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管飘到哪里都是俺兄弟
心有灵犀的书生才子
曾经在宁静的夏天同过房
令我仰慕的知识分子
令我敬重的知识分子
一身正气的精神偶像
读库嫌贵但人却够朋友
没有共产党就没有新中国
安徽才子资深报人
叫我老哥哥的专栏作家
红色画家的历史读本
海不可斗量的小子
我和儿子的共同偶像
杭州老友资深文人
昔日金话筒今日博士后
气味相投的专栏作家
相互欣赏的摄影文友
曾在城市画报的摄影师
小我许多年的帅哥文友
令我尊敬的文学兄长
男人装摄影师
安徽风光摄影朋友
博友的环球日记
会玩体育文字的小帅哥
大洋彼岸的女作家
电视圈里的江才女
实话实说有点猎奇心理
一条战壕里的女战友
尔乔师妹大连文友
我们编辑部的小鱼儿
从古典走来的小才女
人和文字都很小资风尚
文学中的饥饿的女儿
秦淮左岸的小资编辑
相识多年的知性女性
广州文艺知心大姐
电视同行邻家小妹
善良温柔的福娃娃
优游女生孙小笼
早在一年前,我就注意到七色地图的博客,被他的独行侠的经历以及感性的文字、优美的图片所吸引。一个秋日的下午,趁他出发欧洲之前,我们先是用QQ聊,后来干脆就用电话聊天了。
“七色地图”,本名范毅波,山西太原人,现居住在北京。1973年出生、学计算机专业的他,曾当过九年报社记者。他的父亲是一位地质工程师,母亲是一位摄影师,他小时候印象最深的是家里挂了两张很大的中国地图和世界地图,也许周游世界的种子从那时就种下了。虽然当报社记者的经历,也有机会让他公费出差周游世界,但总
今天在办公室看了电脑里我拍的西藏的照片,虽然已过了很久,但一张张去看,依然能打动我。有位摄影家说得好:我不想成为什么摄影家,我只想让我成为关心人的人。
某寺庙准备收工的藏族小姑娘,后来我真正给她拍时,倒没有这张自然和神秘。
前些天去盐城采访,那天住在东台的永丰林的湖景旅馆,早晨是被窗外的鸟吵醒的。掀开窗帘只见眼前是一片湖水,有些雾气在湖面升腾,湖边还停靠着彩色的小船。我是一个革命意志不坚定的人,趁着同事还在熟睡,就轻轻带上门走了出来。
永丰林是以养生为主题农业生态园,占地6000亩,
那一夜,在南京“传奇1912”酒吧,在音乐声和光影之中,我隔着一个茶几的距离,看见刘原那张喝醉了的脸。正如松哥描述的:老克有点“幸灾乐祸”地说:终于把你这小子放倒了。
感谢老友都市放牛,在酒吧为刘原安排了一场颇具创意的主题秀,当我们和着歌手齐声唱那首《故乡的云》时,我相信在场的几位朋友的眼睛都潮湿了,在我旁边的美女化蝶为蛹还载歌载舞起来。其实,刘原应该大醉一次的,醉倒在好友和家人的身边,醉倒在江南的温柔之乡,这是人生的极致,这是人生的大状态。
在
去宁波老外滩是个秋天的下午,一路上出租车司机指着窗外的高楼大厦,告诉我:“这里是五星级酒店,那里是2万一平米的豪宅。”许多年来,宁波在我的印象里,就是一个很牛的城市。上次在上海采访周立波,他就很自豪地对我说:阿拉是宁波人!据说上海话“阿拉”这个词就是从宁波引进的,可见上海与宁波的渊源关系。
20世纪初,有人做过一次调查,旅居上海的外来移民中,以宁波人和广东人最多。在这些移民中有影响的工商界人广东帮占一成,其他各帮占两成,而宁波帮占了七成!可见“宁波帮”真是很厉害的。
宁波老外滩坐落在宁波三江口北岸,位于甬江、
一个秋天的夜晚,我受朋友的推荐,来到“水木秦淮”一家叫“禅茶经院”茶馆喝茶。“水木秦淮”是南京近些年来新开的酒吧餐饮一条街。这里与夫子庙的茶楼相比,显得有点新潮。与1912民国酒吧街的相比,显得更加幽静。
那天晚上,我站在秦淮河边,路的旁边是南艺后门,可通往南京艺术学院古意森森的校园。沿着路向南不远处,就是大名鼎鼎的鬼脸城。在那里不但可见秦淮河畔一片迷蒙灯火,抬头可见山顶上的电视塔发着微弱的光亮。说实话,我很喜欢眼前秋天的夜色,很喜欢这种城中的“野”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