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花请看这张图片,为什么颜色总是无法那么亮丽呢?地地用的a350,唉~真是一级手残呀!浪费了相机,请花花指点一二。
来了这里,听着这些歌曲,果然心情放松不少!很温馨的呀!
说说这一个月的琐碎事情——培训,培的人面如菜色,以至于被朋友说成猥亵!其他的事情?没了!
人生总是这样——被琐碎充斥着,找不到想要的东西,只是真给地地来个穿越,NP,正太什么的,地地还真受不了!不过,正太……保留保留!
今天趁休息的时间,写了点关于正太的东西,纯属猥亵,过几天整理好了就发这里,嗷~(地地发现这个嗷……真的很能表达内心的美好或腐朽
现在给还来这里关心地地的各位童鞋们汇报下最近的想法跟打算!总不能让极少的几位坐板凳的童鞋眼巴巴的望着,罪过呀!以后在JJ上就不作特别说明跟回复了!虽然回复是件很开心的事情,但是地地容易纠结!
第一:浴火凤凰系列最近都不会动笔了,这是地地的大爱,所以知识文化还不够的时候,不愿意再写了,糟蹋了题材!
第二:大龄女人系列,还好主要的两部已经完结,总算对得起各位朋友,至于《锄》,地地现在也没搞懂当时为什么会开坑,印象中那时候就已经准备不动笔了的,所以冲动是魔鬼!
第三:异度空间系列果然如名字所列,因为异度,所以去的人少,貌似只有花花在执着的等待,这个……地地只是想知道这文真的很难看,为何花花会觉得好看???(因为地地有过段时间就读下以前文的习惯,在读就发现很多问题了)
第四:《绝》还只改了个开头,那时候只萌发了一个想法,以后写文绝对只写5W字以内的。(因为好改!)当地地进行到这里的时候,地地发现自己是个没有恒心,没有毅力的人,虎头蛇尾等等一系
原来已经二月了!
新的一年,需要新的气象,虽然在说这话时,地地正衣冠不整的趴在书桌上,而之前,刚睡了个午觉,(时间从下午二点到下午四点半,真是让人汗颜的午睡时间!)
那个啥〈孤岛天堂〉已经很久没更了,今天看了看时间,最后一次更新是二月二号,掰指算算过了十七天了,其实……也不算久!打开第一章,看见上面的有话要说,今日发现,那啥……地地太有先见之明了——不好看,成坑!哈哈哈哈哈哈~~
还是不要笑的这么过分了,花花最近有想地地么?这里好象除了花花会来,再没什么朋友会来了,而且连地地也觉得这么没什么来的欲望!等有时间了,地地要开始整理整理这里,做些分类,写
班组聚会,一年一次,吃完饭就要去唱K,很好的安排!可问题是,只有一个人知道路,而我们开了五辆车,只好首尾相连的朝城市最繁华最拥挤的地方驶去,问题又出来了,知道路的这个人只知道大致方向,于是......半道我们失散了,而因为我的流氓式驾驶,我是最后唯一一个没被甩的人,这里,我要感叹下这位带路的多多美女同学,因为她比我还要流氓,换道从不打灯,速度又快,终于在一个十字路口,我也被甩了,最终只得以7码的速度在道路上等后面的人,被灯光闪了N道,被喇叭激了N次,我终于等到后面赶来的小七美女同学!我再一次明白,皮厚则天下无敌--我居然可以在城市繁华地带边开车边等到人!
吃饭的时候,我左边坐英英美女同学,右边坐小七美女同学,真是艳福不浅
06:00AM
罗兰猛的跳下床,全身酸软让她跌向冰凉的地面,等她适应过来后,再次抬起头的时候,有腥滑的东西流了下来——她撞破了鼻子。
可她顾不上那么多,冲进厕所一遍又一遍的清洗起来,这次,她连温度都没调,冰凉的自来水没有让她哆嗦,哪怕一下也没……
07:00AM
罗兰已经把床上所有的用品换掉,此时,她正爬在床下找东西。
昨天,那个奇怪男人给她的香水……不见了。
“姐姐!”身后传来铃兰略为怯弱的声音。
“恩。”罗兰没有理她,仍旧趴在地上。
“姐姐……要迟到了。”每天都是由罗兰送铃兰去幼儿园。
“滚开。”罗兰转过脸,吼了起来。
这次,铃兰没有哇的一声哭出来,小小的身子朝一旁躲了躲,露出的一
11:00AM
“今天的天气真不错。”隐于繁华背后的一条小巷里,年轻人站在半开的玻璃门前,伸开手指,过滤掉刺眼的光芒,深蓝的天空出现在指缝间。
片刻后,他转身进了房间,不一会儿,他再次出现在门口,只是手上多了一盆植物,翠绿色的弧状脉叶片包裹着花茎,上面挂着七个白色的花朵。
在门口摆弄了好一会儿,年轻人满意的站了起来。
风水师说:
太阳升起七十五度时,将君影草摆在店门处,花朵所在的直线朝向东南方,能为他带来财富。
12:00AM
年轻人百无聊赖的望着外面,这是第几次搬铺面?他不记得了,上一次搬铺面是因为一对夫妻在他的旁边开了一家臭豆腐店。
……
似乎瞌睡了一会儿,年轻人揉了揉眼睛
铃兰的花语——纯洁,幸福降临!
6:00PM
五六岁的一群孩子们在空地上追逐嬉戏。
晚霞烧红了天空,将孩子们的身影拉的老长老长,重重叠叠的灰色阴影中,仿佛一群身材怪异的成年人喝醉酒后的胡闹!
距离他们并不远的地方,有个滑滑梯!
顶端,一个小女孩儿坐在上面,她紧紧的抓着两边的扶手,似乎有些害怕,此刻,她把头仰了起来,傻乎乎的望着天空,片刻后,一咧嘴,一条口水顺着她的嘴角流淌了下来,
“大鸟流口水了,大鸟流口水了!“
滑梯下端,一个十四五岁的女孩儿蹙起眉头,似乎她已经等的有些不耐烦了,
“铃兰,快滑下来,我们要回去了。”
滑梯顶端的小女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