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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声叹息(2009-09-27 20:17)

暮云春树一日愁,流水夕阳千古恨。

数日前去看母亲,母亲告知我邻家好婆病了,住到医院里去了,什么毛病也搞不太清楚。我说,是你搞不清楚还是医生搞不清楚。母亲说,好婆的症状是低热不退,肺部也有些感染,医生怀疑是白血病,要求抽骨髓检查,几个子女都不同意抽,也真是的,都这么一把年纪了,就是查出来是白血病又能怎么样?我听后哑然,内心里却是禁不住的伤悲起来。

好婆大名岳福妹,公元一九一七年生人,按南方的说法是九十有三的高龄了,出生时就连伟大的中国共产党都没诞生呢。好婆育有三男二女,旧社会生小孩早,她最大的女儿和我母亲一般大,今年都七十好几了。在这个世界上,在所有我认识的人里面,我能叫上一声好婆的,岳好婆可是硕果仅存的一位了。好婆是典型的家庭妇女,一生的工作就是带小孩,带大了儿子带孙子,带大了孙子带重孙,住院前在家还每天做饭干家务。好婆的喜欢小孩是发自内心的,小时候的我嘴馋的很,而那个时代也真没有什么好吃的,但是只要我到好婆家串们,她是不论好坏,有什么就给我吃什么。记忆里最好吃的是羊头汤了,撒上一大把大蒜叶,那个香啊,犹如在隔夜。

岁月如梭,恍惚中,我已从一个中学生的家长变为了

炮制(2009-07-10 00:22)

    选取一只小猪或者是一只小公羊,宰杀好后把内脏去掉洗干静,在肚子里塞满红枣,用芦苇编成一个套子把小猪包起来,再在外面涂抹上粘土做成的泥巴,然后用火烧烤。等到泥土干透了,把泥巴扒掉,洗干静手后,再撮抹肉身,把肉身上的油膜去掉。把用稻米做成的米粉加上水,制成面糊,涂在烤熟了的小猪身上。把小猪放入油鼎中炸,鼎中的油一定要漫过猪的全身。用一口大锅烧开水,把盛有香猪肉的小鼎放到大锅里蒸,注意不能让开水漫进鼎里。一连蒸上三日三夜不要绝火,最后调上醋,或者是各种香料制成的酱,就能吃了。这种烹饪的方法就叫作——炮。

 

    终于知道“炮制”是什么意思了。前日里闲来无事,照例是抓过一本闲书来闲看,凑巧翻到了《礼记》内则篇,看到了里面所记载的周朝人的衣食住行,大夫工作餐吃了鲜肉丝就不能再吃干肉了,吃了干肉就不能吃肉丝,士可以吃肉羹,肉块,但不能同时并设等等,这大概也就等同于今日之厅级领导和处级干部的接待标准吧。而内则中尤以下面这一段文字最为好玩,原来叫花鸡,烤肉,走油肉,粉蒸肉等等什么的出处是在这里。

 

   

虚实之间(2009-06-17 19:01)

    如果我们说,这个世界真实的如同虚幻,那么又何尝不能说,这个虚幻的世界虚幻的是如此的真实。

    芸芸众生里的每一个人都会时不时地向着两个方向看去,一个是外在的丰富多彩的物质世界,一个是内在的神秘的精神世界。外部世界充满了诱惑,但作为生物的人来说,生命是不可逆的,我们只能无可奈何地看着花开花落,看着夕阳西下,在千万次的春去秋来中,我们如白驹过隙般几十年的生命历程,是那样的匆忙和短暂,眼前的此时此刻的幸福是如此这般地稍纵即逝。人到中年,不得不开始面对这样一个严酷的事实,我们的身体机能正在衰退,生命之火已然走上了渐渐熄灭的不归路。这使得人多多少少地生出了些许空虚感,但我们又不得不接受这一现实。而另一方面,当我们屏息凝神于我们的内心世界时,也许能或多或少地感受到一丝永恒的可能吧,比如——对于一个人的超越时空的爱和思念。

    从亘古洪荒里走出来的人们,最初的宗教大多是萨满教,由于自然知识的极度匮乏,他们向外看时,看到了一个神圣的可以感知的世界,向内心看时,看到了一个神秘的意识世界,那时的人们想信,通过信仰,这两个世界是可以相通的。经历

君子之道(2009-03-31 21:48)

 

 

    二千五百年前的鲁国首都曲阜,是春秋战国时代许多有志青年共同向望的地方,因为那里出现了一盏思想的明灯,一代伟人孔子在那儿传授着一门新兴的学科——儒学。孔子对他的学生们说道,夏朝离我们太遥远了,文字记载又不清,夏礼我们就不研究了。商朝的礼制虽说也有一定的道理,但我们毕竟是生活在周朝啊,还是以遵循周礼为好,吾从周。岁月如梭,二千多年的潜移默化,从周礼一脉相承下来的儒家学说,已然成为了中华民族在道德价值,精神生活,社会习俗等各个方面的共同准则。

    既有广博的知识,又有很强的判断是非的认知力,而且能够谦虚礼让,每时每刻

炎黄子孙(2009-03-03 15:49)

    褒公西入咸阳,传四世至綝公,綝有十子,第三子曒公为潞州刺史,曒公八传至言公,为唐滑州黎阳令,言公生彻,为后唐进士,官至左拾遗,彻公生佑,是为三槐王氏始祖。
    佑公生逢五代战乱,历事后晋、后周和宋朝,皆以文武忠孝而显名。佑公宦居于汴梁城东时,筑室于仁和门外,尝手值三槐于庭院中,言称其子孙必有为三公者。后来王佑裔孙因之而称为“三槐王氏”。

 

    这是王氏宗姓里很大的一个支脉三槐堂的由来了。果不出佑公的预料,其子王旦在宋真宗时做了宰相,是为魏国公。旦公的儿子是工部尚书懿敏公王素,孙王巩。王巩的第四子王皋便是三槐堂三沙王氏的始祖了。


    王皋(1081—1156),字子高,官太尉、柱国太傅。

    王皋在公元1127年前后随宋室南渡,,成为了三槐堂南宋南渡始祖,其长子王易,字吾置,袭授太尉,徙昆山为东沙支祖;仲子王铎,字吾伍(一作护),尚书郎,守荻扁父业为中沙支祖;三子王胤(又作允、商),官显谟阁直学士,徙无锡南方泉为西沙支祖,合称三沙王氏。荻扁自王皋定居后就改名为王巷村,随着王氏族

问医记(2009-02-18 21:58)

    药医不死病,佛渡有缘人。

    我自幼患有一种极罕见的毛病,先天性双侧海绵肾。这种疾病于肾功能没有直接的影响,它的麻烦之处是会不断地大量地生成肾结石。年少时未能找出病因,只听得无数庸医告诫我说,要多喝水,不能吃菠菜,不能吃鸡蛋黄,不能喝牛奶,不能喝茶水等等等等。可我再怎么当心还是无济于事,从小学三年级开始,每年都要好几次去医院打杜冷丁止痛。

    十多年求医问药下来,到得我二十几岁时,终于遇见了一位高人——上世纪八十年代初苏医附一院的泌尿外科主任何万春。老先生在确诊了我毛病的同时,说了一句大白话,西医肯定是没有办法了,到中医去看看吧。他还安慰我说,他们医院里有一个职工患的是单侧海绵肾,活到了七十几岁。当年我有一同学在中医院工作,约了内外二个大科主任给我会诊,记得二位老者都是摇头苦笑,推荐的也只能是排石草方而已。草药苦,最多一次是连续喝了几十帖排石冲济,喝到第一百碗时,立马就胃痉挛给吐了出来。

    三十几岁时,通过打牌认识了某大医院的泌尿外科汪姓医生。他劝我说,先开一个肾脏吧,把石头弄干静,十年后再开另一侧

传奇(2009-02-07 19:02)

    刚喝完喜酒,回到房间禁不住觉得有些好笑,似乎自己是活在了另一个世界,另一群人们,另一种幸福的生活之中了。

    好友奇哥是我高中时代的好朋友,与我走的却是一条迥然不同的人生路,其不同之处就人类的价值观而言,我觉得皆无可厚非,仅仅只是生活的方式不同而已。奇哥天生美男子,早年当过警察,改革大潮中下海经商,掘得了好几桶金。令人可惜的是,打江山易守江山难,生意不成,却炼就了一付讨女人喜欢的好人缘。山穷水尽之际,与一资深茶花女修得正果。

    记得以前看过一本出版于上世纪三十年代的散文集——梁遇春的《泪与笑》。作者提出了一个十分好玩的观点,他说最可爱的女人是风尘女子中的痴心人,因为她们参透世态炎凉,学会了万般敷衍的方法,她们阅人无数,不像一般的女人那样盲目,口是心非的甜言蜜语骗不了她们,暗地里邹眉的热烈接吻瞒不过她们的慧眼。她们轻易不会动情,一旦真动了感情,倒是永不移情地心心相托的。

    新娘是重庆人,喜宴定在了农历牛年初九,也就是今天,中午喝好晚上继续。奇哥的亲人都没能来,江湖好友中也仅来了三个人,加上我是四个人

流水(2009-02-02 15:55)

    一个人如果想要玩好,没有好的身体是不行的,象你这样子的疯玩,也是因为你有一个好身体的缘故吧。这是老友李的妻子对我发出的感叹之言。

    大年夜,自己动手烧了十一个菜。

    吃过年夜饭,四十有六的我第二天起了个大早去爬天平山,回城后就开车去了无锡。小姑妈八十大寿,我们无锡人的规矩都是在大年初一给老人拜年祝寿的,因为吃了年夜饭后就是长一岁了么。磕过头之后,八十二岁的姑父给了红包。还没有捂热,女儿要作强盗抢。我说我要有三十年没有拿到押岁钱了,行行好,多少留一点吧。终于是留了一半一百元给我。下午回苏晚上请客,又烧又喝,一大帮子小朋友尽欢而散。

    年初二一早又去爬山,中午和二个好朋友喝酒,白酒半斤。晚上又请一好友吃饭,喝得更多。

    年初三一早,和老友李一家开车去了徽杭古道,因她妻子怕登高走路,为了保存实力能第二天玩好,于是就开了一天的车把车直接开到了下雪堂。

    年初四,历时五个小时,登上清凉峰,海拔1787米,一个来回,走了整整九个小时。

    年初五

我的年夜饭(2009-01-25 06:34)

    民以食为天,在所有的饭局里面,年夜饭无疑是最为要紧的了。吃一次,老一岁,漫漫人生路,充其量也就是吃个八九十顿而已。老话说,多吃半夜饭,少吃年夜饭,这些个年头我的生活可说是一片废墟,常常在醉眼朦胧里乱云飞渡。夜宵吃多了,年夜饭的顿数也是可想而知的了。要求不高,六十次保本,七十次赚了。这样子算下来,我荒芜的人生也就剩下一二十趟年夜饭而已,所以说每一次都是马虎不得的了。四十岁以前,常挂在嘴边的一句话是,吃吧吃吧,吃一顿少一顿了。看似解脱,实则是标准的年少不识愁滋味。人到中年后,方幡然醒悟,原来也可以是吃一顿多一顿的。

    自九六年,父亲仙逝后,我的年夜饭基本上是在饭店里吃的。这主要是为了照顾到双方的单亲老人,老丈多年以来是一个人过,大年夜去到我母亲家,从国人传统理念出发,显得有些不太妥贴,于是只能找一中立地带,在饭店里吃。十几年前,在饭店吃年夜饭的人很少,愿意做的饭店也少,从招待到菜肴质量到口味,实在是一般般。近几年,大家都在外面吃了,菜品的质量味道更是不如从前,价格还涨了不少。年夜饭不让点菜,几乎就是大锅菜大锅饭而已。去年有好朋友开了家饭店,美其

沉重的心(2009-01-19 01:45)

欲望是一条蛇

吞噬着我们本该

虔诚的灵魂

当生命之轻

不能承受病痛之重时

简单地活着

已然成为了永恒的主题

 

生的命名是爱

话在此时说出

似乎更有意义

重复是合理的

唠叨是必需的

一颗感恩的心

也许是今生唯一的选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