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2-05-27 23:16)
人生就是这样,你能算到了一切,预计到一切可能失败的原因,但是就是没有预计到娱乐系统坏掉了。

本次回国要从北京转机,结果正好那天小EE同学要从北京飞广州。而且时间还就和我从荷兰过来的时间差3个小时。于是,我干脆买了这张机票。小EE原来是森航司,后来跳槽笑航,脱下了容易腿毛的衬衣、冬天的靴子并放弃了梳刘海的权力,成了大奔头星人,唯一不变的就是不用和菜航一样,要夏天穿裤子,对于这点,我对森航和笑航表示赞赏,虽然残念的是,似乎认识的司们,都很希望能穿裤子。。。
另外,森航和笑航(笑航冬天是很厚的黑丝)夏天穿的丝似乎是同一种,难道这就是子公司与母公司的暗示?当然是否如此,只有当时人才知道。。。
无需多言,飞机上有熟人的感觉有多么美好。可以开心的聊
(2012-05-27 23:00)
神奇的旅程终于结束了,周五晚上差不多近10点,我终于回到了深圳的家中,洗澡洗出了一身黑泥。相对于花近“两天”时间的去程,回程的时间同样不遑多让,甚至说如果加上对钢铁厂的参观,回程花了近3天时间。。。
回程是从去对墨西哥北部蒙克洛瓦一个沙漠中的钢铁厂的参观开始的。因为晚上与会各方就要各归家乡了。所以一早4点多大家便起床出发了。尽管前一天晚上是庆祝晚宴,大家都喝了很多酒,但是德国人的严谨还是早早的把大家集合在酒店大堂里了。

在这次活动的全程,无论在大巴,酒店大堂,吃饭,坐飞机还是其他什么活动,西门子全球钢铁,工业,冶金,自动化等部门的高管坐在我们身边,作为一家百年的欧洲名企,西门子内部的反官僚主义表现,令人称赞。当然,扑过去也是没用的,因为外企高管应对媒体很
可能是我在某报写过的最好的一篇稿
http://news.qq.com/a/20120103/000550.htm
2011年11月3日,美国国会正式向参加二战的美国陆军442联队和100步兵营授予代表美国最高荣誉的国会金质奖章(Congressional
Gold
Medal)。全部由日裔组成的它们是美军二战中最具传奇色彩的部队。奥巴马总统在法令中写道:他们勇敢的在国内与种族主义,在国外与法西斯主义战斗。其卓越的忠诚与牺牲是应得到称颂的爱国情怀。
该新闻刊载在全美各大媒体,包括最大的日文报纸《罗府新报》(洛杉矶中文旧称罗省枝利,故有此名)。这份超过百年历史的报纸唯一一次被停刊就是在1942年日裔美国人拘禁期间。这次授勋再次揭开美国历史的重要一页,即二战中美国日裔的拘禁,其涉及种族、法律和人权的问题,具有深远的历史意义。
获得过全美人文学科奖的著名作家托马斯·索威尔(Thomas
Sowell)在《美国种族简史》中写道:日裔美国人的历史,是一个悲喜交集的故事。移居美国的众多种族中,很少有像日本人那样坚定而执着地充当模范公民。日本人遭受的冷眼和遇到的隔阂也
http://www.time-weekly.com/story/2012-01-12/121822.html
“我是民主党的参议员议员,以后会为削减无用的预算、改革行政体系而努力。我也是一对14岁的男女双胞胎的母亲。从今天开始使用微博,请大家多多指教。”。这是日本内阁成员、华裔民主党国会议员莲舫在自己的中文微博上的开场白。目前其粉丝数已近34000人,作为一个外国人,其人气可谓火爆。
但是另一方面,“汉奸莲舫来开微博了”的呼声也随之传开了。在莲舫的早期所发的微薄的评论中,漫骂攻击非常的多。其主要内容集中在攻击莲舫是汉奸的后代、是反华派,是亲台派等等。虽然日本名人在华开微博者不少,但是如莲舫这样遭遇“开门黑”的,尚属首次。
而同时莲舫开中文微博的消息也在日本引起了不少报道,讽刺的是,在报道下的评论中,也有不少日本网友对其进行攻击,指责其是“日本之耻”,“露出卖国贼的马脚”等等。
“日本希拉里”
曾拥有过双重国籍的莲舫出生在日本东京,中文名为谢莲舫,是家中长女。她父亲谢哲信是在日本经营生意的台湾人,后
昨天凌晨的时候,我爷爷走了,对于他老人家的过世,我和我们的家庭都有了充分的思想准备。这数年以来,他一直卧床不起,深受病痛的折磨,离世对于他来说,应该是一种解脱。
令人伤感的是,这种解脱不但是对本人来说,对亲人也有着不同而相似的意味。虽然这些年来,亲人已尽全力在经济和精神上助他延寿和维持健康,但是这种心态让人心怀愧疚,老人长期的病痛,最终或多或少稀释了对其的亲情。虽然这是人之常情,可如果世界真有神灵的话,则我请求其给我以相应的肉体折磨,以赎解这份愧疚之心。等我垂死之时,如有相同乃至更糟糕的境遇,望能想起今日,当不怨天地人。
我们中国人的信仰当中,对生死方面的东西涉及的很少,也不太愿意思考人和灵魂的关系。孔子说:未知生,焉知死?生死由此对于我们中国人来说,是很难过的一关。人死以后当化为何物?形体不在后灵还能保持否?我们对此缺乏有信心的认识,而正是这些思考催生了西方的宗教和哲学。
我个人不是宗教信徒,我有一个信教的朋友因此还非常遗憾,甚至有点抱憾。因为我实在没有办法去接受奇迹或者形而下的仪式、规则、信条等等。但是我基本是倾向于灵魂不灭的,
时代周报特刊专访美国哈佛大学冷战研究项目主任马克·克拉默教授,讨论世界格局的变化及展望,反思过去的政治理论。我认为许多观点非常精彩,由于敏感删除了许多内容,这里放出完整版。
马克·克拉默教授是哈佛大学冷战研究项目主任,和戴维斯俄罗斯及欧亚研究中心的资深管理人员。他在哈佛大学讲授国际政治和比较政治学,并且是耶鲁大学、布朗大学和丹麦Aarhus大学客座教授。曾获得过哈佛大学学院奖学金和牛津大学罗德斯奖学金。
克拉默教授著作丰厚,包括《捷克斯洛伐克危机,1968:布拉格之春和苏联入侵》;《波兰的军人和国家:苏东巨变后的军民关系和制度的变迁》;《前华约国家的收入分配和社会流动政策》。他还在撰写三本书,包括《1956,共产主义世界的危机,去斯大林化、苏联和波兰与匈牙利之变》,《苏联的崩溃》以及《后共产主义时代的收入分配和社会转型政策——不平等的模式转变》。另外一本书《支配、霸权到崩溃:苏联的中东欧政策,1945-1991》已经基本完成。1999年他编撰的由哈佛大学出版的《共产主义黑皮书》,有超过10万本的销量。
克拉默教授还发表过超过200篇论文。他在1999年发表的《意识形态和冷战》
(2011-10-24 12:07)
渐渐的,又到了一年一度吃大闸蟹的时候了。从我对人世有印象的的开始,这种美味就从未离开。可是随着年龄的渐长。大闸蟹的美味的却慢慢远去了。。
作为一个苏州人,吃大闸蟹乃至阳澄湖的大闸蟹在过去实在是很轻松的事。现在网上游一张照片说民国时期上海的贫民把大闸蟹当饭吃。从照片来看,那应该是死蟹,不过即使是死蟹,大闸蟹在过去实在谈不上什么天价的美味,不过也是一种时令的鲜活。

老上海人应该记得有一个经典的电视剧《王先生和小陈》,里面就有一些关于吃大闸蟹的情节,即使对王先生这样的上海中下层市民,尝尝大闸蟹的鲜也不算是特别难。
另外,那个时候大闸蟹主要还是江浙一带的人吃,全国其他地方的人并不碰,这种蟹在日本叫做上海蟹,主要在日本人的眼里,
从前有一只野兽,有一天它知道自己快死了。于是用刀子挖出了自己的心,捣碎以后找到了一样东西。然后这支野兽变成了一个人,然后他死了。
傅华古
司汤达说过一句连尼采都羡慕的话:上帝唯一能让人原谅的地方,就是他不存在。当然,今天的主题不是上帝,而是一封信———它的美也源自它的缺席。
首幕出场的是萨特。他在《存在与虚无》中曾大量援引德国人海德格尔,以至于此书被当成一部法语写成的德国哲学书。但两人的政治立场却判然有别:传记作者会
说,萨特在大多数时候都站在共产党一边,而你若想找海德格尔,那却要到纳粹的右手方向试试运气了。所以当二战结束、大学里开始清算的时候,海德格尔教授先
生(1933年的弗莱堡大学校长)的尴尬也就可想而知。
哲学家想起了邻国的追随者。“法国人一再向我证实,要想搞思想,就必须用德语进行,法语根本弄不下去。”海德格尔对自己的威望一直相当自信。而在当时的境
况下,什么样的交谊最为有利呢?没错,是巴黎、是如日中天的萨特。海德格尔找来一部《存在与虚无》(萨特著)开始研读。
他找到了自己想找的东西:这位滑雪爱好者发现书里有一段挺内行的“滑雪的现象学分析”。唔,这个朋友交定了!想象着两人在黑森林里,边滑雪边谈哲学的情景
(2011-07-20 09:4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