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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可以,愿意做个爱情动物
不管后果,也不管他娘的别人怎么想,过自己想要的生活。
曾经很没有见地的批评身边大龄女人,仗着自己结了婚,或者准确的说仗着自己尚未离婚,对别人的生活状态指手划脚,飞短流长,愚蠢的以为自己比别人幸福,就因为你有个争气或者根本不争气的另一半。总是自以为是的觉得女人需要一个家,否则,人生不完满,即使另一半是你很久之前爱过的那个人,你们很不合拍,为了某种原因凑合在一起,可为了孩子,为了家人,反正通通为了别人,就是凑合在一起,在争吵中煎熬着,就为了迎接老来伴的这个让人绝望的夕阳红,而忘了挥霍人生的黄金阶段。
现在想通了,如果不缺爱,没有婚姻,算得了什么?!女人有那么需要家吗?女人需要的是爱情,永远新鲜的爱情!
现在从心底里喜欢、佩服、羡慕张曼玉的生活状态,义无反顾的投入一场又一场的爱情,相爱的时候尽情的爱,不爱了,即使是伤害,也是爱情不可回避的过程,有什么大不了?要知道,那些天长地久的爱情多半不得好死。
其实对很多人,尤其是对很多女人来说,爱情很重要,有时候能让她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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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不小心,博客已经荒废了好些天了,今天上来写博文的主要目的是说道说道闹闹,我的女儿。
从上个星期天下午开始,闹闹莫名呕吐,喝过的牛奶统统喷涌而出,连早上吃的鸡蛋和桂圆也未能幸免,而且吐出来的东西完全不用辨认,因为根本没有消化,水煮蛋的蛋白摁上去还有弹性,桂圆一颗一颗都是整的,到四点多,已经剧烈呕吐了三次,情况不妙,于是一车开到省儿童医院,急诊,星期天嘛,没有别的选择。
医生询问了几句,照了个B超,说“胃肠大量胀气”,吊了点水,晚上10点多就回家了,回家后一阵牛奶一喂,没5分钟,喷射状吐了出来,全家人立马傻眼了,这是怎么回事?!
折腾到12点多,没精神,频繁呕吐,还发烧了,接着又往医院送,折腾到凌晨6点多回了家。
一直发烧,睡不安稳,我只好一遍一遍的用冷水给她物理降温,她不时睁开疲惫的双眼看看我,接着又闭上,过了半个多小时,睁开眼看我还在给她擦,这回没有马上闭上眼睛,而是看着我几秒钟,嘴里冒出一句:“妈妈”,还硬挤给我一个疲惫的笑脸,当时我眼泪都快下来了,以前她也“妈妈”“妈妈”的胡乱叫,但似乎今天早上,她小小的脑瓜里明白了,这个彻夜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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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年续
写在前面:
其实写野史才是我的强项,那个什么包子上不了正席嘛!
但是此刻我很象很想抒下情,看在多年同学我又青春不老的份儿上,男同学当仰慕我,女同学当成全我,让我了了这一宏大而无耻的心愿吧!
电视特技:时光倒回
字幕:1998年被风吹过的夏天
十年前那个被风吹过的夏天的夜晚,我们在工大外一巨跛箩的KTV,撕心裂肺的唱,肆无忌惮的砸,痛恻心扉的哭,然后肝肠寸断的分离。在当时那种交通基本靠走,通讯基本靠吼,娱乐基本靠手,保卫基本靠狗的年代,我们以为,这一分别,就是一辈子,就是永远!生离,大概就是这种欲言又止心绪紊乱斩不断理还乱的意味了吧。
运气好,也许能在我们容颜渐老的时候见上一面,感叹青春的尾巴都已经离我们好远;关系好,也许能够在逢年过节三病两痛发财致富的时候电话聊几句伤心快乐事,但更多也许美丽,也许温柔,也许帅气,也许可爱可气可恨的脸庞,都通通只能在记忆中渐行渐远。
毕业的那些日子,我虽然在令人发指的湖南经济电视台忙得暗无天日,但在忙碌之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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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元2008年的8月23、24日。
如果一定要说这两个日子有什么不一样,全中国人民都会说----咦,没什么特别的,除了正在举办奥运会。
就在全国人民集体或怀“运”或避“运”的时候,我们这群人,一群1998年从一个当年还没有纳入合并之风的大学(史称中南工业大学),从一个小得有些可怜的department(外语系),从一个把名字报出来会让那男女都汗颜的专业(外英or英贸?)毕业的风华正茂的社会中坚,从全国各地赶到著名的脚都----长沙,预谋一次且浪漫、且激动、且特别、且兴奋、且腐败的群体性事件(鉴于人数不超过50,所以长沙市公安局特批:无须报批!幸甚!)。这起影响深远,后果严重的群体性事件代号“十年”。
所有参与这次历史性事件的人们请记住这两个日子:2008年8月23、24日!
所有参与这次群体性事件的人们请记住这个名字:杨捷(这起事件若有任何历史遗留问题请找这个人,她是阴谋组织者、策划者,俗称法人,即被法办的人。)
所有参与这次阴谋事件的人名单如下(排名遵循的三条原则为:1、女士优先2、寝室号大小,3、姓氏拼音排序)
228:李漫文、刘湘、罗欢、谭冬冬、万丽、杨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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爷爷
清明,前所未有的放假了。
跟随爸爸妈妈回了一趟老家,来到爷爷奶奶的坟前,点一炷香,烧几串纸钱,放挂鞭炮,磕三两个响头。
奶奶前年去之后,每年都能梦到几回,可是爷爷,到明年就离开我们整整三十年了,却从来没有好好的思念过。
爷爷走的时候我不到四岁,一个刚刚拥有比较完整和长久记忆的小小孩儿,但这些记忆最后都只剩下些无法连贯的片段,虽然这些场景都非常具有画面感,但已经串不起我跟爷爷一起生活4年的所有岁月。
爷爷拄着拐杖,牵着我的手,到街角买东西,买的是什么?油条还是油饼,两个,我一个,奶奶一个,爷爷自己不饿,所以就不吃了,好像他是这么说的,然后爷孙俩沿着街边儿,慢慢往家走。
一个黑黢黢的小女孩,穿着脏兮兮的背心片儿,从老房子里愣头愣脑的跑出来,70多岁的爷爷在后面追,天气应该很冷,饭也应该喂了很久,上面都结了一层壳儿,可这该死的小女孩还不肯吃,还在跟年迈的爷爷玩捉迷藏,她不知道,爷爷要追上她已经力不从心了。
从乡下回来的我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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