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

这个计划，让我对未来的所有所有的憧憬和向往变成彻底的模糊和混乱。

洗衣机已经洗好我们的被子，我和张大美拿着到楼顶天台上去晾。天台在7楼，我们站在7

 四

我不大喜欢呆在宿舍里，不大喜欢潘婷婷看我和张大美的眼神。每次那种眼神扫过来的时候，我会莫名其妙地自卑和疑惑，会想起那个贫困生自杀杀人的话题。

我喜欢学校的草坪，很绿。我会在清晨或黄昏坐在很绿的草坪的树荫下，看书读英语。我坐在草坪上的时候，会想起老家的地，这是二季稻生长的季节，稻苗很青。

我开始怀疑城市里那些井井有条的格局，有

       三

我坐了好久的汽车，又坐了好久的火车，再坐了一个多小时的汽车才到了我的大学。我还没下车，名校的磅礴气势已夺了我的心魄。我背着一个编织袋，提着一个编织袋，又兴奋又惶然地站在大门外。

我的大学和我想象的有些不一样。我原来以为，我的大学是富丽堂皇簇新亮呈的，其实不然，校门有些旧，有些暗淡，有些剥落，有些像风雨常年侵蚀却睿智淡定的百岁老人，我第一次明白，沧桑和雄浑、散淡与庄严的自然契合。

我 没 疯（一）

                  令官小蜜的风险金

                                                       裴蓓

                               芭蕾……好坚硬   

    芭蕾……，是天鹅之死吧？不是，是红色娘子军。

    舞台上灯光下，

   有朋友看了这些照片来电告知，不好，没本人的神，也不好看，还有些做作。我笑，都是没人的时候自拍的，便搔首弄姿。姑且放在这儿。慢慢再放一些有神的吧。

    我靠卖字为业，和模样没关系，近来我曾经的学生们都纷纷想回首过去。我叹气。好汉不提当年勇。还是提一提吧。仅为视觉上的舒适，也该。

获奖——

很意外能获奖，尤其是这篇小说获奖。我被告知获奖的同时，也被告知这样的信息，他们更看好我原发在《当代》上的《单位》。那篇无论是结构还是语言，都更符合文学的规范。而那篇，票数不够。

实力——

    之前虽也有国内一流评论家看好这篇作品。但我没想到这次

采访曾是我的职业，现在被人采访，有小小意思。

我终于发现了被采访最大的好处，就是，完事后，再也不须绞尽脑汁愁眉苦脸地写啊写，我可是苦瓜脸了好多年的。写采访的稿子，我怕怕的，事实明摆着，人物明摆着，你不能发挥不能创造，更别提无中生有瞎编乱造了。而我现在大不出门二门不迈，只对着电脑胡作非为，主人公是生还是死，只在我一念之间，主人公是喜是悲，也在我的悲喜之间，尽管我常常把自己绕进去，绕得痛彻心扉悱恻缠绵。

只是以

                      讲笑？我？还是免了吧！

    电梯里老遇见一条小狗，两耳耷着，叫德鲁比。我一看到德鲁比便咪咪笑，有一次居然笑出声来，弄得德鲁比很诧异很不友好地看着我，狂吠示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