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摘自印光大师《袁了凡四训铸板流通序》
一、示圣贤之道和圣狂之分
【原文】圣贤之道,唯诚与明。圣狂之分,在乎一念。圣罔念则作狂,狂克念则作圣。其操纵得失之象,喻如逆水行舟,不进则退。不可不勉力操持,而稍生纵任也。
二、解释诚、明二字:诚为性德本
加载中…
加载中…
加载中…
加载中…
加载中…
——摘自印光大师《袁了凡四训铸板流通序》
一、示圣贤之道和圣狂之分
【原文】圣贤之道,唯诚与明。圣狂之分,在乎一念。圣罔念则作狂,狂克念则作圣。其操纵得失之象,喻如逆水行舟,不进则退。不可不勉力操持,而稍生纵任也。
二、解释诚、明二字:诚为性德本
孝之为道,其大无外。天经地义,民行悉在。世间诸法,以孝为本。根本既立,余俱适允。孝如树根,须力培植。干枝花果,自能茂实。能如是者,方为尊亲。尽未来际,乐我天真。
一亭居士画二十四孝题词
通 宪
印公老人。一生生活极俭。澹泊自甘。不事生产。亦不积财。故不接一地方。不收一徒弟。居灵岩三年。所收皈依香金。皆归常住。逝后检点遗资。衬施所积。得三十二圆有奇。尚有邮票十六圆在内。盖老人与人寄书。不但邮资由己所出。其书价亦代付给。其有不知者。将谓弘化社为老人主办。赠书当有主权。其所赠之书。必系取自弘化社者。尚不知老人代付若干书价也。此为老人隐德。前所未述。特为补志于此。
张觉明
余自民国廿三年春皈依大师后,屡思赴苏叩聆教诲,而久未如愿。廿五年春,忽梦有人导行赴苏礼师,见上坐者法相庄严,祥光四照。醒而怀疑,以为大师年逾古稀,且素有目疾,决不似所梦之僧丰颐广颡,目光弈弈也。后有同仁十八人,嘱介绍皈依大师座下,是时小疾未愈,懒于握管,稽迟数日,犹未禀闻。乃在六月晦日,又梦大师,常服立檐下,手握念珠,庄容诏余云:“明日可介绍来。”乃于七月朔日力疾作书,末复详述二次梦境之奇,并询二次梦中瞻仰师容,何以均见双目无病。盖当时尚疑梦境难凭也,乃蒙大师覆谕云:
华严第四会夜摩天宫。无量菩萨云集说偈赞佛。
尔时觉林菩萨。承佛神力。遍观十方。而说颂言。
譬如工画师。
分布诸彩色。
虚妄取异相。
大种无差别。
大种中无色。
色中无大种。
亦不离大种。
而有色可得。
心中无彩画。
彩画中无心。
然不离于心。
有彩画可得。
彼心恒不住。
无量难思议。
示现一切色。
各各不相知。
譬如工画师。
不能知自心。
而由心故画。
诸法性如是。
心如工画师。
能画诸世间。
五蕴悉从生。
无法而不造。
如心佛亦尔。
如佛众生然。
应知佛与心。
体性皆无尽。
若人知心行。
普造诸世间。
是人则见佛。
了佛真实性。
自不住于身。
身亦不住心。
而能作佛事。
自在未曾有。
若人欲了知。
三世一切佛。
应观法界性。
一切惟心造。
(前云。既一偈之功能破地狱。何况此全章偈耶。愿思此言。勉
——印光大师横超莲社缘起序
《法华经》云:“三界无安,犹如火宅,众苦充满,甚可怖畏。”况当此互相斗争,弱肉强食,杀人之法,无奇不有,而复种种天灾,频相见告之时乎!有智识者,因兹提倡净土法门,以期一切同伦,同得出此三界,登彼九莲也。
若论竖出,非力修戒定慧道,断尽烦惑不可。倘烦惑稍有未尽,则三界依旧莫出。况末世众生,善根浅薄,寿命短促,修者纵有亿
会心
小时候,父亲和母亲在屋子前面的田间地头开出一些小块的菜地,种下各种时令蔬菜,其中就有白花菜。到
《文史春秋》 2004年第11期
1937年11月,上海不幸陷落日寇之手。不久,枪刺挑着的“膏药旗”闯进了沪上租界区;又不久,满脸狞笑的日本军部代表,三番五次找到“白龙山人”王一亭位于爱文义路(今北京西路)的居所“觉园”,“客气”地“敦请”他出任侵略者正在拼凑的伪上海市商会会长。但是,日军头目怎么也没料到,这位慈眉善目、与日本人至少已有45年夙交的中国老叟,竟然会根本不屑于他们的“盛情抬举”,闭门杜访,坚拒不就,令他们接连碰了好几鼻子灰!
说起这王一亭与日本人的交往,那还真是非同一般。这得从他早年的经商经历说起。
王氏本名震(1867—1938),表字一亭,成年后多以字行。他出生于上海周浦,祖籍浙江吴兴(今湖州),40岁之际,返回故里北郊白龙山麓寓茅小住,从此取号“白龙山人”(又号“海云楼主”等)。这个幼即失怙的贫家子,颖悟知勉,13岁就被镇海绅商李平书招纳,入申城“慎余钱庄”做学徒,继而在李家开设的“天余沙船号”当“跑街”,很快升任沙船号经理。其间,他以外洋货贩的身份,频繁穿梭于上海、横滨等地,多方结伙,广揽业务。这,可以算是王氏一生和日本人接触的肇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