豪虾传是家餐馆名字,也是这家餐馆老板的网上ID。到豪虾传吃饭,吃的不仅是饭,更是一种好奇——惭愧,我为啥这么庸俗?!
某天突然听说这么一家小餐馆,据说老板是个性情之人,因为爱吃小龙虾且在成都吃不到他认为地道的小龙虾,从而自己开了一家专卖小龙虾的小店,并同时在天涯开帖记录开店过程。嘿嘿,我等不明真相的群众闻讯立即赶往天涯围观——好详细的小龙虾技术帖!从该种动物的历史渊源到食用价值再到烹饪手法,内容实在过于专业,我不得不跳过其中大段内容。红彤彤的小龙虾勾起无尽食欲,顿时把关于该物种食之不健康的种种传闻和告诫抛诸脑后,如此有文化有思想有抱负的同志怎能不去支持?!
华姨是我家世交,我一岁的时候就开始在她家吃饭。最近老两口去广汉照顾外孙,爸妈说了好几次,咱们有空去看看阿姨和孩子吧,顺便逛逛广汉,以前还没去过呢。
于是这周日全家出动,直奔广汉而去。天空有点薄雾,大家都担心成绵会否封路,结果还好,只是出城花了半个多小时。按照涛涛描述,过大桥再过金雁公园,顺利找到华姨住处,那个地名实在搞笑,叫做“阿弥陀佛”――大家本都以为是我妈在电话中听岔了音!
陈叔准备了丰盛的饭菜,我从小就爱吃他做的菜,颇具专业厨师水准,多年前在他家吃过的炒乌鱼片,是我一直念念不忘的美味。不过这次
甘白之路,天高云低,苍凉壮阔
川藏计划搁在心里已经多年。从近处说,大约在2000年左右开始有这个想法;往远了讲,更早的时候就对川藏线充满了向往。因为,我亲爱的爸爸曾经在西藏度过十年美好青春,三十六年前离别拉萨,他正是沿川藏公路回到四川。这段经历在我幼小的时候听来犹如天方夜谭,早在小学三年级,我就曾经把爸爸描述的川藏风物写进作文中,记得颇受语文老师的赞赏
。
(二〇〇七年十月一日)
那个清冷的秋日黄昏,高原上的凛冽疾风把已然枯黄的草丛吹得剥剥作响。我坐在拉卜楞对面的小山坡,看一缕缕落日余晖把佛塔慢慢照亮,再一点点消逝。“我来自青海,到拉卜楞寺学习,你从哪里来?”穿着红色僧袍的丹增用半生不熟的汉语向我发问。
是啊,我来自哪里?到这里做什么?黄昏的拉卜楞寺散发出一股神秘氛围,连如此简单问答也仿佛充满了禅意。
进入拉卜楞寺,并成为一名正式僧人,这是丹增多年的心愿,却不是一件十分容易的事情。作为甘南地区的政教中心,拉卜
实在是太懒了!--我时时谴责自己,觉得还是应该负责地把同行小学回访记贴完,好歹也算有始有终一回。
李书记一家起得很早,我们也早早被厨房传来的咚咚切菜声惊醒。在李老师的盛情邀请下,我们今天早晨将去李老师住所看看。
李书记和李老师用摩托车载着我们在乡村山路上风驰电掣,冷风呼呼吹过,大片玉米田从身边急速掠过,李书记还不时和路边的早起乡民打着招呼。远山如黛,峰岭含情,乡村早晨的空气如此清新,景色如此美好,真像
(走完川藏线,回来看见什么都觉得好吃,什么都觉得便宜
。整理了一下电脑,发现前一阵外出吃饭时拍了不少照片,随便上两篇吃食小文,以慰旅途中时刻想念成都美食的肠胃。)
沱江鱼府似乎已经开了好几年,走大众消费的路子,貌似生意一直不错。我隐约记得以前经过它家门口,曾看到过每客x元的字样,感觉像是自助,不过却一直没去尝试过。
收拾行李到凌晨两点,更准确的说,今天就要出发。很久没更新博客了,这些日子,工作和生活一片混乱,完全没有时间和心情来照顾这片自留地。
终于熬到长假,可以暂时抛开一切,出门远行。走川藏北线并南线,行程大致为成都-道孚-炉霍-色达-甘孜-马尼干戈-新路海-德格―白玉―江达―昌都-邦达-八宿-然乌-波密-八一-拉萨,时间18天。
忘掉烦恼,去看蓝天和白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