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博文
上海几日闲(2009-12-22 00:12)
我们每个人都睁着眼睛,但并不一定都在看世界,有些人看到的只是听别人说过的世界,人云亦云,所以他们也觉得世界就是这样。看上海就是如此。
捡个机票便宜的日子去了趟上海,得来几日悠闲。每次去上海,我几乎只去固定的几个地方:

1)关于住。若是夏天到上海,我选择泰康路上的莫泰168,一来便宜,二来离常去的田子坊仅一街之隔,方便之极。但上海的冬天就阴冷无比,所以要选择保暖条件好的酒店。想体会原汁原味的上海,得住老酒店。比如国际饭店,和平饭店,花园饭店或者老锦江。这次我住的是老锦江饭店锦楠楼(锦北楼刚新装完毕,怕有异味儿),但住老锦江,最好是住锦北楼,这幢有着80多年历史的哥特式建筑早已被写进了教科书,它不但见证了老上海灯红酒绿,醉生梦死的十里洋场(即“华懋公寓“,张爱玲最早住过;抗战胜利后杜
小不点是山人乐队的灵魂,虽然他并不是什么主唱。

几日前我在一个法国朋友的生日聚会上发现了他。那晚气温寒冷但月色很好。安定门外大街上的某个法国酒吧人潮汹涌,呼啦啦几十号人几乎全是金发碧眼。当戴着帽子的演员刘烨和他法国老婆躲在角落里激吻的时候,梳着长辫,穿着长袍小褂儿的小不点正站在台上吹着萧笛跟法国乐队合作,然后大声的唱着:“你喜欢也要喝,不喜欢也要喝,管你喜欢不喜欢也要喝”。

所以我先认识了小不点,才去看他所在的山人乐队在张自忠路3号“愚公移山”的演出。进门的时候,“愚公移山”酒吧在手背上盖了章,写着:“感觉是喜欢摇滚的孩子们的好去处”。

小不点是贵州人,加入的却是一个云南的山人乐队。

那真是一群音乐的孩子,用民族乐器和摇滚表达着对这个世界的呐喊。葫芦丝,芦笙,排箫,口琴,锣,鼓 ----- 小不点自如的在20多种民族器乐中游转,台下各种肤色的人跟着他在音乐中自由起舞,那一刻,你才真正体会什么叫“民族的就是世界的”。你才觉着原来我们也可以做到这样牛B。山人乐队唱的虽然是摇滚,但他们
听马连良(2009-11-26 12:18)
最近看了两个演出,一次是在梅兰芳大剧院,苏格兰现代舞团的《温柔诱惑》;一次在国家大剧院,莫札特的歌剧《魔笛》。两个都让我叫好!苏格兰现代舞团的演员们都很年轻,但表演中所迸发出来的激情和感染力却让人极为惊叹,整个舞蹈结构紧凑,动静相宜,极具张力。因为在梅兰芳大剧院里看的现代舞演出,居然让我毫不费力的买到了找寻已久的梅兰芳、尚小云和马连良的原声大碟。尽管现代科技无法重现他们当年清晰完整的唱腔,但在某个周末的清晨把他们送进唱机,依然还是能从那些沙沙作响的电流声中感觉到巨星往日的辉煌。有几天在北京城里穿街走巷,车里播放着马连良铿锵有力的曲曲经典,在红墙绿瓦,树影萧瑟的胡同里,大师们余音绕梁的京腔京韵飘过每一个行走的人,骑车的人,看各种小店的人,顿觉得自己找着了旧日的北京,那个不同于所有现代都市的北京。一朋友工作在奔驰,主要负责Smart的中国推广,我觉得他们应该号召中国青年,如果开Smart,也听听马连良。那可不仅是酷!
在世界的转角遇见爱(2009-11-19 23:53)
看完保加利亚青年导演史帝芬柯曼达瑞夫(Stephan Komandarev)的电影《在世界的转角遇见爱》已是夜阑人静,影片讲述了一段保加利亚青年寻找爱与自我的旅程,唯美的不断重复的背景音乐,带着淡淡的乡愁,使我久不能入睡。

《在世界转角遇见爱》是史帝芬柯曼达瑞夫所导演的第二部长片,据说整整花了八年的时间来筹备,期间不仅历经15个版本的草稿,更破天荒地延揽了四名编剧共同撰写。全片横跨德国、保加利亚、匈牙利及意大利等四个国家拍摄,并呈现了五种异国语言,搭配著国际级影星米基马诺洛维克(Miki Manojlovic)以及德国新秀卡罗柳别克(Carlo Ljubek)的精采演出,使得这个讲述祖孙间动人亲情和一段奇迹之旅的电影,为史帝芬柯曼达瑞夫轻松横扫了十多项国际大奖,并入选了2009台北电影节的「青年导演竞赛」单元。

朋友(上)(2009-11-13 14:15)

一,近日有朋友来访,茶余饭后聊及孩子,让人忍俊不禁。此女40有余,晚年得子,自是爱不释手。孩子4岁多,聪明伶俐,能言善辩。但每每出行,孩子总和人讲自己住在哪儿,朋友一听觉着不安全。便嘱咐孩子以后不要随便跟人讲家在哪儿,孩子觉着奇怪,问为什么。朋友回答说,万一遇上坏人,知道了你住在哪儿,把你偷跑了怎么办啊。孩子恍然大悟,吓得连声点头。事情一晃过去了半年。一日母子俩在家看电视,屏幕上播放着60年流行歌曲回顾,杭天其豪情满怀地唱着那首“我家住在黄土高坡---”,孩子立马大叫着冲朋友喊道:“妈妈,妈妈,她告诉人她住哪儿了!”朋友无语---


二,五月与一好友同去土国(土耳其),那儿的咖啡和红茶给我们留下了深刻的印象,还有当地人的英语。比如土耳其人讲“minute”,会说成“米努特”,“完米努特”,“吐米努次”等。标准的语法和语音在这里是行不通的,于是只好“入乡随俗”。一日我和友人在旅行社定机票去伊兹米尔,趁着等票的功夫,

万圣节听乌仁那(2009-11-02 13:47)

万圣节是女儿的生日,可惜前些天母亲带木兰回了重庆老家,一个月后返京。所以木兰的第一个生日竟然不能与她一起,让我觉得很是遗憾。还好跟他们有了视频,这多少是种慰藉。据说母亲邀请了老家的亲朋20来口人,用请客吃饭的方式为木兰庆了生。虽然这个生日对于大人的意味胜过于木兰自己,但众星捧月的感觉是小木兰现在所熟悉和需要的,就随她去吧。

 

于是万圣节接到了很多趴踢的邀请,其中一个据说是在京城之颠的某个人家的屋顶,五湖四海百十来号人接受了邀请,想想都觉得牛B闹腾。但我另有选择:和两个朋友去听了乌仁那(Urna)的小型世界音乐。

 

音乐会在国家图书馆音乐厅内进行,Uran与几位国际知名的音乐家进行了合作,包括匈牙利小提琴家Zoltan Lantos, 以及伊朗鼓王Djamchid Chemirani和儿子Keyvan Chemirani。

 

Urna出生于内蒙古草原上的一户普通的牧民家庭,如今是亚洲最杰出的女声之一。现在定居于德国的巴伐利亚,将故乡的精神通过音乐呈现给全世界。

 

乌仁那曾经在上海音乐学院学习,她说:在上海音乐学院我遇到很多纯真的声音,来自文化古老又丰富的少数民族如西藏等地,但他们

地主家的柿子熟了(2009-10-13 17:36)
秋天了,地主家的柿子熟了。教木兰数数儿的最好办法,就是数柿子。隔三差五的,我们就把满树的柿子数一遍。哪颗树上长了多少柿子,哪颗柿子掉了下来,哪颗上面招了白虫,哪颗被鸟啄了半拉,我们清清楚楚。整个夏天,我们是在“数数儿”中度过的。关于柿子树的任何细微变化,如同木兰成长的点点滴滴,我们都熟记于心。和木兰一起站在柿子树下,就是一种美好的体验:抬眼金黄,低头翠绿,光影流离,泥土芬芳------那时间,就觉得生活“柿柿”如意!


念诗予木兰(2009-10-07 16:20)
10月7日  星期三  
欧洲回来后,发现木兰又有了些变化:总爱躲在墙角儿和桌子椅子底下玩儿;开始指东西,比如口渴,就指水瓶;对什么玩具或东西感兴趣,就“指”挥大人拿给她等;还有就是喜欢站,虽然她还不能自如行走,但每次自己扶着楼梯或者墙体站起来后,就很得意,这时候只要大人在一旁帮着数数儿加油,她就更来劲儿,乐此不疲。
今天中午过后阳光很好,我靠在沙发上在看海子的诗歌精品集,木兰在脚下玩,就顺便念了两首诗给她听:

《大自然》
让我来告诉你 
她是一位美丽结实的女子
蓝色小鱼是她的水罐
也是她脱下的服装
她会用肉体爱你
在民歌中久久地爱你

你上上下下瞧着
你有时模到她的身子
你坐在园木头上亲她
每一片木叶都是她的嘴唇
但你看不见她
你仍然看不见她

她仍在远处爱着你

《感动》
早晨是一只花鹿
踩到我额上
世界多么好

 

此刻家中有着久违的安宁:父母带着老家来的大帮孩一大早去了天安门,刘阿姨在厨房准备午餐,我在床上看书打字,木兰熟睡在身旁,呼吸轻盈有致,睡态甜美可人,一个小宇宙已

木兰来京(2009-05-10 22:54)

2009年5月10日 星期日 晴

今天是母亲节.

晚上6点27分,重庆飞往北京的国航CA4135次航班,载着母亲和小木兰来到了北京.

 

一个月前,我们就开始计划着接木兰到北京,机票是弟弟帮母亲定的.在重庆,没人过母亲节,所以小木兰母亲节来北京,完全是一种巧合.但我相信这也是冥冥之中的某种缘分.小木兰虽然没有了亲生父母,但在母亲节这天,上天至少还给了她一个父亲.

 

木兰是去年10月30日出生的,但她降临后不久,一心想着第二胎要生个儿子的亲生父母就把她遗弃在了医院(父母住进医院的时候,用假的身份证进行了登记).所以从一出生,小木兰就面临着两种不同的命运:被送到孤儿院,或者被社会好心人收养.

 

最初萌生出收养一个孤儿的想法,还得追溯到去年的汶川大地震.那时候我刚刚结束在英国的学业,去意大利旅行.一路上南意风景如画,让人流连.但国内地震的消息还是时时触动着我的心.只好草草的结束旅行,赶回国内.回国后,志愿者没当成,受难的同学的父母也没能最终找到.于是我跟父母商量,想着收养个震区的孤儿,也许能为老家灾区做点什么.我妈赶忙去当地的民政局打听,我也给绵阳市民政局去信申请,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