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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事(2009-04-16 15:36)

旧事

 

你的脸蒙上了雪花

顺着眼角流淌出两道温柔

沿着它我凝视了你

是很久很久的痕迹

 

提起旧事 就像捧起你的脸

雪花的冰凉和着泪水的温热

煽情的目光和着多情的记忆

任意涂鸦你我 成一幅画

 

那个冬天里的故事

隔着时空叹息

都是旧事啊 闲置在心底

只有你的语言在悄悄地发酵

 

 

 

 

 

 

 

 

 

密阳,秘密的阳光(2009-03-30 16:43)

    “阳光不就是阳光吗?哪里有什么特别的旨意呢?”当药店老板娘说所有的一切都是上帝的旨意,甚至包括那一缕阳光,也有上帝特别的意指时,女主角申爱激动地质疑道。

    可是在她第一天来密阳的时候,她却幽幽地问可爱的宗灿:“密阳什么意思?是秘密的阳光吗?”

    申爱,一个钢琴老师,曾经为了丈夫,放弃了音乐。也许从那时候起,申爱就开始了为了理想中的梦而得不偿失地追求了。影片是从申爱为了怀念车祸去世的丈夫而搬迁到丈夫故乡开始的。其实这只是一个申爱给自己一个堂皇的理由而已,她来密阳,是用一种形式来抗争命运对待自己的不善。

    如果说命运从一开始就有了自己轨迹,那么申爱却从一开始就和命运较上了劲。命运让丈夫生前背叛,又夺走了丈夫的生命。但是申爱则选择相信自己的判断:丈夫是深爱自己和儿子的。于是申爱以回到丈夫的故乡这个形式,来缅怀丈夫那专一的爱;这一回合,申爱似乎平稳度过。密阳这个小地方的人闲言碎语,申爱就去让自己冲每个人微笑,除了那个忠心耿耿地跟在自己身后的宗灿,因为她没有必要给予虚假的微笑,她还参加俱乐部,一起去卡拉ok

南京!南京!(2009-03-23 12:12)

看完这部电影,我想说一句话:陆川正在尝试进入电影和人类的灵魂!因为影片还没有上映,不便多说……

杯子里的遐想(2009-03-18 14:25)

杯子里的茶结了茧子

顽固地浮动

战场上的阵地一样斑驳

我听见杯子尖叫着

几天前它还温暖着在我手心里

因为那时候是冬天

我和杯子都独立存在

我曾以为我的孤独比较高傲

当我看见茶茧子里我的倒影

我知道它在嘲讽我

 

烦恼一刻(2009-03-04 11:45)

 

看我

 

我看见我

站在荒凉寒冷的地平线上

如一棵小树

枝头挂着一粒干果

冲着太阳升起的地方凝视

无力坠落

 

其实我是一粒干果

一粒过了期的干果

在不适合的季节里存在

怀想曾经的滋润甜蜜

和曾经的对未来畅想

 

也许我是那只剩下的怀想

偶尔出现或者消失

这对谁都不打紧

也或者我是你的影子或者他的影子

跟在谁的身后也不打紧

 

多烦恼的一刻

只因为我瞥见了我

也许我该乐观一些

至少一切都存在

 

 

 

 

 

泪。冰(2009-02-10 11:10)
 
泪。冰
给丁钰洪

泪珠儿轻轻地滑落
我听见它在空中飞翔的声音
啪嗒 啪嗒
摔落在地面
不知道分散出多少细微的颗粒
犹如我的叹息

我仿佛看见
泪珠儿在地面结成了冰
你的身影在上面旋转
旋转 跳跃 
我想欢呼 想去抚摸你的手
才突然发现 只是泪水模糊了眼睛

————爱你的姑姑

有幸生活在和平里的人们哪,为留住你们的和平祈祷吧!

 

我在《迦沙之战初评》一文中曾指出这次战争与以色列以往的反恐行动有着本质区别——这是一场真正意义上的“战争”而不是“安全行动”。以色列国防部长巴拉克也在战争爆发的第二天明确点透“这是一场全面出击的战争。”哈马斯在过去的半年里投入大量的人力物力财力(谁说迦沙贫困?),力图组建一支真主党式的有正规军素质的恐怖组织,发动毁灭以色列国家的真正的战争。如今,当真正的战争到来时,哈马斯却像

http://zhangp.blshe.com/post/164/311539

转载张老师文章:
——第一次有人拿一个恐怖组织当一支正规军打。【恐怖主义的“笨弹”时代】

阿哈迈德是个住在迦沙的巴勒斯坦人,某一天不知哪根筋搭错,他决定去当一名自杀攻击者。他跟哈马斯报了到,受了训,腰间捆上炸药,裤兜里揣上一把自卫用的手枪,就向耶路撒冷出发了。哈马斯给他的指示是:“自杀之前要打电话汇报一下周围情况,得到许可再行动。”

到了耶路撒冷,阿哈迈德直奔市中心,然后他找了个公用电话给他的哈马斯头目打电话。头目问:“你周围有多少人?”“大概二十个。”阿哈迈德回答。“那么再等等。”

等了一会儿,阿哈迈德报告说:“现在我周围有五十个人了。”头目说:“再等等。”又等了一会儿,阿哈迈德报告说:“现在有一百个人了。”“安拉保佑你,现在自杀吧。”头目下达了命令。

于是阿哈迈德从裤兜里掏出手枪,朝自己脑袋上打了一枪。

这个笑话虽然夸张一点,但大体上概括了八十年代以来以巴勒斯坦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