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卡夫卡说:“我是完全无用的,然而这改变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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音乐
博文
好好生活 (2008-08-17 12:22)

我无法诉说痛苦,无法诉说孤独。在这样的年代里,这所谓的孤独的痛苦只是虚假的忧伤,矫情的小资……但是我还是要触摸这层痛苦,敏感也好,虚假也行。

内心的我从来就不是一个很静的人。我的狂躁与虚妄从进入那个学校开始,一直延续至今。和青春有关,和生命有关,和爱情有关,和时间有关,和心灵有关,和欲望有关……但又好像和这一切都无关。仿佛是一张毁坏的老唱片,或者是那种被消了磁的卡带,曾经留下歌唱的痕迹,却永远与原来分离,这一切都不在我的掌握范围之内。就像我,现在,我无法回首青春,无法在记忆里保留温暖,除了虚妄、狂躁,我一无所有。

老家还是那个老家,依旧在时间的河流里游走,我也一样。我无法诉说他的坚持,他的改变,因为诉说除了惆怅,即便有那风一样的温暖,也很难将他留住。我无法正视这样的温暖,更害怕那无法抑制的惆怅。我无法想象他的完美,因为我总是要回来;我也无法将他想象成那足以安放灵魂的故园,因为我和他一样,一起在悄悄地无力地改变。

你试图寻找象征性的东西,一种永恒。比如爱情,像个纪

有意思的梦 (2008-08-13 08:50)

一觉醒来,劳累无比,又是一夜无休止的梦。梦依旧清晰无比,现将其叙述出来,虽没有弗洛伊德那样的本事,但总是想自己分析一番。

这是一个关于出逃与回归的梦,成功与失败的梦,理想与现实的梦……

一个深夜,因不满琐事,众目睽睽之下,骑上班时曾骑过的一辆黄色的自行车出走。出走前,用不多的话语呵斥喜欢搬弄是非的无聊邻人,(足显出小时的我凶悍的一面)出走时,带了一只没有电的手机,一个皮夹,现金数张,银行卡一张,笔袋一个,水笔数支,换洗衣服全无,临走时带一个手机充电器。

骑车的途中,想打电话给好友给我定个住的房间,手机无电。找到现工作的学校一个同事,很简单的说明了我的情况,同事明白,又问此同事借了一个月的工资。(此同事定是我陌生的工作环境中很少能相信的人,她也是很少能理解我的人,此人是我第一次到学校借班上课的语文老师,也是第一次很诚恳说出我毛病的人,更诚恳地让我怎样去争取工作的人,看来我是一个很相信第一次的人。又借现金数几张,足见我深知钱是女性出走中最关键的东西,我是个会管理钱财的

我的师范生活(五) (2008-08-12 20:04)

师范里有一群可爱的老师,暂不议论他们的教学水平。

书法老师M,看到他的身影,不是拎着一捆书,就是提着一叠宣纸和一大把毛笔,他有个布做的袋子,常常不离身。

奥数老师M,戴一副圆圆的眼镜,面善。总让我们摘抄小数的文章,常以《李自成》的作者教导我们,一年的学习,还好,奥数还算可以,可摘抄了一大本笔记后,我还是写不出一篇小数的文章。

生物老师Z,小胡子,圆圆眼镜。因和我是同乡的缘故,多少有些照顾,我的生物分数总是最高。做起实验来,我是班上手最辣的,小动物常常很痛快地在我手中升往天堂,免受折磨之苦。实验时,我总有这样的想法,如果学医,我将来定是个没有任何情感的医生。

音乐老师Q,走路时总是将胸膛挺得直直的,和一位头总是昂得高高的语文老师L有的一拼。因为常得包庇,我的二胡总是二楞子,琴法也只能表面上吓吓人。

数学老师C教书时,总是不自觉的就顶髋。实习时,幸得此老师夫人的照顾,是小组中被表扬的对象,那时,我才明白二流子的我原来也是可以教书的。

历史老师S,喜欢照着书讲,文文静静,是所见老师中用手帕的两个老师中的一个。

一大群语文老师是我心中的偶像,顾不叙述,

夜思 (2008-08-07 12:34)

回忆苦心经营的温度

藏不住苟延残喘的声息

孤独随风而来

从黄昏直到黎明

 

夜沉重的阴影里

火焰般的鲜血静静流淌

微翕的光线

照不进

我苦楝般狭小苍白的心房

 

窗外  静寂的苇草里

苦哇鸟丢失了年代久远的诺言

无助地哀唱

 

令我着迷的词语

此刻  在岁月的夹缝里

掩耳逃窜

08.08.06

周治平哪一年走红,我不知道。年少的时候,我曾在借来的杂志上看到过他的一两张照片,是白净的那种,背一把吉他。我只是知道他有几首写得不错的歌曲,被其他歌手演绎,《我和我追逐的梦》《为情所困》。

19岁的时候,独自出门到江南的一座城市,看一位曾经同宿舍的朋友。在朋友所在的城市,在那家盛名的书店买了不少打折书后,我们捣鼓着朋友从跳蚤市场买回来的旧自行车,在一家拐弯处的破旧音像店里买到一本周治平的磁带。

平常的声音唱着风花雪月,唱着玫瑰花瓣,唱着雨丝,唱着月光星子,唱着花开花谢,唱着信笺,唱着诺言……澄静,不讨好;钢琴,提

我的师范生活(四) (2008-07-25 15:53)

金和《爱人同志》

题记:“雁渡寒潭,雁去潭不留影”

每次听《爱人同志》,总是想哭。

我不知道罗大佑的歌曲对我产生过多大的影响,我的青春岁月里,大佑早就苍老,他戴墨镜的形象已经不会再影响多少年轻的人,没有多少人还会从骨子里喜欢他的歌曲,他像个流行音乐里无法逾越的里程碑,然而像我们这样年轻的人几乎都不怎么买他的账,点出他的歌曲,至多为了彰显自己对流行歌曲的一点独特的看法。我的那般同学中,我不知道小茉会不会喜欢,她向来不喜欢狂乱的歌曲;小炎,小加……我也不知道;记得的就是金,我记得金有两盘罗大佑的卡带,从夜市上买来的盗版卡带。

金是个独特的女孩,个子不高,头发是自然卷。五年漫长的师范生活,金也许有过故事,也许只是和故事擦肩而过,也许从来就没有过,我不大清楚。金是喜欢《穿过黑发的你的手》?《滚滚红尘》?《恋曲

七月 (2008-07-20 17:22)

七月漫长的日子
我还是无法阻挡
那暖暖的风 不经意间
拂走你的记忆

那迷茫的黑色心房
仿佛天空中那只失重的风筝
那渐渐后退的日子
仿佛一列火车  开往远方

黄昏幽暗的残暖中
田野里那根独立的电杆

此刻,拖着长长的影子
仿佛一朵受伤的花蕊

走过夏 (2008-07-12 13:05)

你从故园的田野走来
忘记了季节的忧伤
星星永远在你的天空
纯净得一层不变

 

潜伏已久的夏日狂乱
等待着分割飘渺的时光
凉风乍起  袭来一阵小雨
理想被遮蔽得不可接近

 

放弃对过往世界的追忆
我们渐渐习惯了默默观望
一丝声息飘过空旷的故园
静观者岁月中等待生命之圆满

(2008-07-08 14:54)

柳叶的刀,把你刻在了春天
风走来痕迹,令人陶醉
田野里的小路
那是我悠长的眺望

 

温驯的时光流转
蝉鸣把没来由的烦躁
撒满夏的午后
蓝天,在天空的最远处

 

黄昏的光线
渐趋朦胧
岁月没入沉寂
仿佛你刻在春天的相片

(2008-07-05 21:48)

我养过几条鱼。

小时候,在村里的灌溉渠里逮鱼,几乎全是那个丑丑的小猫鱼,稍有些漂亮的是叫做“草鞋板”的那种,她的鳍有一点五彩的颜色。我渴望那种漂亮的彩色鱼,是小时在城里看到过的那种观赏鱼。唯一一次经历,看到过一身全黑的小鱼,有飘逸的鳍,看到她时,我近乎狂喜,却又害怕。我一心想逮到她,却又担心她是水鬼变的,为此,我在村里打水的地方静坐了一个下午,和一条黑色的小鱼度过了漫长的时间,害怕,惋惜,惊喜,占有……

后来到南京,妈妈养了几条观赏性的小红鲤鱼。相继死了几条,只剩一条,颜色已经不怎么红,静静呆在鱼缸底部,不怎么动。

怕她孤单,妈说再买一条,一条五块钱的红金鱼,很快与她为伴。红金鱼,只度过一晚,死了,不知道是红金鱼自己不适应新的生活,还是那条红鲤鱼欺负她,啄死了她,或者是她受不了这个气,郁闷死的,无从而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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