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ttp://blog.sina.com.cn/nangezi[订阅]
博文

        大庆后的北京还是彩旗飘飘,只是各街道已人流稀少。

        但天安门广场却是人头涌动,人们挤在各省的彩车前,拍照、留影。

        偶也在广东的彩车旁留了影,并把各省的彩车也拍了下来,遗憾的是没有看到香港和澳门的。

       

       

满月的妤宝宝(2009-10-05 10:46)

                阿菲长的小巧灵龙,生的妤宝宝也是那么的小,象个布娃娃。

                那天去吃宝宝的满月酒,给妤宝宝拍了一些照片,今闲来无事,拿几张出来晒晒。

          

         

一个人的旅程(2009-08-30 23:50)

    这些天,心里有些烦,就想一个人出去散散心。

    听朋友说,去厦门自驾6个多小时就可以到,偶就选择了厦门。

    前天中午一点钟出发,可跑了六个多小时,才到汕头,天已经黑了(中途有小小塞车)。

    出发前,一朋友说,从深圳到厦门的路段,到处都有拍照的,车速不能超过100。

    偶开始还能保持正常车速,可天黑了,只想快些跑,车速一般都在110—120之间。

    过了汕头有一段盘山路,前后一辆车都没有,黑黑一片,心里不由紧张起来。如果从路边突然跳出一个人或一个动物什么的,那该怎么办啊?快快出现一辆车吧,如果前方有一辆车出现,不管什么车,不管车速有多慢,偶都会紧紧跟着。

    正祈祷着,远处就出现了两点幽幽的光,心里一阵温暖,加速追了上去。

    这是装了好几台小汽车的大货车,开的很慢,车速不过50。以这个速度,偶何时才能到厦门啊?跟了一会儿,还是超了过去。

    离厦门还有80多公里时,感觉车子有

“日本鬼子”(2009-08-25 21:20)

     Z是个画家,长的一点都不酷,穿着也拖泥带水,但一有机会,他就会摆出酷酷的动作,照几张相,然后一一发给朋友。偶说他有自恋情结,他拒不承认。

     两年前,他就和偶打招呼,如果偶的片子需要男演员,一定别忘记他。哇塞!偶拍的是纪录片,哪需要什么演员!但看他那热切的样子,偶只能装出大导演的口气:放心,我会找你的!

     前不久,拍抗战时期的情景再现镜头,还真需要一个人来演日本鬼子。找了几个人,一听说充当日本人,就都叫停了。

     偶突然想起了Z,就给他打电话,问他还想不想上镜头,他激动的声音有些颤抖“想,太想了!”

     “是演日本鬼子”

     “演日本鬼子也行”

     偶窃喜!连说“OK!”

     Z那天很卖力,只要他感觉日本鬼子可能经过的地方,就都让我们拍,俨然一幅导演派头。拍摄时,眼睛还时不时的瞟向摄像机,生怕镜头对不准他。

     尽管我们只需要固定地点

红色女人(2009-08-18 19:35)
     十集文献纪录片《百年中英街》终于完成了,我也成了地地道道的“红色女人”。

    “红色女人”是一个朋友给我起的,说我对历史负责,冲锋不在“钱”!

     我认为自己是地道的“红色女人”,不是因朋友送给我的这个绰号,而完全是出自内心的一种信仰。

     前不久,一个从国外回来的吉他友,和我闲聊“共产党的话题”,因他的一句“共主党太腐败”,我就和他翻了脸(哪个党派都有腐败份子,少数人并不能代表整个党)。

面朝大海 春暖花开(2009-05-02 21:04)

     宁的儿子六岁,刚从老家来深一年。

     昨领他到南澳老码头,拍摄一个有小孩子的情景再现镜头。

     到了拍摄现场,他说什么也不脱外裤,说里面的短裤会露小鸡鸡,难看。

     我们千哄万哄,他才同意脱,并钻进车里,把车门关的死死的。

     下车后,他夹着腿,躬着腰,两手交叉并拢捂着下身,慢腾腾、羞搭搭的向我们走来。

     哈,小短裤严实实的,短袖上衣又长,哪里能看到他的小鸡鸡啊。看他“此地无银三百两”的样子,我们都笑翻了。

     下午到了海滨浴场,这小子就完全变了样,连泳裤也不穿,赤身裸体地穿骏在人流中,并摆出各种造型让我给拍照。

     我和他说:你是一个大男孩儿,露着小鸡鸡在外面,多丢人啊,快穿上泳裤。

     这小人就象没听见,依旧赤身裸体的跑着、喊着、大笑着,完全无视周围人的存在……

     哈,这孩子恢复本真的样

三七撞上二十一(2009-04-28 20:55)

      此时此刻,正在看重庆卫视的都市剧“三七撞上二十一”。广告间隙,写上几句博文。

      这两年,实在是太忙了,很少看影视剧。而“三七撞上二十一”,却是盼望已久的了。

      只因,这剧是马晓钢导的。

      不过,看了几分钟后,马晓钢的影子就会渐淡渐远,心思全被亦悲亦喜的剧情和恢谐幽默的对白拽了去(偶就不对此加以描述了,自己看哦)。

      今天本想只看一集(实在太忙,因是马大导的戏,偶才对自己犒劳一回),看着看着,眼睛和身子象被粘在了电视机上……

     索性打开手机,来了个群发,希望天南地北的好同学、好朋友,能和自己在同一时刻,享受“三七撞上二十一”带来的轻松和愉悦。

      很多同学、朋友都回复了信息。

      哥们儿、姐们儿,如果你偶然闯入了偶的博客,那就是“三七撞上二十一”,幸运!不但能了解导演马晓钢,也会一睹美女编剧陈枰的芳容哦……

    20年前的今天,年轻的天才诗人海子在山海关卧轨自杀,不知把多少喜欢他的人带入了一种近乎绝望的空寂;20年后的今天,从那空寂中走出来的人,不知还有多少能够记起他、怀念他。

    我也曾忘记了他,也忘记了与他有着同时代精神特征的顾城、北岛、戈麦、食指。

    这些活跃在上世纪八十年代诗坛上的精神领袖,死的死、疯的疯。他们在为那个时代少男少女们的思想、情感注入生机的同时,也强加了悲凉、困惑、迷惘、孤独、浮躁。

    想起海子,是在前不久深圳中心书城里的一个普普通通的小角落里。

    一群人聚在一起,朗诵海子的诗,间或聊聊他的死、说说他的生……

    这些人里,有50后、60后、70后、80后,还有90后。这在号称“文化沙漠”的深圳,不能不让人惊讶……

           

   

                  没时间下围棋,每天抽空看两遍这动态棋谱,也能过把瘾。

翻山越岭寻古记……(2009-02-28 21:40)

     前不久听朋友说,离龙岗区南澳高岭村不远的地方,有抗战时期东纵部队兵工厂的遗址,很是高兴,正好能补充纪录片《百年中英街》的镜头。

     昨早放下手头事去了南澳,南澳宣传部长蓝建好了解情况后很是支持,随即安排了人。因了解这段历史的高岭村村民周锦灿在深圳市区住,下午才能到,上午蓝部长就派了俄公村一村民领我们去看保存比较完好的古村俄公村。

     俄公村在山上,离南澳中心区有二十多公里,村民在上世纪90年代都已搬到山下,山上的俄公村已成空村。  

     从南澳街道办,有直达俄公村的路,其中有一段是狭窄的泥土路,有很多急弯,如果对面来车,很难避开,好在一路走来没见车辆(这路现正在修)。

     中午匆匆吃了午饭,就随南澳宣传部的李坚强、高岭村的村长及几位村民一行8人(还有一位南方都市报的记者),浩浩荡荡的向山上走去(我们把车停在了新高岭村)。

     早晨出发时,想先到南澳街道办宣传部了解情况,没打算当天上山,就穿了双和衣服配套的红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