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乡逢七夕,旅馆益羁愁。
不见穿针妇,空怀故国楼。
绪风初减热,新月始临秋。
谁忍窥河汉,迢迢问斗牛。
——孟浩然《他乡七夕》
身在他乡,总会有故国情,眼下又逢七夕,然而只能在这儿哀叹,七夕时,女儿们再也不去乞巧,城市里也很少看见银河,更别说牵牛织女。孟浩然不忍窥河汉,我却欲窥河汉而不得。或许只能站在夜空底下,想象迢迢河汉牵牛织女银烛秋光。何时回乡,我带你在院子里乞一回巧!
最后,还是输了。历史轮回,你没有复制五年前的辉煌,即便现在你们是号称邪恶的三巨头,难道你们低估了天王和老基德的那颗冠军的心?
祝贺诺天王,祝贺贾森基德,祝贺库班,你们终于如愿以偿;也祝贺特里,系列赛以来你鸡巴手真烫!你们得到了应该得到的荣誉,一路走来,你们斩湖人灭雷霆,最后在迈阿密捧起了那座金灿灿的奖杯,荣耀属于你们,2011属于你们!
在教室里发呆,忽一抬头,看见西边的天已经被染红了,晚霞!好久不见!
惊喜之余,忙走到最西端,透过大玻璃窗,好一饱眼福。霞的范围和颜色都在不断变化中,而这时候的天已经暗下来了。从远处到眼前的楼房很有层次感。最远处的,只是很清晰的黑的轮廓和其间隐隐亮起的灯,再近一些,有玻璃窗被映的红通通,煞是好看,而最近处的楼下,已近夜晚,黄色的路灯开了,稀疏的人影,慵懒的车开过。
看到这儿反而看不下去了,晦明变化,似乎已在脑海有过。不禁忆起儿时的晚霞。晚霞那时候是很常见的,西边村口,各种绚烂的霞压在最西边山峦的余脉处,被映红的戈壁滩、矮矮的山的尽出,还有那晚霞接在一处,盯着看可以看到很远,很远。而这时的声音来自于从晚霞那里走来的牛群和羊群,牲口们的嘶叫,渐渐热闹起来的蹄声,还有越来越密的铃铛响,和着那几百只欢快的蹄子扬起的也被镀上了颜色灰尘,由远及近。这就是儿时的霞。
又能不禁想起那句“落霞与孤鹜齐飞,秋水共长天一色”。想象过这幅画面好多次,可是犹觉得定然没有亲眼见过的好。就如好多人没有见过“大漠孤烟直”,没在水边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