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山,那溪,那花(2009-07-09 08:40)
偶尔周末会去一山上,这山远离市区,草木葳蕤,一到夏天,更是葱郁凉爽。每次车还没有抵达,老远一股山的清气就扑面而来。运气好时,恰逢雨后,山上云雾缠绕,益发如画。曾经一友,停车驻足,笑曰;“江山如画,我们吟诗吧!”,招来笑骂一片。
近日,又前往此山。山路盘旋回绕,有些乏,便停了车,走到路旁一小溪边坐下。小溪很窄,亮绿的一线蜿蜒在山间。远处,近处,落满葱郁的绿,翠绿的、深绿的、墨绿的、灰绿的,色彩分明又疏密随意,像一个孩子随手画就的绿色的网,轻轻地把我网在其中。人在其中,除了满目的绿还是绿。因之突然一两朵金黄的野百合跃入眼帘,就特别醒目,仿佛是碧绿瓷器上那点朱红,看起来永远是亮的。
这些山百合隐藏在丛生的杂草中,平日不显山不显水,一到夏天,卯足劲向着天空拼命绽放,一朵一朵,静默绝美。硕大的花瓣像丰满的羽翼,仿佛可以把它们托到天空。莫名就想起那首歌《野百合也有春天》,它们若不是在花期遇见我这过客,它们的美多么寂寞啊!而我与它们擦肩的刹那,欢喜而至的却是它们骄傲的脉脉清香。在寂寞的日子,它们丝毫未
中年爱情是易碎品(2009-07-08 14:41)
卡夫卡说:“书必须是凿破我们心中冰封的海洋的一把斧子”,这个炎热的中午,叶广岑的《黄连厚朴》就是这么一把凿破我心中冰封海洋的斧子。
爱情显然是这部中篇小说的主旨。一张“黄连厚朴”奇方,两段感情纠葛,穿插光绪的诊病暴卒经历,是这部小说的故事梗概。这里的爱情确实是爱情,但不是向光性的爱情,是发生在不该发生的中年人身上的爱情。本来我对这类爱情很疲惫,不知是国情使然,还是中国作家喜欢这样描述,这种不该发生的中年爱情鲜有美好的。当中年爱情像一把刀子,一层一层剥开爱情光鲜的外衣,露出彼此原本没机会看到的内核,丑恶与软弱令人相互嫌恶。
《黄连厚朴》亦然,同样揭示的是这么一个结果。只是不同的是它通过一个美国女子珍妮道出了作者对中国男子的思考。珍妮说:“一种民族行为规范的深层内核是该民族的价值系统,与我们美国的理想人格——“智者”不同。你们的儒家文化造就了另一种人格理想,这就是“正人君子”。在你们柳宗元笔下,标准的正人君子形象是“低首拱手行步,言气卑弱,未尝以色待物,人视之,儒者也。”
最初是《小团圆》,然后是《情人1942》,最后是我手边这本《朗读者》,这三部书都带给了我道德的挑战,我不知该怎么诉说它们留在我心底的痕迹。阅读小说对我来说既是时间的消解,也是穿越时空的一次旅途,在感知作者的语境的同时我情愿或者不情愿地深陷作者制造的幻境中,承受我的生命里永不会出现的悲喜。
这三本书我很难说我是喜欢的,因为太过真实,真实到凌厉,姿态一点也不美好。尤其是《情人1942》和《朗读者》,爱情陷入原罪自责的深渊,令人质疑这到底是一场爱情还是一次道德犯罪?最近无论是电影还是书籍,似乎都很偏向于用人性来解构爱情解构道德,比如《色戒》,比如《朗读者》,人性解构成了一种时尚。说实话,对这种东西我无法从心底说出赞许,因为我有根深蒂固的是非观。虽然“年少的时候我们为我们没有道德羞耻,成年后我们为我们有道德羞耻”,可在我的心底始终是有界限的。我的宽容从来都是有界限的,爱和人性并不能无往不利地穿越我的宽容界限。
对爱、对生命的追求是人的本能,可人之区别于世间万物,那就是人必须遵循一些准则比如基本人性道德,
《小女贼之细软》摘录(2009-06-29 10:43)
1、 丈夫就像一个既必须又碍事的舞伴——
没有他时没地方借力,
有了他呢脚常常被踩。
2、 当你知道如何度过青春时
青春已经过去了,
就像是——好容易等鞋子合脚了
可式样早过时了
3、 缘分就是说——
这世界上的人虽多,
但下雨的深夜陪你回家的
永远只有一个……
4、 世界上根本没有委屈这回事——
那只是你为了你想得到的东西
付出的代价
5、 失去激情的生活就像吸劣质烟,
——每一口都没什么大意思,
可是,你还是上瘾了
颜色男人(2)(2009-06-26 13:27)
3、黄色凡高
犹记得第一次在老师家看见凡高的画,那一天老师在家中挂了很多幅凡高的画,开始给大家解构这个有着孩子般纯真执着的男人。那些画光波流溢、色彩斑斓,天空是浓烈的蓝色,田野是纯粹的绿,土地是血红色,果园里是永远鲜艳的玫瑰色……,这些色彩就像是被打翻了的调色盘,被他用一种固执的激情不可思议的调和在一起,形成震撼人心的色彩情调。也就是在这一天,我永远记住了这个叫凡高的男人。
19世纪的印象派中,凡高是一个另类,他的画有着孩子般的天真和坚持,线条和色彩大胆纯粹,画面中的每一个物体,都以独特的方式旺盛的燃烧着生命力。自文艺复兴以来,欧洲的绘画中从来不用黄色,但是这阻止不了凡高,他的画上大量的采用了黄色,明亮的、燃烧的黄色,带着无法控制的亢奋,像一颗孤寂而无法倾诉的灵魂在刹那间得到了释放。
这也许和高尔过
颜色男人(1)(2009-06-26 13:23)
一直很想用颜色来描述一些男人,但是因为懒,很久都未能成行。难得有这一段雨季,停滞了匆忙的脚步,可以静心下来写写这些男人。
1、紫色国荣
“
是谁那么慌/剪破四月的时光/飞鸟和别姬都碎在镜子里/谁刻过你的手掌/宠爱画得那么长那么长那么长”
每次想到这个男人,我就心疼。那个在愚人节决然跃身飞翔的人已经和我们隔世相遥,关于他的记忆却不断反复播映,日渐清晰。
这是一个“一笑万古春,一啼万古愁”的绝色男子,眉梢眼角嫣然含笑,青衣长袖流云飞走,舞台和现实浑然一体。而每一个眼神都带点脆弱和忧伤的质地,宛如佳人断弦,美人裂帛。也只有这样的男子才配得上紫色这种高贵而难以处置的颜色,风情万种,却又经不起轻微的伤害,宁愿毁灭也不愿残喘。
这么多年来,他陪着我,我也看着他,看着他或优雅,

雨天,时间和着雨滴一点一点地逝去。
去年那一株三角梅,逸出一枝妩媚到我书房的窗前。
豆大的雨滴不断撞击到玻璃上破碎融合,
汇集成线,顺势而下,朦胧了花颜。
流年作梗,容颜惊换。
这一枝三角梅却益发妩媚,著手成春。
一片片花叶在雨中微颤,清晰而灵动。
我并不打算在这样的雨天做点什么。
或者回忆。或者忧伤。
仅仅独立窗前,任风扬起衣袂。
岁月真好啊!那么的好!
那么的易逝!又那么的易回!
缘深缘浅,皆走入日子的纵深。
安然如这雨中的三角梅。
旧爱只在回忆里(2009-06-24 15:03)
旧爱来电探问可好,放下电话,心里一紧,一紧不是因为企图温故而知新,而是内心里关于青春的柔软记忆突突紧了一下。那些几乎快要尘封的记忆不合时宜地随之飘舞,手边的茶已经冷了,而心却生生热了起来,目光也迷离深邃了。
青春总是美的。很多细节我已经忘记了,但这么多年来每次我经过那一条路,总是神思恍惚,追忆连连。曾经与旧爱相隔两地,彼时两人都是身无分文的穷学生,所以平日多是鸿雁联系。思念挂在路的两端,绵绵往返。记得那时我会写下深情悱恻的文字,把信纸折成各式心形,在信封的左下角画上不同云鬓高耸的闺怨女子,末了再添上几句婉转宋词。周末则利用一切机会,乘上破旧的公共汽车长途跋涉去看他。那条路布满坑坑洼洼,汽车一路颠簸厉害,车里沙丁鱼罐头一样挤满乘客,汗味体味交集一起组成刺鼻之味,我却从来没有觉得是折磨。我喜欢车几经颠簸到他那里,天色一点一点暗下来,晚霞的余晖洒满长路,他穿着白色的衬衣微笑着站在路的尽头。我把头伸出车窗,看着他的笑容一点一点逼近,那一刻,幸福满溢晚风中。
有些美好犹如路灯,非得暮
该出手时就出手(2009-06-22 11:26)
电视上,一男子与一女子正在机场悱恻,手牵手憧憬着美好未来。此时,他们即将奔赴美国开始新生活。忽然镜头一转,另一个更为年轻的狐媚女子(以下简称小三)正急急推开机场的旋转玻璃门,向着这两人直扑而来。女子看小三到来,面对男人似有千言万语,遂很贤良体贴地说:“我去一趟洗手间”,意欲给两人片刻私密空间。不料,小三张狂叫住女子:“我有一样礼物给你们,不知这是好还是坏。”言毕,小三拿出一张怀孕化验单给女子,男人脸色瞬时大变,恨不能有地缝钻下。女子拿着化验单,手不停颤抖,眼睛一点一点红透,血泪如注。小三还不肯安生,高昂着头横藐女子公然挑衅:“这孩子我是不会打掉的,你就看着办吧!”。女子什么话也没说,提起箱包伤心欲绝地转身走出机场,手中紧握的机票黯然飘落在地,犹如曾经对男人无比甜蜜的爱恋与信任。
看到此,我心里那个恨啊,我恨不得这女子就是我的闺蜜,恨不得我可以冲进电视里教她几招对付此类无耻小三的绝杀手段。我并不是道德捍卫者,我相信婚外恋也有真情,但此类公然挑衅不在此列。所以对付此类恶人,绝对不可以手软。上策是我一闺蜜教我的,她从陈彤的书中学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