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一阵在《文学界》2月号上旬刊上看到王家新的一篇文章《我的80年代》,里面有写到多多,骆一禾,海子,欧阳江河等诗人80年代与诗有关一些事情。我反复读了多遍,对欧阳江河的一些叙写记忆颇深。欧阳江河这首名诗的《玻璃工厂》写于1987年的山海关青春诗会中,初稿是写在王家新的香烟盒上。最为有意思的是,说欧阳江河最爱讲玄学话题,好比“蛇的腰在哪里”,说完就是他自己一阵大笑。转载细读。
喜欢费尔南多•佩索阿的诗。费尔南多•佩索阿(Fernando Pessoa,1888~1935)是葡萄牙最伟大的现代诗人,生于里斯本,童年时随母亲和继父在南非生活。1905年他回到里斯本后,再也没有离开过这个城市。在担任公司职员的闲暇时间,完成了卷帙浩繁的诗歌和散文作品,佩索阿的命运和凡高很相近,都是生前寂寞,死后轰动,他在生前只出版过一本葡萄牙诗文集《使命》。作为一个被不断发掘的诗人,佩索阿正受到空前的崇拜。葡萄牙的文学史家认为应该给予他“与但丁、莎士比亚、歌德和乔伊斯同样的地位”。佩索阿是这样一个好玩的人,他假想了三个“异名者”,赋予他们不同的名字,每个人都有各自不同的生平,性格和思想和政治、美学及宗教立场,他把他的大部分诗作都归于这三个人名下。如阿尔贝托•卡埃罗、阿尔瓦罗•德•坎波斯和里卡多•雷耶斯。第一次读他的诗就永远记住了一句诗“我爱他但不想着他,
我用凝望和谛听想着他,
在所有的时辰我与他同行。
圣 诞
一个上帝诞生。余下的死去。本体
尚未到来也不曾离去:一次错误的转换。
如今我们有了另一种永恒,
但总是走开的那个更好。
盲然,科学正在无用的星球上工作。
转载西粮人家的。西粮和我同在西安,但由于平时都忙于工作或者琐事也没能面对面地交流过。一直喜欢西粮的诗,喜欢他诗里的纯朴、干净、以及庄稼、泥土味儿,那是源于大地,并氤氲上升的他独有的个人气息。一直在诗里读他,尊敬他,爱戴他。他也如兄长一般经常指导我写诗,不过有一个缺点,赞美比批评多,听到赞美总归是快乐的。这不,能坚持读我写的每一首诗已经不容易了,还为我的拙作《我知道你一定会来》写评。说什么呢,谢谢,很多的时候,谢谢两个字一旦说出来就薄了。先转来存和念。另外大家没事多去西粮的庄稼地转转,没准什么庄稼呀,果了呀,熟了就摘,别把自己当外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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