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永远透明的河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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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秀水河的水:男性,1974年3月生于四川安县农村,先后在工厂、建筑工地务工,干过码头工作,推销牙刷、袜子,曾作一年乡村代课教师,经营过娱乐城,做过失败的生意,1998年从事新闻工作,现在媒体作招聘记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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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今天是2009年10月10日,儿子张思恺满两岁了。

    今天早上,小家伙睡了个懒觉。睡得太沉,他尿床了,他迷迷糊糊地说,湿了,湿了。翻个身,又滚到一边。已经是早上8点40了,我不得不摇醒他。

    看得出来,他的心情很好。如果是以往,他可能会不满,甚至还会赖床。今天早上他很高兴,在等他妈妈给他兑奶粉的时候,他给我做了个在幼儿园里学来的“小鸡吃米”的游戏动作,还来了句“回家路上等你。”这句歌词,是超长电视连续剧《意难忘》片尾曲里的一句,原文是“我在回家的路上等你”,听的多了,他学会了这句,经常在让人意想不到的时候唱起(其实应该看做是说,但我理解的是,这就是唱)。

    下楼时,他赖着我抱。在小区门口,我得去赶公交上班,他妈妈抱着他去幼儿园,小家伙竟然不给我做再见的手势,不停地哭,喊着“爸爸”。但不知道他妈妈用什么手段,哭了几声之后,就安静下来。

 

      羌风再起·变调的笛音

    “黄河远上白云间,一片孤城万仞山。羌笛何须怨杨柳,春风不度玉门关。”唐代著名边塞诗人王之涣的《凉州词》道出了羌民族生活的悲壮与凄凉,也使羌笛这一古老的羌族器乐家喻户晓。

    千百年来,羌笛见证了羌族民众的发展与变迁,成为他们业余生活中一个最重要的符号。

    而今,在阿坝羌族地区,幽怨的羌笛吹奏者多,羌笛声在羌族地区时能听到。但是,能够制作羌笛者却少之又少。在北川羌族自治县,18岁的黄锦河是惟一一位能制作、吹奏羌笛的羌族民间艺人。

    记忆中的遥远恋歌

 

    在茂县曲谷乡河西村乌都寨,一幢幢在地震中受损的石碉房正在被拆除。根据重建计划,这里的村民将迁居到半山处的平缓地段,修建他们新的家园。

    与此同时,在距离河西村几百公里外的北川羌族自治县青片乡正河村,当地羌民也在为重建家园而忙碌,他们选择的新居,是在当地流行150余年的木质吊脚楼。

在羌族地区,最具有典型羌族民居特征的碉楼与石碉房,正在缓慢的消失。取代它们的,是具有明显的汉文化特征的现代建筑。

    一个人文化干部的艰难守护

    王国亨是一个极具传奇色彩的人物。2009年6月29日上午,经茂县三龙乡党委书记杨朝东的推荐,采风团走进了纳呼村合心坝大寨子,走访三龙乡文化站

    “龙来氐羌黄河头,征程漫漫几千秋。”羌族,是我国民族大家庭中历史最悠久、分布最广、影响深远的民族之一,因其依山而居,又称为“云朵上的民族”。早在三千多年前的商代甲骨文中,就有了羌人活动的记载,也是惟一一个在甲骨文中有关民族称号的文字记载。

    在几千年的历史进程中,羌族民众创造了大量璀璨的文化,天籁般的羌族民歌,悠远的羌笛,豪情奔放的皮鼓舞,欢快的萨朗舞,神秘的碉楼……一场突如其来的地震,北川、茂县两个羌族博物馆被毁,上百座极具羌族特色的民居、碉楼被毁,数十位羌族文化传承人和学者丧生,羌族文化遭受毁灭性打击。

    如何延续羌族文化的血脉?具有千年历史的羌风、羌韵、羌情今安在?6月25日至7月1日,在北川羌族自治县民族宗教局的牵头组织下,北川羌族民间艺术团团长杨华武与几位羌族文化研究专家组成采风团,前往羌族文化核心区

黄连树下,不妨弹琴(2009-07-07 17:45)

    黄连树下,不妨弹琴

    ——梵狮子与她的《大宋朝的妙人们》

    前不久,北川姑娘梵狮子的新作《大宋朝的妙人们·三人成宋》,由青岛出版社正式出版发行。这本以幽默、调侃的文笔趣说历史的专著,带给人们另一面的两宋封建王朝历史,引起了国内宋史学界与评论界的关注。

    早在几年前,梵狮子的现代笔记小说《秦岭神脉》中,就尝试对历史真实与文化本源进行探索。而新近出版的《大宋朝的妙人们·三人成宋》,则延续了这种思路,以独特的视角,去解读中国两宋时期那段特殊历史与人物。

   

     记者为啥这么招人讨厌?

    首先申明,我并不是抨击记者这个行业抨。我自己也是一名记者,我只是想写写今天上午采访中一个偶然的遭遇,对自己的行为进行反思。

    今天上午,我奉命去采访本市一个舞蹈诗剧的启动仪式(反复思考,还是不点剧目的名字)。其实就是一个很过场化的仪式,无非就是领导们逐次讲讲话,再之后就是导演、演员表表决心之类的。老实说,因为提前就介入了采访,加之对剧目的情况相对有所了解,我完全可以去晃一转,拿了相关资料就走人,但我还是坚持坐了下来。

    如果我提前走了,也许就不会有这个事了。仪式还没结束,别的媒体同行就向我打听,结束后找谁要车回单位赶稿子,我笑着让她去找某某单位办公室的某某某(不点名),这个活动就是该单位具体做的。仪式刚一结束,台下观众随即离场,一位领导通知在附近的酒店吃饭

永远的“望乡台”(2009-04-20 18:18)

    永远的“望乡台”

    ——悼念我的朋友冯翔

    今天凌晨,朋友冯翔走了。

    消息是一位媒体朋友告诉我的。当时,我并不相信这一事实,立即打电话与相关部门和别的朋友求证,但一直没有得到确切的消息,只是知道他出事了。随后,一位作家朋友告诉了我:他真的走了。

    他真的走了,神态决绝。那一刻,泪水在我的眼腔里打转。

    就在昨天下午,因为采写地震周年特刊稿子,我先后和他通了几次电话。他的声音还是那么爽朗,我感觉得出来,他的精神状态很好。

    在“5.12”地震中,他刚满8岁的儿

    羌族文化的城市化进程

    2009年3月16日,北川羌族民间艺术团在游仙区老龙山扎根已经两个月时间。

去年“5.12”之后,北川羌族民间艺术团的羌族民间艺人离开大山,来到距离北川青片乡正河村170公里处的城市郊区——游仙区老龙山,开始他们的城市化进程。

    在灾后重建的过程中,羌族文化的城市化进程形态,正在逐步引起社会各界的关注。有专家称,这一特殊时期的特殊变化,对羌族文化的发展与保护,将起到积极作用

    羌族文化的城市化状态

 

     古羌水磨漆的艰难重生

  最近一段时间,朱红志的内心一直充满了矛盾与焦虑。

  作为四川省非物质文化遗产北川水磨漆的传承人,朱红志从去年5月12日至今,一直没有机会再去把弄他钟爱的水磨漆。受“5.12”特大地震影响,朱红志的“禹洁水磨漆家具厂”荡然无存。废墟下面,还有他视为宝贝的水磨漆工艺资料。

  朱红志其人其事

  几天前,记者在北川羌族自治县安昌镇见到朱红志时,他正在自己的出租屋里,翻看刚卖回来的一本《明清家具收藏鉴赏》,旁边是一叠有关北川水磨漆工艺重建的项目资料。

 

    北川县城迁址中的文化冲突与文化保护

    一场地震,将北川与安县紧密地联系在一起。

    就在几天前,北川羌族自治县、安县行政区划调整及北川羌族自治县人民政府驻地迁址得到国务院批复,北川与安县两地之间的历史与文化渊源再次引起了人们的关注。

     关注的核心,是在行政区划调整后,羌族文化与川西文化之间是否会形成冲突,如何对不同文化进行合理的保护。

     争议中的文化背景

     2008年5月22日上午11时28分,一个简单的仪式在安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