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北京阴天了,傍晚零星地落雨。晴了这么久。
两年前的今天,你走了。
两年后的今天,我们还是觉得你没有走。很想你。
下班回来,没有直接上楼,有点憋闷,眼眶热热的。想起了你走的那天,刘鹏在太平间外嚎啕大哭,想起了你走的那天,迟到的米粒看着我们一脸错愕,想起了你走的那天,超姐空洞的眼神,想起了你走的那天,身体还热着。
你那么好,一定往生极乐,又或者,你会不会再次转世,我们再次见到呢?
两年了,一下子就过去了,但是我们都无法平静。
你一定要好好照顾自己。
小雅姐姐最近要来北京了,我想跟她和小文好好地喝顿酒,聊聊天。我还约了乖乖他们,我不知道为什么,今天特别特别想他们。
你要好好的,我们也好好的。
(2011-12-10 16:17)

其实以前真的看过李仁港导演的电影,只不过那时对导演的名字印象不深。是《鸿门宴》让我记住了他。
《鸿门宴》是大陆和香港的合拍片。近年来“合拍片”可谓是大势所趋,来自两地的明星、制作团队,更大的投资,却鲜少佳作。看这部电影,本来我也没有报太大希望,只是想走进电影院支持一下我很喜爱的“老戏骨”——黄秋生。
他在戏中饰演项羽的谋士范增。想当初中学课本里《鸿门宴》那一课,范增见项羽放说道“竖子,不足与谋!”,那种气急败坏不知道黄秋生怎么演;《范增论》里讲的那段“汉用陈平计,间疏楚君臣,项羽疑范增与汉有私,稍夺其权。增大怒曰:‘天下事
(2011-10-31 04:03)
九月份的时候,在电视上认识了一群娃娃。
我的同事何盈去新疆喀什塔吉克自治县塔什库尔干马尔洋乡拍摄的《走基层.皮里村蹲点日记》,用心用情记录下了皮里村的孩子在乡镇干部和家长的保护下在开学前,翻悬崖、趟冰河、过石滩、溜索道的艰辛上学路。可是,让我记忆深刻的不是那些苦,而是娃娃们纯真的笑脸,透着善良和信任的大眼睛。
没想到,十月份的时候,见到了这些娃娃。
台里组织“走转改”报道团队交流会,崔永元采访,何盈团队主讲。本着圆孩子“北京梦”的念想,台里也邀请了皮里村的八个孩子来到北京,不但安排吃住,还征求孩子的意见,设计路线,安排三天游览北京的线路。因为跟何盈是一个部门,我见到了这些小家伙。
交流会没开场我就到了,孩子们的血液里似乎流淌着“好客”的因子,他们看到我的时候,没有过多的拘谨,很快就露出了大大的笑容。甚至来抱住你,摸摸你的脸。汉语好点的,还跟我开玩笑。汉语不好的,用清澈的带着笑意的大眼睛望着我,特别友好!
他们
(2011-09-08 02:28)

(2011年9月7日 雕刻时光咖啡馆一角)
《大方》第二期。关于摄影,有这样一段文字:“比起具备流动感和连续性的摄像来,照片更具有独立的气质。此刻当下在影像定型的瞬间,人与过去、未来、所依存的环境种种共处于一格时间突出点上,那分明是一种隔绝的断裂的破碎的尖锐的处境。在照片里,季节、表情、地点的样貌都不可复制。仿佛在快速疾行的高空飞机里跳落,每一次跳跃的落点和速度处于变动之中,格外需要慎重的勇气。”这段话里所描述的,更偏重于旅行中的记录。
今天在拿手机拍照时,忽然想起了读过的这个段落。虽然我的处境和作者的处境完全不同。她是在路上,
去年今日。
觉得被一个笨重的青铜器穿心而过,那么那么深刻地感受着悲伤。
今年今日。刚刚你的兄弟问我,你说,还有多少人会记得今天。我说,都记得。
怎么会忘记呢?
只是,内心平静,不再有波澜。一年的时光,似乎让我愈发看清看淡一些事。生死,注定了的事情。如同缘起缘灭。
最近我的状态还不错,因为身边有爱我的在乎我的人们,一切都好。小雅和小文来了北京,最近应该会找机会聚,她们的到来,让我觉得很开心。有生之年,好友能聚则聚。
很巧,今天是我很重要的姐们的大喜之日。人生就是这么有趣。我觉得你看到也会笑的。
大叔,祝一切安好。其实你没有离开过,你觉得呢?
我们都会一直一直爱你。一年胜
(2011-03-31 00:19)
风和日丽的休息天,睡到日上三竿。
同事的morning
call定在了11点钟,提醒我办事,真是贴心。
感冒有所好转,头痛减弱。可惜床头那瓶清酒喝光了,不然一定小酌一杯,心情大好。
匆匆忙忙办完琐事,赶着去吃饭。
其实,我很没出息地从昨天晚上就饿着肚子,出门前也只是简单热了牛奶,吃字母饼干。
我在厨房里明显是个多余的人,除了剥大蒜,就是个碍事的。终于,被赶了出来。
家里的饭菜果真可口,端上一个菜,我就忍不住动筷。吃到了久违的久违的腐乳空心菜,几乎是一个人把它们全部吃光。除了这个菜,其它的我都是第一次吃,唉,真是好吃啊!吃得太猛烈,以至于不得不站起来,怕肚子要爆掉:)
带了掉了纽扣的衣服过去,再到手的
一觉睡到大天亮,觉得格外精神。
昨晚值得纪念,几个同学小聚,喝牛二,侃大山,粪土当年某某梅。
时间真是神奇,我和他们认识了十年,一起哭,一起笑,一起共事,一起争吵,一起装逼,一起疯……
即使好久不见,可是大家再聚,心里头的感觉却还是一下子就能回到大学时代,迅速闪着那些逃课的上午或者下午,操场,学校的廉价咖啡厅,小野摊,宿舍前的台阶上,凉啤酒,半块西瓜,或者食堂里的麻辣烫,著名的驴火,好吃不贵的小土坡,音响烂到不行的KTV,乱七八糟的宿舍……我们就这么吹着牛逼,哼着曲儿,得瑟着。
手边的抽屉里还放着一张我哥当年和乐队的兄弟唱歌的照片,相比之下,那时候还是瘦很多的。电脑还存着和进一在金色麦田里的傻妞组合照、捧着大松狮的HC照,哎呀,相比之下,我们貌似都瘦点儿了……
不在现场的唐大美给我发了彩信过来,是她和孩子的合
(2011-02-28 01:57)
这是昨天下班时拍的照片,下午五点钟的光景,北京入春来的第四场雪已经停了好几个小时。
落地即化的雪,没有太多的痕迹。
沿着这条路走,看着前边牵着手的男女,还有挂在树杈上看着有点绵软无力、但又有种温暖错觉的阳光,闻着初见湿润的冷空气,忽然觉得心里很安静。
白岩松新书的序里,有这样的话:“不平静,就不会幸福,也因此,当下的时代,平静才是真正的奢侈品。”这话,很有嚼头。每一年,每一月,每一天,有多少时候,自己真的能内心平静地度过呢?眼耳鼻舌身意,色
(2010-06-21 22:36)
今天早上,天气还是有点阴。
在刚刚下过雨的那拉提草原上,我摔了个屁墩儿。
手上,袖子上,短裤上都是泥。
可是那一刻真的很开心。有点孩子气地让何大给我把裤子上的泥巴拍下来,在这个阴冷的早上,我们穿着昨晚没有晾干的衣服,哈哈大笑。
在这样的环境里,觉得这些都是些无关紧要的小事情,慢慢走,欣赏,才是正经事。
空气清新,稍稍有点冷,牛羊散落在草地里悠闲地
写于2010年5月11日
刚到家。大哭一场。人有些失控。
我可能真的无法接受,两个我都很爱的人,在不到一年的时间里,因为相同的病痛,离开这个世界。
去年晚些时候,肖罗和你一样因为脑部出血躺在医院。我们一起去探望的时候,从医院出来,你陪我走了很长的路,淡淡地说着关于生老病死。说着站在医院里站在一群人的焦灼里的不忍。她走的时候,我们去送她。回来的时候下雨,竹子的车抛锚,你和乖乖一起推车。
今天,在太平间里,小霜问我们:“为什么总是让那么热爱生活的人先走呢?”……
蔺启说你就是这个性格,不愿意麻烦别人,不肯让我们排班守着你,也不希望自己成为家里人的拖累,所以选择在这么短的时间里就走了。大家都说,这样最好,你没有受罪。我只是觉得,你是好男人,你走得挺“爷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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