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知不觉学会了怀念。(2009-04-04 13:45)
因为看一个朋友的博客,登陆自己的博客时发现,原来发表上一篇博文已经是半年多前的事儿了。
人懒了?可我还是想为自己辩护几句。每天早上8点就开始紧绷着一根弦,直到下午三点半可以稍稍松懈。四点多回到家就觉着累,回家后还得备明天的课。工作完成了就想轻松一下,根本没精力上来发博文。另外,也实在没什么内容好发,甚至连看书和看电影的时间都没有了。
这半年多经历了些许事情,现在觉着大过天的事情,也许若干年后我会偷偷嘲笑那时自己太过幼稚,但毕竟人就是在这些风浪中起起伏伏。感觉自己长大了些,懂事了些,因此更为怀念原本单纯的学生生活。最近每天都必听李健的两首歌:《童年》和《最美的春天》。前者缘于纪念自己纯真的童年时光,后者则是为了激励自己。我不知不觉学会了怀念,但我更清除地知道:开始的路就不叫远方。
谢谢各位好友的来访,很久没有登陆了,今天刚看到你们的留言,谢谢大家的不离不弃,同时也想向大家道歉,你们的留言没有得到及时的回复,抱歉。
《童年
我的专业课老师(2008-09-30 20:52)
上篇博文一发,在收获了不少校友的问候和留言,本人非常高兴。上次八了一下公共课老师,这次就八一下我的专业课老师。非上大毕业生可能对上大的选课制度不太了解,我先解释一下吧。上海大学的课程中包括:公共课,如马克思政治经济学、毛泽东思想和形势政策等一系列的政治课,乃至英语、体育和法律基础等其他课程都在此列;专业必修课,就汉语言文学专业而言,包括一系列文学史和语言学的课程;专业选修课,内容及其丰富,我就不再赘述了;跨学科选修,即本系外的课程,可以在本学院内选修,也可跨院选修。上文提到的专业课老师就包括专业必修课、专业选修课和跨学科选修的老师。
首先当然要说一下我的毕业论文导师——陈老师咯。我们这届的《比较文学》就是她上的,个人很佩服她的学养,功底真是深厚啊!因此在大四修最后的3个学分时,我决定选陈老师的《西方妇女文学》,最后也将自己的毕业论文交付给了她。正是通过陈老师的课程,使我开阔了眼界,拓展了对世界文学和比较文学方面的知识,非常感谢陈老师!
其次,呵呵,说说董老师吧。据说上大文院还在三门
我的大学公共课老师(2008-09-24 19:28)
最近豆瓣“上海大学”小组中一个帖子真是长寿,不断有人回复,原来帖子名为“上大好老师”。相信上大校友都体会过选课时纠结的心情——又要时间好,又要老师心肠好。大学四年,公共课和专业课老师遇到了不少,各种性格和教学风格,那么就先说说我的公共课老师吧。
宋津明——上海大学最出名的老师之一,主要教授形势政策和经济学概论,他的这两门课我都上了,呵呵,感觉不错。话说大一刚进来时,感觉他挺愤青的,政府和执政党他都看不惯,大三再修他的课时,一下子发现他变了。首先是苍老了许多,再有就是政治观点有些变化了,据他自己说是通过研究中国历代经济史发现,目前还是应以国家稳定为重。据说宋津明有粉丝团,但至少我身边的同学没人那么迷他。不过宋还是有一定魅力的,儒雅、愤青、学识,这些良好条件也的确能迷倒大学女生。
宋平宇——上海大学最出名的老师之一,主要教授法律基础。我经常把宋津明和宋平宇称为“上大二宋”,两人的气质有些相似,但宋平宇多了份狡黠,宋津明则更有学院气。这也许跟宋平宇在外面兼职做律师有关。(话说宋律师上课经常抱怨上大工资太
长大后我成了您(2008-09-07 18:42)
从幼儿园、小学、初中和高中,到刚离开的大学,我接受了许多老师的教诲,一些形象已经蒙上了厚厚的灰尘,即使拂去,印象也已朦胧了,但是,仍有一些老师深深地影响了我,甚至造就了我。虽然我一直是个老实孩子,但也没少给老师带来麻烦,在此向所有教导过我的老师道声谢,当然也要道声歉。曾经很不懂事地褒贬老师的做法,有时甚至进行一下小小的对抗,现在才知道是我错了。
如今我成了您,面对着一张张稚气的脸,每日重复着同样的劝导,唯一的感受是口干舌燥。终于,我感受到了,原来是您的谆谆教导使我平稳地踏上了求学之路,使我养成了良好的学习习惯。如今我所做的,正是当初您为我所做的。