个舞台上仿佛拥有最强壮肌肉力量的人,走的时候也不过是潦倒落魄。

    靠着星座书上说09年6月份,天蝎座的人只要努力,便会有不错的最终结果的单细胞妄执信念,之前至少还能活蹦乱跳地宣称着有着最强壮心脏的我,在时间最终指向09年6月30日这个deadline的时候,宣告皇帝新衣般自欺欺人的宽慰的最后破灭。

    死守着信条的破灭比着现实的冲击更为强烈,至少使我对7字打头的日子的感到无限的不踏实和不信任。回想,3月,4月,5月,根据狗屁的星座运势说,是最为倒霉的月份,因此现实果真是颠沛,至少安慰自己,这是应该的,谁让这是天命呢;6月,怀着激动和热切盼着美好结局的砸来,结果,也不过是竹篮打的另一场水。

   时时关心我现状的朋友们,同你们讲哦,人大的结果出来了,4个取2个,我第三,没我;绍兴事业单位也考了面了,取2个,我第三,没我。两个结果,都赶在6月结束还差一两天的时候。怎麽?约好来算计我的是不是?

   厄,谁让我是天煞的千年老二命呢。因此,我有些强烈后悔写了那篇犯贱的关于不思进取拿第一的博文,现实总是让你感

我把工作辞了(2009-06-17 23:05)

   一个月,被骗了一个月的苦力,那个女经理的犀利眼光还在我的梦中浮现,真可怕,一辈子的阴影了。

   能够有理由摆脱真好。

   以后坚决不去小公司(话说才6个人),作坊就是作坊,表面搞得再像大楼,也就是三夹板筑起的墙壁。事先答应阮老师,走也要走得有气质,有礼貌,有内涵;的确我也做到了:我很安静,很优雅,面带微笑地听完培训出身的老板一套一套的糖衣和板子相交叠的大圈子,然后淡定地问他:请问我的潜力在您看来,如果用金钱衡量值多少钱?

   紧接着我就后悔了,因为他又把圈子兜了一遍。要不是看在阮老师的面子,真想把桌子上的茶杯直接往他头上砸去。

   但我是个懦弱的好宝宝,所有的凶狠镜头,耍泼语言,发飙架势都只会出现在我的臆想中而已。

   我很平静地听他讲完,面带微笑,让他欣慰地以为我会像被催眠的人一样接受他给的数字,还开心地以为公司给我这么大的锻炼机会,我应该感恩戴德,以捡了大便宜的姿态,乐不可支地窜入公司的怀抱。

   去死!有句话我憋了很久了:你奇正顾道别想做过奇正沐古了,就凭你们这模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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颠沛流离如我(2009-06-07 21:46)

   从来没想过,不用选择的人生走到现在,是如此的颠沛流离。

   从宁波回来的火车上,听到有人在说,我现在一直在流浪啊。

   我又何尝不是。短短一个月,又跑了遍杭州,南京,宁波,杭州。只是这回,起点站和终点站换成了“杭州”。火车站门口的人们,在昏暗的路灯下,铺开编织袋,褴褛肮脏,开始睡觉。比起他们,我觉得幸福很多,至少,我还有地方可去。

   每天的工作让我眼睛睁不开,逢人便问,你觉得我是不是该把工作辞掉?焦虑症让我坐立难安。我似乎没有以前那样的随性和淡定了。终于明白,“生活”,生而就是让我奔波的。

  已经两星期没去燕燕那边了。世道啊,每次去燕燕那边便是去洗澡兼度假的,效果不亚于某些休闲中心。真是非常瀑布汗。

   第一次听到李志的时候,我还没到南京,而且,我莫名憎恨这座从未去过的城市。

   李志却在那个城市中,用烟酒侵蚀的嗓子唱着“谁的父亲死了,谁的爱人走了”。每次走在南大的校园里面,总是觉得歌词里面的这两种切肤之痛,虽未发生在我身上,却深深纠缠着我心底的那股怨气,哀悼的情绪喷发而出:“我们生来就是孤独,我们生来就是孤独,我们生来就是孤独”。

   也许很多事情,勉强不来,就如同,很多结果的名字叫“枉然”。

   在南京的三年,如同风一般,透明得我都忘了我做了些什么。是在着魔一般去看喜爱的dj们的露天音乐秀,是在教室里面啃着日语,是在深冬半夜三点的时候玩着《帝国的崛起》,是在生日那天在ktv落寞,是在先锋书店叹着书贵,还是在大洋打折的时候买了三双鞋子?生活变得碎片化,七零八落,俯首皆是。

 

   我在毕业论文中的致谢词中写到:“感谢我的导师王云骏老师,他以他宽厚的人格包容着我这个不安分的人,尽可能地给予我极大的帮助和自由度,让我能够以我觉得最舒适的方式来完成我的论文,他的包容让我感动”。这话并不是因为致谢而致谢。我在每

鞋子和衣服(2009-05-20 09:30)

  买到的新鞋子,总是在当时不如人意的那双,好看的鞋子那么多,好容易挑了双,却觉得颜色不如那双,款式又不如另一双,但带回家却越看越好看,仿佛就是量脚定做,穿再久也不舍得扔掉,即使买双新的,也要循着旧的那双的样子;

  买到的新衣服,总是在当时挑选时候最满意的那件,穿衣镜前百看不厌,带回家却是越看越不好看,随着一次次被洗,渐渐旧去,最后闲置。

  因此,衣服,总在期待下一件,鞋子,总在怀恋上一双。

  这世上的万事,大抵也是如此:有些,在迫不及待地等待未知的下一次;有些,在苦大仇深地怀念着逝去的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