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傍晚四楼火灾。我刚从外面回来,走到五楼的时候,听到一个高中生和一个化着浓妆的阿姨说楼下火灾,赶快逃!看他们紧张的样子,我只好跟他们一起往下走。下楼梯时看到403的房门大开着,一个穿白T恤的男人站在门口东张西望,阿姨问他:“是不是你们屋里着火了?”他很悠闲地说:“是呀。”真欠扁,刚刚看到我经过这里,怎么没告诉我,万一我被困死在上面怎么办?
五楼那个高中生说,他在家里打游戏,先是闻到一股饭香,突然就听到一声爆炸声,然后就看到窗那边升起一股黑烟,出来一看才知道是四楼着火了。他马上通知邻居,又打了119。我还看到他背着书包拿着手机,想不到现在还有这样淡定又可靠孩子啊!虽然长得有点像周杰伦,还是挺可爱的。在楼下小区等灭火时,他才说:“真倒霉啊,昨天学校里失火,今天家这边也失火。”=__=
到了楼下我就后悔刚才没先回房拿毕业证和存折,万一我们8楼也着火了,今晚我可连换洗衣服都没有了。403是朝南边的,从小区大院这见不到火势,只看到楼梯和1楼的停车棚往外冒黑烟,越来越多人从大楼里走出来,越来越多的保安拿着灭火器走进去,过一会门口派出所的民警
(2010-04-28 21:31)
“……‘福尔摩斯?’御手洗一脸莫名其妙的表情……‘那个爱吹牛、没有常识、因为古柯碱毒瘾,而搞不清楚现实与幻觉,却广受世人喜爱的英国人吗?’……
‘……你把他说得那么不堪,……难道福尔摩斯的一切,都不能让你感动吗?’
‘谁说的?完全没有缺点的电脑,能够让人感动吗?福尔摩斯让我感动的,正是他是人,而不是机器的这一部分。我喜欢他。这个世界上我最喜欢的人,就是他。’……”
——《占星术杀人魔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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御手洗如此评价福尔摩斯,就像在说他本人一样,正是他自己那句话——“只有疯子才能了解疯子”。
惊蛰好像过了一个多月,当时苏醒的蛇虫鼠蚁们现在都肥美健硕了。前几天起得太早,赫然见到一对背甲发亮的蟑螂酣睡在我桌子左右。我忍了好久,才颤颤巍巍抬起脚……
今晚,嗯,应该说今早,我躺了半个小时又起来了。开灯后,就看到一只浅褐色条纹蟑螂在键盘上、草稿纸上肆无忌惮地爬动,真是狭路相逢啊。不知它是否已经爬过了我喝水的碗,这下不敢喷杀虫剂了,我正要提鞋,它已经钻到桌下逃命去了。我以为结束了,没想到它只是序幕。第一脚,有些犹豫;第二脚,还要再细细打量;第三脚,一击即中……怕是寻仇报复,还是蟑螂巡城,明明今天才大扫除过……黑夜长空,我不入地狱谁入地狱……后来,环肥燕瘦,一共五个。哇哈哈!
又到一年春暖花开时,今年天气实在反常,南风天更是潮得厉害,广州好几天都连着淡黄色的雾,感觉甚是恐怖。入春后的睡眠质量一直很差,一个月里做的梦比一年还多。一觉醒来,有种不知今夕是何年般的昏沉,隐隐约约做过梦,却又不像,什么都记不起来。有几个梦喜感又怪异的,速速记录如下:
一.一个陌生的同学
那天梦见的是小学六年级时的同桌。应该是秋天,她站在一棵梨树上朝我挥手,像有轻功的女侠那样站在很高的树枝上;树上没有叶子,只有寥寥落
在淘宝上买了一挂竹帘。快递阿叔送货上门时,楼下铁门上对讲机不合时宜地坏了,简直是杯具啊。阿叔劝导了我好久,我都不肯下去,气氛很尴尬,僵持了一会,终于有人开门进出,阿叔伺机而入。
阿叔貌似真的生气了,仓健有力的脚步声徐徐而来,远远就能嗅到一股煞气,我有点后悔了。一开门,阿叔就大声一喝:“懒人就不要住八楼,我真受不了你。”我边签收边嬉皮笑脸,被快递阿叔淡定地无视了。这么大冷天,阿叔还风尘仆仆地为我送货上门,快递阿叔这种敬岗爱业的态度,是我学习的楷模。这一次,
昨天Jolin喜气洋洋地满载而归,她带回一条围脖。我开始还以为是北方人口中说的围巾。摊开来一看,却是围巾的升级版,首尾相接成一圈,绕在脖子上,假装成大衣领的样子。我算是增长知识了,没想到小小的围脖里竟有如此智慧。
Jolin还很隐晦地跟我说:“xx,你可是80后哟,这是今冬早就流行开来的。”不过,话机一转,Jolin说她妈妈在上世纪70年代也用过这种围脖。我顿时泪流满面
晚饭过后,我就一直在思量着元旦三天该何去何从。
SiMing明天就回潮州。我真后悔平安夜因为剪头发拒绝了她,没想到报应来得这么快。
原本要从深圳来法乐丝剪头发的ZhangFan,说她或者来,或者不来,或者要2号才能来,并且没过夜的打算。好不容易我们俩人的审美空前地契合,现在正是趁热打铁的好时机,她来得成就好,能欣赏到我这顶新晋的锅盖头。
之后,我为FenMei这种懒人量身定做了一套白云山观日落的美妙计划,她居然一口就回绝了。顺机向我传达她们银行2010年第一季度要完成年销售额70%的硬性任务,还用计算器啪嗒啪嗒地在我耳边敲着**百万的基金加**百万的保险加**百万的股票加 ...对我来说,简直是火星文般的外语。
此时,我也得知室友Jolin明天一早回家,Cici要去从化两天游。前同事Fifa也即将踏上去衡山赏雪的旅程。大家都有一个逍遥的新年。
拨通LiuNa的电话时,她已经在潮州的家里呼呼大睡,草草地八卦一通便挂断了。
加班狂人JiQing声名在外,我这么晚不
TangXiaoxue同学再一次大驾光临广州了,小半年来我们两人在广州和深圳之间你来我往地错过了好几次见面的机会,现在终于顺利会晤了,与会者还有LiShaoJuan同学和Tang's同班小硕陈同学。ShaoJuan快中午才打电话叫醒还在昏迷的我,等我洗漱后赶到江南西和她们会合时,已经是下午一点钟。XiaoXue没什
在天涯上看到有人为三井盖楼,于是我看了第七遍灌篮高手。孔子说温故而知新是有道理的,每一次投入,都会有不同的发现。年龄和阅历会改变一个人,包括性格和喜好——为了梦想挥洒青春的少年们被定格在屏幕上,无论什么时候,他们永远都是热血的高中生;而在屏幕前的我,已经变成一个高龄的少女了。十年,二十年,一遍,两遍,七遍,可能在无数遍之后,我会发现神奈川的诸君都是美好的。
如果是我自己,我会希望成为像流川枫那样简单纯粹。但是三井寿那样的人,是可遇而不可求。年少成名,拥有过荣耀,所以他和苦学成才的人相比,多了一份骄傲;因为他失落过,越是
周末去了趟省中医看鼻炎,好多年的顽疾了。最近让我长见识的事情真不少,这家医院把管理信息系统(貌似是这个说法)应用得出神入化,候诊室里有若干小屏幕,流动播放着各个医生的排号情况;医生开药方也是在某系统完成;我在五楼刚完交钱,2楼的药房就开始照着系统里的药方抓药了。太现代化了,我直接冲到医生的小诊室里排队,还有在药房里毕恭毕敬地递药方的行为显得太乡土了。在这个越来越潮的世界,我该如何学会自处呢?
医院没有老一幕的场面混乱和大呼小叫,不过连最古老的望闻问切也没有了。医生用他高强度的探照灯瞄了一下我的鼻子和喉咙后,就刷刷刷地拿着我的病历卡打印起来。这个年轻的男医生,还是比较人性化的,他看出我一脸穷酸,征得我的意见后,便只给我安排了一个250元的过敏原验血项目,另外一个400多的CT检查下周复查时再说,难道是暗示我回去筹钱?后来,为了让病历的篇幅丰满一些,他还写了注意睡眠和适当运动等建议。有句老话说得真的很实在,健康是一笔财富呀。
今天下了一天的雨,我的鼻涕却止住了一些,算是天见尤怜,药费没有打水漂。
晚上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