紫袍玉带石的茶盘,老公嫌我用的太糟蹋,干脆束之高阁。茶盘被封,茶还是要喝的。穿惯了绫罗就受不得麻衣,自己逛了许久,淘来了这个乌金石的荷叶茶盘和一干小茶器。虽说都不是很贵,但件件喜欢,每次喝茶时仿佛都和这些个物件在交流,心里油然的生出一份怡然自得,时间久了,它们就成了生活中息息相通的“茶伴儿”。买了好久,给他们留个影。

12月,陪老妈飘摇而过昆明、大理、丽江。匆乱的行程,不尽人意的团队旅伴,再美丽的景致也美丽不了心情。也好,给了以后要再次回来一个推脱不掉的理由。唯一没想到的是,几张浮光掠影居然惊鸿了回忆。

云低低的悠在山际,那么的磅礴也那么的妖娆。
年终岁末,总结了两个核心词,“守护”送给2010,“展望”送给2011,而这都围绕着我始终为之努力的一个目标“幸福”!
梁漱溟先生认为,人面临三大问题,顺序错不得。先要解决人和物间的问题,接下来要解决人和人间的关系,最后一定要解决人和自己的内心间的问题。今年,经历诸多情感与事业的颠簸后,瞬间成长了很多。
锥心之痛后的失而复得,让我用了好几个月的时间去领悟,直至一点点的通透。生活必须要有一种“守护”的精神,即便那一刻痛不欲生,而只要最珍重的仍在身边,并且和自己一起学会了“守护”,再大的磨难都值得去穿越。历练过的幸福,不用谨小慎微的刻意去呵护,因为它就踏实的驻在心底,也很结实,打不跑,吵不烂。成长,尤其是两个人共同的成长,要有勇气更要有智慧。
当我逐渐平静下来,想让自己能够继续安然于过往有些寂寥的生活时,却发现,不论怎么努力,我对这种生活状态已经无法再去忍受,因为忍受了太多年,的确已到极限。记得以前我常说的一句话是“耐得住寂寞,才能不寂寞”,而且总以此鼓励自己顺境而为。可是现在的我再也找不回那种平静的心脉,不受意
10月份的某天,天气格外的煦暖,跟老公拍了周年照,历时差不多两个月,才出了设计样片。完全是自己的日常服饰,年轻的摄影师和后期的制作师领悟力都不错,几乎吻合了我们的拍摄理念,很生活也很温宁。
纪念册里的每一个字,都是我们共同生活的感悟。人生中,如果真的能有那么一个人能和你共同经过若干年,历经种种,而仍然持续的燃烧和绵延生活的希望,彼此互相关爱与信任,默契与包容,这才算诠释了生活的真正意义。所以,我常常会有所感叹“因为有你,不虚此生!”


今晚在省艺术中心第一次看了话剧,我的这个启蒙选的有点奢侈,花了小一千大元看了国家话剧院历时三年的大作——《四世同堂》,一些老少戏骨让我如此贴近的感触到了表演的艺术魅力。
最喜欢秦海璐演的大赤包,单是造型就像在
最近的心绪慢慢平和下来,如同惊涛之后,太阳悬于晴空,轻风吹拂,微波荡漾的海面。只是这片海,当下还禁不得一点风吹浪打,故垒西边,卷起千堆雪的一朵小浪花都可能再次淹没自己。
十一,和老公以及三五好友,到平山白鹿温泉放松了几天。男人们除了喝酒就是麻将,玩的昏天黑地,女人和孩子们,上山摘苹果,下塘去泡澡,也算得了其所。我在第二天的下午,一个人去了温泉,沿着山间小径拾级而下,几乎逐一泡遍了每个泉池。或许是心理作用,天然的泉水,温润的浸透了身体,也把多日来累积在心底的负累缓缓的顺着每一个毛孔释放了出来。泡累了,就裹上浴巾,就近歪在躺椅上,耳边婆娑着树叶的沙沙声,抬头即是透过枝桠的一方蓝天。什么都不用想,什么也懒得想,只感觉自己就是大自然的一份子,自在的和所有生物一样,简简单单的活着。就这样,自得的过了好久,仰头已是繁星缀空,遥望天际点点的微光,一朝风月尽现万古长空。自觉是天人合一,心境开阔。
假期就要过完了,从世外桃园回到现实的嘈杂中,要努力让自己回归本来,更要让生活一如既往的平和温暖。
最近在看两本

没有死就没有生
没有覆灭就没有希望
没有失去就没有得到
没有大痛就没有大悟
痛苦即是菩提
哪怕天有寒霜苦雨
哪怕身有刀劈斧斫
希望在下个十年轮回之际
这棵菩提树长的枝繁叶茂
自在的光华下
已然结了两颗菩提之心
有人送老公一套盘《Lie to
Me》,他随手往家一扔说“别人都说挺好的,我也没看,你没事了解闷吧。”于是我就特意有事找没事的看了看,一季看后,欲罢不能,继续网上搜二季。经过几天找完没事找失眠的鏖战,这个工程终于敷衍了事的完工。
这部美剧片名直译应是《对我撒谎》,但中译为《别对我撒谎》,很传神,直透出别跟我玩心眼,因为我不但比你会玩,还能把你玩的把戏戳个底儿掉的不屑意味。剧中讲一个以某测谎专家为核心的测谎团队,能通过人类在撒谎时本能表现出的,诸如声调的高低缓急、眼神游离的方向、面部肌肉的细微抽搐、挑眉撇嘴、耸肩搓手等等语态、神情、动作,并辅以各种视频、音频等高精尖的仪器,分析判断是否存在谎言。他们依靠观察入微的天分和后天研究的缜密,羽扇纶巾、谈笑间、嫌犯灰飞烟灭。
如此技能既招人膜拜,也招人恐惧。起初,我心存“邪念”,想着自己没有天赋,那就后天补拙,跟着剧情学个一招半式的,回头好招架各路人马尤其是老公的谎话,几集过后,滋生的那点邪念就扼杀在襁褓中了。一来,这是纯商业电视剧,着实不可能拍成可以学有所得的枯燥科教片;二来
老家涞源的大学同学盛邀大家同游涞源,起初,一干情谊深厚的众姐妹弟兄纷纷响应,景色其次,首要是想着有人包吃、包住、包陪玩的“三包”政策,外加青山绿水之下把酒寻欢,怎一个恣意了得。奈何,都是公务缠身的大忙人,到了约定时候,纷纷爽约抱憾,只我一人大假,闲来恨天长。另外,一番美意,岂可妄负。电联一姐们,有暇有意,一拍即合,带上她的宝贝儿子,开了辆越野,我们径驰而去。涞源地处山区,途中多山,路窄陡转有九曲回旋十八盘,还好有人指引,一路平安抵达。
同学亲自出城相迎,行程安排的细致周到,两天多的时间,涞源的风物人情,体会的还算深入。
旧时,旅人路途活动的高度概括——“饥餐渴饮,晓行夜宿”,虽有舟车骡马,但一般情况下多是步行,如此才能遍访胜迹,收集轶事趣闻,徐霞客做山川游记,谈孺木作《北游录》,经数年或十数年之久的行程,其艰辛更是可想而知了。现在,尽管有诸如余秋雨的《文化苦旅》,龚鹏程的《北冥行记》,文章也多有儒学其正、道家其逸,但他们的旅程想来也是受到诸方照顾,少了很多舟车劳顿之苦。大多寻常之人,尤其有了自驾游后,多以舒适为要,
窗外浸着淡蓝色湿润的时候,我醒了。或许是几声鸟鸣轻拂过耳边,或许是一丝微风吹过眼帘,于是我可以在天色微明的时候睁开双眼,对夏日说声久违的“早上好”!
窗外的一切都那么的轻袅、那么的微渺,我的心很柔软,思绪飘到了小时候,那个淘气的、有点执拗的,自以为是比同龄人更多成熟、更多思想、更多感悟痛苦能力的我。追溯起来,那时候似乎没有什么远大的梦想,起初就是上山爬树,草里捉虫,过的灿烂快活。后来,就开始了不断的转学,不断的适应新环境。小学六年级,刚转到一个乡镇的小学。到现在我都不明白本来应该很淳朴的农村孩子,怎么会很有心机的设计男女同学的“配对”,编造一些很不堪入耳的谣言。那么小,根本无力适应同学们眼神中闪烁的另类涵义,无法承受那些有点“邪恶”的小玩笑,有生以来第一次陷入深深的痛苦,于是下定决心考个当地最好的中学,甩掉梦魇中的不想再看到的面庞。为了解脱,那么小,我学会了拼命学习,还好,如愿以偿。自此后,感觉自己一下就成熟了,再也不是那个无忧无虑的小女孩。原来,不管几岁,只要牵扯了“男女关系”,无所谓是自找还是别人硬安的,都能让人在一夜间长大,而且环绕着延绵不绝的“痛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