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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中兴,现居山东临沂。作品散见于《当代小说》《散文诗》《文学与人生》《渤海文学》《文学天地》《创新作文》等期刊及《鲁中晨报》《三明侨报》《鲁北晚报》《视听周刊》等报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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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把自己劈成两个人,而且要保持完整性和独立性,感觉要比动一次外科手术难得多。没有具体的操作步骤,手术刀是自己的大脑。没有比拿起笔时更感觉到必须这样做,别无选择。

 

 

 

 《文学与人生》第十期目录  

实力

天涯歌女  薛舒 

碎屑,或拣拾碎屑  徐 迅 


散笔

作为器皿的八月  王威廉 

阳光钻进墙旮旯 (外一篇) 宋长征 

落至河面的下午  也果

1983年

◆ 刊首语

草地上的落叶

◆ 当月诗人:还叫悟空


◎[推荐语]纪敬师
◎ 还叫悟空 诗歌

◆ 一线诗作

    一提起洗澡,姥姥就会饶有兴趣的拉起我那段往事:“你这家伙,小时候一点都不老实,整天上窜下跳,弄得浑身脏兮兮的,让你二姨给你洗个澡吧,哇哇的哭,按都按不住,弄得浑身泥水往外跑,你二姨没办法了,就端了水一个劲地往你身上泼。”姥姥说完就乐得哈哈大笑,沉浸在对美好往事的回味中。“有吗?”每到这时,我总会装出一本正经的样子,“像我这样乖巧、懂事、听话的孩子,哪能有这种事!”

    这些事,我的确记不得了,但小时候,最不喜欢洗澡,尤其是在姥姥的洗衣盆里,这确是事实。非到万不得已是绝不就范的。而且记得那时洗澡时非常害怕一种大鸟,它总是“大光大光”的叫,在老家的村落里时常可以见到。听姥姥说,这种鸟见了小孩子洗澡时身上洗不干净,就会飞下来啄小孩的小鸡鸡。“你没听见它在‘大光大光’的叫吗?‘大光’就是说你大光腚呢!”我对此深信不疑,每到洗澡时,总是提心吊胆的看着天上,一旦看见它或听到它的叫声,就会催促姥姥“快洗!快洗!”两只小手拼命的护着小鸡鸡,因为我就这一只小鸡鸡。

  再稍大一点,我就知道这是假的了。当然我也早不在姥姥的大洗衣盆里洗澡了。洗衣盆已经盛不下

随感15则(2009-08-18 19:49)

许多事情是如此荒诞,却又合情合理。

 

丢失的钥匙竟然在锁上找到了。

 

我的所有的理想都实现过,在我的梦里和文字里。

 

我以为我在虚度光阴,因为我表象的一事无成。然而我却发现,我的双脚已经离开了地面。

 

对于死亡的恐惧,就像对生的渴望那么可怕。

 

年轻的时候,我曾以为找到了爱情我就找到了一切快乐的源泉,结果我的世界因此变小了很多年。

 

终于发现了世界的道理原来是个圆,于是我开始讨厌那些蹩脚的励志故事。

 

故乡既然是个累赘,干脆带着它一起上路。存在即故乡。

 

那些来去匆匆的人们都与我有关,有一次,我看了一眼天空,耽误的时间改变了整个世界。

 

小时侯,我以为我能改变整个世界,结果我做到了。现在我连自己都难以改变。

 

那些喝得醉醺醺的古人,竟然看到了现代的东西——月亮。

 

存在的理由和消失的理由排成两行整齐平行的队伍,向右转,齐步走。

 

大雁为什么往南飞,因为整个世界的思维捆住

闻韶月刊 第4期 目录(8月号)
◆ 刊首语  
◎ 荷月里的时间
◆ 当月诗人:雨兰  
   ◎   孙晓军:推荐语
   ◎   雨兰诗歌:安静的下午/这个世界是疼痛的/叫醒/从疼痛开始
   ◎   忘川:寸心原不大,容得许多情
     ——雨兰及其诗歌印象
◆ 一线诗作
◎ 纪敬师:逃离(4首)
◎ 烟艾儿:你的烟(3首)
◎ 小女贞:嗨(1首)
◎ 蝴蝶临风:虚无(2首)
◎ 然希:迹象(5首)
◎ 流禾:晨跑者与诗(3首)
◎ 望疯:大致轮廓(1首)
得救的蚂蚁(2009-07-27 12:55)

我坐在田头,含着一节草茎,咀嚼着。一股草的芳香在舌尖弥漫。就是在这时,我发现了那只在水渠中挣扎的蚂蚁。那是一只在田间地头常见的体型较大的蚂蚁,我对这种蚂蚁没有什么好感。但我还是将草茎伸到水里,把蚂蚁捞了上来,放到了水渠边的地上。

 

存在与未知(2009-07-16 23:55)

  

    我的存在是一个未知。我开始用很多假设勾画我的存在,为我制造一些存在的理由,结果一无所获,似乎每一种存在都合情合理,每一种存在都充满了荒诞。

    比睡眠还要疲倦,比思考还要精神的一个人,你总是被讥讽所包围。总是在证明着一种可能,用苍白无力的文字,还原一些发生过的事情,预设一些将要可能发生的事情。然而却忽略了,文字本身就是一些不可预知的变数。它时刻幻化着自己的形状,就像一个面团,你可以随心所欲的把它捏成自己喜欢的形状。

   

    卧室的窗子洞开着,潮湿的气息随着雨声一道涌了进来。我蜷缩在床上,整个身体裹在棉被里,只留着一个鼻孔在外面喘气,那些潜伏已久的霉味,终于在这个雨季有了出头之日,从棉被中游荡出来,占据着我的鼻孔的一部分。寒气在这个夏夜一阵阵袭来,被棉被阻隔在外面。我听见蚊子在巡航了一圈后,发现无从下口,发出绝望的嗡嗡声。

    阴雨连绵,持续了多日,潮气侵袭着每一个角落,到处有种发霉的味道,浑身感到难受。我甚至听到远方的山林里,蘑菇正在钻出泥土的声音,这种声音古怪异常,充满变数。我开始顺应这种感受,享受这种潮湿的感觉。

    这么多年过去了,我竟然发现,对于这座城市的味道,我竟然一无所知。我开始怀疑我的嗅觉,难道是乳酸厂排出的废水的恶臭遮掩了一切,使其它的气味可以潜行在它的味道之下,可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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