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寂寞至极的孩子,于是神便赐他们微笑掩饰。
沙漠流淌过你的眼睛,目光遣绻,终于稍纵即逝.无处归去的荒草被砂烁掩埋,墓碑是海浪的形状.
我期待着,空气干燥到迸裂时,你的笑声会理所当然地擦身而过,一去便是万里仓皇.风绷着僵持不下的脸.我隐约悱恻.
你说过的,
我是王,微笑是我的城邦.
孩子们说彼岸有花,谁能得到便可抛却一世浩劫.
你涉水而去,清泉吻过你素白的衣襟,依依不舍.花开七瓣,各自寂寥.
你轻起嘴唇,终于还是偏头一笑.于是嫣然茶蘼,虹色凋零成一道神谕,顷刻终结.
你失去所有,除了呼吸仅余下眸子和笑容.庸懒无助,压抑颓废,那样的无能为力,那样的绝望,飘渺虚无,犹如来自另一个世界的声音.
在阳光下消逝,在最绚烂的包围下死去,也许才是最美的.
若离:兰和与我,已经七年。只是这样一个时常抬头眺望远方的男子,依旧会让人心空旷而落寞。
也许他的生活在别处。我是他的谁。起风的日子,便会困惑于这样不着边际的问题,失措地摸索他掌心的温存。
兰和:若离与我,已经七年。只是这样一个时常被风遮住眼眸的女子,依旧会让人心迷惘而失落。
也许她只是渴望一份温存。我又有几分安稳可以给予。牵手的时候,我总是担心某一瞬间,那五指细弱地会陡然滑落。
凌尘:只是不经意地回首,便瞥见了生命的伤口。兰和。你可知我心所寄。更几句白头偕老,说给你听。纵使我知道若离和你,已然七年长久。迷恋你心,又那堪默默忍受。日夜翘盼,但把你纳为己有。
若离:兰和。凌尘是个值得交付的女子。也许她更懂得你心之所向。
也许。她可以在你每次眺望远方的时候,从背后温柔地拥抱着你。不像我,难过地不舍碰你毫厘。见你日渐憔悴,我知你亦是善良地不愿伤她分寸。也许。末日的钟声已在计时。那一夜,地铁站收留了我全部的爱。
兰和:凌尘。我恨你进入我的生活。我恨我自己开始惦念起你的一点一滴。恨若离对我的爱总是漂浮游离。以至那远处的火烧云,犹如我们燃烧殆尽的爱情。
我自小就希望有这样一位女子,在我目送夕阳落幕的时候,从后面,温柔地搂住我。让我不再担心会有那样一天,我的感情也如它一样辉煌谢幕。我知这仅仅是觊觎。因为若离,从来只是在更远的地方望着我。眼睛里充满了风一样的缥缈。直到分手的那天,她终于那样做了。我抱着若离,内心几近战栗。一分钟前的那几个字,留在唇间,不说出口。若离。让我们重新开始。好不好。
凌尘:我从来没有见到兰和这样难过。不知道是因为若离,还是因为我。他吼道,尘,你给我滚。那晚,几乎所有的花都被暴风雨刮谢了。
我似乎无法想象他和若离的关系,七年,究竟会造就一段怎样坚固的情意。我搂着自己落魄的影子,在风里跌落了一整个青春的明媚。却再无法对他们道歉,让一切重新来过。
若离:这个城市几时变得朦胧。就像透过眼泪观望的幻觉。我们的爱。可曾比回忆更长久?
兰和。请你幸福地活着。
【我们说好的呢】
那天,我一直闭着眼,跟着你,来到顶楼。
那是我们常玩的游戏。
同往常一样,我一步一步的往后退。
我知道,在接近边沿的时候你一定会叫住我。
可是,当一只脚悬空时,
我反射性的睁开眼,
哪里还有你的影子。
接着,我似乎听到了风的声音。
【你看,你会如现在一样沉默】
那天,她躺在你的身
昨天是十二月三号,
如果没有记错的话,
是曾经的某个人的生日。
也就是在几天前,
还在为某个KTV包间里面为另一个人庆祝生辰。
世事变幻,
真的不是人所能掌控的。
有时候真的很庆幸自己能够很清楚的记得某些日期,
重要的。或者是不重要的。
却在某些时候亦因着这点而痛恨着自己的记忆。
那些个。关于某些人的。某些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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年华是首安静的歌
我们听着唱着
品味着淡淡的幸福和忧伤
沉浸在你我之间的故事里
时光在一点一滴地缓缓流失
但你从来不会去察觉
当歌里最后一个音符停止
你恍惚地回首从而想起
原来这是最好的年华
只是时光已经将它悄然带走
所以你已不再拥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