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2-01-31 18:04)
我熟悉的魔力鸟是那个初登英超挥洒激情的男人,我熟悉的魔力鸟是那个球队输球后昂首走出体育场的男人,我熟悉的魔力鸟是那个在诺坎普对着八万人做出胜利姿态的男人。一位现代足坛的狂人,一位个人魅力足以超越金球奖获得者的教练。这一切,都源于04年那个夏天。一袭黑色风衣,一双渴望胜利的眼睛,优雅又不失绅士的谈吐。斯坦福桥,理应有这样一位教头——在努力向着传统的格局说不的男人。肃清球队,灌输哲学,他始终把自己置身于媒体的最前沿。如今,他早已离开那里,但那里的一切却不曾远离他。一样的球员,不一样的理念,他们的辉煌让他们终生躺在殿堂里,但残酷又疲软的现实状况,让那些曾经的战士老太毕现
(2012-01-28 22:01)
特工系列电影首推《谍影重重》系列。自从该系列以后,但凡出现的特工电影,都要和谍影比上一比。《谍影重重》最为优秀的一点在于它建构了一个特别完整的美国英雄人物。这个人物的塑造用了整整3集。小马哥,尽管演技一般,但在良好的剧本,精良的导演团队的制作下,自是优秀的塑造了伯恩的角色。该系列以后,鲜有特工系列的电影能够震撼影坛。
《替身》是一部之作较为精良,剧本较为详实的电影。电影津津乐道之处莫过于最后的反转。但似乎特工电影,发展到今天,都是这个路数。一个骗局,一堆特明白却装糊涂的人在那里演一出电影中的戏。其实,这正是美式主旋律的体现。
当初“扯
(2012-01-28 19:30)

每本书都有它的初衷,有的是拒绝大众,把自己故意置身于某一小团体中,因为有些艺术确实是不能从高台上放下的。放下后难免会失去它本身的魅力。《西方艺术史》也有它的初衷。译者是著名画家徐悲鸿长子,徐庆平先生。
先生为人朴实,虽为艺术家,但于穿着方面却不是过于讲究,谈吐淡雅,没有架子。我校里每次稍微重要的小事,他必亲临,时而挥毫泼墨,时而婉言达意。我相信,他是愿意把悲鸿精神在青少年中传播下去的,并且他有绝对的耐心。他在本书序言中写道:“不懂审美的人不能称为完整,而懂得美的民族必定伟大。当时,
推理看了不少,但大多以日系推理为主。不喜欢美式的硬汉派,和纯古典推理。日系里,东野圭吾看得最多。说道推理,必须感谢当初那两位大学好友,他们极力推荐给我,于是我不情愿的看上了,一发而不可收拾。《心理罪》是中国推理,被要求写一篇书评。我习惯被要求,这样才能让自己写字。
写书评时,胆战心惊,因为不知道怎么写推理的书评。不能剧透,但要不剧透我还真是写不出来。以往的书评,我都是分析情节,心理,和与人物有关的一些东西的。推理,作案手法,我不知道,动机,有没有心理学的理论作为依据。只好胡乱邹了一篇过来。
“其实,你跟我是一样的。”这是一句书中经常出现的话。它伴随着主人公方木每一个难眠的深夜,每一个自我挣扎的时刻。他有过惨痛的经历,以至于他久久不能解脱,至于他选择了一种类似逃避的生活方式。命运,总有着某种意义上的相似性。当他
很久没来这里了。当初开博客只是为了一种形式,同时也是为了看些熟悉的人,喜欢的人,崇拜的人的文字,然后有一搭没一搭的递上一两句话。比如,我敬爱的侯会老师,他的博客我经常关注,偶尔留言。如果没有自己的博客自然留言不太方便了。
当初,微博不会玩,同事劝阻下开了。开后,渐渐地,淡漠了校内和博客。天天把时间耗费在了那里。
开博以来,毕业了,工作了,迷茫了,无奈了,奋斗了,各种心情混在其中,不知所云。总之,这里没留下多少自己的言语。我总是逃不过懒惰二字,喜欢码字的感觉,但面对写作还是不愿意付诸实践。每读一本书都会对自己说,不管喜欢不喜欢,都写一篇书评。结果,总是以各种理由推脱自己。比起,那些认真写东西的人,我实在是差的太远了,从这个态度出发,还幻想什么从事文字之类的工作呢?
最近,在看希区柯克的电影,能下到的都下了。一个接一个的看,越看越觉得好。起初,《后窗》,并未给我多么大的冲击,《惊魂记》尽管很厉害,但也没有多大的震撼,还总以为有点傻,尽管给了最高的评价,但内心里难逃那个时代因素的制约。《西北偏北》更是,让我无语。以一句“悬疑的理解和时代有关”作结。但正是这么一个我不
(2011-07-24 20:22)
侯老师大作
提起晚唐诗人李商隐,人们马上会联想到“春蚕到死丝方尽,蜡炬成灰泪始干”“身无彩凤双飞翼,心有灵犀一点通”等名句。李商隐还写过一本《杂纂》,也很有意思。其中有一则《煞风景》,罗列了12种“煞风景”的事,乃是:“
前几天学校里语文组开会。每次都是我最后一个发言。她们很期待我的新鲜的言论。这一点我几乎从来没让她们失望过。那次会,她们探讨树立学生理想的话题。我一直默不作声,这应该是一个小辈教师在组会里的常态吧。组长,说想听听我的看法。我说,如果是我的话,我绝不会跟学生谈树立理想的话题,首先我认为真正的理想是不用树立的,尽管孩子尚小,但理想的概念,他们还是有的。再有,我不会去问学生你们的理想是什么?组内一阵欢笑,也罢。问我为什么?我说,也就是现在我这么说,没准工作三年后,就不这么说了(略去客套话),我现在处于学生和老师的边缘,教书时候时常浮现学生时代的场景。那时候,我上小学,老师问我的理想,我说我要成为一名科学家,中学老师也这么问,我犹豫的说,可能和文字有关吧,高中老师也问,我保持沉默。大学,没有人问了,我时常却问自己,却发现,理想已经不由我
《木兰诗》
你是冷月下织布的姑娘,
任凭岁月拭着你淡淡的红妆。
你是黄河边低低的吟唱,
任凭朔风敲打着你柔弱的臂膀。
历经了百战,春暖秋凉;
望穿了十年,北雁南翔。
那一纸战功,
怎载得起你沉重的忧伤?
归去!归去!
看风过耳旁;
归去!归去!
听马蹄声忙。
几番魂梦里,
送君还故乡。
在那里,
你依旧是冷月下织布的姑娘,
任凭岁月拭着你淡淡的红妆。
《安塞腰鼓》
你是风的唱,
你是沙的狂。
你摒弃了柔弱的身躯,
换来了坚韧的心房。
你用这漫天的黄沙,
将内心的一缕愁苦,
埋葬。
你用这震天的鼓点,
将生命的旋律,
奏响。
你是黄河旁的仙人,
日夜聆听着翻滚的巨浪;
你是窑洞中的精灵,
时常敲打着星辰的光芒。
千沟万壑
(2011-04-07 20:38)
刚看完《嚎叫》。第一次听说这个名字是在大二时候。一位同学让我给他找本电子版的金斯伯格的书。于是便找了这本书。粗略的读了一下。诗歌总是原典的最好。译本再怎么抓住诗人的语调,于精魂方面总是差了许多。所以这本书也就没有好好看下去。垮掉一代的东西,自己也不甚了解。对于不甚了
(2011-03-18 22:47)
《大方》主打村上春树,这显然已经告知了读者这一份期刊的基调:不可避免的小资情调。小资并没有什么值得批判的,它只是一种选择,往往读书多了,便会堕入其中,越陷越深,享受着无法自拔的快感。我们外显常排斥这一种感觉,但其实我们内心深处是不太拒绝的。
《大方》的笔调绝不同与《独唱团》,是一次对文艺的阐释,无论从装帧还是内刊的摄影,都给人以愉悦的感觉,而不是近乎癫狂的追捧。封面上村上站在楼梯底下,与摄影师之间的便是不长却略显陡峭的楼梯。我们可以看出《大方》在选择封面上的考究:村上自是本期的主打,此外我认为它主要呈现出一种欲要攀登的姿态。这第一步,封面上的村上并没有迈出,是一种“近未来”时的预判,需要读者为期导航。
村上的书,看的很少,只记得他最出名的莫过于《挪威的森林》。可惜几月前才刚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