钓鱼执法最近讲得比较多,我后知后觉,写写对这个事件的理解,权当是习作。
首先我觉得强化“钓鱼执法”这个词语我认为在逻辑上有一点问题。为什么这么说,据我判断,“钓鱼执法”其实本身属于执法手段的一种,只不过这种手段有点争议,如果说是“卧底”执法,可能大家收到某著名电影的影响,也会觉得这还无可厚非,也算是一种执法手段吧。毕竟大部分“钓鱼执法”都没有抓错的。
但上海孙事件明显就是创收行为,不是什么执法。所以这个词语本来就不适用于“上海孙中界”事件,我认为应该叫“钓鱼执法创收”较妥当。
所以,这几个概念我认为要区分开来。第一,说目的。如果是以创收为目的,哪是什么执法,简直就应该说是“某社会”在定期收取保护费,他不是以根治违法行为为目的,而是定期收钱。从这个角度说,上海小伙子不管有没有“被钓鱼”,不管是不是“非法营运”,上海执法部门这种行为都不应该,都应该被控
读的是“港版”,应该没有阉割的。大陆出了阉割版,法学家贺老师称之为我们既有“一国两制”,又有“一书两版”。
我对晚清历史感兴趣,因为觉得现代历史距离我们太近,不忍心去看。秦汉唐宋又离我们太远,觉得有点假,抓不住。
先说几个细节。关于太平天国。
书中只字未提陈玉成。
书中高度赞扬李秀成,说他独立支撑败局八年之多。
没有提到“资政新编”
说很多客家人当时都信奉了基督教。关于这个问题,我作为一个客家人,我的切身体会是应该可信。因为包括客家主要居住地梅州地区、同属于粤东的潮汕地区,我都有听说有七八十岁的阿公阿婆信奉基督教。我原来还比较新奇,因为感觉老
关于这个话题,其实来源于同学在某网络社区网站上发表的感慨,说不少同事把我们的母校称为“广州中山大学”。
作为一名毕业生,我们大都觉得广州中山大学不妥。无他,怎么说母校好歹也是教育部直属,是“部”级高校,当然跟“处级”的广州地方高校差好远,在中国,如果某见到某部长你喊了某处长,你在单位一定活不长了。
大学是有级别的,前几天汪书记去中大演讲,黄省长就到暨大去;由此推之,如果朱书记要去演讲,恐怕只能去广工了,而张市长恐怕只能去广大。
中国,本来就是一个级别的国度。
当时,我就猛然跳出“国立”二字,可能是对北门牌坊那几个字印象太深刻了吧。乃至忘记了这个称谓已经不用在我朝,乃前朝旧事,如今只有“部属”中大。但说实话,中大中央心目中,自然是山高皇帝远,中大盛名也只是在两广、海南,过了南岭,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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由于现在有了手机,可以很方便的一边走路一边听电台,这是电台的一个很大的优势,因为我想,一边走路一边看电视比较不太现实,就算是有手机电视,也毕竟要“停下来”。所以现在有不少的电视节目也开了“听觉版”,特别小弟喜欢了解新闻,渐渐的,通过手机听歌少了,听电台多了。
电台是培养“名嘴”的地方,肯定啦,经常用嘴,不培养口才培养啥呢?因而很多有影响力的主持人都有电台背景。从电台到电视,也似乎成了如今的一种趋势。凤凰卫视的很多节目,其实如“三人行”者,其实纯听就可以了,图像有没有倒不是很大关系。
不过,斗胆评论一句,我今天忍不住说的是电台的一些问题,或者也是媒体行业的通病。
对于我来说,不在乎什么介质和载体,关键是要有内容、有观点。而这段时间听电台,听到了很多我觉得的“雷人雷语”,如之前有“著名经济学家苏于轼教授”(茅于轼);某新闻主持人不断的在说,当“购买”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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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来想我这种人,从小到大已经参加过无数的考试,对于千奇百怪的考试内容都见惯不怪,从昨天考试看来,我更加清晰了一个问题,我们的考试内容跟实践分开,甚至可以说没有多大的关系。那问题就来了,我们为什么要参加这样的考试不是我们所关心的,问题是为什么出题者要出这些鬼东西给我们考。
中国的教育和考试的关系历来是十分密切的,无记错,中国应该是全世界考试的历史最悠久的国家了,我们著名的科举制度源远流长。对于科举,主流当然是批判,但专业的学者还是对其赞赏有加,例如八股文时代制约这么大的情况下,还是有很多中举者写出了妙笔生花的文章,很多著名的官员不也是从科举这个独木桥过来的。至于科举的落第者洪秀全,从他的天国诏书看来,文化水平的确不咋的。
在有文化的年代,还多少有把文化当回事的空间,可在一个北大图书管理员可以打到北大校长的年代,文化与考试就不是什么标准的了。好像我昨天参加的那场考试,很大一部分题目,我觉得是出题者在“玩我们”,虽然题目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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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两天又很不走运的到了医院,我这双眼睛本来挺好,觉得自己很对不起她,搞到她近视我已经很过意不去了,前天踢球,又把右眼给撞上了。我有点后怕,眼睛是一个多重要的器官。昨天一天,只有躺在家里休息,错过《建国大业》。
推荐最近看的书《真话》。这是一本从七八年到零八年的言论汇编,编著者是位新闻人,从新闻人的角度,作者精选了这三十年以来的一些言论,回头看去,有些话给我们的感觉就像是看笑话集,怪不得南都介绍这本书的时候,书评的标题是用了“我们曾经如此幼齿”。幼齿一词给我的触动很大,这个词汇仿佛不是正统的语文,但说实话,我们都很熟悉。至于为什么熟悉,不用解析了吧。
但我们不能因为现在的成熟就否认了过去的幼齿,不管过去做了多少的傻事好事,那的确是我们的过去,没有必要去美化她,也不应该去丑化它。正如哲人所说,现在的人,不说假话已经不容易,更何况是叫他们说真话。
我看凤
我只是谈谈自己的感觉,这个城市太乱了,每天忙碌,累。
身体的累远比不上心的劳累。
我们是大国,我在想。瑞士人会知道自己很强大很富强吗?卢森堡是小国,他们的国民会不会觉得,让他们的国家变成一个大国是一件很重要的事情呢?
我们是大国。我上学要跟人争、找工作要跟人真、挤公车要跟人争。我们是大国,我在想。
拆迁也分几种情况,根据我的学习和思考。一,政府公益性质的。例如,修地铁、挖河涌。我们现在假设,政府都是对的。于是,如果这些情况的时候,出现钉子户,肯定就是他们漫天要价。
问题是怎么能证明政府总是对的。
昨晚看一新闻,说一个老人很愤怒,他每个月要用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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做我这行貌似有个好处,抄袭某个教授的话,就是可以给我这个不懂官场、不懂经商的人一份体面的工作。最近困乏,事情较多,不想看书,事情忙乱,可能秋天来了的关系咯,怪不得古人很多都不喜欢秋天。说秋天悲,其实是人累了、犯困了,情绪低落了。
我还是按照当年师兄说的那句话,生活是没有规律的,唯一的规律就是真诚。随缘随遇,估计也出不了什么大事。处处留心皆学问。
由于老同学的报料,最近跟山寨产品有了个亲密接触。现在发现,原来“山寨”也分两类,有粗细之分,作为制造业大国的中国,我个人开门见山的认为,不宜将山寨一棒子打死。
例如好友做外贸的,简单他那行的行规,他们生产汽车车灯,整条生产线都是他们的,然后帮某著名品牌贴牌,还不仅仅贴一个牌子,贴几个牌子,之间相差几倍的价钱,其实都是同一条流水线出来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