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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4-09-13 17:3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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育儿

 

攒了几个休息日,本来是要出去玩的,最后变成浙沪三日医院游,看抑郁和焦虑的老毛病。第一天去浙一医院,专家还没发问,我就从10年前开始交代。我还没交代完,专家就让我去做测试题。测试成绩(应该是计算机分析计算的吧)拿过来,专家草草扫了一眼,说还是抑郁,得吃药。在交代过程中,我曾提到神的医治,专家做了个鬼脸。无他感,只觉得此人无知无识,连尊重都不懂。不说了,这不是重点。

 

隔日去上海中山医院,也是看专家,老朱托人找的。老朱陪我到医院补号,完事后他去另外一个医院看他的肝尖儿。补到的是22号,按照经验大概12点左右才能看上。在外小坐,11点一刻回到医院,护士说今天专家有事,提早走了。老朱表示很遗憾,这不是重点。

 

已然没事,就去老朱家混。好多年没见,小满、小美和小好都长大很多,长进很多,容貌和性情也有变化。小满变得喜欢独处,自己看书。领到新课本,他先挑妹妹的看,说测试下,看自己还记不记得。小美已有少女模样,也愈发喜欢臭美。还没上学的小好成了她的跟屁虫,开始觉得其中有点问题,但想想,谁的童年没有跟屁和被跟屁呢,这是童年正常的人际结构。这是小重点。

 

和老朱下棋是此生难得的乐事。前阵老朱带小满去韩国,做了个围棋亲子游,亲见金寅、曹薰铉、武宫正树等老前辈和中国常昊等年轻棋手,还弄到他们的签名纸扇,得意得不得了。我们各执一扇,使一副破烂残子和一方高档棋盘(也有签名),下了两盘,我史无前例地全都输了!老朱年过五旬尚能长棋,难得。更难得的是小满,他在桌头按钟计时,我们的每一招臭棋应该都是对他的一种折磨,想指点、想纠正、想评价,但这些他都熬住了。事后还安慰我这个干爹,说哪里哪里怎样怎样便可一举获胜等。这也是小重点。

 

临走那天中午,老朱把他91岁的爸爸请过来吃饭。我80年代第一次摸进老朱旧家就认识朱大伯了,前后见过好多次,但朱大伯不大记得住我,他的记忆索隐应该是“朱枫在杭州的大学同学”。后来一段时间到上海探老朱很多次,住房条件改善,父子两分开住,我一直没能去拜见朱大伯,心中常怀愧疚。见到朱大伯有点小吃惊,老人红脸白髯,微胖,背和腿有点弯,步履小心而踏实,上下收拾得很干净。能看出当年模样,也能看出时间带来的变化。

 

老朱说自己胖了,我也确实觉得他比过去胖了些。见到朱大伯,心中另有一个小吃惊,老朱和他爸爸真的很像。以前我从没有发现这一点。时间和年龄让血缘标示变得明显,显出可爱,更显出庄严。这是重点。

 朱大伯胃口很好,也很健谈,和我说了很多事,这些事家人听他说过很多次了,但对我是第一次。这次时间不够,下次我准备好好听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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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4-08-16 16:24)

昨天走运河,第一次在运河上看到白鹭,中河桥的西侧,七八只的样子,其中一只是灰色的。太阳有些热,鹭鸟在河边树荫下乘凉。有运输船经过,它们急速起飞,船过去之后又盘旋而下,继续到树荫下乘凉。看来白鹭不似鸥鸟,怕船,也没学会逐船捕鱼。运河有鱼但水很脏,看来它们不在乎水,只在乎于鱼,不讲究。

 

驻足看了一会儿这些白色的鸟,有些恍惚。

 

今天也走运河,中途下起大雨,没看见那群白鹭,心想昨天它们大概是偶然经过的吧。到了中北桥,在桥下避雨,一起避雨的还有十来个人,大家都往西边望-----那群白鹭就在西边。大雨中它们蹲在树梢的最高处,耸肩,缩颈,垂喙,像打盹的老头。雨中的运河水面格外平滑,缓缓起伏,如同一块巨大的绸布。不知道那只白鹭是怎么看见的,突然振翅飞起,在高空把自己缩成一个倒锥形,一头扎进水中,几秒钟腾出水面,嘴里叼着小鱼。

 

小时候经常在稻田看到白鹭,当地人称之为秧鸡,很贴切。

 

雨小了些,继续走路。杨柳的老叶被打落一地,像一段话被拆成字,字又被拆成笔画。看不懂。

 

(神啊,我是爱你的,信你的。只是我自己不够好,就以为你也不够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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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食

上回没写到菜店,到这回再续,小区三百米的的南北巷道上已经开出第二家、第三家。

 

先说南边的第一家,河南人,夫妻档。丈夫精瘦,开一辆小中巴,半夜三点起来到农贸批发市场进货,六点回店后补觉,所以白天能见到的基本是白白胖胖女主人。菜整理得干净整齐,大路货居多,很少有杭州当地人喜好的时令蔬菜,如春天的马兰头和荠菜,初夏的小尖椒和毛毛菜,盛夏的茭白和菱角,早秋的毛豆,晚秋的茄子,还有冬春的萝卜和笋。偶尔有卖,但已经过了时令,没了那个意思。后来也卖活鱼和猪肉,猪肉不知道是从哪儿进的,比菜市场卖的要香很多。至于鱼,这两口子好像不大认识,你说买条鲻鱼,他会给你杀一条鲈鱼。让我多次感慨-----北人不识南鱼。

 

在小区菜店就近买菜的,要么是习惯节省的老年人,要么是填饱肚子就好的打工租住户,这家店因为是第一家开,起初生意很好,后来北边开出第二家,生意就差了些。两口子态度依然热情,但语气中常透出些无奈。

 

北边后开的这家菜店要大很多,安徽人,姐姐、弟弟和姐夫三个人。姐夫管进货,姐姐管收钱,弟弟管打杂,但“负责人”显然是姐夫。三人都年轻,姐弟两话多,和谁都是自来熟,买菜的买菜,不买菜的站着和他们闲聊,最后也会进去买点菜,所以人气很高。因为距离近,我后来也一直在这家菜店买菜,偶尔也会和他们闲聊几句。姐姐因为算错帐之类的事,常常会和顾客产生争执----不知何故,和她起争执的都是大妈。弟弟因为被姐夫随意使唤,常常会使小性子。有次我问,你姐夫呢,他歪歪嘴巴,说,这死人在睡觉。我说,半夜起来进货,上午是需要补觉。他说,我也会开车。后来他参与了进货,中午车停在树荫下,他没事就蹲在车厢歇凉,很有成就感的样子。

 

这家菜店会按照进价卖一两种便宜菜,有时候是白菜、有时候是冬瓜或者萝卜,有点像超市里的促销。 顾客开口要小葱的话,会赠送一把。现在到菜市场,两毛钱买小葱人家是不大情愿给的,五毛钱买的话也只有六七根。有些熟悉之后,他们每次都会问我要不要葱,或者直接放袋子里。小葱即使放冰箱也容易坏,所以不需要的时候我都会谢绝。但又常有大妈不买蔬菜,直接来要小葱的。姐夫会瞪眼拒绝,姐姐会不情愿地给,弟弟会爽快地奉上一把。可见三个人的性格差别很大。

 

第三家在第二家的隔壁,也是安徽人,但不是菜店,是肉店。一个妈妈带着两个二十多岁的儿子,有时候丈夫也会出现。后来,他们开始不断尝试卖各种自己并不熟悉的鱼虾蟹,有极好的半野生泥鳅、黄鳝,是从老家安徽进的货,也有很难吃的太阳鱼。这阵天热,鱼虾蟹的死亡和损耗率很高,当妈妈的忧心忡忡。我建议他们多进些冰块,刚死的鱼虾蟹用碎冰铺上,卖相不差而且保鲜,不会吃坏,但试了几天他们就放弃了,也许我提的建议没啥效果。

 

如果开菜店也是一个行当的话,这行挺难的。不知道他们还能维持多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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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4-07-20 15:5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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育儿

中午接到老茶的电话,在下关一中高中81班同学会现场。毕业30年来,81班好像是第一次举办上规模的同学会,接到通知的时候,我很想回去参加,但实在是走不开,只发了个短信给老茶,让他代问老师和同学好。

 

同学轮番接电话,20多个,大多是女同学,开头语都是猜猜我是谁、还记得我吗。我一个都听出不来,只好说自己无法分辨女娃娃的声音,男娃娃倒是可以。与此同时我的内心在说,我不记得你们了,时间太久远了。但是到她们报上名字加上几个当年做同学时候的细节,一切都想起来了-----以为已经遗忘的并不曾遗忘。

 

说的都是客套话,但有一种客套是带着真情的。巧语和拙舌,我喜欢拙舌。男同学中蒋坤义曾经短暂和我同桌,我完全忘了这回事,对他只留下抽象概念:高度近视、身体差、苦读但笨,当年高考是81班唯一的一个专科生。他说,我大学的时候曾经和他通信一年,曾经买过一本书邮寄给他。这我也完全忘记了。

 

但我想起了他的样子。我想,按照少年时自己的心高气傲,我大概对他非常冷漠。除非冷漠,谁会不记得自己的同桌呢?

 

电话中,大家的结语都是,下一个你想让谁接电话。我想起一个女娃娃,一个被我因胆怯和自私伤害过的女娃娃,不知道她有没有在现场。大概,我再无道歉的机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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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4-05-04 16:45)

昨晚做了一个很累的梦。不知身在何地,和一群不认识的年轻人混在一起。他们开了一个奇怪的店,卖儿童玩具、低端电子产品、手机套等,还有一个房间用来做网吧。没有自然光进来,各种电气指示灯发出的红绿光混合在一起,不亮也不暗。我和他们似乎很相熟,但又不是其中的一份子。

 

在那种光线中,时间似乎停滞了。我突然想起一件事,心中紧张。找了个人问今天几号。又开玩笑说,这个月是几月啊,我也忘记了。再继续开玩笑说,今年是哪一年我也忘了。年月日结合在一起,得出的答案让我心惊:是2004年的2月份的某一天。我在梦中认为那是自己抑郁、焦虑和厌食发作的第一个日子。

 

但又觉得那些事都已经过去了。难道还会再来一遍?也许在陌生的地方和陌生的人在一起,那些事就不会重新来过了。我忧心忡忡,他们邀我去吃夜宵,是火锅。食物极其粗劣,但人人却吃得津津有味,头也不抬。我再次大惊:我真的厌食了。随即醒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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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4-04-10 11:50)

 

你在那地。农舍门外春枝新发

地上随处是野菜,可以吃,可以研习

油菜花变小变稀疏,仿佛初开

那些不见了的花变成了籽粒

等待成熟和其后的压榨

 

我在这地。移栽的梧桐香樟一片葱郁

暂时填满了柏油和水泥,把高楼簇拥成墓群

一些人在微笑,在用微笑制造裂纹

想让土裸露,空气干净

虚拟乡下的青草到此蔓延

 

你在那地,我在这地,都是寄居

我们看见同一只鹰,它夜晚的栖息和白日的上腾

我们也看见同样的星与光

妹妹,这里或那里都没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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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4-03-28 23:43)

 

在日常,看窗户框出的几棵新树,看河边的一段柳岸,春亦已满目。

窗外。那株被描写多年的鹅掌楸,从矮到高,从扁窄到宽大;七棵水杉如剑指,天空是它们唯一的维度。

鸟鸣其上。鸟天未亮就谈恋爱,日间午休,黄昏在树丫间散步,偶尔飞翔几米。

蜂蝶和柳絮一样是小凌乱,是春天的那丝莫名的烦恼。

 

岸边。水蕴着自己的碧绿,藏起山泉的漂白和激荡。观者思其来去,语焉不详。、

柳的扶风飘荡,千万丝绦让人看到风的手,和风的心思。人看不懂风的心思。

枯草被艳阳晒得有些发白,晒去冬日的腐气。荆条植物开出红黄白花。这是枯荣转换的时刻,城市河岸庄严如乡野田塍。

向阳处已有春草新发,小片地在蔓延。它们不是固有的国土,是扬起的国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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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4-03-20 02:03)

 

你从来都是选择自己的照亮

此刻,你选择了山村合岭

在对面朦胧的山头升起

在树干的剪影中右移

以阴影覆盖花和不眠者的眼

 

你照亮院落里忘收的椅凳和晾衣杆

和柴火,这些物的轮廓

写下我们白日生活的概述和零散

此刻鸟儿栖息,鸡鸭归家上架

你在高天攀升,同时也在水中落下

 

乡间的月亮啊 我在乡间寻到你

在寂静中听星星唱歌

在黑夜中看到大地依然宽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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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4-03-19 23:21)

运河下午

-----向爱用韵脚的阿军致敬

 

这是一条古老的河,泛着古老的黄

这是一个不肯消逝的下午,等候你的经过——

柳荫衰败,船桨哒哒,秋阳让人无法抬眼望

 

保姆摇着童车,等待老年男人来搭讪

青年民工斜倚栏杆,商量同居价码

那是他们的爱情。都市的爱情在西湖,西湖在城市之南

 

有公司职员经过。他们都穿深色西装

秋阳下他们是完美的墨点,是重叠词和语气词

是晒着太阳但再也不会发芽的树干

 

有人独坐,腰杆笔直,一脸茫然

那是等待的姿势,回忆的姿势,眺望的姿势

他们都是独居者吧,身处空虚的中央

 

有人躺在椅子上蒙头大睡,脸和赤脚同样肮脏

他们将自己放置成行李,躲避昨夜的寂静

借助天光,制造着今天的辉煌墓场

 

乞丐说,去年我差点就发财将美女娶上

路人说,你脑子有病吧。乞丐他不开心地走开

从无产阶级的下午走进无产阶级的傍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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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4-03-14 20:06)

 

媳妇,你开始写新诗了

要我看,要我评论,要我帮着修改

而且是在手机几吋的屏幕上

我头疼眼花

 

媳妇,写新诗的人太多了

你前面的桥和杈子是收割者

你是拾穗者

但也是啊,没有人能够将稻田收割干净

 

媳妇,你曾经古典,现在依然古典

少年时没有人告诉你什么是美好

是古典给了你形容事物的词汇

给了你一个精致的画框

 

媳妇,你打碎了画框,破坏了五律

我抖襟收拾那些圆润的词尖利的词

还有那些专横的语法

想着,将来我们不再需要关于世界的诗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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