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天前去浙江宁波参加一个交流活动,宁波是我非常喜欢的城市,这个城市虽然房价也很高,到处也在造地铁,但走在那些长满香樟树的老街上,市民依旧保持不紧不慢的生活节奏,那些小店依然有“世上人家”的宁静气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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加载中…昨天早上,我从八点起就看央视纪实频道《冰冻星球》六集连播,一直看到下午两点,用废寝忘食来形容一点都不过分。
这部由BBC所拍的南极和北极系列纪录片,非常让人震撼。这是我从未有过的生命体验,如果说以前看的《动物世界》是指向动物,而《冰冻星球》就是指向人,直指我们人类的生存状态,或者说,我们从那些动物和自然的画面上,看到我们人类自己的影子。
南极和北极是地球纬度最高的地方,同时也是地球上最寒冷的地区。一年之中有好几个月就是黑夜,就像《红
说句心里话,过春节还是回到高邮小城有年味,无论我走到哪里,都是满满的过往记忆。我在这个小城生活了若干年,这里的一街一巷我都很熟悉。不同的是,我从当年生活的参与者到现在生活的旁观者,也许看到的是更为真切的人生。
那天早上,去南门天桥附近吃面,看见那家寿桃店全家人忙得热火朝天,许多年前我外婆和父亲过生日,我们就来这里买过寿桃。虽然岁月流逝,世道变迁,但这家寿桃店还在,这家人不埋怨,不抱怨,依旧做着自食其力的营生。说真的,看见那家人脸上的喜气,就不觉得辛苦。走到南门小河边,见一家人家屋前栏杆上挂着咸肉,窗台上挂着内衣
前些天,作家赵波来南京,我和编辑房子陪她去鸡鸣寺喝茶。鸡鸣寺算是我的老朋友,12年来,我每天都会从珠江大厦26楼窗户里看到那座鸡鸣寺塔,当然,抒情起来还可以远眺玄武湖和紫金山。
十多年前,《东方》做“南京爱情地图”选题,我写了北京东路,那篇文章的标题就是《北京东路:最适合谈恋爱的路》,其中写了大片的雪松、明城墙、玄武湖,也写了鸡鸣寺,当时我刚来南京,对许多地方不熟,就电话请教好友罗玛,罗玛不愧是写张爱玲的作家,提供两个细节就足以保证我这篇文章的含金量。一是在鸡鸣寺百味斋喝茶,二是北极阁山上某年夏天曾发生过一起情杀案。写到这里,我忍不住要插
一年一度的春节联欢晚会就要开始了。说实话如今的“春晚”在80、90后中已慢慢淡化,大千世界有更多吸引他们的东西,只有像我们这些与“春晚”一路走过来的人,才有种“剪不断,理还乱”的感觉。“春晚”对我们来说,就像童年玩大的朋友,有一种彼此见证成长的感情。
前些天,我看到央视三套播放历届“春晚”的集锦,不由会心一笑。那些当今走红的明星,当年就是小县城青年的打扮,男明星是长鬓脚、大包头,围着红围巾;女明星也是长波浪卷发、珍珠项链,涂着血红的口红。唯一让人感伤的就是,那些昔日青春稚嫩的脸,如今都已人老珠黄,就像看到我自己现在的脸。
那天晚上,当我们看完老谋子《金陵十三钗》从影院出来,新街口依旧是灯火一片,虽然天气寒冷,但内心却是热乎乎的,刹那间竟有“明月清风,山河浩荡”的感觉。
感谢老谋子给力,拍了这样一部荡气回肠表现南京女人的影片,感谢南京籍演员倪妮、张歆怡等人的出色表演,不但为南京这个城市加了分,也让南京话冲出亚洲,走向世界。
说实在的,当非常熟悉的南京话在影院里响起的时候,观众竟忍不住笑了,这里没有半点轻视这部片子的意思,而是
2011年12月31日晚上,朋友陈卫新约我们去夫子庙“青果”聚会,短信很诱人很小资也无法拒绝:“2011最后一天,让我们怀念过去想想未来”。被邀请者为朱赢椿夫妇、钱小华、董宁文、申赋渔夫妇和老克。
“青果”是一家新开的具有现代价值观的咖啡吧,从进门那个门厅,到登上那个咚咚作响的木楼梯,就有一种规定的情景,比如那些浅绿的招贴画、木工房、绿色植物和花草,让你感觉到了自然、淳朴的东西,就像青果带给你的滋味和感觉。
去年二月,我去鼓浪屿写林语堂故居,除了那些自然风貌,最吸引我的就是遍布岛
平安夜下午,我去先锋书店参加活动,从珠江路地铁站出来时,有个小伙子站在街上问我:先锋书店怎么走?我当时就笑了,说:跟我走吧!于是我们就一路走,一路攀谈。小伙子说他大学毕业不久,现在江宁上班,早就听人说过先锋书店,从来没有去过。我很好奇地问他:大街上那么多人,怎么唯独问我呢?这个1米80个头的小伙子说:你一看就像文化人!
呵呵,谢谢!“像文化人”这句话,是我今年圣诞节收到的最好礼物。
那天中午,我还发了一条微博
今天出刊的《东方文化周刊》是12年特刊,我来南京这个城市也有12个年头,12年来珠江大厦的窗口风景依旧,12年来每个人都在悄然变化,人生能有几个12年?人生不容易!
下面是我为特刊选题写的打头文章,发出来一是表达我个人对《东方》的感激之情,二是对自己逝去的年华作个缅怀。
许多年前,陈丹青先生在南京东南大学会堂,作了一场精彩的演讲,演讲的结尾引
这两天在家一直在读吴亮的新书《我的罗陀斯》。吴亮是我仰慕的作家,那年冬天,我去上海顶层画廊采访他,因为他与南京画家非常熟悉(他的朋友也是我的朋友),使那次采访就像老友之间喝酒一样,非常尽兴。后来那篇人物访谈好像还得了一个奖,但我心知肚明:是吴亮老师的语言非常精彩,我只是个忠实的记录者。
在那次采访中,有个细节我没有说,当年我在老家高邮就从一位女画家宋老师(吴亮家亲戚,吴亮妈妈姓宋)口中知道了吴亮的名字,说他从一个初中生靠读书自学成为著名评论家,听了之后,除了敬重,我对他更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