诏告天下(组诗)
秋天已经过去,冬天已经来到
心怀愧疚,秋天已经过去了
我没有在稻田中收获
春天那一抹最灿烂的绿
黄色的金色的口粮
因为天干而拒绝
拒绝农民的辛劳
我是在一所补蚌的小学看见
学生们是怎样分水的
每人七天一小桶
那是他们养命的的水
我看到孩子们用衣角擦拭
口缸的内胆
刚吃完饭的孩子们
在寒冷的风中站立在国旗下
被冻僵的小手
不听使唤地忙碌在口缸的边缘
秋天已经过去了,冬天已然来临
天上虽然不见太阳,但依然干冷
山野中的孩子就这样的
过早地离开爹娘的疼
五六岁的孩子,上幼儿班的孩子
要翻几座大山
夏天的一场雨
这场雨淹没了我的屋顶
沉积多年的管道
一时间难以疏通
这场雨使我的花我的草
更加地清脆欲滴
一眼看就拧得出汁
夏天的汁新鲜的汁
或许会滋润着我的记忆
这场雨阻塞了下水道
满街流淌的污秽
还有一些女人的内衣内裤
避孕药、卫生纸、润滑液
充赛在这出租方众多的街道
依然辨不清的是那些灯光下的小姐
出入一千一万的模样
证明我是多么不留心
这场雨来得太及时了
远在乡下的表叔这样对我说
他说烤烟不会再被晒焦了
玉米可以重生
看得出他内心的喜悦
比起我这积水的楼顶
我觉得多么微不足道
这
好久没有写诗
我衷爱的诗神,最感觉对不起
我好久没有写诗
没有敲响键盘和提笔
心中一千个无奈,一万个愧疚
生活的路上越走越远
处处的失意和悲伤
被生活压迫着
像牛一样奔波和行走
我亲爱的诗神,不是我不想你
那些包含在牙根里的事情
说出来充满辛酸
我是你的孩子但没能
像你一样的坚强
我只是普通的凡人
肩负着为人子为人父的使命
我亲爱的诗神,最感觉对不起
我一直再努力地工作着
不分白天和黑夜
可这世界的事情
不是努力就能办到
不像写诗,不像你
我不能做饿死的诗人
我亲爱的诗神,还是感觉对不起
我现在每天吃草
我现在每天吃草
吃那些含有决明子、荷叶素、藤连等多味中草药的草
我没有生病,也没有哪里的不适
肚子上堆起了山坡,表明我懒惰
不劳动的恶果
父亲74岁了,还扁担一样健朗
每天能吃五大碗饭
而我只不是他其中的五分之一不到
父亲每日的挑粪,给庄稼灌水
我吃饱了就坐在办公桌前
弄不明白我是怎样发胖的
总之我必须吃草,一米八的身材七十多公斤肉
虽说不算怎么胖,但我已经感觉到汗滴
从身体里声讨我
四五层的楼梯都爬得喘气
证明我该吃草了
我不喜欢那些减肥的疗效药
我觉得我还是应该吃草
走进西三,走进红河州北大门
走进“一村一特、一村一品”的特色
花口羊汤锅的风味呵
像这里灵性的山水
会飞会停会留还会笑
每走一步
母亲节感念母亲
你死了我还活着
念着你的好
我深深地感到惭愧
是什么使我如此地疼痛
我亲爱的妈妈
当然是我的忏悔
我的泪如雨下的隔断
滔天不见天日的怀念
我亲爱的妈妈
你在那边还好吗
烧给你的汽车收到没有
你一生受尽骨癌的折磨
有辆车你不要再用拐杖
还有侍侯你的金童玉女
她们是否替儿履行孝道
她们不听话你要大声地唠叨啊
像教育孩儿家那样
也要让她们做个好孩子
想想看没有什么自己
扑克麻将,等于慢性的自杀
喝酒嫖娼,又有损于身体
聊天喝茶,没有多少闲功夫
女儿养大了是别人家的
儿子养大了跟着姑娘跑了
要孝敬父母父母却没有了
小俩口也变成老俩口了
老俩口说不清什么时候就没有了
想想看没有什么自己
栽下的花会死,播下的种会枯
春夏秋冬一样反复无常
说不清什么时候会下什么样的雨
积什么样的冰雪
太阳一转眼就落山了
黑夜一转眼就天亮了
这一生有什么留恋
咱家的土地也被强行征用了
建起的公园收起门票来了
没有钱我进不了公园
就连低保的名额
从现在起........
我哪里也不想去
外面的五湖四海,人间天堂
我哪里也不想
我走过的路太多,跋涉最辛苦
我的足迹跨过国土的边缘
也走过喧闹城市的中心
没有一个地方,可以让我驻留
只有故乡让我流连忘返
不会嫌我丑嫌我穷嫌我粗鲁
更不会无言无故的责骂,骂我个土包子
故乡打我痛我鞭我的时候
顶多只是心灵上的一个寒噤
稍加休息,我就完全恢复
故乡依然疼爱爱我把我当宝贝
可以
喊一声弥勒,我的亲娘
我家住在城西门外,西山脚下
喊一声弥勒,我的亲娘
我的眼泪像悠悠的甸溪河
滋润你的心脾
大树龙潭我儿时的梦境
玉皇山顶上的荒坡
有我亲手植种的茶香
喊一声弥勒,我的亲娘
破烂的瓦房,被崛起的楼群
替代。洒水车开到我的门前
政府启动的搬迁过程
给我无数的闪烁
宽阔的街道延伸梦想
锦屏山在北,古木参天
端坐着我佛弥勒
笑口常开,国泰民安
数百年远离灾祸
喊一声弥勒,我的亲娘
我的眼泪啊
我的花园
丁香、茉莉、玫瑰
我的花园盛开七色的花卉
米兰、金银、龙爪
我的花园一片绿闪闪
四季沐浴春的颜色
山茶如盆似火
栀子清香扑鼻
调皮的月季
总是不分时令
每一天跳动眼帘
我的花园在我的屋顶
在我三层楼的屋顶
土是我背上去的
圈是我自己垒的
我的花园我的播种
对待生活一丝不苟
早晨起来守候花园
夜晚仰望静静的月亮
感受什么叫花好月圆
就算烈日炎炎的晌午
也不敢怠慢我的花园
抽空为它锄草捉虫
我的花园是我生活的一部分
工作的闲暇,写作之余
唯一激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