近半年来见报文章里自己唯一喜欢的。
物质贵族不好搞,须得有不俗的家底,精神贵族嘛,人人都可以装装的。本城最潮的影院在我家门口开张了快一年,我一直装文艺地表示对它无兴趣。真的,想不出来,什么类型的电影合该在城市钢筋水泥森林里暗无天日的所谓影城影都上演呢?在我的分配里,所有新概念的电影都该在大学简陋的礼堂里接受多血质青年们的赞与弹,《卡萨布兰卡》或《魂断蓝桥》,应当是南屏或是碧山,那夕阳和旷野之间的神来之笔,而罗启锐张婉婷的电影,属于海口老街或是旺角的老戏院,叫美琪或是兰心的,因为他们讲的故事,不需要MAX和BOX,只需要你有一颗活泼泼善待人世的心。
而事实是,我这个精神贵族,最终还是依赖电脑这个物理设备,和长假这个附加条件,才终于鼓起勇气,消受了罗启锐张婉婷那依然甜美的沧桑——《岁月神偷》。总以为身为影人的最大好处是,可以在一部部的影片里反复演习人生,这一部过差了,下一部可以重新来过,“最好的永远是下一
(2011-06-29 21:24)
偶们滴夏天,跟菊次郎的夏天一样美哦

(2011-05-22 22:00)
(2011-05-22 20:40)
今年看到了最美的春光,完完整整,从春来到春去,美丽的镜头一直没断过,也正因为此,一直想写总结,又一直暗暗觉得还有让人惊喜的春之小文艺会再出现,不过,连35度也来过几回了,再不愿意也得承认,夏天夏天悄悄来到了正带来火辣辣,还是赶紧的把这个春天的小文艺们显摆显摆吧,我那历尽坎坷的银河手机今年可是立了大功啊。

这墙,一看就是我最喜欢的地方的……
(2011-04-01 22:49)
去年游踪甚密,以致到现在对于长途飞行还是非常之怵,今年游兴大减,就打算在附近转悠转悠,然后利用宅在家里的时间把旧游的照片整理出来,实行“坐地日行八万里”。正好清欢同学明天火车去太原,而中午我恰恰收到山西的红旗大哥托人拷回来的照片,就从山西说起吧。我其实就是那传说中的女文青,在每一个到过的地方,都会对很容易对经过的街角,吃过饭的餐桌和路遇的人动了感情,心里想着,某天,会不会有我相熟的人也遇见了他们?我收录下的这些,不知清欢能遇见不?
平遥,第一脸的阳光。这儿没有一米阳光,只有很多平方米的阳光。

平遥,一个寻常的午后,如每一天。
(2011-03-29 23:44)
蓝得像假的。这个地方的名字都像假的——居然叫“天竺”。整个是非常不真实的感觉。
完全随性的英文,可译为:过去一年中,感动本人的N大时刻。这个总结本来是该跨年夜写的——2010感动本人N大时刻,后来延到年三十——虎年感动本人……,最后延到生日前夜——去岁感动……,最后成功地又延了一天——中文已经找不到合适的概括性词语了,只好用英文胡写一下。今天再不写,就真的再也找不到与“周年”有关的日子了。今天是个悲伤的日子,而我依然幸运地,千娇万宠地活在人世间,我真的非常非常需要把我所有的感动写出来。啊,anyway,不管算哪个“周年”,我这刚过去的一年可真是都够丰富够实在的,基本没有水分。便于回忆,按时间倒序。
一、上周末,亲爱的blue孤身去香港,为我家的大宝宝买奶粉。再没有比这更感人的“代购”了。blue,还有衣衣,鳗,还有雅莉姐,我在天涯时代遇见的花儿们,今年春节时好巧地都互致了问候。虽都天各一方,虽都未曾谋面,但我能隔着遥遥山水,看见你们的笑,世界因你们这样既柔且刚的真性情女子而美好。
二、本周,最阳光最英俊最……的徐帅自告奋勇解决了本人学车的交通问题
“梁洛施的这一炉香燃尽了,下一炉香为谁而点?”
看到梁李分手的声明,第一刻想到是李梁生子时写的一篇文,当晚不知是在赶什么事,剩了这句结尾没写完,隔日便再也没有兴趣写下去了。那是不到两年前的事,梁女虽臃肿却无比灿烂的笑脸还在眼前。
那张21岁妈妈的笑脸,狠狠地打击了全世界的华人,其中可能尤以广大的职业女性为甚。21岁的女孩未婚生子本来并不算特别体面的事,在武侠小说里通常会因伤风败俗而被逐出帮派或是家门,但是如果你是21世纪的香港人,你生的是李嘉诚的孙子,事情可就不一样了,你根本不必担心被人唾弃,而是会成为全世界的精神偶像。
香港永远是最适合报业发达的地方。那么小的地方,却云集着那么多的豪门和大大小小红或不红的明星,而豪门加明星就等于永远也讲不完的话题。大刘和李嘉欣两个人就养了香港报纸二十年,再加上林建岳和王祖贤,行李员和林青霞,昨日吕丽君登报声明,今日黎姿喜嫁跛豪,报纸天天不缺头条。且富豪们又都对报纸十分钟情,三年前大刘买下整版报纸给李美人祝
(2011-01-17 21:26)

部门年终总结,说是去黄山的温泉,我提着泳衣和保温杯,一大早上了车,车子就一路向北疾驰而去,我万分恐慌,一问之下才被告知,原来改去河南了也~咳,反正到哪还不都是这副行装,开哪是哪呗。
结果,上错了车,却去对了地方。听起来好远好远的,其实却很近很近,从合六叶高速向北直行,到叶集时左拐一小弯,就到了,全程两小时多点,坐在副驾驶看了会儿高速两边的北国风光,又写了点工作计划,又眯了一小觉,就到了。温泉所在的地方有个很好听的名字——茗阳,茗阳县隶属于信阳市,所以没错,这茗字说的就是茶叶。茗阳温泉据史载是天然的,不过这并不重要,重要的是,我真的没到过面朝这样的湖光山色的温泉。
第二篇,还是从空间挪来。请看过的人自动忽略,并请期待新作。
我是在新年的第一天晚上,知道了去年最后一个可成为新闻的去世消息的。
好朋友的签名突然改成“永远的地坛”,我循着惯性思维,大不了是陈楚生在地坛开唱了呗,于是照例揶揄她,地坛怎么了啊?回答却是史铁生死了,所以纪念一下曾经感动我的地坛。
这个不算小的新闻——我认为是这样,在24小时内,竟然没能通过任何渠道进入我的认知。2010年的最后一天,我在从温泉回来的路上,新年的第一天,面前的电脑屏幕上,全是红通通喜洋洋的新年专辑。我们认为他选的日子好好,他用这方式告诉着人,看,我又完完整整地走完了一年,但事实上却是这么不好,这么不合时宜的。
就像他的文字,也是这么不合这个时代之宜。没有身体写作,没有自爆隐私,没有话题效应,没有吸金能力,更不是美男作家——哪有少女会为一个残疾加重病的作家疯狂?
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