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ttp://blog.sina.com.cn/nanfeng0503[订阅]
博文
有一种爱是宗教(2009-10-30 10:28)

 

    这是一个爱情故事,但不是俗常的爱情故事,甚至可以说它不应该是人世间的爱情故事。这种爱近乎宗教,能够与之匹配的只有上苍和星空。蒋韵的《隐秘盛开》通过潘红霞的爱带着剧烈的、清洁的、尖锐的疼痛,轻而易举地击穿我们的灵魂。

 

    虽然我们经常说爱,但在某种意义上,我们每个人都不知道怎样面对爱情,每个人都不知道怎样去爱和被爱。爱情如同理想都不是仅靠全心付出全情投入就可以成就的事。在理想与现实的夹缝中,我们一再退让,渐渐学会妥协。潘红霞这样圣洁的爱,已如遥远的星光,当我们仰望星空时才能看见,而我们永远不能在人群中看见她。

 

   “爱一个人,就是,坠入深渊,永不超生”,故事里潘红霞具有圣女的特质,她守口如瓶的暗恋从一开始就有着宿命的沧桑以及甘愿的

雏菊2个(2009-10-29 20:58)

                             
 (1)

风中,一朵雏菊默然微笑着

湖水一般清冽的笑颜

多么像。记忆里的我们

 

这些年,我们一减再减

我也相信了,我们彼此缄默

恰如雏菊,从不述说秋风的起落

365的吗?(2009-10-23 12:07)

   在Q上遇见某人,不知是何时加的好友,看到头像闪亮的时候,下意识地问了一句:“365的吗?”。某人回答:“是的。”“哦。”这简单的问答之后,我和某人都会意地、惺惺相惜地笑了。

 

   虽然我和他在漫长的网络生涯中几乎没怎么说话,我们全然忘记我们是怎么认识的,但是365就是一句重返美好时光的符咒,一句意味深长的暗语。在经历365以后,无论生活让我们发生了怎样的变化,沉默或者喧闹,得意还是失意,一个365人和另一个365人再度相遇,只要彼此一句简单的:“365的吗?”,就会有一种亲切感。365,这是一个共同的名字,一段共同维护的记忆:我们一起创造了网络上短暂,也许是绝无仅有的浪漫时光。

 

   365是联想最初的网站,那时网络刚刚盛行,上这个网站的大多数都是联想的用户。除了个别,多数人都是菜鸟。当时没有视频,QQ也不太流行,我们基本是在公众聊天室或者论坛混迹。我们不清楚那些充满诗意的ID的背后究竟是什么人,性别不详,职业不清,我们的交流仅仅限于网络中虚幻的文字。我在一九九几年去365,恰是因为我刚刚买了一台联想的电脑,我以完全菜鸟的姿势贸然闯入网络。

 

 

   忽如一夜春风来,萨冈莫名就成了小资的代名。可能是因为我自己的人生就是轻盈的,我总是极力回避着轻盈所带来的空虚和无助,所以对于萨冈这种把人生当成一种消遣的无所事事的忧愁,我深能感受却无法挚爱。

 

   萨冈的小说就像一首忧伤的蓝调,没有跌宕起伏的冲突,也没有慷慨激扬的陈词,有的只是雅致细小的细节描述,若有若无的情绪变化,淡淡地薄雾一般地弥漫你的周围。无论是《你好,忧愁》,还是《某种微笑》,萨冈传递的都是同一种情绪,那就是懒散颓废无所事事的忧愁。这似乎是中产阶级的通病,他们衣食无忧却百无聊赖,生命的激情一点点被吞噬,他们渴望通过爱人来救赎,却不愿更多付出,最后还是坠入虚无。

 

   或许你很难认同他们的这种生活方式,但却不能不被萨冈清澈洒脱的笔触打动。

三亚归来(2009-10-13 20:29)

  三亚归来,从海边到山里,从盛夏到深秋,一时间还回不过神来。

 

(蜈支洲岛的白色沙滩)

 

  想必你是知道的

  只为这惊艳的第一眼

  只为这相遇的第一刻

  只为把你洁白的容颜

  烙进我疲惫的眼眸里

  我无法言语,无法起舞

  也无法挥一挥衣袖

  不带走你的一片云彩

 

一日书单(2009-09-25 10:51)

  自从在当当网上第一次购书后,我就是它的忠实用户,足不出门购到我所想看的书,这种感觉非常惬意。这是我今日书单。

 

西征记 164 ¥19.00 ¥16.40 (86折) 16.40 删除
9193359 东藏记、南渡记——野葫芦引第一、... 284 ¥33.00 &
万里云山一布衣(2009-09-24 12:36)

   文字本是一种符号,可因为个人附着其上的思考和风骨,文字就有了鲜活的灵性。读青山的文字,最初的感觉是汪曾祺式的,虽身处僻壤,却充满安静平和、追求优雅趣味的‘文人’精神的表现。可读久了,渐渐读出一些别的意味,“布衣”这个词开始在我的脑海里不断跃出。

 

   布衣本意是平民,到唐以后,这个词被赋予特定的意义,即出身平民的一种知识分子。这种知识分子不仅受过良好的教育,更重要的是有一种风骨,那就是 “无名有品,无位有尊,任凭围剿放逐,依然拒绝趋奉,孤怀宏视,卓然独立于一切流俗者”。当下这个急功近利、严重缺乏尊严感的社会,当代人对个人身份的认同已经极端世俗化、功利化了,常常以成败论英雄,不懂得人性的美好,很大程度并不是那些华丽炫目的权势和财富,而是由一些静静的内容构筑。能够钩沉的,才是至纯至美的。布衣对我们来说已经久违了,这一种自然而纯粹的人文精神几乎成了遥慕。

 

   所幸还有网络,可以透过一个人敲下的方块字,感受这个人钩沉史海上下求索,本真而淡然地生存着、治学着。因是远观,我无从得知青山是否有不与人言的辛酸、悲愤与不甘,但

人间自是有情痴(2009-09-23 13:25)

   王国维说最好的词是淡而有深意,其实情话亦然,比如费曼谈到妻子去世时说的话。

 

   他说:“人都会死,只是时间早晚的问题。但是跟艾琳在一起的时候,我真的很快乐,这就够了。在艾琳过世后,我的余生不必那么好,因为我已经尝过那种滋味了。”这样的情话深动人心。因为这里面并没有什么甜言蜜语,也没有悲痛欲绝,费曼说这番话不是为了作秀或者打动谁,他只是对爱情平静坦然地做了一个选择:人生最美好的时光他爱上了最美好的人,此后他的余生不必那么好了。

 

    费曼与艾琳13岁相识,19岁订婚,26岁他在知道她身患绝症时毅然决定跟她结婚,以后的五年婚后生活都是在医院度过的。当时他正参加曼哈顿工程,为美国制造原子弹,只能在每个周末一次次跑去医院探望妻子,看她步向无可避免的死亡。当艾琳去世的时候,费曼没有任何悲伤的感觉,觉得这对于她来说是漫长痛苦的解脱,而他自己早已麻木。很久以后的一天,他偶然在街道上看见商店橱窗里的一套女装,下意识地想到:艾琳穿上该多好看啊。然后,巨大的悲伤突然无可抑制地袭来,他终于在人潮拥挤的街头痛得蹲下身泣不成声。

    有没有想过,如果一个深爱你的人,亲手编织了一个疏而不漏的谎言,谎言到辨不清哪些是真,哪些是假。
    你该怎么做?是欣然去接受这份精心准备的礼物,还是断然割舍?

    王庇德,一个复杂的男人,出身低微全靠自身的努力混入上流社会。他的一生都是谎言,虚假的家世、虚假的学历,他用谎言重塑了一个高尚清白的自我,以此来相衬一段在他心中近乎理想的爱情。

    这个男人是残酷的,他抛妻弃子,践踏着与他共苦的女子上位。这个男人却又是痴情的,他为结球做到了所有的美好,他编织了一个童话般爱的宫殿供结球居住。他是真心爱她的,夹杂着无数的谎言用一种近乎谦卑的心情爱着她。

    这样爱的谎言,可以被原谅吗?

    一再读王庇德写下的关于结球的日记,感慨万千,人性的复杂在这日记中表露彻底。一个人不是简单的好与坏可以界定的,人性有着复杂的多面。对被他践踏的女子,他是魔鬼;对于结球,他却犹如圣诞老人。

    这样的男人该痛恨?还是该记取?

   &nb

也说书生(2009-09-03 10:39)

   在青山的博客上看到他的博文《始终一书生》,书生这一词已经久违了。曾经书生是骄傲清白的称谓,而今在我的生活环境,书生却成了贬义,常常看到某领导叹息地提起某人“书生意气”。

 

   书生如何报国,这是令我困惑已久的问题。这个问题始于我读《张居正》,深于《沧浪之水》,感于瞿秋白《多余的话》。书生,顾名思义,读书的人。我不知国外读书的人如何权衡自我,但我知中国的读书人都是身在江湖而思庙堂。治国平天下是每一个读书人的终极目标,可真正进入权场,书生的单纯不懂迂回,往往致使其在权场撞得头破血流,寂寥而终。非得到国之大难时,书生的气节和亮烈才能绽放炫目的光彩,比如明末山东的铁铉。

 

    权场历来云诡波谲,人际关系看似亲密实则阴冷,每一步都如履薄冰,分分都可能见血封喉。书生的天真意气,使其不懂得面对一种已经成为潜规则的利益,在不具备打击能力时,贸然打击,必定会成为首当其冲的受害者。李恪的母亲杨妃曾经在太子之争中对李恪说:“多读项羽本纪,太直易折”,书生亦如斯。书生文化上的优越性以及道德上的高标准,渐形成不懂转圜宁折不弯的高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