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体状况大不如前了。
很奇怪的一夜不睡也一点都不会困。
但是稍微站久一点腰就会痛,偏头痛也越来越严重越来越频繁。
每早刷牙的时候都会咳出血,莫名其妙的胸口痛。
花粉过敏迟迟未到。
状况少了一些多了一些。
那一直在记忆里恐吓着我的劫数,在明年生日到来之前,无论如何,也将过去了。
昨晚躺下去翻来覆去睡不着。尝试着做一些运动,发现体力也不能跟上。
又开始杞人忧天了。
曾经对死亡是敬畏并且淡然的。
可是,昨晚第二次对生命的消逝感到了无比的恐惧。
因为那个人,我不舍得,也决不能离开。
似乎这一段时间把游戏这个东西看的太重。
说白了,无非就是保护欲的一种寄托。
我想有一个地方,哪怕粉身碎骨,万劫不复,也要维护那里的美好。
我需要一些事情让我去献出全部,这才是我生命最重要的意义。
有太多我需要扛起责任的事情,有太多我想要继续留下来看见的东西。
和兄弟的约定已经到期,新的阶段开始,琐琐碎碎的在置办着自己的事业。
不能露出太负面的东西,会影响到善意的人,也会被恶意的人中伤。
梁静茹又出新歌了。
睡不着的时候就喜欢胡思乱想。
有一搭没一搭的更新。胡乱翻着认识不认识的博客。放着播放器里很久不听的歌。是挺怀念许多年前在红榜跟一众写手扯淡瞎侃,被某拉去洛奇,然后放下洛奇为映色做论坛。再然后,再然后……
其实,你们应该并不记得我了吧。一起熬夜谈着莫名其妙的话题,彼此互相评价对方的文字,坐在小小的准备打烊的店里面对面抽掉一整盒烟。
我曾经很抵触,不承认自己被你们遗忘。原因只是因为我放弃了太久吧。
曾经很认真的表示,映色带给了我很多。它对我来说不只是一本杂志。
清修这个名字,写手这个身份,远藤柳星兮兮透仔小灵子这些朋友。
是知道那样的时光一去不复返,只是没想到,播曾经的歌,还是有那些少年时代的小情绪。
博客里连接上那些能谈一整夜的朋友,我们也没有那时候的小情绪和空闲的时间了。
请继续写下去。清修,请继续写下去。
翻天覆地的咳嗽了一天,以此宣告,我今年的花粉过敏,结束了。
其实早就该来更新,只是被折磨的头晕脑胀。静不下来。
8月30号远藤降落帝都,我还在天津。早晨从天津的住处出来,一直被过敏折磨到抵达东直门。下了出租车我已经丢了大半个魂,带着一团浆糊的脑子找到来福士。下午1点半。买了瓶绿茶,站着和这个季节的阳光抗争,等透仔。
水喝完就停止犯病了,良药。救命良药。
期间认为两年没见,远藤应该不会认出我,于是想好了说辞,尽量挤出一副猥琐的笑容“二位美女,请问,买保险么?”
半小时后接到透仔,寻找了大半圈电梯终于到了顶楼。透仔说,“每次和远藤见面,貌似都是豆捞……”
出了电梯就看到豆捞坊外面沙发坐着两个人,其中一个貌似远藤,另一个是大美女宾妮!还没等我冲过去卖保险,远藤就把我认出来了。好像我想耍人就没有过成功的时候。罢了。
光明正大的偷看了宾妮两眼,刚要开口说“下午一起去唱歌吧。”宾妮就已经跟远藤说下午她另有安排。好吧,悲催的。
告别宾妮,打车去雍和宫的钱柜。透仔知道我一天没吃东西,很贴心的帮我要了吃的。仍然没吃
其实很久没有心思去看一部电影。
一直在感官上是很极端的人。或者是只能容纳一两个人的狭小空间,或者是数百人庞大的电影院。突然出现的不知道叫什么的习惯性头痛,算不上折磨,心情不错。
秘密对于我来说,终究是个难以承受的东西。
第一次返回去听地铁里吉他歌手的调子,或者也想在陌生的地方,尝试几天这样的生活。
现有的控制力带来的反而是恐惧,想说的不能说,嘴边的话也只能咽下去。
我讨厌弄脏自己的手,我喜欢高处的夜景,我担心的太多,水是我的救命良药。
这些,算不了什么。某些话也是自己写给自己看的而已。
就算不用藏起来,也不会有人知道我在说什么,就当做胡言乱语而已。
某年某月是否怀念。谁会呢?谁知道呢?
Z大很快恢复了平静。
吴盛被认定为自杀。学校通知了吴盛的父母。两个忠厚老实的农民到学校来领走了吴盛的遗物,他们并没有表现的太过悲痛。可能是已经哭了很久的原因,吴盛的母亲看上去有点虚弱。
虽然在学校里吴盛的人缘不怎么好,但毕竟是一个活生生的生命,大多数同学都来参加了学校为吴盛举办的追悼会,首先,校长在台上念了一大段好像和吴盛无关的吴盛的悼词,然后学生会干部上台演讲,发动全校同学为贫困的吴盛家进行捐款。同学们捐款踊跃,当然,并不全是因为同情。
这一天我已经等了太久。
可以把拉斐尔的预告正式的公之于众,虽然名字仍然没有改好。
周六病的糊里糊涂的时候突然坐起来,顶着浑浑噩噩的脑子又写完了结局的三千字。
因为我想,如果某天我得知我大限将至,那么我最遗憾的肯定是没有来得及将它完成。
从第一次写字开始,我一直想在我的文字中表达一些想法。
比如《双生》里关于憎恨的寄托。比如《临渊阁》里关于存在感的迷茫。比如《定风波》里关于神话的颠覆。这些都是肤浅的东西。
所以我要试图尝试一些深层次的东西,比如人性,比如人心。
拉斐尔最初的构想来自于一场歇斯底里的爆发。时至今日,早先的原因差不多忘得一干二净了。只记得过程。
三年前开始动笔,只写下了一半的第一章。发现我的资料少的可怜。于是开始恶补。
三年的时间内查看了以千万字计的资料,不断的试图超越,前后五次大范围删改,总计字数要比我现在的成品还多两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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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像自从有这个博客开始,写在这里的东西都不是那么阳光。
最近一年无数次的跟自己抗争,把懦弱,卑微,肮脏,阴暗,统统驱出体内,这几天又一次自我逼迫,想通了很多东西,可是突然发现,整个人都空了。
原来构成我的元素,只有愤怒,憎恨,嫉妒,那些低劣的东西。
有的人因为无知所以骄傲,而有的人是因为自卑所以骄傲。我是后者,我早就想明白了。
突然就想起那么一个人,仅仅凭借一句话就能知道我在哪里,我在想什么,我周围有谁,我刚才做了什么的人。
其实想起的也不是那个具体的人,而是,这世界上存在这样一个人,能完全了解你,完全懂你所想的。所以无论在哪都会很安心。才没有这种好像被寥寥几笔绘出的素描画一样的孤独感。
兄弟要回来了,可我也离开了这个生活了二十一年的城市。
电话那边惨淡的语气,以及我再也不想回来的心情,纠结啊。
最可怕的不是海德就是海德,杰克就是杰克。
而是在不知不觉中,海德变成了杰克,杰克变成了海德。
某日梦里,有透仔喊我哥哥。
梦没有什么意思。醒来后只是对哥哥这个称呼相当怀念。
还记得几年前我和妹妹在这个城市某个不熟悉的街道散步。妹妹拽着我的胳膊说“哥哥,等我赚钱了,给你买宾利开。”
很久之后才发现,我是多么后知后觉的一个人。当时我眼里的小丫头,那么平常甚至俗套的对白,于你来说是多难得的纯粹。我知道你那些过去,甚至对于我这种人来说,都觉得是那么灰色调的过去。长期伪装之下极少流露出的天真,我当时却不知道。
然后想到了那年妹妹陪我过的唯一一个像样的情人节,再然后又想到,时至今日,还有多少事能在心里留下分量。
初三那年我和钊钊,两个人站在一中操场上,面对对面貌似很强的对手,心里没有畏惧,因为生死交付的人站在身边,没什么可怕的。
初三那年每天晚上放学,钊钊和欢子从另外的学校过来等我,三个人一路说笑着回家。
高一那年我生日前一天,立起包间里两大桌酒席,吃完饭二十几个人一起冲到网吧,网管笑着说:“有人来砸场子了。”
高一那年暑假,我,钊钊,占臣,欢子,坐在湖边为着1200快钱发愁,各自打电话东拼西凑,没想
从放下电话到现在,我就这么坐着,一小时零三分钟了。
听到那些话以后,突然就是一阵身心疲惫。
每天五个小时的睡眠,早出晚归,坐不同的公交车,去不同的地方,和各种各样的人接触,打心理战。分辨每句话里谎言和陷阱的音节,衡量利用与被利用的具体分量。
不断有在意的人问起我所做的。不断的解释我要做的是为什么。不断的接受不放心,不信任,不理解。
我可以安心的坐在一个什么地方赚每个月固定的钞票。可谁知道那是不是现在的我想要的呢。
身体疲惫,但是精神很兴奋。
因为我觉得,就算周围没有人能给我能量。你们也是站在我身边的。
最稳固的三角形。缺一不可。
可是我明白你话里的意思。我曾经一度认为所有问题都出在我身上。可是我错了。你究竟还放了多少信任在我这里?
我是愿意跟你们在一起的。甚至比自己一个人都放松。我可以不去思考任何事情。因为你们是我最坚实的后盾。
当我对每一个人都失去信心的时候,还有你们,如果连你们都没有,我还剩的下什么。
或许是,最近两个月,我们都被压力搞的喘不过气来。
但是
想放一些外链歌曲进来,可是连.mp3结尾的下载地址都找不到。哎。很多好听的歌都只能放在电脑里了。
还是暗夜MM的忘不了开知名度高啊。
附上歌词吧。
忘不了开
暗夜林
不知不觉
又是一夜
心里有太多不舍与你道别
C键的喜悦
O键的熄灭
不要为结束而哭泣 微笑吧
只因寂寞如雪
忘了开
忘了一年都没开
忘不了也放不开
心还在
做着无知和未知的等待
我离开
我的前方是阻碍
我的背影是无奈
回不来
为了北极的雪 悲剧的爱
但愿这一切
能剩下一些
对世界你是个残缺
对于我你是整个世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