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无法诉说痛苦,无法诉说孤独。在这样的年代里,这所谓的孤独的痛苦只是虚假的忧伤,矫情的小资……但是我还是要触摸这层痛苦,敏感也好,虚假也行。
内心的我从来就不是一个很静的人。我的狂躁与虚妄从进入那个学校开始,一直延续至今。和青春有关,和生命有关,和爱情有关,和时间有关,和心灵有关,和欲望有关……但又好像和这一切都无关。仿佛是一张毁坏的老唱片,或者是那种被消了磁的卡带,曾经留下歌唱的痕迹,却永远与原来分离,这一切都不在我的掌握范围之内。就像我,现在,我无法回首青春,无法在记忆里保留温暖,除了虚妄、狂躁,我一无所有。
老家还是那个老家,依旧在时间的河流里游走,我也一样。我无法诉说他的坚持,他的改变,因为诉说除了惆怅,即便有那风一样的温暖,也很难将他留住。我无法正视这样的温暖,更害怕那无法抑制的惆怅。我无法想象他的完美,因为我总是要回来;我也无法将他想象成那足以安放灵魂的故园,因为我和他一样,一起在悄悄地无力地改变。
你试图寻找象征性的东西,一种永恒。比如爱情,像个纪
一觉醒来,劳累无比,又是一夜无休止的梦。梦依旧清晰无比,现将其叙述出来,虽没有弗洛伊德那样的本事,但总是想自己分析一番。
这是一个关于出逃与回归的梦,成功与失败的梦,理想与现实的梦……
一个深夜,因不满琐事,众目睽睽之下,骑上班时曾骑过的一辆黄色的自行车出走。出走前,用不多的话语呵斥喜欢搬弄是非的无聊邻人,(足显出小时的我凶悍的一面)出走时,带了一只没有电的手机,一个皮夹,现金数张,银行卡一张,笔袋一个,水笔数支,换洗衣服全无,临走时带一个手机充电器。
骑车的途中,想打电话给好友给我定个住的房间,手机无电。找到现工作的学校一个同事,很简单的说明了我的情况,同事明白,又问此同事借了一个月的工资。(此同事定是我陌生的工作环境中很少能相信的人,她也是很少能理解我的人,此人是我第一次到学校借班上课的语文老师,也是第一次很诚恳说出我毛病的人,更诚恳地让我怎样去争取工作的人,看来我是一个很相信第一次的人。又借现金数几张,足见我深知钱是女性出走中最关键的东西,我是个会管理钱财的
师范里有一群可爱的老师,暂不议论他们的教学水平。
书法老师M,看到他的身影,不是拎着一捆书,就是提着一叠宣纸和一大把毛笔,他有个布做的袋子,常常不离身。
奥数老师M,戴一副圆圆的眼镜,面善。总让我们摘抄小数的文章,常以《李自成》的作者教导我们,一年的学习,还好,奥数还算可以,可摘抄了一大本笔记后,我还是写不出一篇小数的文章。
生物老师Z,小胡子,圆圆眼镜。因和我是同乡的缘故,多少有些照顾,我的生物分数总是最高。做起实验来,我是班上手最辣的,小动物常常很痛快地在我手中升往天堂,免受折磨之苦。实验时,我总有这样的想法,如果学医,我将来定是个没有任何情感的医生。
音乐老师Q,走路时总是将胸膛挺得直直的,和一位头总是昂得高高的语文老师L有的一拼。因为常得包庇,我的二胡总是二楞子,琴法也只能表面上吓吓人。
数学老师C教书时,总是不自觉的就顶髋。实习时,幸得此老师夫人的照顾,是小组中被表扬的对象,那时,我才明白二流子的我原来也是可以教书的。
历史老师S,喜欢照着书讲,文文静静,是所见老师中用手帕的两个老师中的一个。
一大群语文老师是我心中的偶像,顾不叙述,
回忆苦心经营的温度
藏不住苟延残喘的声息
孤独随风而来
从黄昏直到黎明
夜沉重的阴影里
火焰般的鲜血静静流淌
微翕的光线
照不进
我苦楝般狭小苍白的心房
窗外
苦哇鸟丢失了年代久远的诺言
无助地哀唱
令我着迷的词语
此刻
掩耳逃窜
08.08.06
周治平哪一年走红,我不知道。年少的时候,我曾在借来的杂志上看到过他的一两张照片,是白净的那种,背一把吉他。我只是知道他有几首写得不错的歌曲,被其他歌手演绎,《我和我追逐的梦》《为情所困》。
19岁的时候,独自出门到江南的一座城市,看一位曾经同宿舍的朋友。在朋友所在的城市,在那家盛名的书店买了不少打折书后,我们捣鼓着朋友从跳蚤市场买回来的旧自行车,在一家拐弯处的破旧音像店里买到一本周治平的磁带。
平常的声音唱着风花雪月,唱着玫瑰花瓣,唱着雨丝,唱着月光星子,唱着花开花谢,唱着信笺,唱着诺言……澄静,不讨好;钢琴,提
金和《爱人同志》
题记:“雁渡寒潭,雁去潭不留影”
每次听《爱人同志》,总是想哭。
我不知道罗大佑的歌曲对我产生过多大的影响,我的青春岁月里,大佑早就苍老,他戴墨镜的形象已经不会再影响多少年轻的人,没有多少人还会从骨子里喜欢他的歌曲,他像个流行音乐里无法逾越的里程碑,然而像我们这样年轻的人几乎都不怎么买他的账,点出他的歌曲,至多为了彰显自己对流行歌曲的一点独特的看法。我的那般同学中,我不知道小茉会不会喜欢,她向来不喜欢狂乱的歌曲;小炎,小加……我也不知道;记得的就是金,我记得金有两盘罗大佑的卡带,从夜市上买来的盗版卡带。
金是个独特的女孩,个子不高,头发是自然卷。五年漫长的师范生活,金也许有过故事,也许只是和故事擦肩而过,也许从来就没有过,我不大清楚。金是喜欢《穿过黑发的你的手》?《滚滚红尘》?《恋曲
七月漫长的日子
我还是无法阻挡
那暖暖的风 不经意间
拂走你的记忆
那迷茫的黑色心房
仿佛天空中那只失重的风筝
那渐渐后退的日子
仿佛一列火车
黄昏幽暗的残暖中
田野里那根独立的电杆
此刻,拖着长长的影子
仿佛一朵受伤的花蕊
你从故园的田野走来
忘记了季节的忧伤
星星永远在你的天空
纯净得一层不变
潜伏已久的夏日狂乱
等待着分割飘渺的时光
凉风乍起
理想被遮蔽得不可接近
放弃对过往世界的追忆
我们渐渐习惯了默默观望
一丝声息飘过空旷的故园
静观者岁月中等待生命之圆满
柳叶的刀,把你刻在了春天
风走来痕迹,令人陶醉
田野里的小路
那是我悠长的眺望
温驯的时光流转
蝉鸣把没来由的烦躁
撒满夏的午后
蓝天,在天空的最远处
黄昏的光线
渐趋朦胧
岁月没入沉寂
仿佛你刻在春天的相片
我养过几条鱼。
小时候,在村里的灌溉渠里逮鱼,几乎全是那个丑丑的小猫鱼,稍有些漂亮的是叫做“草鞋板”的那种,她的鳍有一点五彩的颜色。我渴望那种漂亮的彩色鱼,是小时在城里看到过的那种观赏鱼。唯一一次经历,看到过一身全黑的小鱼,有飘逸的鳍,看到她时,我近乎狂喜,却又害怕。我一心想逮到她,却又担心她是水鬼变的,为此,我在村里打水的地方静坐了一个下午,和一条黑色的小鱼度过了漫长的时间,害怕,惋惜,惊喜,占有……
后来到南京,妈妈养了几条观赏性的小红鲤鱼。相继死了几条,只剩一条,颜色已经不怎么红,静静呆在鱼缸底部,不怎么动。
怕她孤单,妈说再买一条,一条五块钱的红金鱼,很快与她为伴。红金鱼,只度过一晚,死了,不知道是红金鱼自己不适应新的生活,还是那条红鲤鱼欺负她,啄死了她,或者是她受不了这个气,郁闷死的,无从而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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