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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2.1966年8月18日学德语的19岁姑娘王容芳在天安门广场接受了“伟大领袖”的检阅后,给毛写了一封全然超出了其时代局限的信。她在信中这样写道:“请你以一个共产党员的名义想一想:你在干什么?请你以党的名义想一想:眼前发生的一切意味什么?请你以中国人民的名义想一想:你将把中国引向何处去?文化大革命不是一场群众运动,是一个人在用枪杆子运动群众。我郑重声明:从即日起退出共产主义青年团。”她在信中还说:“这一切和当年的希特勒没有任何区别。”
84. 赫鲁晓娃是赫鲁晓夫的曾孙女,1964年出生,1991年移居美国,现在是美国新校大学国际事务学院研究生课程的教师。她在一次采访中引用了侦探小说家鲍里斯.阿库宁的话:“在专制体制里,文学与高雅艺术的发展要比在民主体制里强得多。”
当记者问她阿库宁这句话究竟是什么意思时,赫鲁晓娃回答说,“我认为他的意思是,在民主社会里,你不用看小说或写小说来反对某种东西,因为你可以直接在报纸上看就行了。比如,我们现在不必再读索尔仁尼琴
78. 我同意彼得斯的说法,“肉体是终极气质的载体,身体及其痛苦成了真实性的最后边疆,成了预防作假的工具,成了个人私密的源泉。”他认为,“个人的象征完全可以组成大型的社会团体。”而我认为,身体不仅是个人私密的源泉,而且更是一个社会、一个民族所倡导,所标榜的文化与道德之真伪的最好的检测,是这种文化与道德的终极证明。
肉体并非只关肉体的事,肉体就是肉体的命题即使对动物的世界也不符合。就人类的情况而言,人的肉体似乎命中注定已然是某种文化
77.冯骥才先生现任中国民间文艺家协会主席,他是中国的一位老作家,在上个世纪五六十年代的中国文坛有点响动,也就是说颇有点名气。但在我看来,那个五六十年代是不对劲的,是凭空杜撰盲目激情的时代,是往本身没有啥意义的世界不负责任地乱加意义的时代。所以我认为,那个时代的几乎所有作品几乎都可以通通忽略不计。尽管他的其他作品我不喜欢看,但他这段关于三峡大坝的话,我喜欢听。他说:“不管长江截流后会产生多么巨大的有益于生活的能量,但我们还是永远地失去了这条波涛万里的大江。我们被自己
76. 奥古斯丁是拉丁文基督教思想的建筑师,对公元5世纪到文艺复兴时期的欧洲思想产生过重大影响。由于他影响了路德和清教徒,所以,他的思想也可以说影响了当今的精神生活。他是欧洲文化史上一个非常关键的人物。
我非常惊讶,为什么在那么久远的时代他就能写出如此深邃的文字呢?比如,他在他的《基督教学说》(On Christian Doctrine)一书中就曾经这样写道:“我们的自恋不要太过分、太得意,不要把它当作可以依赖的美德,而是要抱着有来就有去的感情,就像我们对待道路、车辆等纯手段的东西一样”。他提醒我们,我们作为匆匆过客的危险,就在于混淆了我们使用的东西与喜欢的东西。正如他在同一本书中所写的:“我们在乡间看到的自然美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