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感冒了,真的不是自己故意要感冒的,尽管最近是历史最胖时期,但还没有傻到用健康来交换窈窕。
早上阳光有点明媚,随着日头的中移,灰色的云层渐渐遮住了凌晨还有一点霞色的天空,就是这个时候,感觉异常不舒服,头一阵比一阵疼,鼻涕畅通无阻地滴答下来,天气凉了,也不至于这样弱不禁风吧,关紧办公室的门,匍匐在长沙发里,检视自己为什么又生病了。
高原轻微的反应,没有阻止我红色之旅的行程,回到低海拔,却恹恹地死睡了几日,虽说是死睡,胳膊腿却怎么放怎么不舒服,战友说这是醉氧,晕,醉氧比缺氧还难受啊。
终于能自在行走了,急慌慌寻着山路和变黄的茅草,摸到胡姐姐的园子去,吃吃胡姐姐自己灌制的腊肠和腌肉,吃吃刚从地里扯下的红薯苗,当然最过瘾的是那三个又大又长又茁壮的无籽甜南瓜,还搭配一个白白嫩嫩粗粗壮壮的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