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文字都是劳作成果,有道是君子爱财,取之有道。
编缉爱文,刊而有信
请勿盗而刊之。
有个笑话说,一个人养了两条狗,一公,一母,给狗起了名字,公的叫我们,母的叫文学,春天是个发情季节,狗也不例外,一日有友来访,见二狗狂欢,大笑。人说,笑什么笑,我们在搞文学!
一直感觉文学是个神圣的东西,就算是听这个笑话,咧嘴大笑之后,依然胆小,虽然写了许多字,但我确信我不是在搞文学。
不过写些言情罢了。
童话已经结束,这是一个言情的时代,繁花似锦。
繁花似锦这个词是我很喜欢,当然不止这个词,像,国家,体温,十指相扣,烛影摇红,孩子,杨柳青,瘦西风,射门等等,我都很喜欢。
但我最喜欢一个词却是女人。可能跟我是个男人有关。
一个男人和一个女人,可能产生多种关系,也可能什么关系也没有,而爱情只是其中一种简单的男女关系,但其中滋味,何止万千。
而我做写的,只是闪现其中的一些罢了。
平日里,我种点花草,去年有盆花土里长一棵苦瓜秧子,后来结了几条苦瓜,真是种花得瓜,意外之喜。
如同我的言情,写了几年,有人记得了南在南方。有人就问我南在南方是什么意思?愣在那里,时光闪回,很久之前的事了,我在纸上问自己南在哪里?然在纸上回答,南在南方。别人不信,南在南方真的什么意思?我说,南在南方是一句废话,说了等于没说。如此罢了。
有天我家童年毛瞳站在我旁边欲言又止,那时我在写字,用毛笔写些蝇头小字。我问他怎么了,他说想问一个问题。我说问吧,就放下了笔。
他说,爸爸,爱情是什么?我吃惊地看着他,但我还是准备回答他,我说,爱情,嗯,爱情是男人跟女人之间的一种……我的话还没说完,他打断了,他说,不对。然后他唱歌一样的唱道:爱情是什么?爱情就是毛瞳和嘉嘉。
他说,他班上小朋友说的。我问他嘉嘉是谁,说是他班上的一个小女孩(几年前的事儿了)。
我哈哈大笑。
也许这也是言情,小小的言情。
更多言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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马靴马裤,桔红的顶灯正好映着露在外面的肚皮,看上去有微弱的光芒。那女子慢腾腾地大爷似的站了起来,一甩头垂在额前的头发扬了起来,妩媚地笑了。围在她桌子边的几个小混混靓妹宝贝儿地叫着,其中一个捉了她的手放在他下巴那儿问她是否扎人?她站在那里像是在等待什么似的,貌似强人,可她颤动的双腿表明她的惊慌。
安卫就是那时站起来的,像颗绿豆芽菜似的走了过去。在此之前他没打架的经历,可是他的太阳穴突突地跳着,这是他愤怒的标志。
安卫站在那女子身边,沉默着,他觉得沉默容易让人摸不着头脑。小混混明显没把他朝眼里放,他们让他哪里凉快哪里歇着。他忽然笑了一下,抓起桌子上的啤酒瓶子,小混混朝后一退以为他发动了攻击,结果,他猛地敲在自己的头上,一声响,四散的玻璃片儿,冒着泡泡的啤酒从他头上流了下来,他是突然无所畏惧的,他旁若无人地张开嘴迎接着流下来的啤酒,很潇洒。他这一招弄得小混混目惊口呆,飞快地溜了。
女子拍了一下他的肩问他感觉怎么样,他笑说头有点蒙。接着他感觉热乎乎的东西从头发里渗了起来。
女子送他去医院,医生说只是皮外伤,一张创可贴就解决了。从医院朝出走时,女子说她叫西鱼,他说他
被翻译得憋脚的诗句
不影响荷尔蒙的浓度
奇迹一般 又一次童贞
凭着睡梦那赦免的功效
一个关于谋杀的小说
干掉了下午4点
如果有一个开关
关掉小兔崽子的白天
开始做梦
回忆一棵温暖的白菜
一根胡萝卜的
下午四点
下午四点
含情脉脉地看着你
接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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收到一本意林杂志。22期。
上有一文,《当我不在了,请不要想念》。署名南在南方。
不是我写的。
说一下,俺不文操。
别人如果署这四个字,俺也管不着。
开会,看一篇小文,说唐朝有人喜欢白居易,到处搜罗白诗。
焚之,以蜜送服。据说,比蜜甜。
白居易喜欢李商隐,不是说要做门下走狗的。
说,要是给李当儿子就好了。
李商隐生了儿子,叫李白老。那时白已经死了。
不是白居易转世,那孩子不做诗。
有一天我坐在黄瓜架边上。
看一条黄瓜,长满粉刺的黄瓜。
一小拇指长,我量了一下。
我坐在那里看虫子,看树叶,看两只飞虫弄成双层。
不远处,还有一只鸡,把松软的地抓了一个坑,然后,它卧在那里,好像挠痒一般。
三个小时之后,我准备走了。我看见那条黄瓜,好象长了一些。真的长了,跟中指差不多长了。
不声不响,我像是揣了一个天大的秘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