巴菲特买的是铁路吗?
不,巴菲特买的是世界能源的未来。
前不久,媒体报道了沃伦·巴菲特旗下的伯克希尔哈撒韦公司以合计260亿美元、以现金加股票的方式收购美国第二大铁路营运商北伯林顿铁路公司。此外,伯克希尔哈撒韦公司还将承担北伯林顿铁路公司高达100亿美元的债务总额。整个交易价值约在440亿美元。
当国内汽车正以疯狂的架势进入家庭,当北京市小汽车数量突破400万辆之时,有几个人考虑到,世界的石油还能用多少时日,中国什么时候会出现油荒。当石油枯竭之时,我们是不是需要在汽车前套上牲口。
石油的不可再生性注定其有枯竭的一天,而在石油枯竭前,石油的价格将会不断飙升,总有一天,每桶石油价格突破200美元部再是天方夜谈的故事。
就运输而言,汽车运输由于其灵活性及可以直接到达目的地,不用二次倒运而一直受欢迎,然而,当汽车运输的成本受油价的影响部断攀升,人们无法忍受高额的汽车运输费用时,火车运输将成为各种物资运输的首选运输
太阳突然爆发出大量的中微子,而密集的中微子进入地球内部后,引起地球内部温度急剧升高,从而造成地球板块漂移,《2012年世界末日》电影的基础就是建立在这种理论设想之下地球所遭受的浩劫。实际上大量中微子到底进入地球会对地球产生什么样的影响,估计目前的科学家也说部清楚,况且科学家们在地下废弃的矿井中捕获的中微子也是数量很有限。
我们这里看这样一篇科学新闻报道:“本报东京7月28日电(记者 陈超)
地球内部的铀及钍等重元素发生核裂变时会产生中微子,并释放出巨大能量,从而引起地幔对流和大陆移动。由中日美法四国科学家组成的联合研究小组,利用日本东北大学位于岐阜県的地下装置“KamLAND”,首次捕捉到产生于地球内部的这种物质———中微子。”
这里且不说科学猜想的准确性,但美国佬却是毫不犹豫的将科学猜想发扬光大,拍出了一部让大家看的心惊胆跳的科学幻想大片。
美国的科学幻想电影为了票房收入,将很多事情扩大化,有哗众取宠的感觉。当然,作为商业电影,没有卖点就难以盈利,不能盈利,就不会出现更多的科学幻想电影,所以看美国科学幻想
十分钟前从影院走到家,看看时间已经是午夜十二点半了。
自从在媒体上看到介绍电影《2012年世界末日》的文章时,就决定该电影上映后一定要去剧院观看,原因是影院的视觉及音响效果在电视或电脑屏幕上是感觉不到的。而从电影院走出时,我想,这电影票三十五元是完全物有所值的,那怕再多花一些钱。
其实看《2012年世界末日》其它间接费用确实超过电影票钱的钱。
昨天在网上看到《2012年世界末日》全球同步放映的消息,就在网上查本市影剧院播放行情,查到在离家不是很远的长江剧院,就动员老婆孩子一起去看八点的场次。
一家三人出门打出租车到了影剧院,上楼到电影院售票处,我准备买票,女儿说,电影长二小时四时分钟,我去买点吃的。从我这拿些钱就下楼去了。
女儿转身离开后,我跟着不长的队伍排起队。轮到我买票时,卖票的女同志说只八点的票就剩一张了。我跟售票员商量说,我们一家三口好多年才一起出门看以场电影,难道就没有办法了?售票员想了想说,有些电话定票现在被电脑锁住了,要等开影前如果
吕正操将军作为仅存的开国上将离开了这个世界,社会各界对其的逝世表达了应有的关切。我在看到其逝世的新闻后,特意在网上搜素了吕正操将军将军的人生简历,并细细看了一遍。
几十年前,正是一批带着抱负、希望、憧憬的烈血人物在硝烟弥漫的战场上奋勇拼搏,最终建立了新中国。而公元一九五五年的授勋,是对一大批功勋卓著军事家战功的评定。
当我们进入和平发展的时期,在发达国家鼓吹全球经济一体化得今天,我们很多人并没有察觉,我们今天依然在战争,只不过这是没有硝烟的经济战争。
中国持有大量的美元,随着美元的不断贬值,中国损失惨重。有文章说美元每贬值多少,中国就损失几艘航空母舰。文章分析的有道理,事实上也如此,但却没有说,我们为什么会在经济上吃了大败仗。
中国持有大量美元,难道就没有经济学家对可能预期发生的不测做些分析吗?难道只有在吃了亏才改变策略吗?
对于这一点,我在博文《要尽快解开自己拴住自己脖子上那根绳子》一文中有所叙述。
中国有
人忙的时候就难以有想法,没有想法就不会去思考,不思考当然就写不出文章.最近由于工作太忙,因此近一个月来博客都没有翻新。
晚上,老婆在看电视,我在电脑桌前听电视主持人说,这里是“黄金酒”第十届CCTV模特电视大赛总决赛。听到这句话,我心中好笑,史玉柱先生又开始忽悠咱全国老百姓了。
想当年,知道史玉柱大名前先知道的是脑白金的大名是十几年前的事情了。当时父亲做了个小手术,加上老父亲当时已六十好几了,身体比较虚弱,我就想,买什么东西给老父亲补一补身体?这时正好报纸,电视都刊登“脑白金”的广告,说什么“脑白金”可以减缓衰老,改善睡眠。我暗自思量,这真是好东西呀!这个世界谁发明了长寿药,谁将会是地球最富有的人,没想到既然给中国给制造出来了。买,先买一瓶给老父亲吃试试看(我也怀疑广告有吹牛之嫌)。老父亲吃完一盒后,不知是怕我乱花钱,对我说,吃料没什么感觉。老父亲这么一说,再加上当时我的工资也不高,也就没有再买“脑白金”了。
过了几年,从媒体上知道安徽老乡史玉柱债台高筑破产的消息,再后来又从媒体广告上得知国内又
前两天大姐来我家中小住几天,跟我老婆东家长西家短地谈笑时我侧耳听到两件趣事,这里放在文中,以供大家共享。
一 姓名难题
二十多年前,老家有家邻居,此人在家中是独子,在传种接代的思想下是非常地重男轻女。老婆自怀孕起,就听信名间偏方,不间断地买大公鸡给她吃。虽然大公鸡吃了不少只,结果还是连生两个千金。再生一个孩子的想法是有,但是不敢,因为后来计划生育开始严抓,超生将会被开除公职。
转眼间二十多年,大女儿结婚了,很快怀上了小孩,父亲就跟亲家商量,说小宝宝出生后姓王,亲家开始不同意,但架不住媳妇父亲的坚持,就说,小孩子的名字我们一家一个字。
说到这里大姐笑着说,问题是他家女儿嫁的人家姓郭,姓王就名叫“王郭”,而姓郭则叫“郭王”,谐音都不好听,最后只好以王郭*起
前不久,到某集团公司,在某部门办事,找到这个部门的部长,也是我的一位老同事,闲聊中看到他走路姿势有些不对头,就问,怎么回事?老同事说,很严重的痛风。跟着老同事上楼,看到他的腿走路都拖着,很感不可思议。
后与他同在一场酒席上,他是滴酒不沾。他说,我这痛风就是喝酒引起的。现在想想,当年在某某高速公路项目部喝酒太频繁,每次都喝很多。那时候我也在这个项目部,由于分工不同,他经常要跟各方面打交道,外面的饭局特别多。而我负责的部门主要就是对内,只有吃食堂。
我这同事过去酒量可是惊人,由于能喝,而且很少醉酒,大家以至于不知道他能喝多少酒,就给他起了个绰号,叫王无边。也就是喝起酒来无边无际的意思。
昨天我们又聚在一起喝酒,他喝的很少,我笑着说,你当年在那个项目部成天在外面海吃,而我们在食堂打好菜时都盯着菜碟,生怕炊事员给少了菜。他笑着说,生怕炊事员手一抖。大家哈哈大笑起来。我接着说,离开这个项目部后,我接着去了淮河边一个项目部,那伙食可是太好了。小食堂里吃自助餐,红烧牛肉、羊肉、排骨用大盘子放在餐桌上随吃
前天在新办公室内,由于空调尚未安装,只好在办公桌边放一台落地扇猛吹。
天太热了,干什么事情都不愿动动身子。这不,一只大绿头苍蝇从窗外飞到我面前的办公桌面上。我思量是否用一本书拍下去,但一想,拍死它很简单,但拍死的苍蝇必定屎肠四溅,令人恶心。得了,就留它条小命好了。
自己忙了一会,再扫了一眼苍蝇,发现它一动不动,就奇怪,心想,这苍蝇耐心还真好。又过了一会儿,看看苍蝇身体有些萎缩,就靠近仔细一打量,原来苍蝇已经一命呜呼了。——苍蝇热死了。
是呀,连苍蝇都热死了,你说这天气热不热。现在估计没有人说,全球变暖不是事实了。
问题是,全球性变暖,我们还有办法把地球的温度降下来吗?
有一定科学知识的人应该知道,地球的周围是真空,无法传递热量,这就像我们家中的热水瓶,里面的胆是双层,夹层是接近真空状态,所以水瓶里的水能保温。
让地球获得降温,一是通过反射热辐射,比如说将温度转化成红外线,向太空发射,但由于地球上空有一层厚厚的大气层,向棉被一样可以吸收及红外线,因此效果
女儿抱着奶奶的遗像,我捧着母亲的骨灰盒,几部车从火葬场出发。汽车走了一会,领头的汽车停了下来,二姐夫走下车,走到捧着奶奶遗像的我女儿面前,递给她几枚一元硬币说,汽车每过一座桥就扔一枚硬币,留下买路钱。女儿接过钱点点头。
进入县城,顺着老母亲经常走过的驶向坞村公墓,由于市里规定在县城不准放炮仗,一路上只有跟着的乐队吹吹打打。
山上,一名公墓管理人员已经在等候,他首先将放置骨灰盒的水泥墓穴的水泥盖打开,然后将里外清扫一遍,再将老母亲的骨灰盒安放进墓穴中。我女儿在杭州游玩时给老母亲买的一只丝质手绢被放进墓穴中。
公墓管理人员用调好的水泥浆将墓穴水泥盖封上,自己先跪下叩了三个头,接着我们点上香,子女包括孙辈一一在墓前下跪叩头。
山下炮仗响起,大量的草纸在专门烧纸的水泥槽中被点燃,燃起熊熊大火。
接着的几天,有进行了一系列吊唁活动,最重要的是第二天凌晨三点左右的复山及头七的烧纸。复山的道理是根据老年人所说,说去世的人在火化后的第二天早上鸡为叫之前到山上墓地
早上九点钟汽车,中午我就赶到老家。当汽车经过火葬场的路口时,我让客车驾驶员停下车。我拎着包顺着汽车道走了几百米,来到山上的殡仪馆。
进殡仪馆大厅前,家人请来的乐队开始吹奏起来。进了殡仪馆,老母亲已经躺在透明冷藏棺中。姐夫及妹夫将棺盖打开,掀开老母亲脸上盖着的一扎草纸,老母亲的面目慈祥,脸色也不难看(后来我悄悄地问大姐,怎么老母亲的面额还微微发红,别搞错了,老母亲还没有去世。大姐说,老母亲稍为画了妆。我这才放下心来。)。
接着我就问小妹,母亲老家的亲戚通知没有?还有其他亲戚通知了没有?小妹哟一说那些亲戚通知了,那些亲戚什么时间到。
我戴上孝布,每当有吊唁的亲朋好友来到,他们在吹鼓手的音乐声中步入大厅,都会在老母亲的冷藏棺前跪下叩三个头,而作为礼节,我则必须在一则跪下,直到来人将我扶起,否则我是不能自己起身的。
老母亲在过去大脑清楚的时候,曾跟小妹说,我走了后你们之后你们不要把我一个人放在火葬场,我好怕。我亲眼看见老母亲手摸着自己的小腿说,皮肤这么好,烧了真可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