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按】:此稿原载《开放时代》,是本文的最后修改定稿。感谢《开放时代》给我这个机会,使此修改定稿有机会和读者见面。今后参考、引用本文请以此修改定稿为准。
在我看来,能不能意识、体会、进入、理解乃至共有对方的深层困惑与苦恼,是决定亚洲讨论能否建设性深入的关键之一。
比如,现代中国革命及其社会主义实践是使中国现代史区别于日本、韩国等热心推动亚洲讨论国家与地区现代史的最主要标志。所以,中国革命及其社会主义实践,或者成为议者谈论的直接话题,或者虽没直接出场,却每每成为可以感到的形塑文章和谈话的实在背景。
就我所读到的文章和听到的谈话论,在中国革命及社会主义实践议题上,有三种典型的态度方式:一是共产主义实验不是已经随着苏联东欧巨变和中国改革的进行被证明是失败了吗?中国这些年经济的快速发展、生活的大幅改善不正是偏离乃至放弃原有的革命和社会主义道路取得的吗?二是一些五、六十年代受到中国革命和社会主义实践感召和刺激,至今仍关心中国的人,他们在感情上自觉不自觉地希望听到关于中国革命和社会主义实践的肯定性谈论。三是各国与地区一些左翼取向的批判知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