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欧冠第三轮首日,冷门大爆、草根纷纷作乱,传统列强非平即输,实施新赛制的欧冠莫非真翻了天不成?
最大的冷门当属上季五冠王巴萨主场落败,新季未尝败绩的巴萨,作为卫冕冠军,在主场竟然负于喀山红宝石(一支绝对的新生力量,一支默默无闻的东欧铁军),当然可以说巴萨运气不佳(下半场连续两个门框),但对于这支红蓝“梦二队”来说,主场告负着实令人惊讶。其实巴萨新季以来虽然联赛连胜,但受世界杯外围赛影响,尤其是梅西所在阿根廷最后一轮才惊险出线可以说耗费了他的绝大部分精力,上轮联赛将将平巴伦西亚已经显示出疲态了。
好象为了不让巴萨独“美”,同组的国米同样再显“内战内行、外战外行”的秉性,靠着萨穆埃尔的进球,主场同样勉强战平另一支东欧铁骑--基辅迪纳摩,基辅算是欧战的常客,当然随着当年舍甫琴科离开后也就只沦为欧冠的一轮游。
两大冷门造就了这组的复杂形势,巴萨、喀山与基辅同积4分,国米三战皆平垫底。说国米就丧失出线权当然为时尚早,但想想他们还有远征寒冷的东欧和客战地狱般的诺坎普,确实对他们

罗马还是那个罗马,并未随补锅匠上任就改变了。
拉涅利还是那个拉涅利,上任后联赛的不败终究只是一段传奇。
碰上更落魄的米兰,碰上更失落的莱昂纳多,碰上更渴求三分的曾经王朝,罗马用自己的方式输掉了一场本不该输的比赛。
怨裁判,号称意大利最佳裁判的罗塞蒂,怎么看是对坐在看台的科里纳的讽刺,两边不讨好,一手操纵比赛结果,本该化身最佳配角的他却十足地充当了主角。
更怨自己,得意忘形或放虎归山,打蛇不死反被咬。反正罗马曾经一贯的作风显露无疑,领先后的松散,落后时的急躁,罗马仍然是那支过去多年我们熟悉的罗马,过去三年在圣西罗的全胜而归让队员们未赛先骄,而开赛后两分钟对方防守送大礼更是让队员忘记了这是在对方主场、忘记了对手是曾经的红黑王朝。一次次放纵、一次次浪费,终于该回报的总要回报了。一个属于主场的“点球”,一个典型的防反入球,罗马人有点疯狂了、有点崩溃了,拉涅利也一如既往地大胆,可惜这次新上场的队员没有谁担当拯救者的角色,时间一分一秒耗尽,罗马一点
永顺王村,因80年代谢晋于此导演《芙蓉镇》而走出深山,并因而更名为芙蓉镇。
现在镇上随处可见电影遗留下的痕迹,或许也是他们本来一直就存在于此,只是因为电影而名扬天下。
米豆腐,桐叶粑粑,土匪烟,烧刀酒,一切都如这个湘西边远古镇一样,幽香而深远。
今年五月间,几位朋友相约,奔赴凤凰。
凤凰,96年曾经去过,不过当时还只是养在深闺的小城,游人并未如织,而今再次踏上这湘西小城,已物是人非。
沱江水仍然缓缓流淌,石板路已不再孤寂。
临江而息的沈先生,再无往日枕江涛、闻松林的恬静,已多了凡尘的喧嚣。
酒吧文化,已成了这座小城的标记。
终于赢球了,虽然来得迟了点。
拉涅利赢得上任后首仗,虽然比赛仍然那么难看。
罗马印象中有几年没有在落后情况下逆转了,昨晚能在客场、新帅第一仗、落后再反超,这样的罗马无论如何有点狼的血性了。
比赛过程用不着详述,确实乏味,不值得回味。
胜利过后,周中就有欧联杯了,补锅匠还是好好总结这场比赛吧。比如哪些该彻底放弃幻想了,比如哪些该考虑给人以机会。
希望这是个好的开始,希望这是罗马新赛季重新上路的起点·····
其实对于新赛季来说,半个月前应该就已经开始,两回合10:2胜根特,罗马的赛季之路早已开始,可从前天的比赛来看,应该说罗马对于新赛季的准备仍然是那么匆促,仍然是那么茫然,以致给人“身体在球场灵魂在沙滩”的感觉。
客场面对一支斯洛伐克的不知名球队科西策(查询了下,科西策队是上赛季斯洛伐克足协杯赛冠军,联赛排名第四。但本赛季到目前为止联赛一胜一平四负,仅排名第九。)竟然能在场面上处于如此被动,竟然能被人家围着打,竟然能在3:1领先情况下门户洞开,罗马的情况不是一般糟,罗马的新赛季前景不是一般不妙。
后防,好象从卡佩罗离去后罗马的防守就一直没好过,因为我们一直信奉的是“后面丢一个,我前面争取多进一个”的政策,而且起初的罗马也确实有资格如此讲,前场进攻流畅和凶猛的攻击力一直是我们引以为傲的,可当年的“三叉戟”分崩离析后,疯狂的460无锋战术曾一度让罗马中前场(甚至包括后场人员,比如P2呀,胡安啦)的攻击力集体激发出来,因而分散的攻击力、群狼战术都在意甲亮色一时,因而我们创造过11连胜。可一切都好象只能存在我们的记忆里了,如今当年的狼群早已老化,跑不动的狼群失去了最大的立足资本,跑不动的狼群
敦煌行,住在鸣沙山脚下的月泉山庄青年旅舍,甚是舒服,因为这儿是以前的敦煌沙洲植物园,里面果树丰盛,推荐去住,虽然没有青年客栈认证,但只要具备青年客栈的精神与实质又何必在乎呢。
而且住这儿,翻过山(沙山,鸣沙山的一部分)就是月牙泉,如果你不小心走进去而又未被发现的话,那不又省了上百大元呀,呵呵,何尔而不为呢?
我们去时,刚好敦煌举行西北沙滩排球邀请赛,我们又免费欣赏了比赛,当然如果你兴趣好还能自己上去参与,岂不快哉?
鸣沙山月牙泉,一片沙漠之中能有清泉如许,所以非常出名,其实也就是我上面所说的这主要是党河的功劳,正是因为党河对敦煌的滋润,丰富的地下水资源所以才能在这一片沙漠之中有一弯清泉。但现在由于人类活动频繁和对大自然的破坏,党河水都干了,地下水也肯定减少
敦煌,一个代表着中国辉煌远古的灿烂文化的地方,一个代表着中国近代卑下屈辱的地方。可以说,敦煌,就是中国几千年文明史的一个缩影,敦煌的历史变革,反映了中国的兴衰荣辱。
所以,当从嘉峪关,苦熬近五小时(此行让我大长见识,见识了嘉峪关车站相关人员的傲慢与强盗逻辑,见识了司机高速路调头的BH,见识了当地旅游管理的混乱,当然,一切的苦与累,与敦煌莫高窟比起来都算不了什么,此行还是非常值。)到达敦煌时,于千里戈壁之中得见一片绿洲,于万里黄沙之中得见文明与繁荣,对于敦煌的尊敬顷刻增长,而最让我对敦煌感动的是一个普通的敦煌人,一个敦煌的哥,他用自己的真诚与信义令我感动,他用自己的厚道与朴实令人抱惭。
敦煌石窟,离市区25KM,因其精美的壁画和雕塑闻名于世,甚至有人说敦煌石窟的发现是20世界人类最有价值的文化发现。虽然在
嘉峪关,南屏祁连,北靠黑山,东接酒泉,西出玉门,是河西走廊与丝绸之路的交通要塞,也一直是中原扼守西域的咽喉之处。是明长城的西起点,历来被称为“天下第一雄关”。
嘉峪关,本是明朝征虏大将军冯胜在班师凯旋途中所建,或许是为了炫耀其功绩或许是为了抵御外族之侵袭,可具有讽刺意义的是,就在嘉峪关继续向西至安西、敦煌更远至罗布泊,仍然孤独地立着秦汉时长城旧址,但大明王朝却用修建嘉峪关明确表达了对嘉峪关之外的地域的放弃,那边的地儿与人儿已非大明所辖(估计也是爱莫能助了,当年元朝虽亡但蒙古骑兵一直在北线不断骚扰着明王朝。)所以后来遭贬充军的官吏或流放到西北等地的“罪犯”,经过嘉峪关时自然感慨万千:“一出此门去,便与中土殊。明知有还日,得及生也无”(清,史善长《出嘉峪关》):“一骑才过即闭关,中原回首泪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