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南在南方
小三的故事差不多都打上了爱情底色,不管过程如何跌荡起伏精彩纷陈,结局差不多是一样的,如同电影《画皮》中王生对小唯说,我爱你,可是我已经有了佩蓉!于是乎,小唯回到原形,一只白狐消失于孤野之中,而王生和佩蓉依然过着幸福生活。
小三对于别人的婚姻来说就是一个插曲,就是别人婚姻除法中的余数,只要别人要保持整数,只有舍掉的份儿。
虽说小三不分男女,都是一种情感介入,但广为人知的小三差不多却是女子,比如曹建英,比如吴绮莉,比如梁永琪。
如果把胡适情人曹建英归于小三,可能许多人不同意,虽然她从此一生未嫁,但并不影响她的小三身份。胡适跟发妻江冬秀说离婚,据说江拿菜刀说,如要这样,先杀两个孩子再自杀!三条人命,吓得胡博士后退了。
曹建英去美国,在胡适当年留学的大学读书,回国后做了农学教授,捐出全部积蓄重修了胡适老家的杨林桥,因为他和她曾经约定要在这桥边养花种韭……去世时,嘱咐好友将陪伴了她一生一百多封他的信随她一起焚烧,葬她于桥边,就是想着要是他回来了……
她痴情了一生,但不影响胡博士另外的情感,美国情人韦莲司在给他情书里说:我整好了我们那个小得
郑州一位初三的小友发来的,据说是他们的卷子。
她说,你写的,你肯定会做。
一看,头大了。
三、阅读下面文章,完成13-17题。(共15分)
这一天他去银行。从7年前开始,每月的这一天去银行成了风雨无阻的事:他去还房贷。
每还一次,他会松一口气。30年的还款周期,每次想到这儿,他的眼前就浮现出一个老头的样子:头发花白,佝偻着背,如同现在的父亲。其实,是他自己的缩影。
有时他也茫然,这么辛苦究竟是为了什么?不过,他不会在茫然里陷太久,他得清醒地工作,上有老下有小,中间是承上启下的自己。
虽说在城里有了房子,但父母至今没来过。父母说城里太干净住不惯,又说庄稼离不得人。
他知道这些都是父母不让他难堪的借口,父母怕给他增加负担,甚至拦着他回家过年。
这一天他从银行回来,门卫抽出一张汇款单和一封信递给他。他在汇款人处看见了父亲的名字,一笔近5万元的汇款把他吓着了,这笔钱从哪里来的?
他打开了信,父亲在信上说,这点儿钱差不多就是他和母亲一辈子的积蓄了,当初没给,不是舍不得,而是想让他知道白手起家的
可以清心也
文/南在南方
那年,已知天命的外爷拆了河道旧屋,却把新房盖在半山上,开山凿石费了很多功夫,亲朋都觉得这事儿不可思议,要么是中了魔道,要么古书读呆了。新房落成时外爷砍一根竹子打通关节,接在山墙外面的石缝里,一股清水款款流了出来,外爷这才掀了谜底,我贪这一股好水啊!
外爷喜欢喝茶,大多是些粗茶,逢年过节去集市买二两紫阳毛尖,这茶是陕南名茶,拿外爷的话说,茶老祖陆羽在《茶经》里都记了的。这书外爷有,竖版,那时,我不认识繁体字,但外爷肯说茶水事情。大多忘了,只记得他念一段煮水的:其沸,如鱼目,微有声,为一沸。缘边如涌泉连珠,为二沸;腾波鼓浪,为三沸,已上,水老,不可食也。
念毕,要外婆烧水来听。外婆提了铜茶壶去接水回来,我们围坐在火盆边上,少许,铜壶如蚊嘤,渐次响了起来,外婆学水声说,呸,呸,混——账,话音未落,哗哗声起,水已经开了。书上描述的样子并未得见,外爷说是因为铜壶太小,后来,我从煮饭的锅里见
先是单个的鞭炮,这里响一声,那里响一声,是一些心急的孩子,要扳着手指问,还要几天过年呀?
腊月,孩子的欢喜格外明显,新衣,还有好吃的,眼睁睁地来了!大人也欢喜,大多默不作声地预备着,见了面要问一声年货办齐了吧?客气地回一句,年在你家哪!
这情景在我老家多年未变,老家在陕南乡下,腊月看似闲天,其实天天都忙着。
母亲挑个好天气,浆洗衣被,晾衣绳子常常不够用,况且棉絮也要晒,于是房前屋后披红挂绿的惹眼。
熬糖的麦芽在竹筛里安静地长,渐渐有轻微的甜从盖它们的棉布里透出来。等长得差不多了,玉米也泡好了,用石磨磨细细的浆,用纱布滤渣,甜浆入锅,接下来就是熬了,小火持续,差不多要一天时间,满锅的浆慢慢地少,浆色也在加深,气泡越来越小,到后来如鱼鳞,再到后来只是轻颤,祖母或者母亲说,糖好啦。盛出来晾着,半冷时,父亲上场,他要扯糖,这是一个神奇的变化,不停地拉扯,暗红的糖变白变硬了,用小木锤敲,就落下一块,甜!糖留到年关,炒米花,芝麻,桃仁,盘成糖块,再切成糖片儿,白,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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饱汉子不知道饿汉子饥,这话是对的,饿得前胸贴后背的感觉对于我来说是陌生的,我没有经历过荒年。吃奶吃到长出门牙揪得母亲乳头疼痛,母亲给乳头上抹一些花椒面儿就不吃了,喝玉米糊糊。那时我们对小麦是陌生的。
念了几年书知道了粮食分粗粮细粮,粗的如玉米、高粱,细的如水稻、小麦。我还查了字典,字典上是这样说小麦的,是一种一年生或两年生的草本植物,茎直立,中空,叶子宽条形,子实椭圆形,腹面有沟。子实供制面粉,是主要的粮食作物之一。很抽象。如果要具体一点儿说,我还知道干部吃细粮,农民吃粗粮。干部有一个红本子,可以去粮站扛一袋面粉,那时我除了羡慕面粉之外,还羡慕干部扛面粉一肩的白灰。
玉镯记得,1900年春天的一个早晨,汉口的某一个码头,一艘船停在那里。
年轻的洋人毕让站在码头上,他在等于秀。毕让握着玉镯,他的手热乎乎的,玉镯听见他在心里说,于秀。毕让的惆怅玉镯感觉得到。毕让要回伦敦。
文/南在南方
看起来,有点像吃人,当然不是,是肉。不过,它叫东坡肉。不知苏东坡活着时候,这菜名是否流传?但如今,已经雅吃全国了,俗吃称为红烧肉。
苏东坡在湖北黄州待过一段时间,大江东去,赤壁已风平浪净,不影响他怀幽,遥想公瑾当年,小乔初嫁了。此词一出,惹得湖北黄州与蒲圻争赤壁所在,后来有了结论,黄州所在为文赤壁,后者为武赤壁,现在,后者更名赤壁市了。
名人效应出来了,其实,东坡给黄州猪肉也做了广告的:
黄州好猪肉,价贱如粪土,富者不肯吃,贫者不解煮。慢著火,少著水,火候足时它自美。每日早来打一碗,饱得自家君莫管。
黄州没有抓住这头猪,东坡肉成了苏杭名菜了,每有介绍东坡肉菜谱,在选材上要打一个括号,以金华猪肋肉为佳。
《随园食单》收录饮食品类众多,但袁枚未收东坡肉,其中红煨肉与坛子肉,大体与东坡肉相当。“煨到切成的肉块,烂到不见锋棱上品,而精肉俱化为妙”,许
此为多年前写的一个有点像武侠的小说,风雪三尺剑,花月一床书,很像梦想。迎个元旦,一并问候。
第 四 剑
文/南在南方
一
冲天鹤真的如白鹤冲天,鹤园的客人不由得连连叫好。可是再厉害的轻功,也摆脱不了地球的引力,也有落地的时候,就像鹤也落地一样。
冲天鹤在落地的一刹那,他听到了梅花三弄,也可以说他看到了梅花三弄,那是一种很抒情的剑法,再抒情的剑法对剑本身来说没有意义,剑是冰凉的,锋利的,坚硬的,杀人的。
冲天鹤的心一下就凉了,接着是一热。他的心头有了三朵梅花。
冲天鹤人生最后一句话是,好剑。鹤园的客人都听见了,那个使剑的人也听见了。
一个人对一个人的手艺的欣赏,产生于他那被那人手艺杀死的时候,很温暖,也很感人。
(2011-12-24 15:47)

阿桑
文/南在南方
听阿桑的歌,我的心思有一点不着边际,这有一点像秘密。这世上有很多美好,比如书法,比如文章,比如音乐,觉得太好了,倘若有人来问如何好,才知道有一种好,叫做妙不可言。与心合拍,心心相印。
有一阵子我喜欢听CD,淘点碟,第一次听见一个女子这样唱:空荡的街景/想找个人放感情/做这种决定是寂寞与我为邻/我们的爱情/像你路过的风景……
这个女声像一根羽毛划过眼睛,或者说像被乍寒还暖的水不容分说浇了下来,还有,情绪里那点绝望似乎又恰到好处。这有点惊艳。
文/南在南方
人刚出生时光溜溜的,什么也没有,后来慢慢就有了,比如有了衣服,比如有了地位。这都是外在的。而本身开始没有的,后来却有了的,比如牙齿,比如胡子。胡子很重要,我们说嘴上没毛,办事不牢。胡子,是上帝迟迟不愿给我们男人的一件礼物。
我小时候老是望着堂屋墙上的领袖像,依此是马恩列斯毛,前面四个领袖个个都有胡子,看不见嘴,我捧着一碗稀稀的糊汤,我一边吃一边想,他们那么多的胡子怎么吃糊汤呢?我就问了父亲。父亲说,人家是外国领导,怎么会吃糊汤呢。我对父亲说,我不想吃糊汤,我想吃肉吃细粮。我突然说,如果我长了一嘴像墙上外国领导一样的胡子,是不是就不用吃糊汤了?父亲笑了笑,没说话。
我喜欢我快一点长大,长一嘴胡子,但是人总会一天一天长大的,况且我要去念书。我念书念到十八岁时,我看见我的男同学都有一点稀疏的胡子,另外他们还有了喉结,而我却一根胡子也没有也没喉结。这让我有点难过,有一天就这个问题我问教我生理卫生的老师,老师说没长胡子说明我是一朵迟开的花,没长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