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2-05-30 08:59)
☆★○ 花,开是闲开的,从不计较谁来赏呀谁来掐,也不管他清晨或是晚霞,开就开了,开出自己的快乐心事,手捧着最美的模样。
手里捧着美丽,圣洁般般若仙女娉婷。河面下水草浮摇,河面之上却白星点点,坐在河岸里低身细瞧,才看得清楚了,原来是水草开朵了,小小的花朵似朵朵的莲,银白透亮,完全可以撑得住璀璨一类的夸张词汇。
(2012-05-26 08:06)
☆★○ 本来很想写的,可页一打开,又丢掉写的理由了。
为啥呢,总想把他置于空旷,安于荒凉?疲倒花心,倚斜蕊一根?倦了浪漫是日子注定的么?
让他单纯成一只野兔。
踏草,踩草,跳草,滚草,吃草,吐草。
草尖上的日光,从草尖的支撑上,上下,升起又滑落。耳朵长长,预先能听到远边的雷声,目光短短,扬起头头上还是一片天蓝。这就是生活,总有这样的两番景致,循规蹈矩的侵扰。
兔子在不停的发问,于一片渺渺草色里迷茫。
(2012-05-25 22:05)
☆★○ 草,嫩不? 有人问我,我回她:牛当然喜欢吃牛喜欢吃的草了。
还记着冰丝融在泥边的那时,那一芽小小的草星。
那时候,我的心里已经有了蓬勃的绿色。
当然呀那绿,不是这样的。
合上目,那是什么样儿的?
我的思展开了如一对蝶翅,速抖,身子轻轻,轻轻晃中前向飞行。飞呀,飞过一段是早春,飞过一段是暮春。从春飞过了,来了夏。
在原地不停抖翅
悬在一棵草尖之上
学习木偶
春,暮春,夏:
(2012-05-24 09:09)
☆★○ 蔷薇开了,敲打在初夏的窗棂。
真一个很好的时候,晨光与晨风都在不远处,透亮的叶子晃动着如矇眬的点点眸光。树荫浓了,两株老槐有影子从地面上一折印在楼宇上,印进我的前窗,印在沙发前脚边的地布上。
我把脚试探着踩入她,我傻傻的笑了。
我不喜欢清居在远山林处的道隐,也不中意堂皇于烟火殿宇
(2012-05-20 14:48)
☆★○ 就这样一直的开着吧,像是一只蝴蝶,穿越了我的脑膜。
万事都有开始的时候,却没有THE END,在我的定义里木有的。
花也一样。
逐水而走的,我知道去了哪里。我只是在花树间停留了那么一丁点儿的时间,就拾到了那样的N朵,放在了手边上。结果,他们还是原样的,没什么两样,一样的开放姿态,一样的笑靥。
老感觉相机回来是有变化的,所以想相同的画面再来两张看,看好我心中的问号。我迷惑了。
你我也没有性别的,存在于世。就像一朵花,有的雄蕊更突出,有的雌蕊更个别罢。
文字
(2012-05-19 19:57)

☆★○
南瓜叶子,近晚的阳光。
细微里看,都是不同的,没有一样的。
笼统的看,都是一样的,没有什么不同。
这,不只是对叶的脉络,或许还是符合于我你人生的图样。
我正跻身于其中的某个细胞里,接受着阳光心暖样的体护,接收根茎奶乳般的给予。
其实在我的理解里,我和李白家对门的李二是没什么区别的,一样的立于枝端的一片里,在风里摇,在雨里凌,与他或她对着月光,吟诵,吟诵着不平,离情,或伤于那去家背井。最后的一刻,与他或他一起飞离,飘过,入水,溶进在泥土里,烂碎在马蹄里。如果说到不同,呵呵,那他是去年的那株蔷薇树上的,我是今年这棵南瓜身上
(2012-05-19 00:00)
☆★○ 相机修得,试拍个。这是小瓣丁香,小成一个个小小的十字。颜色紫白间,美艳于之前品种2.5倍。
我是写不成整篇的,只能嘻笑个又无厘个,这样的玩着才舒服。
我是半个石头,风在吹,雨在打,我就在这里。
我就在这里,风吹不走,雨水冲不走,我就半个石头。
此生注定了。我是一只留鸟,翅膀失掉了原有的功能,甚至退化成一株呆树,脚趾就是我的根须
(2012-05-10 10:37)
☆★○ 河边上的小蛙都会机敏了,终于还是能等到他疲惫的时候,落片。就入夏啦,就可以听到他的同行在我耳边和歌了。
【与图片并不直接相关,那是一个夜的背景下的想罢】
听到蛙声了,从远远的池塘,穿越过目底那片犬齿一样的树影,再过若干的楼宇,来到我的窗,挤进我的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