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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止一次有朋友说,如果你当初不那么早恋,如果你当初......朋友们说的不无道理,确实有时在夜深人静的时候,我也想过这无数的可能,可是,如果时光再来,我的人生也许还是会这样发展!
想起母亲的一生,我就会控制不住自己的眼泪。母亲是一个温顺善良的女人,她的温顺在父亲的暴力面前尤其明显,她直到去世前仍在幻想着父亲会给她一点温暖,可我听邻居说,她在婚迷的前两天,父亲还用拳头给予她最好的关怀!
当过军人的父亲对我的管教可以说是非常的严厉,一切都非常的军事化,大约四岁开始,不管是刮风下雨,甚至大年三十,每天早上五点起床.起床穿衣叠被只有五分钟时间,洗脸刷牙全都是用凉水,如果在规定的时间内没有做到,脱了衣服回到被子里得新起来再来,夏天还好,冬天那个冷啊!不过,在这点上我是感激父亲的,让我从小养成了独立、守时、倔强的性格,也锻炼出了一副好身体。
父亲和母亲的战争余波总是不可避免地降临我的头上,这些都体现到了他对我的管教上,他不准我与其他小朋友说话,不准我出去玩,挨打的时候不准哭.,吃饭不准超过十分钟......每天晚上检查作业的时候,是我最害怕的时候,不管对错,不管作业本上有多少个一百分,他总能找出理由来施展他的拳脚,久而久之,我害怕课本,我害怕夜晚的来临,我的害怕让我十来岁的时候,心脏承受功能越来越差,经常出现心悸,心跳异常。以至于后来我怀上女儿的的时候,被一直列入高危。
小时候总被孤独地关在家里,我没有朋友,我也不喜欢朋友,我害怕别人看到我身上的伤痕时或嘲笑或疑惑的眼神。母亲只会流泪却无能为力,她也是个受害者。对于这种家庭暴力,我不是没有想办法解决过,你能想像一个十一、二岁的孩子,跑到居委会,跑到父亲的领导面前寻求保护的么?这根本不是解决的办法,那些人走后,换来的只是更加的冷漠和暴力!十四岁的时候,家里阳台上养了一群小鸡,看到小鸡在阳光下欢快地鸣叫,跑来跑去的时候,我的眼泪长流,我多么的希望我就是其中一只小鸡啊!
我最好的朋友是书,我向往家以外的广阔世界,我幻想着有一天,我成了一只自由的小鸟,在一个心爱的人带领下远远飞离痛苦魔魇的家。
不知道别人最初的记忆能追溯到哪里,我的记忆是很早的。小时候很多的事情我至今仍然记忆犹新。
在我一岁多的时候,有个周末妈妈从外婆家接我回家,吃过晚饭,家里风平浪静,我一个人跑到外面的走廊里玩耍,很晚了,妈妈也不出来找我,我只好一个人回家,推开门,我见到爸爸半蹲式很暴怒地挥动着拳头,脸上的那种恐怖的表情尽管在后来的日子里我已经习以为常,但那天的情景却像镜子一样镶嵌在我的脑海里,怎么也抹不掉。妈妈用一种很奇怪的恣势躺倒在地上,大大的肚子非常醒目,妈妈的两手护着肚子,爸爸的拳头雨点一样落在妈妈的头上,身上。当我推开门的时候,爸爸停了下来,向我招手,让我用放在门口的菜蓝子打妈妈的脸,我拿着蓝子想了很久,最后,我放下蓝子,去扶妈妈起来,爸爸的脸更黑了,他突然一巴掌身我扫来,我小小的身子被那巴掌扫得几乎横穿房间,重重地碰到书桌边缘,我被那一巴掌吓得征征呆了好久,然后才感觉到撞到书桌的那边身子钻心的疼痛,于是,我扯开嗓门嚎了起来!
爸爸摔门走了,妈妈抱着我哭成一团。
那天给我的记忆特别的深刻,后来长大有次与妈妈谈及此事,妈妈说,她以为我真的会拿着菜蓝子去打她的脸,没想到我却是扔了蓝子去扶了她,当时特别地感动,我那么小就懂得保护她了,其实,那个时候我根本还不懂事,只是一种本能罢了,也许上天给我从小就安排了一副善良的本性吧。
从此以后,周末我再也不愿意回家,后来妹妹的出世,妈妈也不再强迫我回家了。
姥姥是光绪时代的人,原藉是哪里谁也不知道,九岁就被卖到外公家做了童养媳,十岁便开始操持一家人的吃穿住行,姥姥一生只有外公一个孩子,据说,解放前姥姥就白手起家开过胭脂水粉店,生意还不错,我不止一次地想过,要是姥姥能赶上现在这个好时代,她一定是位很厉害的女强人呢!
姥姥也是个闲不住的人,带大儿子带孙子,带大孙子又来照顾我。我的出世让才六十多点的姥姥非常开心,天天抱着我到处窜门,唯恐别人不知我家已经四世同堂似的。也许爸爸起的名字太刚,二岁之前的我,几乎可以说是非常的多灾多难了,好几次都差点挂掉,都又化险为夷,其中有次最为神奇。
快两岁的时候,我已经满世界地能跑能跳了,粉妆玉砌的小脸非常招人喜爱,可不知怎么回事,突然间我就没了精神,一天到晚萎萎的,脸色腊黄,怎么样喂饭也不吃,人瘦得皮包骨了,妈妈抱我去了好几家医院,几个月过去了都查不出病因,只得抱着我坐在家里直哭,外公外婆也说,只怕这孩子留不住啦。
到后来,喂饭根本没用了,吃什么吐什么,眼睛都睁不开了,妈妈抱着我坐在外公家大门的石阶上大哭,姥姥出去了,到了傍晚的时候领回了一个中年女人,跟妈妈说:“你们都相信医院,可是医院也检查不出病因,现在用我的方法来治吧!”姥姥的办法,就是长沙所谓的洋意子。
那个女人让大家保持安静,要像没事发生一样,又在我的手上和脚上绑上红线,再用一个鸡蛋壳上画上人脸,与我的内衣放在灶上蒸了七天七夜,到了第七天的深夜,让我妈妈拿着那个蛋壳丢到离家最近的一个井里,然后,不能走原路返回家中,并一再交待,路上遇到什么动静都不准回头,否则我就不保了。妈妈说,那天夜里她一个人去丢那个蛋壳,外面很黑,她吓得心惊胆颤的。可真的非常神奇,两天后,我们那条巷子口一户人家的媳妇怀孕七个月的孩子莫名其妙地流产了,而我却奇迹般地康复了。
所以说,我的命,应该是姥姥给捡回来的,而从这次之后,我好像就很少再病了。
那个时候,爸妈每个月给姥姥两元钱零花,姥姥是抽烟的,可她每次总是捡外公抽剩的烟屁股,把里面的烟丝抽出来,用白纸一卷,舌尖在白纸的边儿舔过,便就成了姥姥的香烟,我也帮着姥姥捡,每次外公下班回家,我就骑在外公的腿上让外公抽烟,剩下长长的一截儿,我就抢过去送给姥姥。那些零花钱,便花到了我的身上,每个星期,姥姥都会用蓝花手绢包几毛钱,带我上双燕馄饨店,她自己是从来不吃的,有时我要她吃,姥姥总是说:“军军乖乖吃,姥姥年经大了,不喜欢吃这个了。”经常会有很多的乞丐,站在别人的桌边,等着别人留下的残汤剩羹,姥姥有时也会给一分或二分,并告诉我,这些乞丐是多么的可怜,我们不要嫌恶他们应该关心他们,所以,我每次吃的时候,总是故意在碗里留下一二个,说吃饱了,姥姥这时也不责备我,还会很开心地拍拍我的头。有时坐下来看到桌上有人在吃东西,我便大声地背道:馄饨,直饨,马桶,粪桶……有时念到最后,我自己也不知道在念什么了,反正挑那些我那个年龄认为最恶心的词来说,有时候,吃的人被我说得真的受不了走了,那些乞丐就上来抢着吃,我就像一个得胜将军一样开心大笑,简直比我自己吃到还开心!
最喜欢姥姥做的绣花鞋,我敢保证,现在的孩子从来没有穿过那么舒适漂亮的布鞋了,那个时候,基本上家里人所有的鞋子都是姥姥和外婆做的,有阳光的日子,姥姥就会把那些平日里收集起来的布头和布片用开水烫,然后再用米浆煮过,一块块贴到木板上拿到太阳下去晒,再纳成厚实的鞋底,用布条儿滚边,男人们的鞋面一律是青布做成,女人们的鞋面就五彩缤纷了,我的鞋都是用灯芯绒做的,再绣上花儿,我喜欢蝴蝶,姥姥就每次在我的鞋面上绣上一对展翅欲飞的蝴蝶,很漂亮。天晴的日子,我就坐在院子的大樟树下的躺椅上,姥姥搬着个装针线的小筐,一边纳着鞋底一边给我讲故事,外婆喜欢讲鬼故事,姥姥一般讲的都是民间传说,从巷子口的小井,到每条小巷子的由来,总是能带出一个美丽动人的故事。如今,我只要那些大街小巷里穿行,姥姥的故事仍会像水一样在我心里缓缓流过。
姥姥最大的愿望就是看到我读书,很早就给我买好了各种学习用品,可惜,在我五岁那年,一场无情的大火把姥姥永远带离了我的身边,只给我留下无尽的回忆与思念。从此,我只能独自承担生活的痛苦。
闭上眼睛,任悠扬的二胡在像海浪一样荡进心底,带出某些不可触摸的情绪,在室内荡漾。
真的好想你,无数的夜晚里,我就这样傻傻地坐着,呆呆地想你,
电脑荧屏QQ欢快跳跃,哪一个会是你?
哦,对了,你已经从我的生活里淡出,任何一个角落!
走吧,走得远远地,走出我的思念。
节日热闹的诱惑,她只得乖乖地躺在省人民医院的产床上与阵痛角力,
直到傍晚,热闹的锣鼓声和飘扬的革命口号声随着落日的余辉渐渐息旗
愝鼓的时候,我才姗姗来到人世,按妈妈后来的心情描述,她当时对我
是又爱又恨,爱我是因为我是她的第一个孩子,恨我是因为,超过预产
期一星期了,我却偏偏要选了那么一个热闹的日子到来,让她没有看到
那么热闹的节日,没能参加工人阶级队伍的大游行!一直追求积极上进
的妈妈就这样与入党擦肩而过。
罚。于是,那个给我后期处理的男医生在给我肚脐进行处理的时候,把
掉到地上过的纱布捡起来,再贴上我的肚脐,年轻的妈妈看到了,因为
羞涩不懂得制止。不过,老天爷的这个惩罚有些过于严厉,这使得我的
妈妈在养育我的过程中付出了更多的辛苦,也使得我至今仍承受着它所
带来的痛苦。
当时在家里给妈妈炖鸡汤,因为在我们老家有个迷信的说法,当孩子出
生后,第一个抱的亲人是谁,小孩子将来的性格相貌就会像谁。当然,
爸爸三十岁才得到我,喜悦之情可想而知,很快就将这丝淡淡的不快冲
得烟消云散了。爸爸郑重地给我取名为“军”,希望我将来长大能成为
一名为人民服务的光荣的人民解放军。
四十如烟情如风
曾经以为,我已经彻底地开悟
真的能把所有的记忆相忘于江湖,
我错了,记忆原来一直都是存在
如同潘多拉的魔盒
偶尔一个不经意的释放,
它仍会源源不断地把我淹没
它仍会让我泪流满面,痛彻心菲
记得小时候总是重复着同一个梦靥
一大群白衣飘逸的仙女飞临凡间
要把我带回天庭
每次,我都那么的决然与执着
每次,仙女姐姐们都走得那么依依不舍
我发誓
不管将来承受多少的苦难
我还是要滞守人间
我一个定要找那个
失落凡尘的梦想
所以
注定我要受苦,
注定要独自承受数不清的磨难
不过,我从来没有后悔
我仍在执着地寻找
那一个梦想
会找到的,一定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