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午还在给静打气,让她加把劲,挺一挺,反正就这一周了,考完就了了。她要考的是一级建造师。
燕七刚才在QQ上向我报告,她的司考结束了,约我去大足玩。我看到这姑娘的QQ签名已经换成“要多措并举,狠抓落实,全面开展秋季吃喝玩乐大行动!”吼吼,真他妹的带劲。我问她这次如果考过,是否意味着这一生都可以不再考试了。没想到这个自虐的家伙竟然说,考就考吧,考试这事儿,我已经习惯了。
西西前天向我诉苦,被考试折磨得无法睡觉了,说脑袋象沙漏,好不容易记下的东西,怕一睡着就给忘了。可怜的女人,她要考的是医院的副高职称还是什么来着。瞧我这记性。但愿几天之后,她和静都能一起解脱了。
悲催的是我和小乖,我们的考试都在十月下旬。还有一个多月难熬的日子。小乖考的是统计方面的一个什么中级资格证。
上述所有苦逼的人们考的都是与自己当前工作相关的试,考过了,多少能提高点对人民币的占有能力。唯有我,考的是跟自己工作八杆子打不着的一个破工商管理。真是不明白,9年前,我是抽的哪门子疯,去报了这么个悲催的考试。如果
尽管时常有人告诫说,大街上那些乞讨的,卖唱的,特别是身体都挺健康的人,都是好逸恶劳,不肯劳动的懒人,全靠赚取人们的同情心过活,不提倡向他们施舍。但是,每每遇到这样的人,我还是忍不住要掏出一元两元的零钱给他们。我想,即使他们真的好逸恶劳,难道乞讨或卖唱这活就是轻松的?如果生活对他们来说有更好的选择,或许没有多少人真愿意干这个吧。
每次在向他们施舍的时候,我很少带感情色彩,我把这当成他们的工作。但是,今天,在公交车上遇到的这位流浪歌手,却把我唱哭了。
他坐在靠近前门的位置,抱着吉它,面前放了一个音箱。声音很大。他只是介绍一下自己要唱的曲目,就开始很投入地唱起来。第一首唱的是《大海》。他并不象之前我遇到过的很多卖唱的,因为同一首歌唱过无数次,已经没有了激情,也不注重细节。他唱得很认真,过程中还在尝试变幻声音风格,时而悠扬清亮,时而磁性低沉,并且还有自己对旋律的改编。听得出来,南方人很难区分的卷舌音和平舌声,他也很努力地要唱出区别。
当他唱起第二首歌《吻和泪》的时候,我被他的专注和久违的歌词深深打
昨天去参加了小乖的婚礼。这是我所参加过的,仪式最简单,却最令我感动的婚礼。
仪式是以新娘向新郎送上一首自己喜欢的诗(舒婷的《致橡树》)开始的。仪式中没有证婚人,没有互带婚戒,也没有为父母敬茶送红包等诸多环节。新娘新郎各说了一段简单的话,甚至都没用普通话。然后互赠礼物。小乖送给叔叔的是一个手表,她说,希望以后老公可以多分一些时间来陪她;叔叔送给小乖的是一个相机,他说希望老婆能多记录一些他们快乐的瞬间。之后就干杯。仪式结束。两个似乎永远长不大的人开始给来宾们一桌一桌地敬酒。请的人不多,但二人都是喝的真酒,不参水的。没过多久,就飘飘然了。
整个过程中,小乖都始终满脸笑容。不管未来如何,都应该为她高兴。因为,这一刻,我确信,她是幸福和开心的,并且充满期待。
从内心里为小乖祝福,希望他们的婚姻如这场婚礼这样,简单,真实,发自于心。
如果这世间还有什么东西是令你一定要坚持的,有希望,有信念就是一种幸福。
从来没有象昨天这样,对《致橡树》这首诗的感受如此
自从清明节拿了妈妈的CT片子去华西,医生告之是肺癌晚期,生命只能以月计之后。我努力回避着要记录些什么。因为,我没有记录当下的习惯,我总是习惯回忆。就象我不曾记录两年来再次走进的这段婚姻中的任何点滴一样,我害怕当前任何一个关于妈妈的记录都是回忆的开始,象征着结束。
但是,随着妈妈的咳嗽越来越厉害,我真切的知道,妈妈正在一天天离我而去,回避不了。
三年前,在华西医院误诊为炎性包块的情况下,我把妈妈带回老家的医院去做了一个开胸切除右肺下叶的手术。术后活检确诊是肺腺癌伴粘液性肺泡细胞癌,术中没发现癌转移。这个结果是我一个人在护士站得知的。怕家人掩饰不住,我没有把真实的病情告诉他们。妈妈自己更是不知情。三年来,这颗定时炸弹一直埋在我心里。年前,得知妈妈在老家时常感冒,输液没效果,我知道我担心的事要来了。春节后,让妈妈去做了一个CT,结果是双肺大片阴影。当地的医生认为是癌转移。把片子带到华西来找了两个专家看,结果是一致的,癌转移,晚期。
不管我的保密工作做得多好,妈妈其实心里有数的。她总是给我说,别去花些无用的钱了,我自己的情况
(2011-03-29 12:23)

三天时间,或许将影响一生。文兰,这三天,谢谢有你陪我度过。
那个阴雨的午后,我在办公室里不停流泪。我想,我将很难从那天晚上发生的事中走出来了,这种深深的伤害或许将成为一生的恶梦。你在QQ上说,出来吧,我陪你。
由于我的身份证遗失,我们失去了仅有的两张当晚去三亚的机票。天已经快黑了,能够立即成行的火车票也买不到了。我们只好开着车,准备任选一条高速路,向任何一个可以离开这个城市的出口奔去。安琪建议我们往云南方向走,于是我们上了成乐高速。
雨很大,路很滑。车窗外一片漆黑。我陷在副驾上,CD里播放着班得瑞的Classic
river(《假如爱有天意》插曲)。这个时候,再好不过的音乐就是它了。我跟你
每次路过,总不经意侧过头去,看看路旁那座小楼。楼上那扇窗里,曾经有个女孩,在静静沉思,轻轻哼唱。而中学时的我,总爱以玩耍为借口,在对面的厂房里对着窗口发呆,静望……而今,小楼依旧,窗扉紧闭,人在他方。隔着一座山的距离,隔着一颗心的距离,隔着一生一世的距离。然而在我的欢笑悲伤里,在我的醒着梦着时,总希望她能够:好好的……生日快乐!
——这个阴历生日仅有的一条祝福短信。除了家人和极要好的姐妹,没有多少人会记得我的阴历生日。但他是个例外。快二十年了吧,或者由他自己,或者借他人之手,他总在我的阴历生日里会送来祝福。对于这个人,从小女孩时期的反感,到青年时期的淡漠,到现在的心存感激,是岁月带给我的成熟。有一个人,在一生一世里这样记挂你。无论你身在何方,无论你此刻际遇,他始终远远的,静静的记挂你,祝福你。我想,对于这样的情怀,我真的应该报以一份深深的感激。
亲手做了一顿大餐招待特意
秋如 12:55:20
狗子的撕纸不甩我呢
撕纸 12:55:56
甩了得嘛
这个本命年或许注定是非同凡响的。兔年一开始,就发生不少奇异事件。
首先是大年初一的晚上,睡到半夜竟然尿失禁,自儿时有过尿床的经历以来,快有30年了吧,这应该是头一次。事后跟一个朋友聊起这件事,她说会不会是人在衰老的象征呢。仔细回想这件事发生时的状况,当时是在做梦,梦境很平淡,并不至于有刺激尿神经的作用。梦见了前夫的现状,在梦境里,他变得跟从前不太一样,因为有了孩子,变得很有责任心,除了有一份固定的大概是公务员的工作外,还在帮人做3D设计挣外快。似乎还取了一个叫李茜的笔名在一份有关3D设计的杂志上发表文章。整个梦境中没有提到他的孩子和现任夫人是啥样子。但梦境里,我作为一个旁观者,对他有一份尊重或者说敬意。事后我分析,这个平淡无奇的梦却导致我尿失禁,最大的原因应该是当时我恰好该小解了,而我却极不情愿从这个梦中醒来,以至于尿实在弊不住了。我对弗洛伊德的解梦原理有一点初浅的了解,梦是愿望的达成。那么在这个梦中我达成的愿望是什么呢?对于已经是路人的他,他目前是什么状况,在做什么,我其实是并不在意的。这个梦对我的意义其实在于——梦境中心生的“敬意”。这种敬
几乎没有过这样的经历,一整晚地睡不着。所有办法都试过了,丝毫没有效果。索性不睡了,跟失眠君对抗到底。
书桌在新房子的南阳台,没有关窗帘,透过身旁的落地窗,街道一览无遗。这个城市从来没有如此安静过。
我以为所有人都睡着了,只有我还醒着。
仍然会有汽车经过房子西边那条车流量极大的主干道,只是比起白天来,可算是九牛一毛了。将近一个小时里,看到了三个人。
一个清洁工从南边的小街上走过,拿着长长的扫帚。应该是已经开始一天的工作了。
一辆拉着货的电动三轮车急驶而过,看不清车上装的是什么,只看见司机被吹得蓬乱的头发和他身上贯满了风鼓得象个皮球一样的衣服。
一个分不清男女的人急匆匆地消逝在小街的尽头。
人类的世界何其纷繁。同样是动物,却不能如大多数的动物一样,与自己的同类过着大抵相同的一生。即使在这样一个全中国人都最大程度地做着相同的事的中国新年里,仍然有许多人,做着不同的事,走着不同的路,经历着各不相同的人生。
何必强求相同。每个人其实都是如此孤独的个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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打算在这个博上继续写下去,直到帐号失效的那一天。
非常平安的一个平安夜。在电脑前听了一晚的音乐。
在这个租宿的房子里,站在七楼的落地玻璃门前,科华路上南来北往的车子在眼前穿流不息。降温了,窗外很冷。开始想念金沙的家了。新房子还在装修中,估计一个月后就可以入住了。却没有太多期待。或许在内心里,只有金沙才是我的家,真正属于我的,温暖小窝。是它陪我度过那些人生中尤其艰难忧伤的日子。每当心灵无所依托的时候,就想回去,回去,回金沙去。可是现在,回不到过去,也去不到未来了。
2010年即将过去,这个混乱不堪的一年,我不知道收获了什么。但知道失去了什么。该为新年做点什么呢?给自己写封信吧。多少年不曾收到过书信了。嗯,写好了,再带到一个遥远的地方寄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